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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合著姜郁根本沒感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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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合著姜郁根本沒感覺過

宋家老宅的木樓很簡陋,壁堡大營又粗糙,姜郁很多年都沒有睡過這麽安穩的覺了,甚至還淺淺的做了一個美夢。

她夢到自己和媽媽在小院的石桌下五子棋,姜書禾的身軀裹在陽光裏,飄忽不定也看不清臉,只是溫聲細語的叫著‘阿郁’

母女倆玩的正開心,姜書禾突然起身。

姜郁擡頭,媽媽手裏憑空出現一個大麻袋,直接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姜郁:“?”

但姜書禾卻並未收手,而是一袋一袋的堆壘著。

姜郁被壓醒了。

她看到那條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惺忪的眸子不解的輕眨兩下,隨著視線上移,賀斂英挺的睡顏落入眼底。

姜郁:“……”

為什麽自己會在賀斂的懷裏,她不是在賀知意的床上嗎?

姜郁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身旁,右邊空空如也,手指在柔軟的床單上輕抓了幾下,生生被自己的想法給逗笑了。

還以為三個人一起睡的。

她重新擡起頭,賀斂的睡相和吃相一樣好,不打呼嚕不磨牙,只是呼吸聲要比自己重很多,兩片薄唇也抿的很緊。

看到唇,想到白天那個吻,姜郁耳根有些紅。

她悄悄伸手在男人的眉骨處很輕的點了一下,隨後一點點往下挪,借著睡衣的絲滑脫離了賀斂的懷抱。

姜郁記得,白天在漢宮館亂轉的時候,一樓大堂有一部覆古式座機。

她躡手躡腳的下到一樓,墻上的掛鐘突然敲響。

“當、當、當”

姜郁霎時僵在原地,身子也往下彎了彎,片刻擡眼望去,是十二點的報時。

姜郁暗松口氣,找到那部座機。

漢宮館的傭人都去休息了,闊大的堂內只有她旋轉撥號的響動。

對面很久才接起來,聲音帶著困倦。

“您好,哪位?”

聽到熟悉的聲線,姜郁不自覺的抓緊了話筒,很小聲的說:“小合姐,是我,姜郁。”

對面頓了兩秒,大喜過望:“阿郁!你沒事了!?”

“我沒事,我在賀斂手裏。”姜郁說,“你呢?你在哪兒?”

“賀斂給了我一筆錢,讓人把我護送回老家了,你都不知道,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等你的電話,都快急死我了,賀斂沒對你怎麽樣吧?”

姜郁被問的微怔,手指無意識的繞著電話線:“……賀斂對我很好。”

“那就好,那你接下來要怎麽辦?還需要我做什麽嗎?”

“不需要。”姜郁音調雖小,卻格外斬釘截鐵,“你好好生活,再也不要插手這邊的事,剩下的我會自己來,小合姐,這半年辛苦你了。”

蘇合沈默了一會兒,不難聽出哽咽:“沒事,我怎麽都行,只要你能平安無事,我也算對得起姜阿姨了。”

想到媽媽,姜郁酸楚一應,又在心裏暗罵了賀斂幾句。

好不容易夢到媽媽,結果因為他壓著自己,無端扛起麻袋了。

“不過你也要小心,我覺得賀斂不是一般的狠茬子,你想借他的手讓宋家挫骨揚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沒關系。”

姜郁沒敢將後半句‘大不了就是一死’說出來,她掐著時間,又趕忙說:“小合姐,我以後都不會再給你打電話了,你照顧好自己,等這一切徹底結束,我會去找你。”

說完,姜郁生怕自己舍不得,將話筒放回去。

蘇合沒事,她就放心了。

剩下的無論是刀山還是火海,她都要自己上。

姜郁在原地緩了一會兒,垂著腦袋轉身往回走,只是剛出兩步,就撞到一堵肉墻,嚇得她瞬間揚起臉。

賀斂用指尖揉著眼角,明顯沒睡醒:“阿郁?你跑這裏來做什麽?”

姜郁自詡心理素質很強,繃著臉色堅定道:“廁所!”

賀斂或許是困得太狠,並未懷疑,拉著她回了房間,等姜郁從內嵌的衛生間走出來,他已經換了一身格外高調的手工西裝。

這是要出門?

都半夜十二點了。

賀斂把她抱到床上,在臉上比劃著:“阿郁,上次在壁堡,那個戴眼鏡的醜八怪,你還記得嗎?”

沈津啊,姜郁當然記得。

見她點頭,賀斂才又解釋:“他未婚妻今天過生日,一直發消息讓我過去,你在家裏乖乖睡覺,等你醒了,我就回來了,好嗎?”

說實話,帶著姜郁去也沒什麽,他賀斂不是扭捏的人,但生日宴的地點在游輪上,今晚的風有點兒大,他怕姜郁的身體受不了。

姜郁聽完,也沒表現出什麽戀戀不舍,而是乖覺的鉆進被子裏,用行動表示自己聽懂了。

賀斂:“……”

真就一點兒都不粘著自己了嗎?

他不死心,伏身過去拉開被子,看著姜郁已經閉上的眼睛,試探著:“阿郁,我說我要出門了,你不害怕嗎?”

姜郁:“……”心安理得的走吧。

她也困了。

見姜郁不作不鬧,賀斂難掩那份失落,視線移到她瑩白的肩頭,他忍不住低頭吻了吻,觸唇的柔軟讓他有些迷戀,索性一路輕啄到耳根。

賀斂微咽口水。

小傻子真的很好親。

可惜就是不給什麽反應。

賀斂在心裏罵了自己一聲,掀開被子摟過姜郁,又親又揉了好一會兒,直到那股感覺快要失控,才頂著一腦門子的熱汗離開。

門關上,始終沒動的姜郁把頭埋低,露在被子外的腦瓜頂都在冒白氣。

整個人像是剛蒸好的饅頭一樣。

-

另一邊,一架豪華客輪正緩慢行駛在金州南港的海域上,破浪聲被甲板上的勁歌舞曲掩蓋,二樓的平臺欄桿處,賀斂仰坐在沙發上抽煙。

海風鹹澀,卻怎麽也吹不去那股欲念。

為什麽姜郁不饞自己的身子了呢?

是他做的方式不對?

就算姜郁心智遲鈍,但身體也該有本能的反應啊。

正想著,一陣嬉笑聲從後面的樓梯處傳來。

幾個穿著泳衣的世家小姐裹著毯子,手挽手的上來休息,似乎沒看到遠處壓在夜色中的皮質沙發,話語間全然沒有顧忌和羞恥。

“哈哈哈,真就玩一次就扔了?”

“當然,不爽幹嘛還要做第二次,我瘋了嗎?”

“怎麽講?展開說說?”

“厲害是厲害,但就是太不會憐香惜玉了,只顧著自己爽,前戲後戲都沒有,搞得我除了疼根本沒什麽感覺,我可不要那種傻逼。”

背對著他們坐的賀斂:“……”

真的是這樣嗎?

他覺得自己好像也挺粗魯的。

賀斂的指尖一抖,煙灰落在褲腿上。

合著。

小傻子根本就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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