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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偷偷嘗過他的□□ 聽說用唾液可以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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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偷偷嘗過他的□□ 聽說用唾液可以止血……

阿瑞斯一直往前走到盡頭, 果然在最裏面發現一個烤箱,旁邊甚至還有一口大鍋,下面的爐火正旺。

魔王陛下先是查看了下烤箱裏面的小蛋糕的狀態, 確定它沒有被烤糊後, 才沒好氣地來來到爐火前, 修長的小腿踹了踹爐竈:“別裝了,你趕緊離開吧,他們馬上就會過來找我。”

橘紅的火焰晃悠了兩下, 最後凝聚成一道同樣艷麗的身形。

撒爾今天還沒來得及紮頭發,長長的銀絲披散在肩頭,他嘖了一聲, 優雅地翻了個白眼:“真是無情。”

“你可別忘了,是誰早早地預料到了這些可惡天使的險惡用心,是誰給你制作了能幫你度過危機的藥水, 是誰在你還沒學會飛時,帶著你蕩秋千……”撒爾掰著手指一件件地數著自己的豐功偉績。

“好了好了撒爾。”阿瑞斯實在是不習慣於面對別人的好意, 特別是對深淵裏的那群家夥, 魔王總是覺得很難為情,聽著撒爾的話越來越奇怪, 連忙紅著臉阻止, 憋了半天又不甘示弱地憋出一句:“其實不用你提醒我也能知道……”

“你知道?難道你不是應該無條件地信任那些熱情可愛的鄰居嗎, ”撒爾陰陽怪氣地這樣說,打了個響指,阿瑞斯的褲腿便被風撩起一些來,露出他被灼燒掉後開始緩慢恢覆的一小塊皮膚:“治愈系天使的血液還神池池水,就算你不是魔王,真喝下去喉嚨也得被燒掉一層皮。”

阿瑞斯抿住唇沒有回話, 等過了幾秒後才輕聲說:“就這樣吧,能讓他們安心一點也好,大不了……我就和塞西再搬一次家。”

撒爾都要被氣笑了,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和亞德西莫之間定有契約,無法說出他的身份,撒爾真的想要開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嘲笑。

年輕的魔王擡起眼,看著滿臉寫著‘欲言又止’的親戚,想了想後開口:“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撒爾,你在懷疑塞西的身份對嗎,你認為他也是天使的一員。”

撒爾聞言挑起了眉,有些驚訝自己這位總是過度單純遲鈍的小外甥,竟然真的誤打誤撞地說出來了真相,紅眸饒有興趣地看過去,示意他繼續說。

“其實你的懷疑也並非毫無道理,”阿瑞斯覺得自己真是一只通情達理的魔王,在心中感慨了一番後,才繼續為這位來自深淵的總是過度懷疑的親戚辯解:“畢竟塞西的確和這幾位鄰居的關系都很不錯,甚至有時候還莫名其妙地有一種像是上下級一樣的奇怪氛圍……”

那當然了,畢竟是神界唯一的天使長。

撒爾一想到那天被亞德西莫完全壓制的情況,還是會有懼又恨,看到阿瑞斯已經馬上就要猜中了,忍不住站直了身體,猩紅的眸子都興奮地亮了起來,恨不得自己張開嘴替魔王說出來。

“但是撒爾,過多的猜忌有時候並不是什麽好事。”魔王陛下忽然就話鋒一轉,一本正經地嘆了口氣。

撒爾:“?”

阿瑞斯說了半天,最後堅定地得出一個結論:“塞西才不是什麽天使呢,他只是一名普通的人類而已。”

“……”

撒爾被哽得說不出話來,臉上期待興奮的笑都僵硬在了嘴邊,幾次想要開口說什麽都無疾而終:“好好好……”

阿瑞斯看不懂撒爾的覆雜表情,不知道他又在打什麽啞謎,魔王皺著眉頭為自己的結論證明:“我最開始就懷疑過塞西的身份了,畢竟他有著一頭金燦燦的金色長發,還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奇怪的聖潔氣息。”

撒爾的耳朵動了動,聽著好像又有了一點希望,連忙催促著魔王繼續說:“沒錯,所以呢,然後怎麽了?”

在白發魔族努力擠眉弄眼的暗示下,魔王頓了頓,擡起手來揉了揉發燙的耳朵邊,聲音變輕了一些:“但是我試驗過了,他不可能是魔族的。”

然後,撒爾就聽到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可愛單純漂亮的小阿瑞斯,小聲地這樣說道:“我偷偷嘗過他的□□,完全不會讓我感到疼痛和厭惡,所以絕對不可能是天使。”

“……”

撒爾捂住額頭,咬牙切齒地後退了一步,紅眸震驚地收縮著,看著魔王的視線,充滿了不可置信和惱怒:“我的天哪,該死,你可是尊貴強大的魔王,誰教你去吃男人的□□的??”

雖然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但那畢竟是魔王第一次做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本就覺得不好意思和愧疚,現在撒爾這樣誇張的一說,更是讓阿瑞斯紅了臉,忍不住反駁:“那又怎麽樣,難道你就沒有做過嗎?”

撒爾氣得簡直想要回深淵撞樹,覺得自己就像是辛辛苦苦種了大白菜,結果白菜被路過的死鳥叼走了不說,最後還被白菜和鳥人合起來欺負的倒黴農民。

你你你了半天說不出話來,眼看著就是要被氣得背過氣去的模樣。

魔王實在是想不通他生氣的點在哪裏,莫名其妙地被“兇”了半天,迷茫之餘也生出幾分羞惱來:“不就是血液嗎,我才不相信你沒有碰過別人的血!”

撒爾:“哈,我當然……血液?”

——

“您您您說說說什麽,”菲爾被天使長直白的話語嚇得整張臉爆紅,結結巴巴的,半天說不出話來:“您以前故意讓小阿瑞斯攝入過您的那、那個?”

亞德西莫其實沒有太多的興趣和這只年輕的天使對話,他的視線一直落到前方禁閉的房門上,就像是迫切地想要穿過它,洞察到裏面的一切,回答問題時也帶著明顯的心不在焉:“血液而已,別想太多。”

那是失去工作的小畫師借住到天使長家中的第二周。

盡管這位漂亮又傲嬌的少年身上並沒有任何屬於魔族的氣息,但行為舉止卻格外異常,並且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自己某些時候的舉動與尋常人類的習性並不相符,從來都沒有過主動隱藏的念頭,至少在亞德西莫的面前,他似乎都是大大咧咧地展示著自己的不同之處。

比如討厭過亮的光線,但又喜歡亮晶晶的珠寶,比如總是被家裏突然響起的電話嚇得睜大眼,比如他其實根本就不會寫字。

就像是一名遠道而來,第一次踏入人界的客人。

而恰好的是,某名新上任的魔王,也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進入了人界,並且最後一道氣息,隱匿在了諾曼堡中。

盡管那時的天使長大人已經隱隱察覺到自己對這名古怪又美麗的小家夥產生了一些非同尋常的情感,但這並不影響自己對他身份的懷疑。

因此,當某一天的下午,失業在家的少年正趴在窗前撐著腦袋思考自己的“前程”,亞德西莫坐在他側後方不遠處為這位脾氣古怪的客人削水果。

其實並不太鋒利的水果刀在天使長不經意地控制下,刮破了自己的手指,鮮紅的血液從傷口溢出來。

金色長發的青年在那時微微提高了點音量“啊”了一聲,果然吸引過來了這位警惕少年的註意力。

“聽說用唾液可以給傷口消毒和止血,”天使長溫柔地將傷口遞到了阿瑞斯的面前,仗著才來到諾曼堡的少年懵懂又單純,輕聲哄騙:“你能幫幫我嗎,阿瑞斯。”

亞德西莫從記憶片段中回過神來,但那種被小動物飛快舔過手指的觸感,卻伴隨著天使長的回憶,開始在大腦中不斷縈繞。

“還有三十秒。”亞德西莫又回過頭看了一眼對面房子的陽臺,白色長發的魔族不知在何時又回到了遠處,感受到了天使長的視線後,還挑釁地沖他揚了揚眉。

“菲爾,你知道為什麽神池一直讓我去尋找米爾嗎。”

亞德西莫一邊在心中計算著最後的時間,一邊頭也不回地對著身後的下屬懶洋洋地提問道。

菲爾年紀不大,天生就是四翼天使,但因為一出生起便在“和平期”,成長道路上受過最大的挫折就是在素質報告不通過的時候,相比起埃莉諾和伊斯頓這種年長一些的天使,對神池並沒有那麽大的敬畏心。

聞言楞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猶豫了一會兒後試探著回答:“因為擔心新任魔王會威脅到人類還有其他種族的安全?”

“那為什麽不是直接命令‘驅逐’或者‘消滅’,而只是‘尋找’?”

還有最後十秒,亞德西莫這樣想著,只要五分鐘一到,他就立刻推開門進去,將伴侶從下屬們的手中帶回來。

伊斯頓並不一定會將阿瑞斯的安全放在“試驗”的第一位,撒爾也不一定會真的能完全保證阿瑞斯不受到傷害。

五分鐘不介入,已經是亞德西莫最後的底線了。

菲爾被天使長的問題難住了,眉頭皺在一起,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糾糾結結地胡亂說話:“也許……也許神池也好奇這位魔王?畢竟是第一位能夠憑一己之力打開深淵入口,又全部合攏,還隨隨便便就打破了界限的存在……也許他是個醜八怪,神池想要找到他來嘲笑他……也許他長得太過貌美,神池擔心他到人界來勾引太多無知少男少女……”

菲爾不愧是四翼天使中最嘴碎的一只,毫無邏輯性的話,竟然也能夠編得像模像樣喋喋不休。

伴隨著菲爾的自言自語,最後的十秒期限終於數到了最後一秒,亞德西莫立刻擡起眼,想也不想地就快步上前去開門。

但手指還沒有觸碰到門把手,木門便從裏面自動打開了。

門那頭的黑發青年被突然跑過來的天使長大人嚇了一跳,差點把盤子裏面的小蛋糕丟出去。

漂亮的紫色眸子因為受到驚嚇而微微睜大,阿瑞斯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眨眨眼後騰出一只手放到對面伴侶的胸口上。

“你心跳好快哦塞西。”阿瑞斯勾著唇,像極了供天使閱讀的畫冊裏面的那些“吃人”的美麗精怪:“是在想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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