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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那塞西要聽話 要不要和我們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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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那塞西要聽話 要不要和我們出去玩?……

諾曼堡終於迎來了夏季, 淺金色的陽光早早地便灑落在了大地上。

又是美麗溫暖的一天,很適合郊游和閑逛的悠閑日子,即便是最傲嬌的魔族也會被熱情的同伴們拉出來曬一曬太陽。

雖然對於他們來講, 什麽陽光什麽溫暖, 或許並沒有那麽大的吸引力。

當然, 如果再加上人類夥伴們的邀請,那就另當別論了。

阿瑞斯收到鄰居們的邀請函的時候,正在創作一副人物圖。

而模特則是同樣“待業在家”的塞西老師。

這位模特長得好看, 身材也不錯,體態更是諾曼堡少有的優雅,只是隨便一個懶洋洋的動作, 就能讓周圍普通的景色顯得貴氣高級起來。

並且也很聽話,讓擺什麽姿勢就擺什麽姿勢,讓諾曼堡最挑剔的畫師都滿意地打出了九分的高分。

剩下的一分, 扣在某些會幹擾到畫師本人的,動手動腳的行為上。

阿瑞斯第五次被某名模特不經意地觸碰到小腿時, 終於忍無可忍地紅著臉放下畫筆。

“太過分了, ”魔王紅著耳朵抿住唇譴責道:“說好了不要在畫畫的時候故意打擾我的,塞西是狡猾的騙子。”

“誰讓阿瑞斯自己要離我那麽近。”天使長大人舔了下嘴唇, 彎著眉無辜地說:“我可不是故意的。”

說著說著, 他甚至還幹脆挪到了離畫師更近的位置, 腰腹部幾乎和阿瑞斯的大腿側貼到了一起,手指慵懶地撐著下巴,笑著打趣:“這樣就可以了,寶貝,我保證不亂動。”

“可是這樣根本就畫不了畫。”阿瑞斯的耳朵更紅了,他才不是愚蠢的笨蛋, 當然能夠看出這位模特的別有用心,一本正經地說:“並且,你的保證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信度,塞西。”

亞德西莫最近一直都在暗中留意著伴侶的“學習進度”,知道他已經快要偷偷地將維拉送的魔法書學完了,並且正遲疑著要不要開始“實踐”。

這個時候引誘的話,是最有可能成功的時機。

想到自己這段時間來無數次被拒絕的畫面,天使長大人忍不住又舔了舔幹澀的唇,眸色暗了一些。

就連聲音也刻意地拖長了,每個字都充滿了暧昧的意味。

“既然畫不了,那就明天再畫吧,甜心。”亞德西莫很擅長於示弱和謀取伴侶的關註,淺色的睫毛晃悠著,顯得很可憐:“你知道的,我已經很多天沒有和你親近了。”

天使長輕輕嘆口氣:“就連維拉看上去都要比我春風得意許多。”

阿瑞斯本來還想要掙紮一下,但伴侶的最後一句話,卻令魔王一下子起了勝負心,繃著下巴說:“才不是,塞西可要比維拉明媚多了。”

亞德西莫順勢將畫師面前那塊礙事的畫板移開,趁著阿瑞斯放松警惕的瞬間,抓緊時機,將修長的手指探向了他的腰部深處。

“寶貝,其實我還能更明媚一點,”天使長的手已經蠢蠢欲動了起來,淺色的唇迫不及待地湊到了小畫師緊張得抿緊的紅潤嘴唇旁,輕笑了一聲:“你想看看嗎,阿瑞斯?”

魔族本來就不是耐得住寂寞的種族,魔王更不是真的性冷淡,被伴侶熟練的挑逗,弄得心跳加快體溫上升,也有些意動。

正好魔法書也看完了,要不然……就趁現在嘗試一些效果算了。

阿瑞斯在心中糾結一番,終於鼓起勇氣準備接受伴侶的求歡,順便檢驗魔法書中能消耗魔力的方法的效果。

美麗的紫色眸子像是盛著一整片星河。

魔王的耳朵邊都是紅通通的,卻還在努力地維持著穩重:“那塞西要聽話。”

阿瑞斯已經開始回想書裏面的動作了,翻身將金色長發的伴侶壓在身下,又緊張又認真地說:“我說什麽就做什麽。”

亞德西莫微不可查地勾起了唇,明明興奮得都想要放出翅膀來助助興,但表面上還是溫文爾雅的“乖巧”模樣:“當然,阿瑞斯怎麽說,我就怎麽做。”

最後幾個字說得暧昧不清,盡管什麽都還沒有開始,便已經沾滿了黏膩情-欲的味道,讓不算大的小畫室中,慢慢地就升起來了滾燙的溫度。

滾燙又粘稠,身旁還有顏料和花草的味道,小鳥昆蟲都在夏季開始了活動,伴隨著越來越纏綿的喘息聲,窗外的小家夥們也嘰嘰喳喳地吵鬧了起來。

本來不管它們吵成什麽樣子,都很難引起房間裏面的兩人的註意。

一只魔王在一邊磕磕巴巴地背著“臺詞”,一邊賣力地擺弄著覆雜動作,一只天使早早地就偷看過“教材”,又被伴侶笨拙的動作勾得喘息不斷,又非常想要給努力想細節的小畫師一些簡單提醒。

兩人各有各的忙法,哪有空搭理什麽小鳥小蟲的。

如果不是玻璃被撞擊的聲音實在太過清脆響亮,讓魔王以為是哪只魯莽的魔崽子攻占人界攻占到了自己家的話,或許永遠都不會有人能發現窗外那只可憐巴巴努力“敲”窗的傳信鴿。

灰色的小鴿子郁郁寡歡地銜著一封信紙,阿瑞斯將信接走後,它才晃一晃撞暈了的腦袋,展翅飛去了隔壁。

而不遠處的隔壁窗臺,正站著幾名熱情的鄰居,為首的青年戴著一頂亞麻色的草帽,面容溫和,儼然一副剛剛從花園和菜地裏出來的樣子,見到阿瑞斯擡頭望過來後,便彎起眉眼,沖著他揮揮手。

他身後的菲爾揮舞雙手的動作就大了許多,滿臉都帶著年輕男孩兒的朝氣,朝著畫師的方向興奮地喊道:“小阿瑞斯!快看信快看信!你想不想和我們……”

菲爾的話還沒說話,高昂熱情的聲音便驀地弱了下去,像是看到了貓的老鼠,明顯地心虛了起來:“塞、塞西,你也在家呀。”

漂亮畫師的身後,渾身上下都寫著“欲求不滿”的天使長大人走上前來,金色長發在陽光下顯得聖潔而溫暖,但說出口的話卻令對面的下屬們心頭發寒:“和你們什麽?”

亞德西莫伸出手臂,虛虛地環抱著正在拆信件的伴侶,另一只手撐著腦袋,仿若戲謔一般地眨了眨眼:“親愛的,你又和鄰居們有了什麽我不知道的小秘密嗎?”

阿瑞斯其實也不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紫色眸子帶著點迷茫,但目光落到對面的埃莉諾身上時卻又頓住。

魔王並不是蠢笨的人,鄰居們的異常太過明顯,即便自己已經選擇性地忽視掉了一部分,但也依舊一不小心就能夠發現他們的漏洞。

或許是因為阿瑞斯平日裏都顯得太過無害和遲鈍,又相處了太長時間,導致鄰居們在他面前時,偶爾便會懈怠下來,露出一點本不該出現的東西。

就比如菲爾送的奇怪金色“雕塑”,比如伊斯頓那頂曾經出現在霍爾莫德斯特殊休息室的草帽,比如埃莉諾那天晚上跟蹤時遺落在了地下室的白色羽毛。

如果一件事情還能算的上碰巧,那麽諸多巧合的事情撞在一起,就顯得太過奇怪了。

但奇怪也沒關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鄰居們善良又熱情,從來沒有做過傷害自己和塞西的事情,魔王也並不在意這些小小的隱瞞,甚至會願意為了關系和睦,下意識地忽略掉這些奇怪點。

當然,前提是鄰居們也暫且沒有暴露秘密的打算。

阿瑞斯收回視線,一邊拆著信件一邊嘟囔著說:“大家為什麽都開始寫信了,明明電話才方便……”

或許是因為擔心弄錯了接電話的人。

亞德西莫沒有回話,心中卻已經大致猜到了這些下屬們的想法。

按照本來的安排,亞德西莫今天應該去霍爾莫德斯交文件,不管是在哪裏,總不可能呆在家中,所以他們才敢私底下偷偷聯系阿瑞斯,還故作聰明地選擇了傳信這種最不容易被發現的方式。

但恰巧巴奈負責的任務有了新進展,他正好就要回霍爾莫德斯,天使長也順便就將自己需要傳遞的文件,拜托他帶了過去。

這些家夥們勤勤懇懇地做了準備,但就是沒想到亞德西莫根本就沒有外出。

天使長大人如有所感地擡眼,對面的幾只天使便連忙心虛地錯開視線。

果然如此。

不僅是亞德西莫,魔王陛下也察覺到了鄰居們緊張的心情,畢竟魔族的視力和聽力都很好,他甚至能聽到菲爾緊張兮兮地咽口水的聲音。

到底是什麽東西。

總不能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終於要慘招追殺的挑戰書吧……

魔王也被他們直勾勾的視線搞得有幾分緊張了起來,抿住唇將小心地信紙拆開,便見上面認認真真地寫了一行字——

“天氣很好,要不要和我們出去玩?”

阿瑞斯:“……”

白緊張一通的魔王陛下惱羞成怒地將信紙重新疊好,塞回了信封裏面,繃著一張漂亮小臉兇巴巴地說:“可惡,你們是幼稚的小崽子嗎,我才不出去呢。”

窗戶唰的一下重新關上了。

慘招拒絕的鄰居們,一邊遺憾著計劃失敗,一邊擔憂著自己會不會被天使長報覆。

而亞德西莫此時的心情倒還算不錯,還貼心地將窗簾也重新拉好了,將逐漸變得刺眼的太陽光線擋住,也阻止了心懷不軌的下屬們的偷窺。

天使長哼著小曲踱步到伴侶的身旁,手指輕輕滑到了“小魅魔”腰線上,拖長了調子說:“那麽寶貝,我們要不要繼續……”

他的話才只說到一半,便見自己可愛的伴侶轉過身來,又緊張又興奮地舉著一件上衣,眼睛亮亮地對自己說:“塞西,我穿這件出去會好看嗎?”

亞德西莫:“……甜心,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之前說的是不出去。”

魔王雀躍地勾著唇,又伸手換了一件衣服比劃:“我的意思是現在不去。”

“等太陽下去一點才可以。”阿瑞斯明明開心地都快要搖晃尾巴了,還要假裝傲嬌:“我可不想讓鄰居們被曬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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