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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很好,還知道鎖門了 微弱的被“窺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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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很好,還知道鎖門了 微弱的被“窺視”……

亞亞雖然有些奇怪, 但在阿瑞斯刻意施加的魔力影響下,下意識地就忽略掉了心中湧上的古怪感,乖乖地點頭答應下來。

“那……這個小瓶子, 您要拿給我嗎?”魔族少年本來都跑走了, 又想起什麽似的, 倒回來偷偷看了一眼阿瑞斯手中的玻璃瓶,小聲解釋:“我怕到時候就忘記了。”

“不給。”魔王陛下很自信自己給亞亞留下的影響足夠深刻,能讓他潛意識裏就記住這個瓶子的外表和氣味:“你忘不了的。”

但看著這只魔崽子那一副眼巴巴, 渴望地偷瞟玻璃瓶子的傻樣子,魔王都被氣笑了,沒好氣掀開眼瞪了他一下, 若有所指地囑咐說:“這可不是什麽好東西,找到人了告訴我就行,千萬不要自作聰明地去嘗味道。”

雖然面前這名黑發青年頂著一張年輕漂亮的臉蛋, 說出來一些仿若“長輩”般的教訓話,但亞亞居然沒有覺得有什麽違和的地方, 還升出一種非常詭異的享受和榮幸的錯覺……

亞亞趕緊抖了抖, 紅著臉努力將這種好像有特殊癖好一樣的詭異錯覺甩出腦袋,嘟囔著回答:“知道了……那我走了哦。”

阿瑞斯優雅矜貴的點頭:“快走快走。”

忙碌的魔王還要趕緊去甜品店裏面買一點蛋撻來糊弄伴侶。

亞亞:“……”

魔族少年走之前, 還將話劇社社長大人——茱莉小姐, 拜托他捎來的進階版話劇劇本遞給了阿瑞斯。

魔王雖然很好奇那名叫茱莉的調皮姑娘把劇本改成了什麽樣, 但現在顯然並不是悠閑地閱讀故事的好時機。

阿瑞斯將特意做成了精致冊子的劇本疊得小小的,胡亂舉辦塞進了衣服口袋裏面,偷偷摸摸地左右看了看後,也跟在亞亞後面,離開了這條狹窄的巷子。

而等兩人的身影都消失在街道的盡頭後,巷子深處的空間卻產生了一些微不可查的波動。

一名有著金色波浪長發和蔚藍色瞳孔的青年緩緩踏出空間, 耳垂上的霧霾藍寶石耳釘,即便是在昏暗的光線也依舊熠熠生輝。

亞德西莫望著伴侶和那名魔族少年離開的方向,眼中若有所思。

怪不得沒有在上次那只發狂魔族的身上和常住地點找到違禁魔法藥水,連裝藥水的容器也不見了。

原來是被小阿瑞斯順手“偷”走了啊。

天使長大人面上沒有太多的表情變化,卻不由自主地捏了捏耳垂上的配飾來緩解心中覆雜的情緒。

阿瑞斯特意去找這種專門供給調配給魔族使用的藥做什麽。

所以,那只發狂暈倒魔族脖子上的星星吊墜,也是被他拿走了嗎……

——

阿瑞斯仿佛感受到了什麽,紫羅蘭般的眸子裏面劃過一絲警惕和疑惑,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身後,不久前自己才剛剛從裏面出來的小巷子。

不知道為什麽,魔王總有一種在被“窺視”的微弱感。

這種窺視卻又很奇怪地並沒有攜帶任何惡意,也沒有令阿瑞斯產生任何不適,甚至如果不是魔王的感知生來敏銳,甚至可能都無法被察覺到。

就在此時,熱情善良的老板笑著提醒道:“小客人,別走神了,你的蛋撻打包好了!”

阿瑞斯的的思緒被打斷,連忙回過神來從老板手中接過蛋撻,抿住唇:“抱歉,謝謝你。”

這家店的老板當然也記得這名美麗矜貴,還氣質獨特的客人,好脾氣地笑起來:“沒事沒事。”

那股被窺視感在阿瑞斯回過頭後又忽然消失了。

是錯覺嗎。

不,阿瑞斯從來不會懷疑自己的感知能力,即便只在極短的時間裏感受到一點微弱的存在。

因為惦記著事情,魔王不可避免地就有些心不在焉,但出於禮貌,還是在老板說話時,假裝正經地嗯嗯唔唔幾聲來應付。

“我看你的伴侶都在路邊等了好一會兒了,快回去吧小家夥,蛋撻記得趁熱吃哦。”

阿瑞斯胡亂地點著頭:“嗯……”

欸?

心中湧起一點不祥的預感,在老板善意調侃的笑容中,魔王陛下僵硬著身體轉過頭。

然後便果然和站在臺階下不遠處,身材修長眉眼含笑的金發青年對視上。

阿瑞斯:“……”

所以為什麽最近會怎麽倒黴。

魔王陛下心臟跳得飛快,都忘記給甜品店的老板禮貌道別,抱著一袋子的熱乎乎蛋撻就快步跑了出去。

畫師白皙的耳朵尖染上了一層紅色,因為太過慌亂,連黑發被走路帶起來的風吹亂了幾分也沒有發現。

聰明的阿瑞斯選擇先發制人,語氣羞惱地地斥責自己不守信的戀人:“塞西是騙子,你根本沒有在家等著我。”

天使長大人撒起謊來臉不紅氣不喘的,理直氣壯地開口:“寶貝,其實是因為你離開後,伊斯頓就敲門送來了一籃子草莓,但是顯然他今天只摘了草莓,還沒來得及研究新品味的蛋撻。”

“我思考了一會兒,覺得小寶石先生很有可能是自己記錯事情還走迷了路,”亞德西莫說完這句話後頓了頓,如願以償地發現伴侶的臉頰又羞紅了一點,滿意地伸手將他的黑發撫平,還裝作委屈地拖長了語氣說:“所以我才不得已出了門,你知道的,如果不是這樣,我當然不會違背諾言。”

阿瑞斯果然很容易地就被伴侶說服了,無意識地舔了下紅潤的唇瓣,魔王陛下咳嗽了一聲後,揚著頸脖順著伴侶給的臺階往下走:“唔,我的確應該是記錯了,伊斯頓做的甜點明明就不怎麽樣……”

魔王陛下硬著頭皮胡說八道了一通,發現伴侶還溫柔耐心地望著自己時,呼出一口氣,擡起來下巴:“那塞西還想吃蛋撻嗎。”

諾曼堡最年輕美麗的畫師輕輕搖晃了下,手中包裝得正好的酥軟甜點,矜持又緊張地小聲建議:“可以搭配草莓醬一起吃。”

天使長沒有去拆穿他的狡辯,也順理成章地掩蓋住了自己的那一份謊言,愉快地牽住了伴侶的手:“當然,寶貝。”

自從這驚心動魄的一天之後,魔王就小心謹慎了許多,再也不敢用鄰居或者共同好友,這種一不小心就被拆穿了的借口來撒謊。

而正好撒爾和維拉搬到了對面,整天又神神秘秘地呆在房子裏不出來,以他們的名義來編理由就自然了許多,也不容易被發現。

不管是偷偷地和亞亞聯系,還是私底下自己去調查發狂魔族的事情,不好找借口的時候,就一股腦地推到“新鄰居”的身上。

總而言之,出門都是撒爾要求的,晚歸都是維拉逼迫的。

嗯,和無辜的魔王陛下沒有一點關系。

反正這兩人幾乎不怎麽出門,塞西和撒爾關系不好,就算是再懷疑也不可能會去登門拜訪,讓阿瑞斯能夠很輕松地合理溜出家門。

但因為諾曼堡很多人都認識阿瑞斯,特別是霍爾莫德斯那群小家夥們,自從知道塞西老師突然離職,以後再也不能在學校裏見到這對高顏值夫夫後,就整天在哀嚎哭泣,阿瑞斯甚至還憑空收到了好幾封哭唧唧地拜托他勸一勸任性辭職的塞西教授的聯名信。

這些活力旺盛還黏人的少男少女們,讓魔王很難招架,根本不敢在不做任何偽裝的情況下,去到霍爾莫德斯調查。

再加上阿瑞斯本來也面臨著魔力紊亂這個最大的問題和阻撓,不太敢放開手腳,對違禁藥水和魔族學生發狂失控這些事的調查進度就變得十分緩慢起來。

只能依靠相對更加自由的亞亞,來暗中幫忙。

幸好茱莉的畢業話劇似乎出了一點小問題,暫時還不能開始正式的排練,讓忙碌辛苦的魔王能夠有了一點喘息的機會。

也終於有了有了足夠的時間,能夠去研究閱讀大魔法師的那本神奇書籍。

在又一次的黃昏時刻,借故去找撒爾畫畫的小畫師背著畫板,踏著橘紅色的夕陽回了家。

艷麗的落日餘暉落到美麗畫師的黑發和側臉上,像是一層霧絨絨的橘紅光圈,顯得優雅又動人,讓天使都忍不住為之心跳加速。

亞德西莫喉結滾動著,將人引到餐桌上,撐著下巴溫柔地註視著伴侶吃晚飯。

本來是想要在吃飯的間隙中,做一些蹭蹭腿,摸摸腰,揉揉手的暧昧小動作,但還沒等天使長大人琢磨到一個恰當的時機動手,就聽到清脆的一道碰撞聲響起。

是小畫師空掉的盤子底和桌面接觸發出的“砰”聲。

亞德西莫莫名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果然他剛一擡起頭,就看到自己美麗可愛的伴侶優雅地擦幹凈了嘴角,然後對著自己眨了眨眼。

語氣又急促又故作正經:“塞西塞西,我吃完了,先回房間了哦。”

亞德西莫:“……”

甚至還沒等天使長回應,他就自顧自地抱著畫板站起來,飛快地往樓上走。

新換的拖鞋,和地板摩擦發出可愛的啪嗒啪嗒聲。

裏面夾雜著面無表情的天使長大人默默掰斷了刀叉的聲音。

所以偷偷調查發狂魔族會加大讓人類變成性冷淡的可能性嗎。

亞德西莫將掰斷的刀叉丟進垃圾桶裏後,一邊掏出本子在標記著今天的日期下打了個叉,一邊冷靜地思考著這個問題。

嗯,今天的天使長大人也沒能有機會和他的“人類”伴侶進行深度交流……

……不行。

亞德西莫咬了咬牙,總是穩重平靜的臉上罕見地湧上了一點惱怒。

不管到底發生了什麽,他都絕對不會讓這些該死的事情影響到自己和伴侶的幸福生活。

天使長大人放下手上的餐具,將畫好叉的那一頁筆記優雅地撕掉。

紙張落到的瞬間,被火焰燃燒成為灰燼。

金色長發的青年站起來,自然地上樓來到禁閉的側臥門外。

心機的天使長將領口拉開了大半,聲音柔和還帶著刻意的引誘:“親愛的,我可以進來嗎?”

裏面的人或許是被嚇到了,發出一陣乒乒乓乓的碰撞聲。

亞德西莫幻想了一下伴侶羞紅著臉慌張的模樣,滿意地將手放到了門把手上,一擰……

沒擰開。

天使長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很好,還知道鎖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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