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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縱欲,不好的。” 小阿瑞斯一下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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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縱欲,不好的。” 小阿瑞斯一下子就……

阿瑞斯一回家放下東西, 就開始在各個房間中尋找自己許久未見了的小貓牛奶。

從可愛又溫暖,但從來沒有被使用過的毛茸茸貓窩,到小貓偶爾會呆的書房, 魔王陛下甚至帶上了防抓撓的手套, 架勢很足地準備抓住不戀家的“壞蛋小貓”。

亞德西莫神色覆雜地跟在伴侶的身後, 生怕他彎著腰到處找時,一個不小心擡頭撞到堅硬的物品。

“寶貝,你怎麽就能肯定巴奈說的是正確的呢, ”這是困擾天使長很久的一個問題,說出口的時候甚至還隱隱地帶了點吃味:“他只是一個寵物診所的醫生。”

天使長大人小心眼地在背後吐槽下屬,慢悠悠地故意說道:“也許他只是想騙你買東西, 牛奶今晚並不會回來。”

聞言,阿瑞斯興沖沖翻找著的動作變慢了一點,抿住唇輕聲回答:“可是自從那天理完發後, 我就沒有再見過它了。”

魔王陛下是第一次擁有一只活生生的小生物,其實很想將它照顧好, 但叛逆酷炫的牛奶卻從來都不給他機會。

“所以我希望巴奈醫生說的是對的……”阿瑞斯有點沮喪, 盯著呆在角落裏顯得孤零零的自己給小貓買的貓窩看了一會兒,羞惱又委屈地得出一個結論:“塞西, 牛奶它根本就不喜歡我。”

亞德西莫:“……”

沒有人能夠抵抗得住魔王陛下眼圈紅紅委屈巴巴的摸樣, 就算是成熟穩重的大天使長也不能。

於是當阿瑞斯收拾完情緒站起來, 準備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沖去巷子裏找那只不戀家的壞貓時,卻忽然聽到了一道熟悉細微的貓叫聲在身後不遠處響起來。

那雙有些落寞的紫色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阿瑞斯飛快地轉過身,果然就在窗臺處的位置,發現了一只有著黑白色毛發的小貓。

“牛奶!”

“喵嗚。”

漂亮的畫師上前幾步, 將不知何時出現在窗臺上的小貓摟在懷裏抱進來,假裝不滿地戳了戳它濕乎乎的鼻頭,但語氣中卻滿滿都是欣喜:“可惡的小貓,你還知道回來。”

亞德西莫看著伴侶歡喜的樣子,也忍不住勾起一點唇,心底一片柔軟。

巴奈醫生總是能夠猜中牛奶回來的時間,因為預測天使長的心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作為一道分身,牛奶的行為和人界普通貓咪並沒有任何差別,但外界施加在它身上的一切行為,都通通能夠反饋到本體的相同部位上。

因此在魔王輕輕撫摸著小寵物濕潤的鼻尖,揉搓毛茸茸的爪墊時,作為本體的亞德西莫也能得到那些觸感的反饋。

這是一種天使長在作為“塞西”時很難擁有到的感覺,溫柔舒服,還帶著點癢意。

讓天使居然詭異產生一種想要瞇著眼睛蹭一蹭那只細膩的手心的沖動。

然後黑白小貓就完全遵從了主人的內心想法,溫順乖巧地擡起腦袋,蹭了蹭“主人”的手。

魔王陛下很驚喜,揉了揉小貓的肚子,奇怪又開心地嘟囔:“牛奶今天怎麽這麽乖。”

能夠完全感受到伴侶纖長細膩的手指,一下下在腹部揉弄的天使長大人:“……唔。”

“不會是在外面被欺負了吧。”阿瑞斯擔心地皺起一點眉,想也不想地就將小貓的兩只前爪捏著拎起來,仔細地摸索著到處檢查。

僅僅是作為分身存在的小貓,會按照本體的想法行事,亞德西莫不可能會拒絕伴侶的觸碰,所以即便是保持著這種露出脆弱腹部,毫無反抗機會的姿勢,牛奶也完全沒有掙紮,只是委委屈屈地喵嗚了一聲。

這讓護短的魔王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生氣又心疼,兇巴巴地揉了兩把小貓的軟毛:“活該,誰讓你總是不知道回家。”

分身當然是不會是不會有什麽反應的,只會睜著一雙圓圓的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主人。

阿瑞斯總覺得今天的小貓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裏怪,紫羅蘭色的眸子裏面劃過疑惑和擔憂。

視線沿著奶牛貓幹凈的爪子和圓滾滾的肚子,最後若有所思地落到了因為被拎起前爪而露出來的兩個可愛的毛茸茸“小圓球”上去……

亞德西莫站在魔王的身後,有些狼狽地撐著墻壁,淺色的睫毛垂下來輕輕顫抖著,只能用力地捂住嘴巴,才能勉強阻止難耐的呻-吟和喘息聲從喉嚨間洩露出來。

來自漂亮畫師的觸碰,對於分身小貓來說只是簡單而舒服的安撫,但對於本體天使長來說,卻是確確實實地落到了每一個敏感部位上的,毫不留情的擺弄和揉捏。

亞德西莫甚至能夠清楚地感受到阿瑞斯的指尖,無數次從自己的胸膛和腰腹部劃過。

十年的婚姻,早就已經讓天使長的身體熟悉了和伴侶的親近,僅僅只是這樣隨意又毫無情-欲的觸碰,都讓他忍不住渾身戰栗。

再加上最近一段時間,可憐的亞德西莫大人已經被漂亮無情的畫師拒絕過數次,本就覺得空虛。

現在這樣突然的揉弄,簡直是……難以讓天使招架。

亞德西莫在對待情事方面向來是坦率而熱情的,但如果被年輕單純的伴侶發現,自己“沒有”得到任何撫摸和觸碰,就偷偷夾著腿發-情什麽的……

實在是有些令本就年長更多的天使臉熱羞愧。

因此塞西老師只能瘋狂壓抑著喘息,垂下一雙被刺激得有些恍惚迷蒙的藍色眸子,背著正在逗貓的伴侶,小心地顫抖肩膀。

本來都還勉強能夠忍耐,但是下一秒蔚藍色的瞳孔就猛地收縮起來。

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伴隨著魔王陛下無意的動作,迅速竄上大腦,使得天使長大人膝蓋一彎,身體一軟,捂住嘴的手顫抖著松了開,呻-吟和悶哼聲便難以遏制地從唇齒間溢了出來:“啊唔!”

阿瑞斯本來好奇地放在小貓的“小圓球”上的手指,被身後的伴侶忽然發出來的古怪聲音嚇得一下子收緊。

“啊……”

亞德西莫弓著腰,再也站不住身體,本就是單薄修身的長褲也完全遮掩不住令天使難堪的生理反應。

“塞西?”阿瑞斯很迷茫,下意識地就松開了小貓,向著伴侶的方向走去:“你不舒服嗎。”

可憐的塞西老師看上去狀態很不好,幾縷金發被汗打濕了一點,黏在額前,淺色的嘴唇微微張開,總是溫柔慵懶的藍色眸子也沾染上了霧氣,迷迷蒙蒙的一片,臉上還帶著一點紅暈。

即便是魔王陛下,也很難想象到平日裏看似年長而穩重的戀人,會突然背著自己偷偷“發-情”,所以阿瑞斯直到走近了,發現伴侶不自覺磨蹭著的雙腿,和長褲上可疑的濡-濕痕跡,才終於慢半拍地反應過來他並不是不舒服。

阿瑞斯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起來,紫色的眸子中滿是羞惱和不可置信,憋了半天磕磕巴巴地憋出來一句:“塞西,你怎麽這樣。”

年輕的魔王臉上還能窺見一點青澀的影子,對於這種情況的處理還不算熟練。

阿瑞斯的視線忍不住落到了伴侶的下半身,又覺得不好意思,又有些好奇,紅著臉瞟了好幾眼,最後小聲斥責:“縱欲,不好的。”

亞德西莫擡起微微濕潤的眼皮,又喘息了幾聲後才站直身體。

他望著年輕的人類伴侶那雙清澈幹凈的紫色眸子,喉結不經意地滾動兩下,罕見地升出幾分難耐的羞意來。

但天使長始終是天使長,哪怕是現在的狀況讓他都難得地覺得有幾分臉燥,也仍然會坦蕩地在伴侶面前展現自己的需求和欲望。

“那是因為阿瑞斯最近都不肯和我親近。”亞德西莫本來只是想要通過賣慘裝可憐來哄騙心軟的小畫師,可說著說著竟然還真情實感地湧上一點傷感來:“抱也不行親也不行,寧願自己抱一床新被子出來,都不和我挨在一起。”

魔王陛下唔了一聲,有些心虛地飛快眨著眼睛。

“寶貝,”天使長大人呼出一口氣,本就被撩撥得微微發燙的眼眶有些紅了起來,淺色嘴唇輕抿著:“是我讓你煩膩了嗎……”

“當然不是。”阿瑞斯連忙否認,焦急又無措地望著似乎有點難過的伴侶,努力地表達著自己:“你知道的,我不會這樣,我、我才不是三心二意的人……塞西。”

阿瑞斯並不知道自己為了隱藏身份的小心謹慎,在伴侶的眼中會是這樣令他沮喪難過的刻意冷淡,塞西老師很少在自己面前流露出脆弱的模樣,更不要說是難過失落。

但僅僅只是言語的話,難免顯得蒼白無力。

慌亂的魔王陛下一時緊張,幹脆拉過伴侶的手,漂亮矜貴的臉蛋上浮著紅暈,挺著修長的頸脖說:“真的,塞西才不會讓我煩膩。”

這句話說完後,魔王陛下又停頓下來,一張白皙的臉蛋,微微皺著,不知道在顧忌糾結什麽。

阿瑞斯的紫色眸子像是一池清潭,看得人心動,亞德西莫耐心地等著自己年輕戀人的後半句話。

果然下一刻,阿瑞斯就下定決心般,紅著耳朵認真開口:“如果塞西不相信的話,我們今晚就可以試試。”

天使長大人的唇角微不可查地翹了起來,但還是低垂著眉眼,輕輕地蹭著年輕畫師的小腿,趁機為自己的婚姻謀求之後的福利:“那阿瑞斯以後不能再拒絕我了。”

魔族全是一群吃軟不吃硬,護短還反應遲鈍的家夥。

魔王陛下本來還是有點糾結,但伴侶的下一句話,便立刻地讓他心軟了。

“寶貝,你的拒絕真讓人傷心。”天使長大人一邊示弱賣慘,一邊不動聲色地扯掉了小畫師的腰帶,俯下身優雅又貪戀地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他腰上的皮膚:“我不能再接受這種殘忍的懲罰了。”

阿瑞斯下意識地就伸手抓住了伴侶的金色長發,本來圓潤的眸子輕輕瞇起來,慢慢湧上舒服又羞惱的水汽:“嗯……但、但是牛奶……”

亞德西莫好不容易才騙到了最近異常心狠的可惡小家夥,怎麽可能會給畫師退縮的機會。

“親愛的,甜心,我保證,牛奶它一直到明天早上都還會在這裏的。”天使長的聲音還是穩重優雅的,但從隱隱繃緊的聲線中,還是能夠聽得出他的興奮和迫不及待。

只是或許今晚註定是一個不太完美的夜晚。

兩人從沙發磨蹭到了床上,亞德西莫都已經爬到了年輕伴侶的腰上,去親吻那截瑩潤貴氣的頸脖,在即將進入正題之時,外面卻忽然響起了一陣驚天動地的拍門聲和在夜晚中宛如鬼哭狼嚎般的吼叫聲。

“小阿瑞斯!你在家嗎!快開門!”

小阿瑞斯一下子就被嚇軟了。

亞德西莫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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