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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征VS喬友卉,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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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征VS喬友卉,英雄救美

江廷佑嘴角笑容隱去,顧殊趴在他胸口胡亂摩挲著,表情皺巴巴,他握住她亂摸的手,真想把這個醉酒的女人仍在外面,能解決顧氏危機的不止他江廷佑,江廷佑握了握拳,最終,附身抱起靠在懷裏的女人。

身子忽然騰空,顧殊受驚般摟住江廷佑脖子,費力的睜開眼,入眼的是男人冷峻緊繃的臉部線條。

怎麽那麽像江廷佑呢?顧殊擡手戳戳他臉,換得男人不悅的冷視,她委屈的哭:“你不要生氣,我又不是故意的,酒店著火了,我不知道怎麽辦,嗚嗚……江氏的股東又為難你了嗎?不能因為我,讓你失去總裁的職位……”

江廷佑把她放回床上,她還在喃喃自語:“再堅持堅持,一定要成功啊”。

江廷佑的心情有一瞬的覆雜,站在床頭,久久的註視著她,她紅撲撲的小臉,緊皺的眉頭,想到她在看到酒店客人驚慌逃跑,被記者拍到無措驚恐的表情,她紅著眼,縮著肩膀坐在江氏大廳等著他的樣子。

重重的呼吸,他江廷佑做事向來步步為營,一旦開始,絕不猶豫,可是今天,他望著她,從年少到成年,第一次的猶豫。

顧殊喊著口渴,他走過去,倒了杯水,扶起她慢慢餵給她。

顧殊閉著眼,溫順的一口一口喝,乖巧的像只小兔子,江廷佑的嘴角不由得上揚,她的頭發長長了,垂下來到鎖骨處,不鬧騰的時候,倒是有女人的婉約,幾乎是情不自禁,他把垂下的發輕輕別在耳後。

手碰觸到耳垂,顧殊癢癢的蹭肩膀:“癢,別碰我,上官浩謙”

江廷佑的手頓住,眼神倏然冰冷,顧殊卻還以為是上官浩謙在和她開玩笑,她笑嘻嘻的說:“你彈琴真好聽,你說的對,會彈琴的不只是他,不只有他……”

“好興致,上官浩謙給你彈琴?”他把水杯重重放會床頭櫃,顧殊還沒喝夠,嘟囔著“渴”。

“渴死最好”,他拉過被子胡亂給她蓋上,離開顧殊房間。

……

“今日醉”重新開張後,生意火爆,在圈子了小小出了名,喬友卉忙完一個難搞的項目,正好找地方放松,聽朋友推薦,就來了這裏,尤其是知道這家酒吧和顧殊的關系後,更是對這裏充滿好奇,“顧二小姐嚴選”,肯定沒問題。

果不其然,酒好氛圍棒,她隨著音樂輕擺身體,和朋友們聊著天,忽然朋友舉酒杯示意身後。

“那不是薛美竹嘛,最近在名媛圈風頭正勁,乖乖女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看樣子心情不太好。”

喬友卉回頭,就看到一身名牌抱著手臂的薛美竹,她對面坐著位身材微胖的年輕男人,潮牌大大的Logo印了滿身,一臉討好,而薛美竹臉色很臭,有一搭沒一搭的應一聲。

好傲嬌的小公主,喬友卉回過身:“她誰啊?”

朋友驚呼:“你怎麽連她也不知道?薛教授的外孫女,剛從音樂學院畢業,就舉辦了全國巡演,這沒什麽,重要的是,你猜是誰讚助的”,不等喬友卉回答,朋友急忙道,“江廷佑,江氏總裁,想不到吧。”

喬友卉大感意外,自從江廷佑公布訂婚後,她淺嘗了次失戀的滋味,果真應驗了當初陳煜年的預言,不過好在投入不多,很快恢覆,因為切身接觸過江廷佑,知道他處事性格,不會隨意與某個女性走的太近。

自己使出渾身解數,連胸圍優勢都展露了,也沒有拿下的男人,竟然會以企業的名義光明正大的讚助一個初出茅廬的鋼琴家,還是年輕美女,喬友卉八卦雷達立即被打開。

她側身註意著身後那桌的動靜,很快,見到小美女神情不悅,揮手叫來了服務生,說酒有問題,吧臺的調酒師趕來,嘗過她桌上那杯後,確定沒問題,小美女冷笑著堅持有問題,服務生提出她換酒,她拒絕。

三番兩次,旁邊幾桌的客人也朝那邊望過去,調酒師、服務生道歉,想要小事化了,小美女不依不饒,讓叫老板來。

“你們老板呢?以次充好賣假酒,小心我告你們”

“小姐,我們酒吧的酒都是通過正規途徑買來的,每瓶酒都有采購記錄,絕對不存在以次充好,賣假酒的情況,您不滿意,我們重新給您調一杯,如何?”

薛美竹身旁的潮牌男站起身,語氣不善:“誰讓你給我們重調了,沒聽到嗎?讓你們老板來,你一個打工仔算什麽。”

要是放在前幾年,老張肯定要跟這小子幹一架,教教年輕人怎麽做人,可如今,程征把全部積蓄都投在酒吧裏,老張也是股東之一,生意難做,為了生活,他忍下怒氣,陪著笑道歉,解釋老板外出了,這會不在。

那潮牌男話說的就更難聽了,而薛美竹抱著手臂,完全一副被寵壞的小公主模樣。

喬友卉點的和薛美竹桌上的那杯一樣,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味道純真,沒問題啊,不禁有些看不下去,出來玩,耍什麽身份高低貴賤,起身往那桌走,朋友勸她別管,喬友卉給對方一個“放心”的眼神。

她舉著酒杯走到那桌:“美女,你我選的同款,我沒覺得有什麽問題啊”,然後當著大家的面一飲而盡。

薛美竹不悅的看著忽然冒出來的喬友卉:“我說有問題就有問題,你喝不出好壞,就別亂出頭,沒見識的鄉巴佬。”

喬友卉驚得長大了嘴,想當初,她被陳煜年帶著闖酒桌的時候,這小丫頭還吮糖紙呢,竟然說她不識貨。

“行啊,既然你說酒有問題,具體是哪裏不對勁呢?也讓我長長見識”她追問。

薛美竹臉色難堪,她從江廷佑那碰了釘子,心情糟糕透頂,對江氏總裁與顧氏二小姐的突然訂婚,外界戳測頗多,一致認為只是商業的短期合作,薛美竹更是堅信不疑,她不相信江廷佑會看上顧殊那個私生女。

可是,昨天早上……薛美竹發覺江廷佑對顧殊似乎並不想外界揣測的討厭,越想越心煩,喊了個追自己的舔狗出來玩,找補從江廷佑那裏折損的驕傲。

男方想方設法的討好她,薛小公主都是一副懨懨性質不高的模樣,直到對方找話題提到這家酒吧跟顧殊有關系,好像還投資了。

薛美竹挑起眼皮,莞爾一笑,那她今天就不客氣了,直接誣陷酒有問題,她往常雖喝酒,卻研究不深,根本說不出有問題。

氣呼呼的瞪了眼對面的潮牌男,潮牌男一看女神被人為難,正是表現的時候了,站起身就推搡喬友卉,作勢揮拳,喬友卉也不是好惹的,手裏已經握著一瓶防狼噴霧。

就在她要擡手的時候,一個穿皮衣的男人從身後出現,握住潮牌男砸過來拳頭,揮拳起肩,幹凈利索的把潮牌男掀翻在地,然後就是潮牌男哇哇喊痛的慘叫聲。

老張驚喜的叫到:“程征,你來了。”

程征單膝壓著潮牌男,脫下手套不客氣的往男人臉上摔了幾把:“哥們,跟女人動手算什麽玩意,還有,你”

他仰頭問嚇壞的薛美竹:“美女,酒有問題,可以報警,怎麽查都行,我程征奉陪到底,若是鬧事,那就沒那麽好說話了”。

薛美竹長了長嘴,卻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周圍有人打開手機拍照,她忙用包包擋住臉,她可是頂著名媛的頭銜,又是在圈子裏立著乖乖女的形象,若是被外界知道自己逛酒吧,喝酒鬧事,不毀了名聲。

狠狠瞪了眼潮牌男:“沒用的家夥”,匆忙離開,程征松了腿,那潮牌男掙紮著爬起來,罵罵咧咧的追了出去。

一場小風波就此平靜,老張給周圍客人道歉解釋:“沒事了,大家繼續哈”,酒吧重新恢覆之前的熱鬧,程征交代完事情,才註意到一旁的喬友卉。

老張忙解釋是這位美女剛才出言相助,程征向喬友卉點點頭,問她是一個人嗎?喬友卉怔楞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只覺得自己那刻塵封的心再次跳動,怎麽有男人這麽MEN!魁梧有力,打架這麽帥!

“小姐?”程征在她眼前揮了揮手,喬友卉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的把耳邊的碎發別在耳後:“不是,和朋友一起來的”,她指了指身後那桌。

程征回頭,喬友卉那桌的幾位女性朋友紛紛漏出迷之微笑,朝程征揮了揮手,程征向幾位點了點頭,然後交代了老張給喬友卉那桌免單。

“你……是這裏的老板?”

程征點了點頭,看到喬友卉那桌全是女士,告訴她,以後遇到這種事,不要亂出頭,女孩子家的危險,然後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等回到座位,幾位好友端著酒杯,一言不發,微笑著看著喬友卉,喬友卉呢,眼神像是黏在程征身上,看他跟調酒師溝通,又交代安保註意事項,碰到熟人碰拳打招呼,只覺得對方魅力四射。

離開的時候,兩位身材高大安保跟在他們身後,喬友卉的朋友好奇問他們跟著自己幹什麽,安保說老板交代的,要安全送他們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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