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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然後回松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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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然後回松寒

——陸狗真的開始狗了,預警。

*

她要是真的愛你會這麼輕易把分手掛在嘴邊嗎…

不知怎麼的,這句話突然在耳邊響起,陸時矜抱著沈南梔,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懷抱中的抗拒,心漸漸冷下去。

“不可能。”

陸時矜一手輕撫著她的後腦勺,稍稍退後一點,就著俯身的姿勢,與沈南梔的眼睛平齊,溫柔只是他今晚掩蓋自己情緒的偽裝,經歷過事情之後對沈南梔露出的偏執與霸道才是真正的底色。

“不可能。”

他又重覆一遍,在沈南梔震顫的瞳孔中,擡手撩過她的頭發別到耳後,動作認真,神情又恢覆溫柔。

“乖乖的,好好在京北待著,洛川那部戲就不要再拍了。”

“你瘋了!”

沈南梔發狠地推著他的肩膀,沒推動,反倒是被他握住手腕,嚴苛地控制著兩人的距離,似乎越近越好,遠一點陸時矜就會有所動作。

“我都進組半個月了,你讓我別拍了,你想過後果嗎?你想過這麼突然辭演我會面對怎樣的局面!”

他到底怎麼說出這話的!

沈南梔怒不可遏,拚了命地與他掙,“這是哪家的戲你知道嗎!這次是多大的制作你知道嗎?但凡你有這樣的自私虛偽的心思,我們就不必再繼續了…你放開我!”

“你想要什麼戲我都可以給你,或者你想走到什麼地位,我都可以給你!但是最近你不能離開京北。”

陸時矜不敢真的用力,沈南梔瞅準機會一把推開他,利落地掀開被子要下床,一只腳已經點地了,被陸時矜攔腰抱住,又壓回床上。

“你真的是瘋了!”

沈南梔掙得不顧形象,發絲在臉上亂成一團,在她急促的呼吸下被吹起來又落下,纏著她的呼吸讓她幾度有些窒息感,陸時矜就壓在她的身上,動作上的壓制,還有他現下下定的決心,也是在權力上對她的壓制。

陸時矜絕對不是說說而已,他今晚沒按照預想中的發作,都只是在醞釀著更偏執的計劃。

沈南梔難受地被他握住手腕,垂在腦袋兩側,陸時矜看她不動彈了,不掙紮了,才輕輕撩開她的發絲,發現沈南梔哭了。

“瘋就瘋吧。”

陸時矜低頭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裏,嗅她的氣息,鬼知道他在這幾個小時裏是受到的什麼煎熬。

“我會恨死你的。”

“恨就恨。”

陸時矜慢慢從壓著她的姿勢變為側躺在她的身旁,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好過她離開,也好過他找出沈南梔根本沒有那麼愛他的證據。

陸時矜擺出擁抱她的姿勢,沈南梔抗拒地背過身去,陸時矜就改變自己的姿勢,貼合著她的曲線,嚴絲合縫地將她抱在懷裏。

從前,無論是如何吵架,沈南梔都覺得他的懷抱是溫暖的,現在同床異夢,感情一旦有了裂痕,就真的回不去了。

沈南梔睜著眼睛,雙眼無神,陸時矜把床頭的燈也給關了,沈南梔只循著窗外一點燈光失神地望著。

“那我不分手了,你放我去拍戲。”

這話不如不說,說完陸時矜更是認定,其實自己在她心裏的位置不知道是靠後到什麼位次了,陸時矜冷聲,帶著命令,“不行,最近你必須待在京北,等我這邊能抽出空了,可以協調出世間……”

話裏話外傳達的意思都讓沈南梔覺得瘋狂,她一個翻身轉過來看著陸時矜,驚坐起身詫異地看著他,“你的意思是以後我去工作你都得監視我是嗎?”

陸時矜毫不掩飾,“是。”

“你真的是瘋了!現在算什麼,我真的成你籠子裏的金絲雀了!”

癲了,真的是癲了,沈南梔氣得胸腔劇烈起伏,一口氣好像都堵在喉頭上不來,仿佛陸時矜那雙掐過林棲脖頸的雙手,在無形中也掐著她的脖頸,斷了她的呼吸。

陸時矜躺在那,眼神藏著某種濃烈的情緒,“南梔,我給過你自由的。”

“你混蛋!”

沈南梔突然崩潰地哭出來,她俯身照著陸時矜的肩膀咬下去,死命地,使出了要同歸於盡的力氣,死死地叼住那一塊皮肉,直到他的血映出來,沈南梔嚐到血腥味才松口。

“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你明知道不是我的錯,是她陷害我,我早就說過她回來會是我們之間的轉折點,會有很多事情發生,你為什麼縱容她!明明是她的錯,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陸時矜像是感覺不到痛,任由她咬,直到沈南梔無力地趴在他胸口哭訴,陸時矜的心才漸漸回暖了點,短暫地有懷疑過自己剛才的決定是否太過於瘋狂,但只是短暫的一瞬間。

“你以為她能平安無事?她得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

沈南梔無所謂林棲,“姚沈呢?”

提起林棲或是姚沈,誰的‘罪責’更大毋庸置疑,誰才是他的眼中釘,更是毋庸置疑。

陸時矜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淩冽稀薄,“你現在問他真的是很不明智。”

“……”

沈南梔心下一窒,撐著坐起來,“你現在的決定才是不明智。”

“四點了…”

沈南梔哭訴歸哭訴,崩潰歸崩潰,她餘光看見時間到四點,車程一個小時到機場剛好值機,“我的包呢?你剛才發的瘋我就當不知道,分手的事再議可以嗎?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但是下午有我的戲,我必須回去。”

這已經是沈南梔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其餘的事情都可以再議,但是她不能撂下那麼大的攤子,盡管陸時矜會去擺平,可是堵的住幾百號人的嘴,堵不住他們的心。

沈默地與陸時矜對視,是沈南梔再一次感覺到他的威嚴的所在,僅僅是對視,那種暗流湧動的感覺也讓沈南梔有些無措,明明在拋去地位家世後在愛情中他們是平等的,但這個時候,竟是怎麼也拋不開。

陸時矜只是沈默地拍拍身側的枕頭。

“乖,瞇一會兒,等醫生來檢查過我們就可以出院,然後,回松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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