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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章崽種,直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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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章崽種,直視我

“羌予?”

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江免趕緊問出聲。

男人頓了一下,並未回答他,反而是掐著他脖子的手開始收力,與此同時,蠻橫的撬開他的牙關繼續放肆。

酥麻無力的感覺伴隨著強烈的窒息襲來,滋味難言。

江免抓住他的頭發往後扯,啞著嗓子罵道:“你他媽親歸親,掐老子脖幹屁吃。”

少年黑眸如墨玉一般,雖蓄著怒火卻格外的瀲灩水潤,叫人忍不住想看他哭出來的場景。

男人這麽想著也這麽做了。

修長的指尖牢牢固定他的後腦勺,低頭在他雪白的脖頸上啃咬、吸shun,留下一個個暧昧的紅痕。

脖子上的手終於放開了,可取而代之的是嘴。

因生理性反應,江免紅著眼想推拒他,無果。

眼角終是凝聚了一滴淚向下滑落,可才流至臉頰就被中途攔截,最終被男人舔舐進嘴裏。

望著眼前靡艷又脆弱的少年,男人從喉嚨裏發出一聲愉悅的笑。

笑聲低啞沈郁,有種偏執的壓抑感。

“怎麽認出我的?”男人嗓音磁性嘶啞。

江免不語,趁著月光打量他的臉。

男人無疑是俊美的,眼尾狹長,嘴唇削薄,清冷又淩厲,眸色深邃晦暗,令人捉摸不透。

江免喉結微動,舔了舔有些幹巴的唇,“不告訴你。”

聞言,羌予那黑如點漆的眼眸直直望進他眼裏,猶如神秘的深淵極具吸引力,眼底洶湧,可又藏著幾分沈戾的克制。

良久。

羌予輕呵了一聲,伸手摩挲著江免紅潤的唇,扣著他纖細腰肢的手逐漸收緊,不再隱忍繼續堵住他的嘴。

既然不想說,那就別說了。

月黑風高,江免只穿著葉子裙有點冷,而面前的身體格外的滾燙,讓他情不自禁的往前縮。

羌予卻誤認為他在主動,當即將他放倒又ya了上去。

江免鎖骨被他咬出一個牙印,又疼又癢。

“能不能別咬?”

羌予不答,只目光幽深的看著他。

江免:“咬人是狗。”

羌予勾了勾唇,“你說是狗那便是吧。”

江免沈默下來。

羌予俯身拿鼻尖蹭他鼻尖,薄唇若即若離,“你是出來找我的?”

灼熱的氣息伴隨著羌予身上特有的冷香充斥在鼻尖,外加上他故意的撩騷,江免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

主動勾著他脖子想要親親,結果這悶騷把頭一偏躲過了。

羌予離他稍微遠一些,低沈道:“回答我。”

江免心裏的小火苗開始竄起來,咬牙道:“是。”

“乖。”

羌予獎勵了他一個吻,卻是在眉心。

江免爆發了,拿腿夾著他勁瘦的腰,再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如狼一般惡狠狠的咬在他唇上。

羌予楞了片刻,而後眼裏含笑的化被動為主動。

到了關鍵之處,江免問他:“你之後要怎麽辦?”

羌予沈下眸子,啞著聲音反問:“你想我怎麽辦?”

“你先跟我去臨界。”

“怎麽,想讓我跟你父親和諧相處?”

“我在跟你好好說話,你能不能別這麽陰陽怪氣的?”

“對不起。”

道歉那麽快,這倒是讓江免有些無所適從。

沈默了一會兒,江免道:“災難太多,你先跟我去臨界,好不好?”

“條件呢?”

江免來氣了,“我特麽為了你好,還跟我提條件?”

羌予面無表情,“那我就不去,我就算死外邊,從……”

江免給了他一個大比兜,“從什麽?”

羌予神色微滯,艱難改口,“從來沒這麽舒服過。”

“乖,今晚我是你的,你想怎麽做都可以,前提是跟我進臨界。”江免打了一巴掌又給顆甜棗。

羌予嗓音低啞,“別說今晚,你以後都是我的,至於你說的,怎麽樣都可以?”

“都可以。”

聞言,羌予立馬低頭。

“美食”如此誘惑,再忍就不是男人了。

烏雲擋住了月亮,唯一的光線也沒了。

黑漆漆的夜晚放大了人的感官,每一聲都是心動。

【黑化值:51。】

*

江免醒來時已經大中午了。

太陽高照,卻並不算太熱,只因這林間陰涼。

江免頭重腳輕的撐起身,環顧四周卻並沒有發現羌予的身影。

揉了揉酸痛的腰,他咬牙變回獸形。

媽的。

吃幹抹凈就溜了,禽獸。

狗東西,不對,狼東西,提上褲子就走,等等,還是不對,他沒褲子。

越說越冒火,江免成功被自已說得更氣了,怒氣沖沖的正要離開,突見前方的空地上擺放著略顯幹枯的葉子,葉子上放著撕好的新鮮兔肉。

呵。

吃完就跑,擱這放點肉以為老子就能原諒你?

做夢!

江免很有骨氣的走了。

過了一會兒,有骨氣的二哈又返回來把肉全吃進肚。

跟誰過不去都不能跟肉過不去。

吃飽喝不足後,江免本想離開這裏的,不想突發地震,並且震感特別強,他站都站不穩。

瞥見前方忽然裂開了一個大口子,江免沈下眸子趕緊往安全地帶跑。

只是昨夜太過於放縱,現在跑動就顯得有些勉強,渾身疲軟不說,還酸痛,跑得快了冷汗直冒。

再加上震感強烈,他跑得不快也不穩,在前方又出現一條裂縫時,他沒及時停下來,反而軟著腿徑直從裂開的大縫中摔下去。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只手驟然伸來將他牢牢揪住,用力一提便提了上去。

江免虛脫的趴在地上,費力撐開眼看向救自已的人。

不認識,但氣息熟悉。

有著正太臉的男人笑吟吟的彎腰,將江免抱在懷裏後甜甜道:“哥哥,我找了你好久。”

江免詫異開口,“王傲天?”

王傲天拿臉蹭他,“是我,哥哥還記得我,我真高興。”

只是在聞到江免身上濃烈的狼味後,王傲天臉色驟沈,不過在江免擡頭看過來時又迅速隱藏。

“哥哥昨晚是跟羌予在一起?”

想起“負心漢”羌予,江免就覺得腦瓜子疼,“別跟我提他。”

聽出他語氣不悅,王傲天便知羌予惹怒了他,心裏立馬又高興了,連忙抱著他回歸大部隊。

這邊。

剛因搶奪食物大戰完的羌予,不顧地面的多條裂縫,歷經千辛萬苦趕回林間,卻怎麽都尋不見江免的身影。

嗅著空氣中屬於江免的氣息越來越淡,直至完全消失,羌予神色陰鷙,變回人形一拳將樹幹砸裂。

早先時候就該把他的腿打斷,這樣他就哪裏都去不了了。

*

鑰匙其實在江東這裏,可他不敢拿出來,這個時候就如末世降臨,人心是最可怕的,若他敢拿出來,定會有人前來哄搶。

等王傲天把江免找回來後,江東開口:“臨界離這裏還挺遠的,我們得快點趕路。”

說完,江東也不管江免是否還埋怨自已,強行拉著他就走。

江免剛想開口,江東忽然撕心裂肺的咳嗽起來,並且還咳出了血。

一看到那血,江免瞬間忘了想要說的話。

“父親,你怎麽了?”

江東聽著他略顯驚慌的話語,揉了揉他毛絨絨的頭以示安撫,“我沒事,老毛病了。”

一直跟著江東的幾人神色覆雜的看過來,想要說什麽,可觸及江東的眼神後又保持靜默。

江免見了深覺有蹊蹺,連忙問系統,“我爸到底怎麽了?”

系統:【你爸得了癌癥,晚期。】

這個消息猶如晴天霹靂。

江免大腦一片空白,喉嚨更似被什麽堵住一般,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良久,他啞著聲音問系統,“你那裏有辦法……”

系統知道他要說什麽,嘆氣道:【沒有,我不是萬能,治不了他的癌癥。】

聞言,江免的眼睛立馬紅了。

才找回父親,又要失去……

可他怕被江東看出來,連忙低垂著頭掩飾情緒。

江東以為他因為自已不告訴他而鬧脾氣,彎腰將忽然變小的小二哈抱進懷裏。

“免免乖,我真是老毛病了,過段時間就會好的。”

騙人。

江免將臉埋在他懷裏,無聲的哭了。

江東並未發覺,以為他在跟自已撒嬌,眉眼柔和下來,抱著他往前走。

如今天災降臨,江東也顧不上報仇的事了,唯一的心願就是親眼看見兒子進臨界。

他已經必死無疑,可免免還有大好青春,他死了無所謂,只要免免好好活著就行。

江東不擇手段弄來的鑰匙,為的也是免免。

只要免免活下去,那他死後在九泉之下遇到妻子也不怕她怪罪了。

*

臨界的概念很模糊,只說在最西邊。

一行人趕了半個月的路才到達目的地,可到了才發現中了埋伏。

早就等在這裏的人們五官扭曲的沖過來,不管不顧的直奔江免他們,手裏還拿著武器。

江免還維持著幼崽的樣子,就算變回人也是小孩子的狀態,能有自保能力就不錯了,跟成年人對打是不可能的。

當一人神色猙獰的舉著尖銳的長劍朝江免砍來時,江免下意識往後避開,可躲得了一個躲不了第二個。

王傲天和甘妮釀他們都被這群發瘋的人困住,一時騰不出手去護江免。

當瞥見危險逼近江免後,也只能大聲呼喊。

“小心背後!!”

危險降臨,江免條件反射的往左邊躲,可沒能躲過,然而一具溫熱寬厚的胸膛將他緊緊護在懷裏。

下一秒,一道悶哼聲響起。

隨之而來的是濃烈的血腥味。

護好兒子後,江東將他抱起來。

“父親!”

江免愕然的看著他被捅穿,並且血流不止的胸口,變回人形焦急的想要用手去給他堵,可怎麽都堵不住。

江東用帶血的手將明希鑰匙悄悄塞到他手裏,邊護著他到安全的地方邊艱難道:“我得了絕癥,本就活不久了,免免乖,答應我要好好活下去。”

江免哽咽著搖頭。

江東親了親他的眉心,“聽話。”

瞥見狼群趕來,江東終於撐不住的要倒下,但在倒下前還先把江免塞進變回人形的羌予懷裏。

“小予,對不起,錯都在我,免免什麽都不知道,看在他從未害過你的份上,幫我照顧好他。”

羌予譏諷一笑,眼裏冷如千年寒冰。

江東撐著最後一口氣苦澀道:“我是壞人,可我的兒子不是,我求求你……”

“父親。”江免掙紮著想要下去,卻被羌予死死抱住。

羌予冷眼看著眼前的男人,仍然不為所動。

江東就硬撐著不咽氣。

羌予狹長的眼眸微瞇,良久才冷漠道:“我答應你。”

聞言,江東終於放心的倒趴在地上,徹底咽氣之前,眼睛都還望著江免。

“父親!”

江免哭喊著要下去,可這裏依舊危機四伏,羌予不放心他,眼見有人朝這裏奔了過來,羌予索性將江免打暈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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