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意外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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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秦湘出來,拿了一張大白紙.

用透明膠貼在了墻上,然後在上面上了兩個大字——賬本.

我和趙晰想笑不敢笑.

她用筆在上面寫著:某年某月某日,又看了看墻上的掛鐘,補上了某時.

我和趙晰走過去.

她刷刷寫了一行字:我和趙晰入住第一天按一個房間每月200塊錢算,每天應該支付某人6.6,不和某人計較給她7塊。

然後甩袖子回屋了。

我反倒覺得挺有創意的,象個小笑話,我挺開心的。

總算在平淡的生活中找到一絲樂趣,這個家又像個家了。

趙晰終於找到工作了,在一個商場賣化妝品。

我蒙了。

秦湘做了速遞員。

我又蒙了。

真是不拘一格降人才,就我做了本專業,可見生存多慘烈。

大學生滿地爬,比螞蟻少不了多少,太艱難了,過個馬路都擠夠嗆,就別提找工作了。

不過看著他們樂在其中那樣,也替她們高興。

趙晰第一天興奮的無法表達,一激動拿起筆在脹本上寫下一行字:今天是個大日子,我有工作了,有錢了,好開心呦。

為這個讓秦湘數落夠嗆,說這日記本也忒大了些吧。

第二天上面就多了秦湘的筆跡。

她寫著:老子也找了份工作,象蹬三輪似的,每天騎個破自行車給人送郵件。這一天下來,一身臭汗,建議某人弄個熱水器,方便一下群眾。

我看了噴了上面好多飯粒。

她白了我一眼拿抹布擦幹凈了。

可還是有痕跡,像我們的年輕往事。

我們每天一起出門,然後朝不同的方向走。

有時我會介紹同事去趙晰的櫃臺買化妝品。

我們公司有速遞我就求同事用秦湘他們公司的。

所以常常能看見她一邊擦著汗一邊在我們公司晃來晃去。

皮膚越來越黑,越來越瘦,可卻感覺她有些女人味了,頭發也越來越長。

聽趙晰說,秦湘他們公司除了她一個女孩全是男的,那些同事對她關愛有加,沒有人象學校那些男生跟她稱兄道弟,都把她當女人看了。人呀總會隨著環境的而改變。我們認識了五年,一路走來,就屬這段時間變的最快。

而我發現自己也有變化,一個月時間我好象胖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工作太累了有時會很暈,沒太有食欲,特別是油膩的東西,

趙晰建議我去秦湘公司做一陣兒,看她就越來越瘦,食量卻大的驚人,是個女人都羨慕。

秦湘倒挺自豪的,有事沒事就梳她日漸變長的頭發,越來越有女人味了,她肯正視自己的性別,我們替她高興。

到了社會我們都成熟了,理性壓倒感性。

她倆和季羽的關系也有所緩和,也因為季羽有個好脾氣,讓他倆給溜的團團轉,勤勤肯肯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有目共睹,一家人挺幸福的。

我最近總是莫名的嘔吐,他們幾個老說我在外面偷吃了不幹凈的東西,還要拉我去做胃鏡。

我冤呀,老天真應該下場雪為我證明。

終於我暈倒在眾目睽睽下,我記得我有氣無力的還撂下一句:我真沒偷吃東西,你看我都餓暈了。

我就啥也不知道了。

醒來時,她倆在我跟前,季羽蹲在墻邊,跟被□□了似的。

“雪寒,你跟我們說,那……那孩子是不是那小子的?”

秦湘終於正兒八經的和我說句話。

我笑著有氣無力的說“啥孩子?孩子!”我噌坐了起來。

“你說什麽”我立時有了精神,我問秦湘。

“噓,姑奶奶,啥好事呀?”秦湘直按我。

“那不行,話得說清楚。”我要不是坐那,我能蹦天上去。

“你懷孕了。”

秦湘說完,我眼前五彩斑瀾的。

好象夜裏車燈在我面前晃呀晃呀。

頭上雷聲轟隆,從瞳孔有一團霧氣,是不是要下雨了。

趙晰摟住我,秦湘一臉的茫然,

“不是季羽的”我試著堅強一些。

“你們滿意了吧,這個小東西是我曾經最愛的人,留給我的唯一的記念品,希望他能長的和他一樣挺拔,英俊,還有倒三角的上身。我要像愛他一樣愛這個小東西,我寵他一輩子。他們不同的是,這個小東西永遠都不會離開我,嫌棄我,他會對我始終深信不疑。”

我低頭摸著小腹,我能感覺得它,我的孩子,你讓我怎麽面對你呢?如何向你交代,你只能守著一個媽媽過一生呢?可是我還是微笑了。上天把它賜予我,我就要好好好好的呵護。我的幸福大與難過。

秦湘拿出手機。

“這是什麽事兒呀,靠!不在服務區你他媽的給我找去”

她狠狠的把手機摔在我旁邊。

趙晰拽了她一下說“這是醫院,你冷靜點。雪寒,你不會真想留下它吧?”

我點了點頭

“可……可沒名沒份的這算什麽事呀?你覺得和陶華還有可能嗎?我不知道這事怎麽發展到這地步,可必竟你傷了他,如果你覺得把這個孩子留下來就能挽回他的心,那你就太小看愛情了。”

趙晰的話我不做任何辯解,我壓根就沒那麽想過,我就想從現在開始,只愛我的孩子。

“隨你們怎麽想吧,這個孩子我是肯定要留下的。”

我很堅決。

“行了,行了,再說吧,你想吃什麽?我買給你。”

秦湘又回來了,從前的她。

我覺得現在我挺幸福的,有好朋友圍在左右,還有……還有我的孩子和我相依相伴,緊緊相連。

我笑著說“辣子雞”

“討厭,那是我愛吃的,酸兒辣女,你真想吃?”秦湘嚴肅的問我。

“那還是不要了,嗯,我要吃山楂,喝酸梅湯,嘿嘿……反正是酸的就行”

我上翻著眼睛,手指放在唇間,好一個琢磨。

“那餿了的飯,你吃嗎?”秦湘斜了我一眼,就往外走。

“還蹲那幹什麽,給你小外甥買吃的去。”

秦湘朝季羽發彪。

季羽先是一楞,然後恍然大悟。

“姐,那我去了。”

我點頭。

好長時間沒這麽輕松了,能和自己喜歡……喜歡過的人有個孩子是多麽幸福的事呀。這是我這輩子最想做的事,也是我能給予他的最真摯的愛。這好過我耳鬢廝磨說愛他一千陪。語言總是很蒼白,經不住四季流轉的考驗。總會在事過境遷後覺得很假。

“雪寒,你有一個永垂不朽的想法,並不代表你就能忍受得了這花花世界男男女女之間不期而遇的風花雪月。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一個人,能生死相許,你怎麽辦?他能接受你這樣一種狀況嗎?”

“趙晰,我可以告訴你,陶華是我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的一個,我丟了曾經,就不要後來。如果從前覺得這麽說略顯幼稚而無力,那我現在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我不會是孤獨的一個人了。我不在懼怕那種寂寞,因為我有了它”

我摸了一下小腹。

趙晰也望著。

我們都不說話,不知道她能不能感覺得到我們母子連心,對生命有著同樣的渴望,對生活充滿期待。

秦湘和季羽回來時拎了大堆的東西。

什麽山楂糕,山楂片,山楂果茶,山楂卷。

我是看的目瞪口呆。

還直問我夠不……不夠在買。

我說夠了,夠了。好嘛!二十多年加一塊兒,也沒吃這麽多呀。

秦湘溫柔了很多,摸著我的小腹低頭特溫柔的說:“你以後呀,要註意點,有啥事,就吱聲,啊?”

我拍了她一下問:“你這是跟誰說話呢?”

“嗨!不都一回事嘛,你們現在不分彼此。”

我們都笑了。

“凈瞎起哄,你咋不勸她呢還推波助瀾。”趙晰哼哼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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