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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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候,季羽說我深藏不露,沒想到東西做的這麽好吃.

我覺得他在拍我馬屁,不過我愛聽.

他不知道,其實我都偷偷學好幾年了.

從認識陶華,從做他女朋友,從我決定非他不嫁時就開始學了.

我聽人說,想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征服他們的胃,這樣他們就不會在外面“偷吃”了,現在看來空有一身本領了.

季羽說除了她媽,我是第一個讓他胃口大開的女人.

“那女朋友呢?”我問他.

他笑而不語,象初中時送我情書的少年,懵懂而青澀。

吃完飯,收拾東西時我才發現他手上的紗布沒了,手上是白凈白凈的一塊。

我問他怎麽回事,他說又熱又癢,就打開了。用針把水泡都刺破了,然後用剪刀把那層皮剪去了,反正留著也沒用了,這都是正常的新陳代謝。

“你傻呀,感染了怎麽辦?”我罵完他又感緊找了一些消炎藥讓他吃了,在把一些藥片輾碎給他敷在傷口上。

他就跟那傻笑,說我比醫院的護士手法還純熟,最重要是體貼。

又說醫院的護士弄疼他了,語氣還很生冷,距太平淡間的屍體似的冷血。

我聽了他的話,特得意拿的紗布給他包上,這都是我給陶華準備的,只是好久都沒用過了。

他打球不要命,弄破這,弄破那都不知道疼,一見到我就撤嬌,這幾年我就是他的私人醫生。

想想我們在一起還是有很多值得回憶的東西,只是在愛情的光茫下,他們顯得微不足道。

我有點喜歡那些無名的點滴,而那些情意綿綿當初認為刻骨銘心的事情,都隨著愛情的破碎而風輕雲淡,華而不實了。

我也越發的感覺平淡見真知是句至理名言。

季羽給我開的那扇門,他給我的少的可憐的錢,此時此刻一個小小的玩笑,都那麽親切而真實,

有些東西反而美的太假,它們穿著絢目的外套順次登場上演繁華,現在看來不過是瞬間芳華。就象我們年輕的面容,多年後誰又記得起呢?不如一個真誠的笑容永恒。

我跟季羽說他的構思被作者采納了。

他顯得非常興奮,這也算是一種認可吧。

我說連同那個名字也被采用了。

他就展開雙手在我身邊做飛翔狀,象個被誇獎的小孩子。

看著他,我覺得其實如果是開心的,無論你和誰在一起,無論你們是怎樣的一種關系,無論是幾個人,你的世界就不會冷清,而且充滿人情味。

季羽怕我一個人在房間悶,一股腦給了我他十幾篇散文。

我就輕易了進入了他的世界。

他很會講故事。

他告訴我同樣的一主題,可以有不同的活法。

有時我出去倒水喝,透過門縫,看見他安靜的坐在那,手指靈動寫著他心中的良辰美景,悲歡離合,我挺羨慕的。

給別人安排情節,總比活在別人的安排下要幸福。

陶華現在正在做什麽?

是不是也象我一樣捧著一杯水不知所措?它是一杯忘情水,是不是喝下去,就能換我一夜不流淚。

從此忘情忘愛忘傷悲,陶華此時是不是在唱這首他最喜歡的歌?

我從前都會笑他一個男人長了一副女人的聲線。

可當他捧得校園歌手大賽第一名推開眾人跑到我面前,把我高高的抱起時,我在眾多眼神下光芒萬丈,我驕傲的不得了。

現在看來,他依然有一顆男人魯莽的心。

他上了眼睛的當,一錯在錯的離我越來越遠,然後給我一個背影,徹底的逃離我的視線。最後忘記我有多美。

是呀,我現在不在美麗了,和容顏無關。

在他心裏有著不可觸摸的骯臟。

他這樣一個喜歡唱情歌的人,有時總會忘詞,我提醒了他四年多。

現在他徹底的只哼旋律了,所以他是一個唱情,卻不懂情的人。

愛的不夠深刻,我們的愛不成比例。

周末我去了學校,我覺得無論我和陶華怎樣,都和秦湘,趙晰的友誼無關。

到寢室她們不在,就在旁邊的寢室借了椅子坐在門口。

塑料袋裏秦湘愛吃的辣子雞,趙晰愛吃的甜點漸漸冷掉了。

我坐在椅子上睡眼朦朧。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從身邊走過,帶著冷風。

我睜開眼看見她們的背影,我站了起想跟進去。

門被狠狠的關上了,差點傷到我的臉。

我推門進去。

“兩個死丫頭,跑哪瘋去了,害得我等半天,吃得不給你們了。哼。”我把東西放在背後。

她們各做各的事沒理我。

趙晰拿著畫妝鏡照著,走到我跟前推了我一下“勞架,借個道兒。”我身子被動的一斜,這是我始料未及的。

她平時沒這大的力氣。

出了寢舍她大喊著“這屋裏什麽味呀,惡心死了。”

我聽見椅子叮咣響聲。

“記得,把椅子擦一下,這麽臟讓人怎麽坐呀。”她在旁邊寢室說。

我不知道她有沒有必要這麽排擠我,如果是為他們所見所聞的那些不實的事,我會很難過。

四年多的姐妹怎麽能輕易的否了我呢?

我把東西扔在桌子上說“涼了,趕緊吃吧。”

然後交叉雙手靠在桌子旁邊。

“東西我們不要,你走吧。”秦湘低沈的說。然後爬上床,整理被褥,扇起了一陣風,起了很多灰。我額前的頭發微微飄動,擋住雙眼。

我狠狠把頭發夾在耳邊說“我為什麽要走?你們……”

“是呀,咱們還沒把房租錢給人家呢,人哪有錢養著小白臉。”趙晰臉有讓人討厭不屑的笑。

我不知道該怎樣表達,我和她吵?和他們沒完沒了的解釋?

這些日子有太多的東西沈澱下來,讓我有了很多清醒的認識,有些事未必能用語言表達清楚。

即便無休止的陳述也未必能產生絲毫的效果。

我不屑口舌之爭,隨他們去吧。

我不怕惡語相加,無盡的誹謗,我站的正,不怕他們歪曲的目光。

“對呀,我就是來要錢的,你們是過幾天打我卡裏?還是現在給現金?”我有些氣亂神散了。

秦湘開始掏出錢包,開始一張一張的往外抽錢,她的手讓我難過。

她怎麽也不懂我呢?

“你傻呀?她要你就給,那不得美死他們這對狗……不給她,即使給也只把咱們住那幾天的給他們,算一算。” 趙晰朝秦湘喊。

秦湘的手在那掙紮,左右不是,。

其實我知道,她心裏不願這樣,怪只怪她有著男孩子一樣的個性,太義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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