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開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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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顯尷尬而滑稽的開場後,我們進入主題。

他們還真缺個人,剛跳槽走一個。

我把自己的情況又介紹了一下,看他表情挺滿意的。

咋的我也算秀外慧中,而且是個準大學生,最重要的是我就是學這個專業的呀。

他問我什麽時候能上班,我沒急著答應,先問一個月多少錢。

他搖頭笑笑說“基本工資600,沒加班費,但有業務提成。”

還給我舉個例子說“香格裏拉的一個菜單是1500塊,如果我獨立完成就能提城100塊錢。如果是一個普通飯店的菜單100塊錢就沒什麽提成了。”

我心想,有那600塊錢最低保障,其他的也就無所謂了,也就是個短工,弄個生活費就行,就和他簽了合同。

鑒字時有種賣身的感覺。

回去的路上有點春風得意的感覺。

別管什麽領了,咱也是一上班族了。

回到家幾個人一個不少。

陶華在那直嚷嚷讓他看看合同,他更怕那是賣身契。

自己等了好幾年,讓別人偷走勝利的果實。

不過一看那600塊錢的待遇一下幾又跟朵花似的了。

我有點來火,這以後興許真能為了錢把我給賣了,還能給人送貨到門。

季羽一看是個廣告設計公司,就問我能不能設計個封面啥的。

我拍了拍他笑著說“你姐我現在就能”

他美的那樣就跟他賺了多大便宜似的,回房間了。

我把趙晰拽下樓讓她陪我去買生活用品,又順便買了些涮火鍋的東西。

晚上,陶華那三個豬兄豬弟不請自來,還特準時,東西剛下鍋就敲門了。

我懷疑他們是聞著味一路掐點來的,洗菜那陣咋沒來呢?

吃飯時場面特壯觀,椅子不夠就跟打游擊似的揣著碗邊走邊吃,消化的還特快。

東西吃的凈光,還有的直嚷嚷吃得不太盡興。

這不花錢誰都想可勁的造,在學校食堂可沒見他們這樣過。

趙晰平時都是吃貓食兒的主兒,彈指一揮變豬了,還目不斜視的跟他們用筷子拼了個你死我活。

“釣,勝於魚”季羽在旁邊直拽文。

我也覺得就是圖個氣氛,人多胃口好。

要不我媽老說小時候就不知道吃飽是啥滋味。

我姥生了她們姐弟十二個。

宴會散去一片狼籍,破爛攤子收拾到半夜。

回到房間睡覺時才發現忘了最重要的事,忘了買泡沫拼圖。

又得提心吊膽和陶華窩在一張床上一晚上了。

從小我就不太習慣和別人分享一件東西,沒辦法,全仗著國家政策好,只讓生一個。

所以我爸老說我們這代人太獨,沒容人之量。

那能怪我們嗎,也沒個兄弟姐妹,都習慣獨自占有的那種感覺了。

所以我不太愛跟他睡在一張床上,不過更不願意他跟別人睡在一張床上。

我不“吃”他,放那爛了誰也別想碰一下。

我躺在床上把頭轉向陶華問“我這樣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夠愛你?”

“你們女人哪,誰弄得懂呀”他意味深長的一句話。

可不是嘛,我自己都弄不懂自己。

我說“要不你抱一抱我吧?”

他半天沒動,然後用手摸了我額頭一下說“生病了?”

“去你的吧”我推了他一下笑著說“陶華你知道嗎,你抱著我的時候,我就特踏實,想呆在你懷裏一輩子都不出來。一覺醒來你的牙齒掉光了,我也白頭蒼蒼了”

陶華嗖一下鉆我被窩裏,動作敏捷,不象個殘廢人。

估計在心裏都都反覆琢磨好幾天了,要不技術動作咋這麽熟練呢?跟他帶球過人似的。

小樣,我是沒稀防他。

我用手勾著他脖子。

他抱著我,心跟體彩那小球似的。

而陶華估計就跟彩民似的,也熱血沸騰了。

就在大腦一片空白之前,我又清醒了。

“不行,陶華,這絕對不行。”我徹底從那種虛無飄眇中掙紮出來,給了他一頓暴力,一盆涼水把□□澆滅。

把我的被一掀,陶華回他那了。



我覺得這樣很傷他男人的自尊,可我真的不想,就算是對自己負責吧。如果他愛我,他也不應該急於一時。

我趕緊摟住他的脖子說“陶華,你得尊重我,我們之間不是性,而是愛。我愛你,自然什麽都會給你,水道渠成,可不是現在。”

他沒好氣的說”我尊重你,很尊重你,你覺得距離還是太近?要不我去客廳?”

“陶華,不是……我。”

“不是?那我困了。”

他推開我的手,挪挪了身體。

如果不是因為有墻,估計他能睡隔壁那家去。

盡管他小孩子氣,盡管他不理解我,但我懂他。畢竟他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男人似乎很再乎這個,而又恰恰是他們用來衡量對方愛不愛他們的標準。

我聽著他很假的呼聲,心裏挺不是滋味的。

我是那麽愛他,我是不是錯了?怎麽就走不出這一步呢?

我的種種顧慮是不是讓我們的愛情大大拆扣?

可眼下我只能這麽堅持,卻不知道是對什麽負責。

總感覺那種事是把雙刃劍。

早晨起來陶華沒影了,我有點慌了。

一出房間看見他正在洗手間洗漱呢。

我知道他跟那生氣呢,就走到到他身後,抱著肩欣賞他倒三角的體型說“呦,生活能自理了?那就搬回寢室吧。”

我假裝特認真的樣子。

“哎呀,不行了,這腿時好時壞的。雪寒,快,快扶我一下。”他反手搭在我肩膀上,表情誇張。

我擰了他鼻子一下,紅紅的,象個小醜,很可愛。

狠狠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有很香的香皂味。

“親愛的,對不起。”我低聲說。

“傻丫頭,是我不好,我孩子氣。你的愛我怎麽能沒有感覺,這些年你為我做的每一件事在我心裏都有本賬,刻骨銘心。”他把臉貼在我臉上。

有點濕,有點涼,我的眼睛發澀。

“行,到時我好好跟你算賬,讓你一輩子都還不清。”我強作歡顏

“咳咳,這大清早的就做晨‘戀’呢”秦湘操著大嗓門喊,生怕別人聽不見。

料理完陶華,著急忙慌的收拾了一下就去上班了。

到公司領了工作證,全小武把我領到辦公間。

常規的十幾人隔斷式結構。

全小武讓我旁邊的張姐先帶我一陣,這是任何單位的固定流程,其實也就熟悉一下人□□故。

我在大學四年多還真沒把學校當養老院。

咱有正事呀。

除了戀愛,我基本還是個比較上進的學生。

專業熟練,工作肯定信手拈來。

首先是給人打打下手,做做文案,處理一下後期。

剩下的就是無聊的呆著,總感覺英雄無用武之地。

張姐說我這是趕上好時候了,公司有了規模,也算上了正軌。

他們那幾個骨灰級的員工,當年都是風裏來雨裏去的自己拉業務的。一天下來累個賊死,還沒現在晚上打更的老頭工資多呢,太不容易了。得,給我上了一堂思想教育課,憶苦思甜,老員工都好這口。

這個我也早有所聞,無非是博得點尊重。

我也領會精神,大拇指伸得生疼。

她還跟我八卦說當年全小武領他們創業時,小夥那叫一個英俊,這才幾年工夫都成這樣了。

張姐說完還嘆了口氣。

“想他一代美男小武,竟會落到如此田地。”張姐那語調挺熟悉。

我嘿嘿的在邊上笑,象張學友,真像。

這一天沒幹別的,竟陪聊了,還凈是些消極思想。

我就在邊上打哈哈,必意她都奔四的人了。

時光流轉,她也做不了主流了,能不抱怨嗎。

還一個勁的說:你看看現在這小姑娘,你看看……

下午班結束時張姐意猶未盡,還想拉我聊。

我推辭說我家裏還有個病人,拉屎撤尿都得人侍候,走人了。

回到家,盆冷鍋涼的,一點家的氣氛都沒有。

回到房間,陶華跟那玩手機呢,臉上餘笑繚繞。

小樣還挺自在的,沒有我,感情他活的更滋潤.

他看見我趕緊把手機放枕頭下面,做了一個擁抱的姿式說“寶貝大架光臨,有失遠迎,夫君這廂有禮了。”

亂七八糟說的跟一臘八粥似的。

我推了他一下,把自己放倒在床上。

活沒幹多少,還這麽累,耳朵還直嗡嗡。

張姐的話陰魂不散的在耳朵梁繞。

陶華賤兮兮的一會給我揉幾下脖子,一會給我捶捶大腿。

不象按摩,象揩油。

我都這樣了,他還真忍心。

我突然靈機一動,跳下床,三步換兩步下了樓。

我得把泡沫拼圖買回來,要不再過幾天非崩潰了。

去了大賣場,又稍帶買了袋大米,雇了一板爺把東西一起給拉回去了。

他們幾個還想按人頭把大米錢平均分配。

我擺擺手說算了。

我怎麽也算是有600塊錢身價的人。

說如果以後姐妹落難,只要他們能賞口飯就行了。

趙晰說“賞,一定賞,起碼給一大碗”然後和秦湘做飯去了。

她還真大方。

我這人不太愛什麽都算得清楚。

我媽就說我早晚的吃大虧。

小時候我把玩具都分給鄰居小朋友了,後來要玩,還得跟他們借,我也真夠行的了。

我囑咐秦湘洗洗菜就行了,讓她做,這頓飯就得黃了,我也不想和自己的胃過不去。

她是個女人我得承認,可除了生孩子,其它的事她會做幾件我吃不準。

季羽走出房間,習慣性的伸了個懶腰,不是睡多了,是缺覺那種。

“從住進來,我咋就沒看你出過大門?”我問。

“哪能呀,我又不是古屍,我都下去買好幾次煙了。”自豪的說完,去洗手間了。

說實話,我挺喜歡他身上那種煙草味。

陶華就沒這優點。

老讓我給他買香水,那種茉莉香的,1個月一瓶。

我當時懷疑他用來泡腳了,可他卻說那還是一邊用一邊往裏加水了呢。

說實在的,男人臟兮兮的我到可以接受,可老香氣襲人的就有點讓人膩歪。

我一邊在地板上鋪泡沫拼圖一邊說“陶華,你能不能適當的抽幾口煙什麽的,我對你身上的那味有點吃不消了。你得有個爺們的樣。”

陶華放下手機嘆了口氣特意味深長的說“記得剛上中學第一天,因為早上給牛割草就遲到了。我從老師身邊走過時,他捂住了鼻子。下了課,我同桌就找到老師說不想和我坐一起,說我身上有股牛糞味。很久以前的事了,現在想起來,心裏都酸酸的。”他躺那望著屋頂不說話了,象一只望著樹梢的蝸牛。

我知道陶華從小就挺苦的。

他能有今天,全憑自己的努力,還得是那種出類拔粹的。否則以他家那種境況,難。

天道酬勤,現在的一切都是他應得的.

老天卷顧他,讓我出現來救他於水深火熱之中,想想我就臭美上了,還把自己給逗樂了.

“你笑啥?笑我呢吧?”陶華嘴歪眼斜的沒個好模樣.

“笑你老師呀,笑你同學呀,笑他們有眼無珠.你就是塊臭豆腐,外臭裏香,越品越有滋味,我就好這口,一輩子都戒不掉了”我坐床邊雙手扶摸著他臉仔細端詳著。

真是個優秀的青年,長的還那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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