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季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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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就在想:既然說好了合租就得雙管其下,別讓季羽一個人忙活。我把黑手第一個就伸向了秦湘。就跟條蛇似的纏住她跟某些主持人似的發嗲的說“湘湘,當你孤單你會想起誰?”

“我爸,我媽。”我整個撞了一銅墻鐵壁。

“當你再孤單時你會想起誰?”我秋波流媚的抖著眉頭毛又問。

“還是我爸我媽。”

“你都過哺乳期了,成熟點行不,能不能想想我呀”我推了她一下

“那好吧,想他們時順便帶上你”

“你看這才對嘛,為了不讓你心亂如麻的想我,為了避免孤單寂寞,你跟我一起出來住吧?”

“那你家陶華咋辦?”她的話極其噎人,非得逼我說真心話。

“你看,那我得照顧他拉屎,撒尿的。和你住一房間是不是不太方便,也打攏你休息,學習什麽的。我就暫時和他先住一起,行嗎?我的好湘湘,我的親湘湘。”一著急把幾年看的瓊瑤小說全用上了

“STOP!我有點缺鈣了,你讓我再好好想想,三天,三天我給你答覆。”

陶華住院我家給郵那一萬塊錢剩七千,我就去銀行又給爸媽打回去五千。

留兩千純屬的以防萬一合租不成,好橫下心自己租一套。

郵完錢出銀行時看見劉小弟。陶華他們宿舍老小。

“呦,嫂子,早知道你來建行,不如交給你辦呢。”他的語氣有相見恨晚的感覺。

我問他啥事。

他說陶華讓他給他辦張建行卡,吱哇沒說明白,我就更糊塗了。

剛上大學那陣,我們關系沒太牢固,因為他家偏僻,給他的錢都是用郵局匯款。後來被我承包後,錢跟他基本就沒啥來往了,吃穿住行的都是我掌管。

今兒一聽他要辦卡,我心裏就發毛。不是要真要和我劃清界線了吧?那我這些年的投資全打水漂了?

現在我倆又正處在冷戰狀態,也不能象以前似的揪他脖領子灌辣燙逼供呀,於是就走開了。

劉小弟還是在後面一個調他那公鴨嗓問“你真不管呀,嗨,我這圖個啥呢?”

我心想:圖煙唄。要不然你能安心讓陶華使喚?

就劉小弟那人,衣服能穿的跟照明工具似的,沒便宜賺,他自己都使喚不了自己。

回到寢室我就一直琢磨卡那事,百思不得其解。

晚上給季羽打了一個電話,他還在網上釣人呢,沒什麽進展.還說實在不行,明天印點傳單出去發一發。

我趕緊讓他打住了,到時讓城管給抓了那就不好了。

他說那就再守株待兔吧。

我沒告訴這邊秦湘也正做思想鬥爭呢,就怕他一口氣松下去,工作態度有所松緩。

因為我比他還急,房子解決了就算給我和陶華一個臺階,到時兩人見好就收,也就國泰民安了。

最重要是我還得把卡那事弄明白,總越覺跟個□□似的,在我耳朵滴嗒滴嗒地響。

女人的直覺有時準的嚇人,所以女人通常總被男人扣以愛胡思亂想的大帽子,可男人們也確實不是讓人省心的動物呀。

第二天早晨還沒起床,電話就跟那催命“小小姑娘,清早起床,提著褲子去矛房,”

陶華自己錄的歌,又給我下載手機裏了。

那聲音特皮,自從下載了我就沒換別的鈴.

才幾天我倆就冰火兩重天了,想想就心酸。

“餵,哪個鬼呀” 我對電話裏狂吼。

幾秒鐘沒人響應,光昕見有人跟那抽泣,而且很有特點。

555的半天整不出個6,是趙晰。

她在寢那陣是有名的“賴急王(愛哭)”

大事小事凡是不順心的事就是個哭,人家還不給你個明確的現由,你在旁邊幹著急,都想揣她兩腳。

我們的對策就是該忙啥就忙啥,別搭理她,她顛顛的就找你訴衷腸了。

我把電話放那,下了床,把秦湘從半夢半醒間給解放出來。

“趙晰吧?又哭呢吧?”秦湘半咪著眼睛問。

“嗯,地球上除她沒第二個,純原創的性格。”

我倆去水房洗臉完畢,回來拿起電話,還跟那哭那。

我一看都15分,四格電讓她給哭沒兩格。

我把電話按了,扔在床上。

果然沒過一會兒,電話又響了。

我讓秦湘接,沒空理她。

這幾天風風火火的都忽略我這張臉了,都快長草了。

各種化妝搗騰出來,從貴的到賤的一次排序。

女人呀,最愛的還是自己這張臉,其次就是身體,男人最多排第三。因為那是資本。沒前兩位,想第三位就是扯淡。

我是七上八下的妝扮一翻,也沒在意秦湘跟趙晰在那東扯西拉的。

等我臉上那些滄海桑田的都治理的差不多了,秦湘把手機放在我桌上說“尚軍去北京了”

嘩啦,我手上的SKII粉底落在地上,我當時心如刀割,1千多塊呀。

和秦湘打車去了趙晰說那地兒,下車時才發現手機沒帶。

秦湘給趙晰打了電話。

好一會趙晰才出現,那造型不用化妝就能去演聊齋。

頭發散著,眼睛紅得跟兩西紅柿,衣著就跟被誰拉胡同裏施暴了似的。

秦湘走到她身旁緊緊地抱住她,兩個人眼淚跟自來水似的,還是沒閥門那種。

“你咋那麽沒骨氣呢?人家早就不想要你了,你不明白嗎?還死心塌地跟人睡一張床,你還有沒有自尊了?”我看著她那樣就來氣,早知當初何必今日呢,輸不起你別賭呀。

“雪寒,你別說了。”秦湘把臉貼趙晰的臉上。

我也有些控制不住那種壓抑,眼淚刷的流了出來。

“小晰,我們都心疼你,你知道嗎?可你當初什麽就不聽我們的,人家早就表明態度了,你們跟本不可能,你懂嗎?”我拿出紙巾,給他們擦眼淚。

“雪寒可你知道我是愛他的,我寸步都離不開他,沒有他不行呀。”她低頭,眼淚直接砸在地上沒留下一點痕跡。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麽能永恒。

旁邊有很多人經過我們面無表情,誰又能打動誰呢?

趙晰領我們上了樓。

房間很小,卻顯得空蕩蕩的,冷冷清清。

曾經的某個時間,有兩個人在這裏激情似火,轉身間人走茶涼。

床上只剩趙晰那被褥,另一半象是脫皮露骨般□□著的床板。

愛情象張床,男女各占一半,一個離開雙人床就變成單人床。

我們所謂的孤獨大多數是別人賜矛的,接不接受都得承受。

我什麽費話都沒說,把他們的行李收拾了一下,讓趙晰跟我們著回宿舍。

回到學校,說我是掛羊頭賣狗肉也好,說我是假公濟私也好,我讓趙晰和我一起出去住。

也只有我們會真疼她,那是發至靈魂深處的愛,永不厭倦的愛。

趙晰卻心有不死,喋喋不休的說想和她父母商量不回上海了,去北京找尚軍。

趙晰有個傳統的家庭,所以骨子裏都是服從。沒有主見註定她總是受到有意或無意的傷害。

我跟她說那也得畢業後再說。因為她的工作早就被父母落實了,如果不是這樣,毫無疑問她指定跟尚軍去北京。

我和秦湘哄了好一會兒,總算把她弄睡著了。

看出來了,她這些日子她也把自己折磨得夠嗆,她很快就輕微的打著呼。

想想我就想給尚軍幾個嘴巴,可北京和這個城市也離太遠了,恐怕是夠不著。

秦湘說她同意和我出去住,但必須得拽著趙晰,說這陣她需要有人照顧。

我似乎今天才認識秦湘,不象平時大大咧咧那個假小子了。

秦湘的電話響起,她是翻箱倒櫃的又換上了行頭,下樓去踢球了。

走時讓我好好看著趙晰。

我一揮手沒說話,折騰了一上午有點累了,就爬上床迷迷糊糊進入夢境。

不知睡了多長時間,恍惚的聽見有人叫我,象陶華的聲音,其實是秦湘扯個嗓門叫我呢,看來我是有點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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