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安全屋內，陳鋒正在接受審訊。顧明川和楚卓卿透過單向玻璃觀察著裏面的情況。

"你覺得他說的是真的嗎？"楚卓卿問，他的肩膀已經包紮好，但臉色還有些蒼白。

顧明川遞給他一杯熱咖啡："八成是真的。'紅骷髏'不會為了一個假目標這麽大動幹戈。"

就在這時，審訊室裏的陳鋒突然激動起來，指著單向玻璃大喊："我知道你們在看！讓我見顧明川！我有重要情報！"

顧明川和楚卓卿對視一眼，推門而入。

"說吧，"顧明川冷冷地說，"你最好真的有重要情報。"

陳鋒深吸一口氣："名單上不僅有'紅骷髏'的成員，還有一個更驚人的秘密。"

"什麽秘密？"楚卓卿問。

“'暗影'......"陳鋒壓低聲音，"根本就不是國際刑警的下屬組織。"

顧明川臉色一變："你胡說什麽？"

"我沒胡說，"陳鋒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暗影'其實是一個獨立的情報組織，國際刑警只是你們的掩護身份之一。我說的對嗎，顧隊長？"

楚卓卿震驚地看向顧明川。顧明川沈默片刻，突然笑了："不愧是陳鋒，果然查得很清楚。"

"明川？"楚卓卿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顧明川嘆了口氣："抱歉，阿卿，一直瞞著你。'暗影'確實是一個獨立組織，我們的任務是打擊跨國犯罪，不受任何國家或組織控制。"

楚卓卿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這時，陳鋒又開口了："但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名單上有一個名字，你們絕對想不到。"

"誰？"兩人異口同聲地問。

陳鋒剛要開口，突然臉色大變。他捂住胸口，痛苦地倒在地上。

"怎麽回事？"楚卓卿立刻上前查看。

顧明川則警惕地環顧四周："小心，可能是......"

話音未落，陳鋒突然抽搐起來，口中吐出白沫。陸沈快速檢查他的瞳孔："中毒了！快叫救護車！"

但已經來不及了。陳鋒在斷氣前，用盡最後的力氣說了三個字："小心......局長......"

房間裏一片死寂。楚卓卿和顧明川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他說的局長......"楚卓卿艱難地開口。

"只能是國際刑警亞洲分局的局長，"顧明川接道，"我的直屬上司。"

就在這時，顧明川的手機響了。是一條加密信息："立即撤離，總部遇襲。"

顧明川臉色大變："不好！我們中計了！"

他拉起楚卓卿就往外跑。剛沖出安全屋，身後就傳來爆炸聲。氣浪將兩人掀翻在地。

"你沒事吧？"顧明川第一時間查看楚卓卿的傷勢。

楚卓卿搖搖頭，突然指著天空："看！"

只見數架直升機正朝這邊飛來，機身上印著熟悉的"暗影"標志。

"是我們的人，"顧明川松了口氣，"看來總部已經察覺不對勁了。"

直升機降落，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女人跳下來。她看起來四十多歲，眼神銳利如鷹。

"顧明川，"她冷冷地說，"你惹了大麻煩。"

"局長，"顧明川苦笑，"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楚卓卿驚訝地發現，這個女人正是國際刑警亞洲分局的局長，也就是陳鋒臨終前警告他們要小心的人。

"這位就是楚警官吧？"女局長轉向陸沈，"感謝你對我們工作的支持。"

楚卓卿警惕地看著她，沒有接話。

女局長笑了笑："放心，我不是敵人。真正的敵人已經逃了。"

"什麽意思？"顧明川問。

"我們剛剛得到情報，'紅骷髏'的首腦已經潛入本市。"女局長說，"而且，他很可能就是國際刑警內部的高層。"

楚卓卿和顧明川對視一眼，都想到了陳鋒的臨終警告。

"所以，"女局長繼續說，"我需要你們繼續合作，找出這個內鬼。"

"我們？"楚卓卿有些意外。

"是的，"女局長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們，"有時候，最不可能的組合反而能創造奇跡。"

等女局長離開後，楚卓卿轉過身，背對著顧明川："現在可以告訴我真相了嗎？"

顧明川嘆了口氣："等這件事結束，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但現在......"他握住楚卓卿的手，"你願意再相信我一次嗎？"

楚卓卿看著他的眼睛，無奈的嘆了口氣，終於點頭："最後一次。"

顧明川笑了："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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