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明日陰影8 周圍的一切都開始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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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明日陰影8 周圍的一切都開始扭曲……
[怎麽回事？“虛影世界”也升級了？]
[肯定啊！雖然前倆天的虛影很糊, 但我們當時都沒看到那些閃爍的霓虹燈光。]
[那我辛辛苦苦連幹三天，到頭來豈不是一場空？]
[也不算白幹吧，至少我們沒讓自己和“虛影世界”的差距進一步擴大。]
[可是如果接下來那裏還在不斷升級, 我們又該如何追上甚至反超他們？這不成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嗎？]
[或許我們能做的只有盡力追趕吧…………]
[好家夥, 這直接成軍備競賽了，威懾升級啊！這下不拼個你死我活怕是不可能了…………]
[別說了，兩眼一抹黑開幹吧。第二副本那麽艱難我們都熬過來了。]
…………
僅僅一會兒功夫，玩家交流群裏的消息已經99+了。
“這下我們該怎麽辦啊？”蘇樂給她發私信消息。
“幹著急也沒用，畢竟我們無法讓‘虛影城市’的科技倒退，只能讓自身努力前行。”江顯回答，“城市和武器升級時並沒有‘跳級’這一說, 因此我們無法通過增加工作時長讓其加速——這意味著我們必須走到副本最後一天才能獲得完整形態的武器。”
“可如果在這之前，對方就先發起毀滅性打擊呢？”
江顯的確不知道該怎麽辦。這看起來很無解。
大半個晚上她的光腦都在蹦消息提示音, 她和幾位同伴討論了許多，最後決定繼續昨天沒有起色的任務，在“夢核化”的畸變區尋找線索。
在遭受眼球的襲擊汙染後, 那些地方為何會發生扭曲詭變？這其中有沒有什麽提示的線索——例如醫院裏那首歌謠又是什麽意思？
天蒙蒙亮的時候，睡了個把小時的幾人各自出發了。
江顯和陸寰負責探查那所已經封鎖的學校，其餘三人負責幾間公司, 剩下的就交給在相應設施中潛伏工作的那些玩家了。
出門時江顯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倒計時, 現在跳動的數字是【05：20：50】。
昨日她在實驗室加班加點浪費許久, 好容易才賺了15個小時，這才一晚上過去又打回原形。
時間還是很緊迫, 但江顯對此倒是還算樂觀。畸變區內一定存在著某種規律。既然她能通關第一次, 就一定能再次做到。
不多時，倆人拎著一堆檢測設備來到學校門口，便見樓面和地上到處都是漆黑的膠狀固體；黃黑相間的警戒線拉得密密麻麻, 煞是惹眼。
“看起來像是什麽命案現場。”陸寰評價道。
“好吧，汙染物的命也是命。”江顯點頭表示讚同。
然後她二話不說擡起警戒線，從底下鉆過去了。
“嗨，等等我啊！”陸寰被幾根警戒線吸住了衣服，一時間忙著扒拉它們，一陣手忙腳亂。
倆人越過大門口的障礙物，走在空曠的廣場上。地上已然凝固的汙染物太過密集讓人無從下腳，他們不得不踩在上面前行，只感覺腳底黏糊糊的，連拔出腳都費勁，留下兩串歪歪斜斜的醜陋腳印。
“幸好汙染物爆炸又凝固後就不具有攻擊性了。”陸寰感慨，“不然我們大概已經被包圍了。”
“有時候精神層面的攻擊比物理層面更恐怖。”江顯說。
就比如那些發生夢核畸變的怪誕場景，就好像他們被扭曲後對於“人”的錯誤認知。
“我先前在實驗室裏時經歷了奇怪的事情。”她決定再次試探一下陸寰，“汙染物和我的頭發都不可檢測，開始我以為是機器問題，但後來我發現是除了它們的其他物質都能被檢測。”
“所以我們是汙染物？”陸寰笑道。
聽他那副帶笑的輕松語氣，江顯立刻明白過來他根本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顯然這也是認知錯亂的結果之一。
“不，我不是，你才是汙染物。”
而且還不自知。
嘴上這麽說著，她心情卻又沈了沈。
顯然，人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於是江顯就此打住徹底放棄。
現在她思考的問題在於：為什麽這個副本裏所有玩家都受到了影響，唯有她一人獨醒？難道“認知影響”是在剛進入副本第一天發生的，而她意識到了這一點，因此才會設法讓自己“失憶重啟”，以此擺脫影響？
江顯愈發覺得這一猜測很有道理了。
倆人在廣場上照例進行了取樣，然後朝著遠處那幾幢樓的方向走過去。
這是一所硬件設施尤為齊全的學校，占地面積極廣。從路旁的引導指示牌上能夠看到實驗樓、圖書館、體育館、音樂室一應俱全，因此江顯猜測它的原型應該是大學。
“先前的情報裏有關於觸發畸變具體地點的消息嗎？”她問。他們總不能把整所學校都逛一遍，那樣和壓馬路無異，效率太過低下。
“教學樓。據目擊者說他們是在教室和走廊行走時候出現詭異的畫面與聲音的。”陸寰說。
“聽起來像是什麽劣質老套的校園恐怖怪談——而謎底往往是某個因為校園暴力冤死的學生。”江顯吐槽道。
倆人走進了教學樓，拾級而上。
原本潔白的走廊如今已經沾滿汙齪不堪的黑色液體，窗戶和門縫上也都被凝固的汙染物封死，江顯抵住門手腳並用，這才勉強推動。
門開的瞬間，映入眼簾的是空無一人的安靜教室。桌椅都排得整整齊齊，地面幹幹凈凈，連講臺上的物件也全歸置得條理分明。此時陽光正從窗格裏投射進來，桌面一片金色反光；如果不是窗玻璃上那塊巨大的黑色斑點陰影，江顯會以為自己身處現實，回到了久違的學生時代。
“先把整個教學樓逛一遍吧。”江顯提議道。
於是倆人並排著從一樓逛到了五樓，時不時開開門敲敲墻，甚至連階梯教室和自習室都看過了。然而無事發生，樓梯和走廊都好端端維持著原來的模樣，仿佛壓根不存在什麽畸變。
江顯的內心逐漸從神經緊繃變為不耐煩。
莫非像前倆個副本一樣，這裏也有什麽“隱藏區域”，需要進入後才能觸發“畸變區”？
江顯拐進了旁邊的一間教室。她瞅著墻上那一整面黑板，從講臺上順來一支粉筆開始畫建築圖。
“你在找可能的隱藏地圖？”陸寰問。
江顯點點頭不語。
短短幾分鐘，她把剛才記下的教學樓平面圖重現在了黑板上，並和記憶中大廳裏的公告樓層示意圖進行對比。
“沒有——”江顯眉頭緊鎖，“的確沒有。”
剛剛他們已經排查了所有房間，並沒有發現可疑之處；現在對比之下也沒有發現有什麽隱藏的空間。
“可能會存在地下室嗎？”陸寰思忖道。
“不，無論是走廊還是教室內我們都沒有看到任何向下的樓梯，電梯也不存在地下樓層。”江顯指著黑板上標出樓梯的那幾處，用粉筆劃圈標出，“這裏根本不存在隱藏地圖！”
“吱呀——”
她手上太過用力，粉筆與黑板摩擦時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摩擦音，然後竟折斷為兩截。
江顯嘴唇抿為一線，從講臺上走下來隨意地坐上一張課桌，手撐著桌面仰頭看天花板發呆。
手上的倒計時已經成了【04：30：55】。如果半小時內還沒觸發畸變區，保險起見他們就又只能空手回“特研所”，靠著做點實驗混滿今天的時間餘額。那樣這一整天就又荒廢掉了。
現在已經是副本開始的第四天，而他們對於整個副本仍處於近乎一無所知的狀態，這怎麽想都是一件尤為離譜的事情。
她的焦慮和煩躁太過明顯。陸寰坐到了她旁邊的課桌上，頗為擔憂地看著她。
“你任職的學校裏，會有什麽表面上無法看出的隱藏空間嗎？”江顯不抱任何希望地說。
“人的想象和回憶裏？”陸寰講了個冷笑話，每逢這種緊張關頭他都有意讓她放松些。
“我回憶裏的學校可不是什麽好地方。”江顯自言自語，“那是一個被五花八門課程和書本淹沒的地方。我壓根不喜歡學這些——如果不是那件事情的話我很難想象自己如何撐下來。”
陸寰顯然明白她所說的“那件事”是什麽，也因此更能知道她此刻爭分奪秒地努力破解副本是為了什麽。於是他沈默了兩秒說：“沒準你走出這個副本後，就能回到現實繼續追查那件事的真相了。”
江顯知道這只是一句安慰，點點頭以示感謝。
“歇會吧。”陸寰說道，“就歇五分鐘，不會影響進度的。”
江顯勉強聽進去了，她閉上眼睛把那些雜念都放空，強行讓自己集中精神。然而她的手指似乎無意間碰到了桌面上什麽凹凸不平的痕跡，密密麻麻排成一行行——
有人在桌面上刻字？
她猛一激靈，跳下桌子查看。
【書本正在啃食我的大腦】
【臺階上鋪滿人皮地毯】
【鋼筋裏混滿累累白骨】
【時鐘滴答唱著喪歌】
江顯小聲將其讀了出來，下一刻，周圍的一切都開始扭曲——
是夢核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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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虛影世界”也升級了？]
[肯定啊！雖然前倆天的虛影很糊, 但我們當時都沒看到那些閃爍的霓虹燈光。]
[那我辛辛苦苦連幹三天，到頭來豈不是一場空？]
[也不算白幹吧，至少我們沒讓自己和“虛影世界”的差距進一步擴大。]
[可是如果接下來那裏還在不斷升級, 我們又該如何追上甚至反超他們？這不成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嗎？]
[或許我們能做的只有盡力追趕吧…………]
[好家夥, 這直接成軍備競賽了，威懾升級啊！這下不拼個你死我活怕是不可能了…………]
[別說了，兩眼一抹黑開幹吧。第二副本那麽艱難我們都熬過來了。]
…………
僅僅一會兒功夫，玩家交流群裏的消息已經99+了。
“這下我們該怎麽辦啊？”蘇樂給她發私信消息。
“幹著急也沒用，畢竟我們無法讓‘虛影城市’的科技倒退，只能讓自身努力前行。”江顯回答，“城市和武器升級時並沒有‘跳級’這一說, 因此我們無法通過增加工作時長讓其加速——這意味著我們必須走到副本最後一天才能獲得完整形態的武器。”
“可如果在這之前，對方就先發起毀滅性打擊呢？”
江顯的確不知道該怎麽辦。這看起來很無解。
大半個晚上她的光腦都在蹦消息提示音, 她和幾位同伴討論了許多，最後決定繼續昨天沒有起色的任務，在“夢核化”的畸變區尋找線索。
在遭受眼球的襲擊汙染後, 那些地方為何會發生扭曲詭變？這其中有沒有什麽提示的線索——例如醫院裏那首歌謠又是什麽意思？
天蒙蒙亮的時候，睡了個把小時的幾人各自出發了。
江顯和陸寰負責探查那所已經封鎖的學校，其餘三人負責幾間公司, 剩下的就交給在相應設施中潛伏工作的那些玩家了。
出門時江顯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倒計時, 現在跳動的數字是【05：20：50】。
昨日她在實驗室加班加點浪費許久, 好容易才賺了15個小時，這才一晚上過去又打回原形。
時間還是很緊迫, 但江顯對此倒是還算樂觀。畸變區內一定存在著某種規律。既然她能通關第一次, 就一定能再次做到。
不多時，倆人拎著一堆檢測設備來到學校門口，便見樓面和地上到處都是漆黑的膠狀固體；黃黑相間的警戒線拉得密密麻麻, 煞是惹眼。
“看起來像是什麽命案現場。”陸寰評價道。
“好吧，汙染物的命也是命。”江顯點頭表示讚同。
然後她二話不說擡起警戒線，從底下鉆過去了。
“嗨，等等我啊！”陸寰被幾根警戒線吸住了衣服，一時間忙著扒拉它們，一陣手忙腳亂。
倆人越過大門口的障礙物，走在空曠的廣場上。地上已然凝固的汙染物太過密集讓人無從下腳，他們不得不踩在上面前行，只感覺腳底黏糊糊的，連拔出腳都費勁，留下兩串歪歪斜斜的醜陋腳印。
“幸好汙染物爆炸又凝固後就不具有攻擊性了。”陸寰感慨，“不然我們大概已經被包圍了。”
“有時候精神層面的攻擊比物理層面更恐怖。”江顯說。
就比如那些發生夢核畸變的怪誕場景，就好像他們被扭曲後對於“人”的錯誤認知。
“我先前在實驗室裏時經歷了奇怪的事情。”她決定再次試探一下陸寰，“汙染物和我的頭發都不可檢測，開始我以為是機器問題，但後來我發現是除了它們的其他物質都能被檢測。”
“所以我們是汙染物？”陸寰笑道。
聽他那副帶笑的輕松語氣，江顯立刻明白過來他根本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顯然這也是認知錯亂的結果之一。
“不，我不是，你才是汙染物。”
而且還不自知。
嘴上這麽說著，她心情卻又沈了沈。
顯然，人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於是江顯就此打住徹底放棄。
現在她思考的問題在於：為什麽這個副本裏所有玩家都受到了影響，唯有她一人獨醒？難道“認知影響”是在剛進入副本第一天發生的，而她意識到了這一點，因此才會設法讓自己“失憶重啟”，以此擺脫影響？
江顯愈發覺得這一猜測很有道理了。
倆人在廣場上照例進行了取樣，然後朝著遠處那幾幢樓的方向走過去。
這是一所硬件設施尤為齊全的學校，占地面積極廣。從路旁的引導指示牌上能夠看到實驗樓、圖書館、體育館、音樂室一應俱全，因此江顯猜測它的原型應該是大學。
“先前的情報裏有關於觸發畸變具體地點的消息嗎？”她問。他們總不能把整所學校都逛一遍，那樣和壓馬路無異，效率太過低下。
“教學樓。據目擊者說他們是在教室和走廊行走時候出現詭異的畫面與聲音的。”陸寰說。
“聽起來像是什麽劣質老套的校園恐怖怪談——而謎底往往是某個因為校園暴力冤死的學生。”江顯吐槽道。
倆人走進了教學樓，拾級而上。
原本潔白的走廊如今已經沾滿汙齪不堪的黑色液體，窗戶和門縫上也都被凝固的汙染物封死，江顯抵住門手腳並用，這才勉強推動。
門開的瞬間，映入眼簾的是空無一人的安靜教室。桌椅都排得整整齊齊，地面幹幹凈凈，連講臺上的物件也全歸置得條理分明。此時陽光正從窗格裏投射進來，桌面一片金色反光；如果不是窗玻璃上那塊巨大的黑色斑點陰影，江顯會以為自己身處現實，回到了久違的學生時代。
“先把整個教學樓逛一遍吧。”江顯提議道。
於是倆人並排著從一樓逛到了五樓，時不時開開門敲敲墻，甚至連階梯教室和自習室都看過了。然而無事發生，樓梯和走廊都好端端維持著原來的模樣，仿佛壓根不存在什麽畸變。
江顯的內心逐漸從神經緊繃變為不耐煩。
莫非像前倆個副本一樣，這裏也有什麽“隱藏區域”，需要進入後才能觸發“畸變區”？
江顯拐進了旁邊的一間教室。她瞅著墻上那一整面黑板，從講臺上順來一支粉筆開始畫建築圖。
“你在找可能的隱藏地圖？”陸寰問。
江顯點點頭不語。
短短幾分鐘，她把剛才記下的教學樓平面圖重現在了黑板上，並和記憶中大廳裏的公告樓層示意圖進行對比。
“沒有——”江顯眉頭緊鎖，“的確沒有。”
剛剛他們已經排查了所有房間，並沒有發現可疑之處；現在對比之下也沒有發現有什麽隱藏的空間。
“可能會存在地下室嗎？”陸寰思忖道。
“不，無論是走廊還是教室內我們都沒有看到任何向下的樓梯，電梯也不存在地下樓層。”江顯指著黑板上標出樓梯的那幾處，用粉筆劃圈標出，“這裏根本不存在隱藏地圖！”
“吱呀——”
她手上太過用力，粉筆與黑板摩擦時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摩擦音，然後竟折斷為兩截。
江顯嘴唇抿為一線，從講臺上走下來隨意地坐上一張課桌，手撐著桌面仰頭看天花板發呆。
手上的倒計時已經成了【04：30：55】。如果半小時內還沒觸發畸變區，保險起見他們就又只能空手回“特研所”，靠著做點實驗混滿今天的時間餘額。那樣這一整天就又荒廢掉了。
現在已經是副本開始的第四天，而他們對於整個副本仍處於近乎一無所知的狀態，這怎麽想都是一件尤為離譜的事情。
她的焦慮和煩躁太過明顯。陸寰坐到了她旁邊的課桌上，頗為擔憂地看著她。
“你任職的學校裏，會有什麽表面上無法看出的隱藏空間嗎？”江顯不抱任何希望地說。
“人的想象和回憶裏？”陸寰講了個冷笑話，每逢這種緊張關頭他都有意讓她放松些。
“我回憶裏的學校可不是什麽好地方。”江顯自言自語，“那是一個被五花八門課程和書本淹沒的地方。我壓根不喜歡學這些——如果不是那件事情的話我很難想象自己如何撐下來。”
陸寰顯然明白她所說的“那件事”是什麽，也因此更能知道她此刻爭分奪秒地努力破解副本是為了什麽。於是他沈默了兩秒說：“沒準你走出這個副本後，就能回到現實繼續追查那件事的真相了。”
江顯知道這只是一句安慰，點點頭以示感謝。
“歇會吧。”陸寰說道，“就歇五分鐘，不會影響進度的。”
江顯勉強聽進去了，她閉上眼睛把那些雜念都放空，強行讓自己集中精神。然而她的手指似乎無意間碰到了桌面上什麽凹凸不平的痕跡，密密麻麻排成一行行——
有人在桌面上刻字？
她猛一激靈，跳下桌子查看。
【書本正在啃食我的大腦】
【臺階上鋪滿人皮地毯】
【鋼筋裏混滿累累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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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顯小聲將其讀了出來，下一刻，周圍的一切都開始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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