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責任番外——《小九兒六歲啦》（下）軻淶胤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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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責任番外——《小九兒六歲啦》（下）軻淶胤攬
蕭翰好不容易處理完事務，趕來就瞧見滿院子的雞飛狗跳。
鳳玄冥端著碗在後面追，前方一道小小的身影頂著一只比腦袋還大的公雞在逃命，嘴裏嘀嘀咕咕道：“不好吃不好吃，不要吃！”
“就一口，小九兒你停下！”
“就不……啊——！”
小紅九不理會，埋頭前沖，結果直楞楞撞上蕭翰的大腿，頭頂雄赳赳的公雞嚇了一跳，撲騰著翅膀飛在對方的肩膀上——
拉了坨屎。
小紅九楞了，鳳玄冥也楞了下，緊跟著沖上來一把將人按回懷裏沖回房間，砰得一聲關上門。
過了會兒，滿臉正氣的段幾塵出來，對著蕭翰點點頭，扔過去一套衣服。
然後，頭也不回的關上門。
蕭翰深吸一口氣，和肩膀上的公雞大眼瞪小眼，終於忍不住怒吼出聲。
“你們就是這麽帶孩子的！！”
*
一個時辰後，沐浴完的蕭翰才知道小紅九的受寵程度有多離譜。
屋內那一堆堆拿來當玩具的奇珍異寶不提，床邊那個拿著糖葫蘆笑瞇瞇進行投餵的鳳凰。
“來，小九兒張嘴，啊——”
小孩兒乖乖張大嘴巴，露出兩顆缺了牙的口腔。
“啊——”
再一旁，還有個捧著茶杯進行投餵的段幾塵，冷若冰霜的臉是足以膩死人的溫柔。
蕭翰眉頭越皺越深：“你們出去！”
鳳玄冥與段幾塵當做沒聽見。
“別忘了今日是二十九，按照約定，段應雪要回到蒼山。”
這回，兩人才有了反應。
小紅九見兩人離開，心中一急，潛意識覺得蕭翰不會這般寵著自己，就要追上去，可緊跟著，就被一道高大的身影牢牢擋住。
小紅九擡起頭，黑葡萄似地眼珠子開始冒水。
蕭翰不吃他這一套，冷冷道：“你要哭了，我就打你手心。”
小紅九霎時收回了眼淚，委屈巴巴地扁著嘴巴。
蕭翰有點心軟，他彎腰試了下，卻不知該如何抱小孩，只好道：“去桌子前坐好。”
小紅九赤腳往前走，嘿咻一聲腰和小屁股一起用力，廢了半天勁才扭上去。
蕭翰皺起眉，拿了塊帕子蹲下來幫他擦腳：“以後下床都要穿好鞋子，知道嗎？”
小紅九哦了一聲。
他鬼鬼祟祟打量眼前的人，卻在對方看過來之後，猛地收回目光。
蕭翰也不拆穿他，拿出一本書教他寫字。
小紅九蔫蔫的垂著頭，捂著小肚子道：“餓……”
蕭翰深吸一口氣，“不是才吃過？”
“嗚……”
“行了，你寫完這個字我就給你吃的。”
紅九歪歪扭扭寫完，就迫不及待張開嘴巴，蕭翰拿著點心的手一僵，對上對方水靈靈的眼珠，一個恍神餵了過去。
小紅九吃東西喜歡先塞滿兩腮，再慢慢挪出來吃，一鼓一鼓的。
蕭翰看得入了神，等回過神來時，一盤糕點已經沒了。
蕭翰：“……”
教完後，蕭翰終於想起告訴小紅九自己的身份。
“我是你先生，就是師父。”
小紅九茫然道：“可是……我有師父啦。”
蕭翰想也知道是誰，面無表情道：“他是小偷，偷了你認得師父。”
*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又是一場戰爭。
小偷鳳玄冥喜歡餵糕點，大的小的甜的都餵，蕭翰則認為需得營養搭配，硬生生給紅九塞他不喜歡吃的胡蘿蔔，吃得人兩眼淚汪汪。
段幾塵看不下去，拿出糖餵人，又被蕭翰罵。
好不容易吃完一頓飯，除了小紅九小肚子都鼓起來，誰都沒吃好。
小紅九偷偷摸摸往外走，想去看陸閻給他留下的小骨馬，陸閻說了，等他長大就可以騎了。
可剛到草棚，就被一人從背後扛起來就跑。
懵了好一會兒，小紅九才想起來要哭，他剛張開嘴巴，嘴裏就被塞了顆糖。
他含在嘴裏，沒有吃，磕磕巴巴道：“哥哥說了，今日已經吃了五顆，不可再吃了。”
“沒關系。”對方輕笑道：“你偷偷吃，我不和他們說。”
小紅九這才認出對方是那天嚇唬自己的未婚妻，未著釵裙，而是清爽的少年郎裝扮。
只是眼神特別奇怪，像是……想把自己吞了一樣。
小紅九又有點害怕了，嗚嗚咽咽著掙紮，嘴裏喊著要哥哥要師父，甚至連蕭翰都算上了，唯獨沒有段雪厭。
段雪厭又氣又醋，忽然，他靈機一動。
“你想騎馬嗎？”
小紅九臉上滿是淚珠子，段雪厭又問了一句，才微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段雪厭笑了，他哄道：“乖，我帶你騎馬。”
*
等三人發覺小紅九不見，已經過去了好一會兒。
段幾塵當機立斷施法看了先前發現的事，他們眼睜睜看著小紅九偷偷摸摸往馬棚跑就知道他要做什麽。
小紅九特別喜歡陸閻送他的這頭小骨馬。
甚至有好幾次想把小骨馬帶回房間裏一起睡。
除了紅九再也無法忍受與其他生物共處一室的段幾塵與鳳玄冥自然瘋狂拒絕，因此不了了之，但是小紅九總會趁他們不註意偷偷溜過去，抱著骨馬的腦袋嘰裏呱啦說著話。
然而，他們這回趕到馬棚，依然不見小紅九的蹤跡。
就在這時，他們院門那裏傳來動靜。
小紅九回來了。
只是手裏還牽著一條繩子，繩子的另一端……
段雪厭笑吟吟的抱著小紅九，小紅九臉蛋紅撲撲，聲音軟甜，帶著不由自主的撒嬌。
“哥哥，師父……我又養了頭小馬。”
段幾塵目露殺意。
鳳玄冥冷靜一些，略微思索就直到定是段雪厭說了什麽。
他笑著捏了捏小紅九的臉蛋，輕聲細語：“小九兒，這分明是個人，怎麽能說是馬。”
“不，不是的。”
小紅九神秘兮兮湊到鳳玄冥耳邊，小聲道：“他很可憐的，原本是馬兒成精，但是其他馬兒嫌棄他可以變成人身，不願意和他玩兒，其他人又覺得他能變成人，不像馬也不願意騎他，他就一直沒人騎，很可憐的，師父，我們留下他好不好？”
在場之人誰不是修為高超之輩。
也就小紅九會覺得壓低聲音有用。
段幾塵深吸一口氣，雪亮的劍鋒脫鞘而出。
鳳玄冥把小紅九搶過來，火紅的袖子擋在他的眼前，小紅九有點擔憂。
“師父，你們不要欺負小馬。”
“不欺負。”鳳玄冥心知這會兒小紅九單純的要緊，根本看不破段雪厭的偽裝，於是道：“你哥幫你栓馬兒去了。”
“那……”小紅九翹著腳丫子，扭捏道：“我晚上可以與馬兒一起睡覺嗎？”
鳳玄冥垂下眼簾，眼波含淚，委屈道：“小九兒不要師父了嗎？”
小紅九被美色一迷，登時忘了自己想說啥，開開心心跟著鳳玄冥回去，洗得香噴噴的在床上打滾。
鳳玄冥過來撓他腳底心，小紅九躲不過，笑得兩眼全是淚。
直到段幾塵回來了，他撲過去抱住對方的大腿：“哥哥！幫我報仇！他撓我！”
段幾塵把人抱起來，溫柔地嗯了一聲。
*
夜涼如水。
昏暗的月色下，一道小小的身影躡手躡腳往外走。
他裹著厚厚的衣服，和個團子一樣蹦蹦跶跶地走著，段雪厭起初不解，直到見人往馬棚走才上前將人攔住。
小紅九睜大眼睛：“你果然受傷了。”
段雪厭蹲下來，眼下有一道紅色的血痕，他嗯了一聲，像是有點傷心。
小紅九有點自責，他覺得是自己沒有保護好小馬，於是從懷裏掏出藥膏往對方臉上抹，一邊抹一邊往傷口處吹氣。
“不疼啦不疼啦……痛痛飛走……”
段雪厭楞了片刻，眼眶一熱，猛地將人抱在懷裏，淚流滿面。
小紅九舉著藥瓶子，手足無措。
“怎麽啦？是太疼了嗎？我帶了糖……你松開我我給你拿。”
“對不起。”段雪厭啞聲道：“我騙了你。”
小紅九：“？？？”
“我其實不是馬精……”
“我知道呀！”小紅九拍了拍對方的頭，老氣橫秋地嘆了口氣：“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以後不許騙人啦，不過我不怪你，你肯定是人但又想像馬兒一樣被騎，只是不好意思說是不是？放心好了，我會替你保密的，以後除了我，誰都不能騎你！”
段雪厭呆呆地，眼淚都忘了擦。
他松開人，就對上小紅九羞澀又有些小興奮的臉。
“那你……現在可以讓我再騎一下嗎？”
*
屋內，兩道身影盯著月下的一幕，遲遲沒有動靜。
半晌，鳳玄冥冷冷道：“果然是個禍害！”
段幾塵抿緊嘴唇，眉眼陰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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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翰好不容易處理完事務，趕來就瞧見滿院子的雞飛狗跳。
鳳玄冥端著碗在後面追，前方一道小小的身影頂著一只比腦袋還大的公雞在逃命，嘴裏嘀嘀咕咕道：“不好吃不好吃，不要吃！”
“就一口，小九兒你停下！”
“就不……啊——！”
小紅九不理會，埋頭前沖，結果直楞楞撞上蕭翰的大腿，頭頂雄赳赳的公雞嚇了一跳，撲騰著翅膀飛在對方的肩膀上——
拉了坨屎。
小紅九楞了，鳳玄冥也楞了下，緊跟著沖上來一把將人按回懷裏沖回房間，砰得一聲關上門。
過了會兒，滿臉正氣的段幾塵出來，對著蕭翰點點頭，扔過去一套衣服。
然後，頭也不回的關上門。
蕭翰深吸一口氣，和肩膀上的公雞大眼瞪小眼，終於忍不住怒吼出聲。
“你們就是這麽帶孩子的！！”
*
一個時辰後，沐浴完的蕭翰才知道小紅九的受寵程度有多離譜。
屋內那一堆堆拿來當玩具的奇珍異寶不提，床邊那個拿著糖葫蘆笑瞇瞇進行投餵的鳳凰。
“來，小九兒張嘴，啊——”
小孩兒乖乖張大嘴巴，露出兩顆缺了牙的口腔。
“啊——”
再一旁，還有個捧著茶杯進行投餵的段幾塵，冷若冰霜的臉是足以膩死人的溫柔。
蕭翰眉頭越皺越深：“你們出去！”
鳳玄冥與段幾塵當做沒聽見。
“別忘了今日是二十九，按照約定，段應雪要回到蒼山。”
這回，兩人才有了反應。
小紅九見兩人離開，心中一急，潛意識覺得蕭翰不會這般寵著自己，就要追上去，可緊跟著，就被一道高大的身影牢牢擋住。
小紅九擡起頭，黑葡萄似地眼珠子開始冒水。
蕭翰不吃他這一套，冷冷道：“你要哭了，我就打你手心。”
小紅九霎時收回了眼淚，委屈巴巴地扁著嘴巴。
蕭翰有點心軟，他彎腰試了下，卻不知該如何抱小孩，只好道：“去桌子前坐好。”
小紅九赤腳往前走，嘿咻一聲腰和小屁股一起用力，廢了半天勁才扭上去。
蕭翰皺起眉，拿了塊帕子蹲下來幫他擦腳：“以後下床都要穿好鞋子，知道嗎？”
小紅九哦了一聲。
他鬼鬼祟祟打量眼前的人，卻在對方看過來之後，猛地收回目光。
蕭翰也不拆穿他，拿出一本書教他寫字。
小紅九蔫蔫的垂著頭，捂著小肚子道：“餓……”
蕭翰深吸一口氣，“不是才吃過？”
“嗚……”
“行了，你寫完這個字我就給你吃的。”
紅九歪歪扭扭寫完，就迫不及待張開嘴巴，蕭翰拿著點心的手一僵，對上對方水靈靈的眼珠，一個恍神餵了過去。
小紅九吃東西喜歡先塞滿兩腮，再慢慢挪出來吃，一鼓一鼓的。
蕭翰看得入了神，等回過神來時，一盤糕點已經沒了。
蕭翰：“……”
教完後，蕭翰終於想起告訴小紅九自己的身份。
“我是你先生，就是師父。”
小紅九茫然道：“可是……我有師父啦。”
蕭翰想也知道是誰，面無表情道：“他是小偷，偷了你認得師父。”
*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又是一場戰爭。
小偷鳳玄冥喜歡餵糕點，大的小的甜的都餵，蕭翰則認為需得營養搭配，硬生生給紅九塞他不喜歡吃的胡蘿蔔，吃得人兩眼淚汪汪。
段幾塵看不下去，拿出糖餵人，又被蕭翰罵。
好不容易吃完一頓飯，除了小紅九小肚子都鼓起來，誰都沒吃好。
小紅九偷偷摸摸往外走，想去看陸閻給他留下的小骨馬，陸閻說了，等他長大就可以騎了。
可剛到草棚，就被一人從背後扛起來就跑。
懵了好一會兒，小紅九才想起來要哭，他剛張開嘴巴，嘴裏就被塞了顆糖。
他含在嘴裏，沒有吃，磕磕巴巴道：“哥哥說了，今日已經吃了五顆，不可再吃了。”
“沒關系。”對方輕笑道：“你偷偷吃，我不和他們說。”
小紅九這才認出對方是那天嚇唬自己的未婚妻，未著釵裙，而是清爽的少年郎裝扮。
只是眼神特別奇怪，像是……想把自己吞了一樣。
小紅九又有點害怕了，嗚嗚咽咽著掙紮，嘴裏喊著要哥哥要師父，甚至連蕭翰都算上了，唯獨沒有段雪厭。
段雪厭又氣又醋，忽然，他靈機一動。
“你想騎馬嗎？”
小紅九臉上滿是淚珠子，段雪厭又問了一句，才微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段雪厭笑了，他哄道：“乖，我帶你騎馬。”
*
等三人發覺小紅九不見，已經過去了好一會兒。
段幾塵當機立斷施法看了先前發現的事，他們眼睜睜看著小紅九偷偷摸摸往馬棚跑就知道他要做什麽。
小紅九特別喜歡陸閻送他的這頭小骨馬。
甚至有好幾次想把小骨馬帶回房間裏一起睡。
除了紅九再也無法忍受與其他生物共處一室的段幾塵與鳳玄冥自然瘋狂拒絕，因此不了了之，但是小紅九總會趁他們不註意偷偷溜過去，抱著骨馬的腦袋嘰裏呱啦說著話。
然而，他們這回趕到馬棚，依然不見小紅九的蹤跡。
就在這時，他們院門那裏傳來動靜。
小紅九回來了。
只是手裏還牽著一條繩子，繩子的另一端……
段雪厭笑吟吟的抱著小紅九，小紅九臉蛋紅撲撲，聲音軟甜，帶著不由自主的撒嬌。
“哥哥，師父……我又養了頭小馬。”
段幾塵目露殺意。
鳳玄冥冷靜一些，略微思索就直到定是段雪厭說了什麽。
他笑著捏了捏小紅九的臉蛋，輕聲細語：“小九兒，這分明是個人，怎麽能說是馬。”
“不，不是的。”
小紅九神秘兮兮湊到鳳玄冥耳邊，小聲道：“他很可憐的，原本是馬兒成精，但是其他馬兒嫌棄他可以變成人身，不願意和他玩兒，其他人又覺得他能變成人，不像馬也不願意騎他，他就一直沒人騎，很可憐的，師父，我們留下他好不好？”
在場之人誰不是修為高超之輩。
也就小紅九會覺得壓低聲音有用。
段幾塵深吸一口氣，雪亮的劍鋒脫鞘而出。
鳳玄冥把小紅九搶過來，火紅的袖子擋在他的眼前，小紅九有點擔憂。
“師父，你們不要欺負小馬。”
“不欺負。”鳳玄冥心知這會兒小紅九單純的要緊，根本看不破段雪厭的偽裝，於是道：“你哥幫你栓馬兒去了。”
“那……”小紅九翹著腳丫子，扭捏道：“我晚上可以與馬兒一起睡覺嗎？”
鳳玄冥垂下眼簾，眼波含淚，委屈道：“小九兒不要師父了嗎？”
小紅九被美色一迷，登時忘了自己想說啥，開開心心跟著鳳玄冥回去，洗得香噴噴的在床上打滾。
鳳玄冥過來撓他腳底心，小紅九躲不過，笑得兩眼全是淚。
直到段幾塵回來了，他撲過去抱住對方的大腿：“哥哥！幫我報仇！他撓我！”
段幾塵把人抱起來，溫柔地嗯了一聲。
*
夜涼如水。
昏暗的月色下，一道小小的身影躡手躡腳往外走。
他裹著厚厚的衣服，和個團子一樣蹦蹦跶跶地走著，段雪厭起初不解，直到見人往馬棚走才上前將人攔住。
小紅九睜大眼睛：“你果然受傷了。”
段雪厭蹲下來，眼下有一道紅色的血痕，他嗯了一聲，像是有點傷心。
小紅九有點自責，他覺得是自己沒有保護好小馬，於是從懷裏掏出藥膏往對方臉上抹，一邊抹一邊往傷口處吹氣。
“不疼啦不疼啦……痛痛飛走……”
段雪厭楞了片刻，眼眶一熱，猛地將人抱在懷裏，淚流滿面。
小紅九舉著藥瓶子，手足無措。
“怎麽啦？是太疼了嗎？我帶了糖……你松開我我給你拿。”
“對不起。”段雪厭啞聲道：“我騙了你。”
小紅九：“？？？”
“我其實不是馬精……”
“我知道呀！”小紅九拍了拍對方的頭，老氣橫秋地嘆了口氣：“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以後不許騙人啦，不過我不怪你，你肯定是人但又想像馬兒一樣被騎，只是不好意思說是不是？放心好了，我會替你保密的，以後除了我，誰都不能騎你！”
段雪厭呆呆地，眼淚都忘了擦。
他松開人，就對上小紅九羞澀又有些小興奮的臉。
“那你……現在可以讓我再騎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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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鳳玄冥冷冷道：“果然是個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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