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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歸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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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歸我啦!

他揚了揚眉, 忽然出聲:“喻了了。”

“啊?”她回頭。

“我又有點餓了。”他淡淡道。

喻了了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後還挺開心的,立馬又坐直了問:“那你還想吃什麽?我給你拿!”

“嗯……”

他擡眸望去, 像有點拿不定主意,又像對每樣都還挺感興趣的。

喻了了見狀,直接伸手把那一堆又扒拉回來, 重新往他面前放好後說:“那你先吃,吃完再餵狗!”

“……”

葉澤洋一口豆角包卡在喉嚨裏, 一臉不敢相信道:“喻了了,你說誰是狗?”

喻了了狐疑地瞥他一眼,一臉“你又不是第一天做狗了幹嘛還這麽驚喜”的表情說:“不用我說你也是啊。”

“……”

葉澤洋心想一天到晚讓我做兒子孫子也就算了, 現在居然還要做狗子!好吧, 雖然確實也不是第一天了,但現在還有外人在你就這樣,我難道不要面子的嗎?

他憋了半天, 事實卻還是打不過也說不過,但這飯肯定也是吃不下去了, 最後只能憤然起身, 破罐破摔道:“行, 我是狗,那一會兒加班就讓‘人’送你去吧!”

說著就惡狠狠咬下最後一口豆角包,頭也不回地又摔門出去了。

喻了了見怪不怪,回過頭來, 又眼巴巴地把早餐往前推了點兒,然後認真看著時霽說:“不是餓了嗎?快點吃吧。”

“……”

一切如他所願,可這會兒看著幾乎原封未動七八個打包盒,他又禁不住有點想問, 你還有其它狗嗎……

-

臺風到了今天,已經有了明顯的休止,雖然連帶引發的洪澇災害依然不容小覷,但公司周六加班這事兒本來就沒有明文規定,一切全憑“自覺”,也就更不會有停工公告一說。

所以兩人差不多是前腳剛吃完,後腳就得起身,馬不停蹄的重新往外趕。

好在這樣的天氣沒有持續太久,周末一過,也就徹底雨過天晴了。

葉澤洋那天雖然很有骨氣的走了,但到了周一,就又跟沒事人一樣,照常出勤送她上班,等到了天黑,路邊也依例會有另一輛車子在等。

這樣的日子又過幾天,到月底的時候,喻了了瘸了兩個月的腿,也終於要正式宣告解放!

她一早就提交了調休申請,又特意約了當天上午最後一個號,然後安詳睡到快要十點,才慢悠悠地收拾好往醫院去。

剛在骨科把石膏拆完,門診室就被敲開,時霽抽空過來了一趟,親自和骨科醫生交涉完,確認沒問題並記下醫囑後,才像個操心過度的家長一樣把人領走。

喻了了覺得他有點大驚小怪,剛出診室就想蹦一下證明自己沒事,結果剛蹦到一半就被攔腰截住,像個雞崽一樣被提溜著:“喻了了,你要還想打石膏就幹脆別拆。”

“……”

她立刻一副已老實的表情,蔫下來反省幾秒,才訕訕拍他的手讓人把自己放下來,站穩後又不記打地往前湊:“你是不是要下班了?”

他神色淡淡地往回走,明知她特意選這個點來是打得什麽主意,偏又要問:“怎麽。”

“一起去吃飯呀!”她心情很好,像只粘人的小狗,緊跟著他說:“我好不容易才解放,不應該去慶祝一下嗎?”

他眼尾輕掀:“只是為了慶祝?”

“嘿。”她笑起來,討乖的話張口就來:“也是想跟你一起吃飯嘛。”

他哂笑了下,也沒搭理,只由著人在身邊跟著,一路回到科裏,換了身衣服後,才又領著人往外走,不多時便進了一家裝飾浮誇的西式主題餐廳。

味道如何可能不好說,但要慶祝的話,氛圍應該還可以。

喻了了卻沒關註這些,點完餐後就扒著桌沿,同他說起正事:“對了,我現在已經好了,那從今天開始你就不用再特地去接我啦!”

時霽理著餐巾的動作一滯,忽然就對她這副欣喜若狂的表情有點不太滿意:“這麽開心?”

“也不是啦。”喻了了正色道:“主要是你每天送完我再回去就真的太晚了嘛,而且公司晚上打車是可以報銷的啊,我都這麽努力加班了,幹嘛還要便宜公司辛苦你呀。”

其實這番話她之前就說過,也早就說好了只接送到腿傷好轉為止,但事到臨頭,他不知為何就是有點不大樂意,甚至還生了點兒莫名其妙的攀比心:“那上班呢?”

喻了了楞了會兒,才意識到他問的是自己上班要怎麽去:“就還是做地鐵呀,方便快捷還不堵車!”不然難道還指望葉澤洋會繼續送她嗎?

他這才面色稍霽,不多時又想到什麽,聲線有些滯澀:“那你……之後還來醫院嗎?”

“啊?”喻了了卻有點懵:“來醫院幹嘛?”

“剛剛骨科醫生不是說已經沒問題了嗎?以後也不用再覆查了呀。”

“……”

時霽默了半天,心態大概就跟醫院沒法掛“歡迎再次光臨”的標語差不多,想想卻還是氣不過:“脫發呢。”

“哦……”

喻了了思考了下,很快又說:“也不去了吧。”

時霽:“?”

她摸了摸腦袋:“其實我感覺都好得差不多了欸,前幾天你幫我看的時候,不是也說就正常繼續用那個藥就好了嘛,我就不過去再跟別的患者強號源了吧。”

時霽:“……”

行。

你有理。

他默不作聲切開牛排,都打算吃完這頓就各奔東西了,對面卻忽然又來了句:“但是我可以過去找你。”

他神情一滯,隔了一會兒,才繃著臉,滿無所謂地回:“……找我幹嘛。”

“你不是快過生日了嗎?”

喻了了看著他問:“11月6號,對不對?”

“……嗯。”他喉結微滾,無端有點預感,她是不是要在這天做點兒什麽。

“那你以前都是怎麽過的呀?”她好奇道。

“不怎麽過。”他隨口答。

“啊……”她當他是在敷衍:“不怎麽過是怎麽過啊?”

他有點無語:“就是字面意思的,不怎麽過。”

從二年級轉學後,家裏就再沒給他過過生日,後來上大學離家、工作後獨居,他自己一個人也不可能去折騰些什麽,至多就是同事之間提前時,偶爾會象征性的被送個禮物什麽的。

不誇張的說,如果她剛剛沒有提起,他根本就不會意識到這個日子快要臨近,也並會不覺得這天能有什麽意義。

但當她撲閃著眼,一臉認真地問他:“那今年我幫你過,就我們兩個人,好不好?”時,他又忽然有點期待,這一天將要被賦予的意義。

-

喻了了雖然是把活兒攬下來了,卻也的確沒有這方面的經驗,甚至就連該怎麽過?去哪裏過?這些最基本的問題都沒有絲毫靈感,就更別提是要制造什麽驚喜了。

但她有足夠強烈的熱情!

只要他點頭答應,她就能抽出十足的精力,上網搜,線下跑,又趁著周末出去轉了一圈,最後的敲定的方案雖然也沒有說很滿意,但也總比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待在家裏要強多了!

她連著忙活了幾天,一度把自己都搞得有點熱血,日子越臨近就越是激動且神經質。

於是6號當天,猛不丁又起了個大早,到蛋糕房的時候店門都還沒完全打開,她就一溜煙鉆了進去,催著要之前訂好的蛋糕和飲料。

走之前進微信和周晨說了一聲,然後就直接把東西人肉背到了皮膚科辦公室,又把提前切好的蛋糕逐個分發到大家的座位上,才很嚴肅地交代他說:“今天時霽生日,你們要慶祝的話就趁白天。”

“天黑之後他就歸我啦!”

“知道了知道了。”周晨一連“嘖”了好幾聲,沒眼看的叼著塊蛋糕就走了:“你慢慢分吧,我先去忙了。”

她擺擺手:“走吧走吧。”

這會兒醫院已經開始運轉,辦公室裏也就零零散散幾個人。

喻了了把蛋糕分完,回頭正準備走時,發現身後有個人正表情覆雜的盯著自己看。

她一時有些莫名,掃了眼對方的胸牌後才問:“怎麽了嗎?程醫生。”

程樂可聞著滿室的蛋糕香,一時有點不知該怎麽開口,半晌才隱晦地提了句:“你……在追時霽?”

“對呀。”喻了了點頭,半點不避諱地說:“有什麽問題嗎?”

“……”

雖然上回在面館見到,程樂可就已經知道她對時霽有意思,但這醫院裏每天人來人往的,對他有意思的人多了去了,最誇張的那次還被掛到網上給人肉了一波,所以她當時根本也就沒過心,反正過段時間總得消停。

但現在想起來,距離她問時霽要微信那天,起碼也已經過去兩三個月了吧?居然還在追?

程樂可欲言又止,表情也一點點變得為難,過了許久,才艱難地打定主意,示意她跟自己出來一下,而後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壓低聲音說明:“先說好,我沒什麽有惡意,只是想提醒一下。”

“你有沒想過,他那樣的身材長相,事業履歷,家裏好像也有點背景,就這麽優越的條件,為什麽會到現在還是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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