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練劍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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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血光之災

客廳裏被橘色的夕陽光輝充滿了,小田盤腿坐在餐桌西側的椅子上,餐桌上放著的是裝著毛線球的紙袋子還有一把木刀。

雙手拿著木制毛線針,小田勾著黑色的毛線專心地織著圍巾。

院子裏,丸子的叫喚聲響起,緊接著結生扛著自己的被褥打開了玄關的門,結生回家了。

“妹子,你把我床拉了,沒發現什麽奇怪的東西吧!”結生一腳踢著玄關門,於是“咣~”地一聲門闔上了。

小田目不轉睛地理著黑線,聽著結生的話,淡淡地開口:“烏七八糟的房間能有什麽奇怪的東西? ”

聽著自家妹子說著自己房間臟亂,真是有點毀做哥哥的尊嚴啊,不過結生走到客廳裏便很快就發現了餐桌上的木刀了。

“咳咳,這刀怎麽在這!”結生嚇得往後退著,結果翻過了沙發的後背栽進了沙發裏。

聽著巨大的聲響,小田抱著看笑話的心態往對面的沙發看去,“吼吼,老哥栽跟頭了吧~”

“總比你翻墻頭栽跟頭強。”

結生“呼哧”一聲,從沙發上爬了起來,被褥留在了沙發上了。

結生走到餐桌前,拿起了木刀,留意到了木刀變幹凈了不少也註意到了小田正偷笑著織著圍巾。

“哥,我翻墻頭總比你玩小孩子的玩具強。”

小田停下了手中的舉止,一臉嘲諷地笑著說著。

“那這樣,還算小孩子的玩具嗎?”

結生耍耍帥地旋轉著木刀,木刀瞬間化身成了一把鋒利的刀劍,刀尖還閃著銳利地寒光。

結生還不忘露出一抹裝X的笑容。

小田驚愕地眨了眨眼睛,將毛線針放在了餐桌上,用雙手的手背揉著自己的眼睛。

結生看著小田的反應,得意地笑了【老子裝*成功啦!】,又旋轉著刀,雨化劍瞬間變回了木刀了。

小田狠狠揉過眼睛之後,仍是那把木刀。

小田像是懂了什麽似的,捏著自己的下巴說著:“這其實就是耍帥的道具吧!”

說完,小田從結生手裏奪過了木刀,瞧著木刀並沒有沒發現什麽特別的按鈕,於是又自己裝模作樣地旋轉了木刀,木刀確實又變成了寒光淩厲的刀了。

“真是高級的道具啊!”小田不禁讚嘆著。

結生當場傻眼了,只有具備一定天賦才能的人才能將雨化劍從木刀轉變為真劍,這樣說來,小妹也是有練習時雨蒼燕流的天賦咯。

“這怎麽看也不是道具吧!”結生無奈卻看到了小田直接上手去碰劍的刀身了,“餵,別碰!”

小田右手松開了刀柄,雨化劍又變回了木刀“咣當”一聲摔在了地上。

小田左手食指中指被劃出了口子,流著血。

傷口有些發脹,很疼。

還以為是道具,小田直接用手抹了劍的刀身……

結生立馬拉著小田往廚房的洗菜池跑去,旋開水閥,用水流沖洗著小田的傷口。

“先這樣,我去哪酒精和棉球。”結生這麽說著,往樓上跑去,順便帶走了沙發上的被褥和地上的木刀。

小田緊抿著嘴巴,忍痛地蹙著眉頭,擡起右手看著小拇指的傷口,又看著水流下的左手。

【最近怎麽總是有血光之災?看來以後要多看看占蔔節目了】

小田坐在餐桌北側的椅子上,結生坐在小田的左手邊也就是餐桌的東側,他正在用沾著酒精的棉球處理小田的傷口,餐桌上擺著白色塑料制的醫藥箱。

“你以後長點心眼吧!”結生用棉球吸著小田手尖的血漬,說著。

小田用右手摸了摸鼻翼,看著結生擔憂的神情,語氣有些弱了說著:“誰知道木刀會變真刀……現在道具真是逆天了。”

結生沒有說些什麽了,木刀是時雨蒼燕流流派為了尋找適合的繼承者特制的,木刀轉化為真刀是有資格練習時雨蒼燕流的第一步。

“用酒精消毒,傷口會好得快。”結生轉移話題說著,然後又開始沒心沒肺地說了句,“不過會留下疤痕哦,到時候武就不要你咯!”

“呃!”小田聽了結生的話之後,覺著他倆間兄妹情碎裂的聲響了,“阿武才不會不要我呢!”

“再說,我有阿武給我的藥膏呢!”小田從衣服口袋裏掏出圓圓扁扁的盒子按在了結生面前的餐桌上驕傲地說著,“哼!”

結生知道那是去傷痕的藥膏,打工期間也聽山本剛說了山本向山本剛討藥膏的事了,把妹妹托付給山本這事看來確實不錯了。

【武,可以照顧好小妹的……】

“嘖嘖嘖,我看你就別在秀了。”結生擺出嫌棄的樣子說著。

小田吐了吐舌頭,表示會收斂,說著:“那老哥給我找個嫂子啊~只要老哥喜歡不管男女我都能接受!”

結生聽著小田的話,停頓了片刻之後,狠狠的用棉球擠壓著小田的傷口報仇。

“哇呀!!”小田吃痛地叫著,左手掙脫了結生雙手,甩著,早知道就不逞一時嘴快了。

之後,小田再也沒提木刀相關的事情了,被劃了,有陰影了。

2、偷親

一個星期後。

雖說寒風瑟瑟,但好在午後陽光尚好。

小田將圍巾收尾工作做好之後,便迫不及待地將圍巾裝進了簡約的禮品袋中,準備給山本送去。

推開院子裏的鏤空鐵門,小田跟丸子道了別,往道路的北邊走去,看到了在自家信箱位置下的道路上有張明信片。

拾起,小田看到了明信片有被碾壓的痕跡,也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這麽大的風居然沒把明信片吹跑哩!】

思想神游片刻後,小田駐足看著。

是小川和木村寄來的,他們新婚燕爾去了新加坡蜜月去了。

小田又看了看鑲在矮小圍墻上的信箱,裏面果真還有其他的東西,有小川寄來的照片。

幸福的兩人,輝煌的大廈,燦燦的燈火……

【結婚,度蜜月的事離自己還挺遠的】

【等會兒送山本圍巾時候,也告訴山本這個消息吧!】

小田瞇起眼睛甜甜笑著,將明信片照片一並帶著了,往竹壽司走去。

竹壽司,最近越來越忙活了。越接近新年各大飯館多多少少都會接到訂單,竹壽司在並盛還挺受歡迎,不僅在領裏街坊受歡迎,在各大酒店也頗有人氣。訂單不說,還有平時不吃壽司的顧客都要在年末或者年初吃上一次壽司,所以有許多顧客來光顧竹壽司啦,當然其他家的壽司店也很火熱呢。

小田拉開竹壽司的格子門,已是客滿狀態了。

於是,小田想將禮品袋還有明信片之類的物品放在竹壽司二樓的客廳茶幾上之後,便開始幫忙的。卻因為左手被刀劃傷的傷口還沒痊愈,山本就讓小田好好地在二樓客廳裏等著了,不用幫忙了。

“沒事哩,不碰水就行!”

小田露出笑容來,自己也不是缺胳膊短腿的,還是能幫點忙的。

山本直接用手捏了捏小田的鼻子,笑著否決了小田的請求,雖然客人多,他們還是忙得過來的。

將近兩點時,竹壽司裏的客人才少了許多。

山本脫下了沾滿魚腥味的白色圍裙,用白色毛巾擦了擦骨節分明地手,走上了二樓。

客廳裏,小田已經躺在黑色的沙發上睡著了,呼吸聲均勻。

山本眨了眨靈透的雙眸,走到了沙發前,蹲下身來看著小田的睡顏。

小田的睫毛睡著隨著呼吸聲有節奏地顫動著……

還真像小孩子呢,山本輕輕用手刮了刮小田的鼻子咧嘴笑著。

悄悄地,山本越來越靠近小田的臉龐,小田的呼出的氣息愈來愈近了,雙唇觸碰在一起了。

小田其實醒了,但是還是想瞇一會兒,於是閉目養神著。

可是嘴巴被堵著了,小田知道嘴巴上的溫度是山本,她現在很糾結,到底是睜眼還是不睜眼呢?

輕輕觸碰,山本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小田的嘴巴,瞧見了小田的眉毛戲劇性地輕輕揚起,小田是醒了啊,那還裝睡啊。

偷親被知道了,有些尷尬呢。

山本眼神游離片刻,往客廳旁的臥室走去。

小田兀地睜開了雙眼坐直了身子,“轟”地一聲,臉上瞬間紅透了。

“嘩啦~”山本拿著一張黑色的毛毯關起了自己臥室的門,走到了客廳裏,看到了已經端坐在茶幾前的小田,臉上也有些羞澀的紅暈了。

“如果還困的話,記得蓋上毛毯。”

山本坐在了小田的對面,將毛毯遞給了小田。

小田配合地點點頭,接過了毛毯,看來山本是不會說偷親的事了,自己也還是不提了吧,被知道自己知道偷親還繼續裝睡那不是很尷尬嗎?

“阿武,這個是送給你的!”

小田將禮品袋雙手遞給了山本,杏眼中充滿了期待的星光。

看著小田炯炯有神的雙目,山本打開了禮品袋,是一條黑白相間的圍巾。

紋路像杉樹的樹葉,手感很舒服,像是在摸多毛的動物。

手受傷了,還親手幫他織圍巾啊。山本心裏有些悸動,“刺啦刺啦”撓著自己的短發掩飾著自己心跳聲。

“我很喜歡,無論圍巾還是小雨你。”

山本露出潔白的牙齒,回應著小田期待的目光。

小田楞了片刻,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田學著山本的動作,搔了搔粉嫩臉頰。

雙手按在了茶幾上,小田起身,往山本的額頭輕輕啄了一口:“我也很喜歡你,阿武”

山本摸了摸自己的額間,笑了。

“阿武,你看這是小川姐姐哦!哦不,現在應該喚作木村夫人了,他們在新加坡度蜜月的照片和明信片!”小田將明信片還有照片交給了山本。

作者有話要說: 小田:理子小姐和木村先生結婚了,度蜜月了!

山本:(牽起小田的左手,小田左手食指和中指指間還有著創口貼呢,)那小雨無名指這裏,我先預訂著了!(笑~)

小田:(紅臉)給阿武預留著。

F:我想日更來著,腦子不夠,時間不夠,放飛腦洞的結果是收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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