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5章 你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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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 你最好了
程澤山並不是一個善於表達的人，說出來的話也並沒有多浪漫，沒有多麽華麗的言語，可秦桐還是覺得胸口悶悶的，像是有一雙大手在揉捏他的心。
秦桐和程澤山同學八年，分手六年，現在重逢又一年了，他像這樣表達愛意的次數少之又少，這是他第一次在秦桐面前剖白自己的內心，表達自己的愛意。
並不是說之前程澤山不喜歡秦桐，在很多的日常小細節的，秦桐都能感受到他對自己的感情，但或許是因為生長環境的原因，沒有人跟他說過愛，他也便不會表達自己的喜歡，把所有的情緒都隱藏在心裏。
程澤山的嗓音剛剛落下，秦桐便迫不及待地開了口，說：“可是我從來沒有想過‘選擇’，我沒有把你當成備選項，我只有你。”
秦桐可沒有程澤山那麽擰巴，喜歡他一定要說，要大大方方的說出來，哪怕是當著路成駒的面兒，他也沒有有絲毫猶豫。
不大的手機屏幕前，秦桐的目光熱烈而又直白地註視著程澤山，如果不是因為隔著手機的距離，秦桐一定會撲過去抱住他，要和他的身體完全貼合在一起。
在秦桐身邊兒，路承駒忽然嗤笑了一聲，自嘲似的說道：“這不是玩兒我呢嗎？我寡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喜歡的，結果倒成了人家倆人play中的一環。”
秦桐都快把他給忘了，這會兒聽到他的嘲諷，擰起眉頭，認認真真地糾正他道：“路師兄，我從來沒有玩弄過你的感情，我之前是不知道你喜歡同性，更不知道你喜歡我，明白是怎麽回事兒以後我立刻就把我的情況告訴你了，絕對沒有過半點隱瞞。”
“我知道，我沒說是你玩兒我，我只是覺得上天給我開了個大大的玩笑。”路承駒收斂起臉上的嘲諷，同樣認真地看著秦桐，說：“小秦，實不相瞞，我真挺喜歡你的，從我發現自己的性向到現在，你是我遇到過的最讓我心動的一個人，無論是長相還是性格，亦或是其他的各個方面。”
說著，路承駒深吸口氣，沒再繼續看秦桐了，轉頭看向手機屏幕裏的程澤山，說：“所以後來哪怕你跟我說你有喜歡的人，我也從來沒有想過放手，因為我自詡對你是一片真心，我也不是那種會知難而退的人。”
秦桐偏頭看著他的側臉，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了一些痛苦與不甘，秦桐並不是不能理解這種情緒，但確實是無法回應，於是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說：“抱歉路師兄，我之前就說過，你是一個很好的人，知識淵博，幽默風趣，我來京市的這段時間你幫了我很多，但感情並不是靠這種東西來衡量的，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就算是沒有程澤山，我依然不會對你有感覺的。”
“不，感情是可以培養的，如果沒有澤山，你未必不會喜歡我。”路承駒搖了搖頭，十分篤定地否認道，片刻，又深深地嘆了口氣，說，“但是現在不可能了，我出現的太晚了，因為有他在你面前，你不可能再看到其他任何人的存在了。”
頓了片刻以後，路承駒又補充道：“而且必須得承認，我確實做不到像澤山那麽深情和大度，如果我不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我一定不會再繼續喜歡下去。”
說著，他再次擡眼看向秦桐，認認真真地說道：“我認輸了秦桐，我選擇放手，我不會再繼續糾纏你了。”
秦桐眨了眨眼睛，問他：“真的嗎？”
“我看起來這麽不可信？”路承駒忽然覺得有些無語，說，“我騙你是小狗行嗎？我都這麽受傷了，你居然還要懷疑我？”
“抱歉，路師兄，之前的事兒擺在那兒，我確實有點兒不信任你。”秦桐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語氣卻又非常堅定，說，“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我一定會祝福你的，你會遇到適合你的人，但如果你還抱有別的目的，我的回答還是同樣的，我絕對不會喜歡你的。”
“可拉倒吧，別祝福我，我不想再談戀愛了。”路承駒冷哼一聲，非常傲氣地說道，“讓我寡著吧，寡王一路碩博，我這個博士畢業的研究員也可以繼續建設美麗中國！”
秦桐被他逗笑了，與屏幕裏的程澤山對視一笑，又朝著屏幕外的路承駒露出一個坦誠的笑容，說：“好，路師兄，那我就祝你學術長青。”
-
路承駒走後，秦桐又和程澤山膩膩歪歪地聊了一會兒，但並沒有聊太久，程澤山說自己剛下手術有點兒困，秦桐便催著他睡覺去了。
後來的幾天，路承駒確實如他這晚上所說的這樣，再也沒來找過秦桐，甚至連其他朋友也不找了，每天專註於他的實驗項目，一副要發大文章的架勢。
秦桐還是不能完全信任他，但也沒有之前那麽提心吊膽了，解決了路承駒這件棘手的大事兒以後，秦桐終於又可以大大方方地留在實驗室裏做實驗，不用害怕和路承駒撞上了，也可以專註於自己的實驗項目。
秦桐的生活恢覆了往日地平靜，每天的作息非常規律，宿舍和研究所兩點一線，前段時間耽誤的進度有點兒多了，秦桐想盡可能地多做一點東西出來。
如果要說有什麽遺憾的話，大概是最近的工作實在太忙，秦桐與程澤山聊天的時間明顯少了，秦桐一直盤算著，等手頭的工作進行的差不多了，一定要回江海好好休息兩天。
這天下午，秦桐重覆做了快一周的實驗終於有了一個還算滿意的結果，他的心情很好，不等程澤山下班，就樂顛顛地給他發去了消息，問他：【咱們程大醫生晚上有空嗎？想預約打個視頻電話=33=】
程澤山是秒回的：【視頻電話可能不行】
秦桐：【？】
程澤山發了個圖片過來。
模糊失焦的背景下，鏡頭的中心是一張江海到京市的高鐵票。
秦桐：【？？？】
程澤山：【這兩天休息，去京市找你】
秦桐：【！】
如果不是因為還在實驗室的話，秦桐大概忍不住要跳起來了。
只可惜秦桐下午還要上班，不能去接程澤山，倆人商量之下，程澤山決定在秦桐宿舍樓下的咖啡廳等秦桐。
後來的大半天，秦桐拼命地克制著，唇角還是高高地翹著，收都收不回來，像是兩邊掛著看不見的細線。
晚上五點半，下班時間剛到，秦桐便迫不及待地拎起東西，第一個出了實驗室的大門。
門口的保安是個五十來歲的小老頭，已經認識秦桐了，見他這麽興高采烈地出來，笑瞇瞇地問他：“小同學今天下班這麽早啊？去和女朋友約會？”
秦桐同樣笑瞇瞇的：“嗯，約會。”
雖然程澤山還不是他男朋友，但秦桐覺得說約會也沒問題，程澤山都從江海來找他了，怎麽就不算約會？
十分鐘後。
秦桐到了約定好的咖啡廳。
隔著大大的落地窗，秦桐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程澤山。
男人面前的小圓桌前放著個電腦，正聚精會神地對著屏幕劈裏啪啦，表情專註而又認真，絲毫沒有發現秦桐的存在。
這也太努力了吧？
秦桐忍不住在心裏吐槽。
然而饒是如此，秦桐的腳步還是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雖然知道程澤山是在等自己，但此時他的表情太專註了，竟讓秦桐一時不知道該不該打擾他。
秦桐沒進咖啡廳，就在落地窗外看著程澤山，仔仔細細地打量著他的眉眼。
不得不承認，程澤山專註認真的樣子確實很帥，他穿著一件棕色的風衣，眼底稍帶有幾分風塵仆仆而來的疲憊，卻又有一種淡然的沈穩。
程澤山就是在這時擡頭的，兩人四目相對，程澤山原本淡然的臉上閃過一抹笑意，唇角微微掀起，像是漣漪綻開。
他幹脆利落地合上電腦，推開咖啡廳的門，走到秦桐身邊兒：“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不叫我？”
“剛來沒多久，這不是看你在忙嗎，不好意思打擾你。”秦桐無所謂地笑笑，很自然地問程澤山說，“忙完了嗎？要不我在這兒等你一會兒？”
“準備得差不多了，先回家吧。”程澤山沒怎麽猶豫，回咖啡廳裏收拾了一下東西，拎著電腦包出來。秦桐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他：“你怎麽突然過來了？是有什麽事兒嗎？”
上次程澤山突然出現在渝市給秦桐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最初的驚喜過去之後，秦桐又開始忍不住地多想，程澤山怎麽突然這麽一聲不吭地跑來。
“當然有事兒，還是大事兒。”程澤山一臉嚴肅的表情，讓秦桐也忍不住收斂起笑意，一臉緊張地看著他，然後程澤山就笑了，說，“別緊張，之前不是說要準備一個正式的表白嗎，我已經準備好了，等回家就告訴你。”
秦桐先是一楞，然後又忍不住笑了，數落他說：“哪有人表白還要提前預告的？這樣還怎麽有驚喜感？”
“不是你要問我的嗎？說了你又不樂意。”程澤山也笑，笑完了又搖了搖頭，說，“沒關系，我準備了一個你猜不到的驚喜。”
“什麽什麽？”秦桐忍不住追問，眼睛睜得大大的，聲音倒是軟乎乎的，“你先悄悄給我透露一下唄，澤山哥哥，我知道你最好了。”
他慣會用這種撒嬌的伎倆，但程澤山不吃他這一套，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而後面無表情地攬住了他的肩膀，在他耳邊道：“先回家，回去再說。”
太近了。
程澤山的嘴唇幾乎要貼在秦桐的耳廓上，溫熱的氣息全灑在他的脖頸，秦桐的腰一下子就軟了。
“別、別……”秦桐的聲音更軟了，顫巍巍地說道，“我不問了哥，我不問了……”
程澤山輕輕地咬了下秦桐的耳垂，這才心滿意足，說：“等會兒再告訴你。”
後來秦桐就真的沒有再問，全程程澤山牽著鼻子走，沒辦法，秦桐是顏狗，對程澤山的靠近沒有任何抵抗力。
再之後秦桐就把這事兒拋在腦後了，驚喜固然重要，但倆人都走到這一步了，在一起已經是必然的事情，秦桐其實不在乎什麽外在形式。
回到家裏，倆人黏黏糊糊地靠在沙發上，程澤山從包裏拿出電腦，對著電腦劈裏啪啦，一副還在做著最後準備的樣子。
秦桐也不避著，心安理得地坐在程澤山的大腿上，瞇著眼睛去看屏幕上的內容，臉上的表情忽然僵住了。
“等等……”他的聲音有點兒微微發顫，“你這個辭職信是什麽意思？”
程澤山的語氣非常平靜，表情中又帶著幾分勢在必得，說：“我接下來做的事情可能會給醫院和科室帶來麻煩，不管怎麽說，我不想影響高主任他們。”
秦桐一楞：“你要幹什麽？”
“我想公開我的性向，”程澤山說，“我不想再重蹈上一次的覆轍了，我要讓程世昌徹底死心，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作者有話說】
謝謝大家還在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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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說之前程澤山不喜歡秦桐，在很多的日常小細節的，秦桐都能感受到他對自己的感情，但或許是因為生長環境的原因，沒有人跟他說過愛，他也便不會表達自己的喜歡，把所有的情緒都隱藏在心裏。
程澤山的嗓音剛剛落下，秦桐便迫不及待地開了口，說：“可是我從來沒有想過‘選擇’，我沒有把你當成備選項，我只有你。”
秦桐可沒有程澤山那麽擰巴，喜歡他一定要說，要大大方方的說出來，哪怕是當著路成駒的面兒，他也沒有有絲毫猶豫。
不大的手機屏幕前，秦桐的目光熱烈而又直白地註視著程澤山，如果不是因為隔著手機的距離，秦桐一定會撲過去抱住他，要和他的身體完全貼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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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桐都快把他給忘了，這會兒聽到他的嘲諷，擰起眉頭，認認真真地糾正他道：“路師兄，我從來沒有玩弄過你的感情，我之前是不知道你喜歡同性，更不知道你喜歡我，明白是怎麽回事兒以後我立刻就把我的情況告訴你了，絕對沒有過半點隱瞞。”
“我知道，我沒說是你玩兒我，我只是覺得上天給我開了個大大的玩笑。”路承駒收斂起臉上的嘲諷，同樣認真地看著秦桐，說：“小秦，實不相瞞，我真挺喜歡你的，從我發現自己的性向到現在，你是我遇到過的最讓我心動的一個人，無論是長相還是性格，亦或是其他的各個方面。”
說著，路承駒深吸口氣，沒再繼續看秦桐了，轉頭看向手機屏幕裏的程澤山，說：“所以後來哪怕你跟我說你有喜歡的人，我也從來沒有想過放手，因為我自詡對你是一片真心，我也不是那種會知難而退的人。”
秦桐偏頭看著他的側臉，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了一些痛苦與不甘，秦桐並不是不能理解這種情緒，但確實是無法回應，於是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說：“抱歉路師兄，我之前就說過，你是一個很好的人，知識淵博，幽默風趣，我來京市的這段時間你幫了我很多，但感情並不是靠這種東西來衡量的，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就算是沒有程澤山，我依然不會對你有感覺的。”
“不，感情是可以培養的，如果沒有澤山，你未必不會喜歡我。”路承駒搖了搖頭，十分篤定地否認道，片刻，又深深地嘆了口氣，說，“但是現在不可能了，我出現的太晚了，因為有他在你面前，你不可能再看到其他任何人的存在了。”
頓了片刻以後，路承駒又補充道：“而且必須得承認，我確實做不到像澤山那麽深情和大度，如果我不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我一定不會再繼續喜歡下去。”
說著，他再次擡眼看向秦桐，認認真真地說道：“我認輸了秦桐，我選擇放手，我不會再繼續糾纏你了。”
秦桐眨了眨眼睛，問他：“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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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路師兄，之前的事兒擺在那兒，我確實有點兒不信任你。”秦桐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語氣卻又非常堅定，說，“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我一定會祝福你的，你會遇到適合你的人，但如果你還抱有別的目的，我的回答還是同樣的，我絕對不會喜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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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承駒走後，秦桐又和程澤山膩膩歪歪地聊了一會兒，但並沒有聊太久，程澤山說自己剛下手術有點兒困，秦桐便催著他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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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桐還是不能完全信任他，但也沒有之前那麽提心吊膽了，解決了路承駒這件棘手的大事兒以後，秦桐終於又可以大大方方地留在實驗室裏做實驗，不用害怕和路承駒撞上了，也可以專註於自己的實驗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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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桐：【？？？】
程澤山：【這兩天休息，去京市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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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秦桐下午還要上班，不能去接程澤山，倆人商量之下，程澤山決定在秦桐宿舍樓下的咖啡廳等秦桐。
後來的大半天，秦桐拼命地克制著，唇角還是高高地翹著，收都收不回來，像是兩邊掛著看不見的細線。
晚上五點半，下班時間剛到，秦桐便迫不及待地拎起東西，第一個出了實驗室的大門。
門口的保安是個五十來歲的小老頭，已經認識秦桐了，見他這麽興高采烈地出來，笑瞇瞇地問他：“小同學今天下班這麽早啊？去和女朋友約會？”
秦桐同樣笑瞇瞇的：“嗯，約會。”
雖然程澤山還不是他男朋友，但秦桐覺得說約會也沒問題，程澤山都從江海來找他了，怎麽就不算約會？
十分鐘後。
秦桐到了約定好的咖啡廳。
隔著大大的落地窗，秦桐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程澤山。
男人面前的小圓桌前放著個電腦，正聚精會神地對著屏幕劈裏啪啦，表情專註而又認真，絲毫沒有發現秦桐的存在。
這也太努力了吧？
秦桐忍不住在心裏吐槽。
然而饒是如此，秦桐的腳步還是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雖然知道程澤山是在等自己，但此時他的表情太專註了，竟讓秦桐一時不知道該不該打擾他。
秦桐沒進咖啡廳，就在落地窗外看著程澤山，仔仔細細地打量著他的眉眼。
不得不承認，程澤山專註認真的樣子確實很帥，他穿著一件棕色的風衣，眼底稍帶有幾分風塵仆仆而來的疲憊，卻又有一種淡然的沈穩。
程澤山就是在這時擡頭的，兩人四目相對，程澤山原本淡然的臉上閃過一抹笑意，唇角微微掀起，像是漣漪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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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來沒多久，這不是看你在忙嗎，不好意思打擾你。”秦桐無所謂地笑笑，很自然地問程澤山說，“忙完了嗎？要不我在這兒等你一會兒？”
“準備得差不多了，先回家吧。”程澤山沒怎麽猶豫，回咖啡廳裏收拾了一下東西，拎著電腦包出來。秦桐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他：“你怎麽突然過來了？是有什麽事兒嗎？”
上次程澤山突然出現在渝市給秦桐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最初的驚喜過去之後，秦桐又開始忍不住地多想，程澤山怎麽突然這麽一聲不吭地跑來。
“當然有事兒，還是大事兒。”程澤山一臉嚴肅的表情，讓秦桐也忍不住收斂起笑意，一臉緊張地看著他，然後程澤山就笑了，說，“別緊張，之前不是說要準備一個正式的表白嗎，我已經準備好了，等回家就告訴你。”
秦桐先是一楞，然後又忍不住笑了，數落他說：“哪有人表白還要提前預告的？這樣還怎麽有驚喜感？”
“不是你要問我的嗎？說了你又不樂意。”程澤山也笑，笑完了又搖了搖頭，說，“沒關系，我準備了一個你猜不到的驚喜。”
“什麽什麽？”秦桐忍不住追問，眼睛睜得大大的，聲音倒是軟乎乎的，“你先悄悄給我透露一下唄，澤山哥哥，我知道你最好了。”
他慣會用這種撒嬌的伎倆，但程澤山不吃他這一套，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而後面無表情地攬住了他的肩膀，在他耳邊道：“先回家，回去再說。”
太近了。
程澤山的嘴唇幾乎要貼在秦桐的耳廓上，溫熱的氣息全灑在他的脖頸，秦桐的腰一下子就軟了。
“別、別……”秦桐的聲音更軟了，顫巍巍地說道，“我不問了哥，我不問了……”
程澤山輕輕地咬了下秦桐的耳垂，這才心滿意足，說：“等會兒再告訴你。”
後來秦桐就真的沒有再問，全程程澤山牽著鼻子走，沒辦法，秦桐是顏狗，對程澤山的靠近沒有任何抵抗力。
再之後秦桐就把這事兒拋在腦後了，驚喜固然重要，但倆人都走到這一步了，在一起已經是必然的事情，秦桐其實不在乎什麽外在形式。
回到家裏，倆人黏黏糊糊地靠在沙發上，程澤山從包裏拿出電腦，對著電腦劈裏啪啦，一副還在做著最後準備的樣子。
秦桐也不避著，心安理得地坐在程澤山的大腿上，瞇著眼睛去看屏幕上的內容，臉上的表情忽然僵住了。
“等等……”他的聲音有點兒微微發顫，“你這個辭職信是什麽意思？”
程澤山的語氣非常平靜，表情中又帶著幾分勢在必得，說：“我接下來做的事情可能會給醫院和科室帶來麻煩，不管怎麽說，我不想影響高主任他們。”
秦桐一楞：“你要幹什麽？”
“我想公開我的性向，”程澤山說，“我不想再重蹈上一次的覆轍了，我要讓程世昌徹底死心，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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