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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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瓶山
這段時間，京家很是細心地揣磨驚烏的心思，在她表現出對院子裏的果樹感興趣的樣子後，白花提出要帶她來寶瓶山的京家果園。
京家的車沿著柏油山路盤旋而上，白花有一搭沒一搭跟驚烏說著話。
“咱們家這個年齡段的，也就是你願意陪著我上山。”
驚烏記得小時候，京家她這個年齡段的孩子還是很願意上山的，但那時候京老爺子並不允許他的後代來這種下人勞作的地方。慢慢都長大了，京家“高貴”的做派也都學了七七八八，就真的不願意來了。
白花很是優雅地嘆了一口氣，“其實，這山上最是養人了。”
車窗外，北方的秋末冬初，山被霧氣氤氳成了彩色的水墨畫。
驚烏道：“確實很美。”
跟四季常綠的春望山完全不一樣。
白花笑笑，又輕聲細語地給她講群山的格局。
“京無，看到那塊石頭了嗎？”
驚烏順著白花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一塊石頭突兀地立在一處不太高的山尖，形狀酷似神話傳說中的寶瓶。
“那就是寶瓶山的寶瓶。”
上京城周邊有不少名山古剎，寶瓶山在群山之中並不顯眼。
但因為山頂的一塊石頭酷似神話傳說中的寶瓶，有山泉水出自這裏，沿山而下從不幹涸，再加上這座山相對平緩，附近的家族都會在這裏開墾出田地、菜園和果園，慢慢便有物業管理公司接手，招收菜農果農常駐，還負責分配和管理。
車子駛入寶瓶山的範圍後，相隔不遠就能看到菜農果農們生活的房子。
既來之則安之，大部分菜農果農便直接在這裏安了家，就像是尋常村落，生活氣息很是濃郁。
京家的果園在半山腰，車子進入大門後，兩旁分別是菜園和果園。
菜園長滿了應季蔬菜，果園則是各類果樹隨季節打理。相隔不遠就有菜農和果農居住的房子。
車又慢慢沿著主路往裏開了五分鐘，才停在一處小別墅前。
別墅裏很快有傭人迎了出來。
“太太！京烏小姐！”
白花點了點頭，“給京無小姐煮一份姜棗果茶。”
她又看向驚烏，“這是我平時來了休息的地方，這會兒的陽光正好，露臺的景色不錯，咱們先去休息一下？”
驚烏不在意地點了點頭，“太太看著安排就好。”
小別墅處於一片果園的中心的位置，特意做了視野開闊的露臺。
站在露臺朝後看過去，京家的果園緊連著一片密林，並沒有圍墻隔開，應該也是屬於京家的，再往深處便是一處不見陽光的山腳。
“好家夥，大兇之地，陰氣沖天啊！”
小黑人往外鉆了鉆，從驚烏的口袋裏露出了一雙眼睛。
“完了，我竟然有種回家的感覺，我不會就是被埋在那兒了吧？”
距離有些遠，驚烏看不大清楚。
她覺得自己得找個機會去山腳看看。
驚烏的身後傳來腳步聲，小黑人縮回了口袋裏。
“打理果樹是個很治愈的過程。”
白花換了身衣服回來，見驚烏正在觀察別墅周邊的果樹，便如數家珍地開始介紹。
小別墅周邊的果樹群種類比較雜，樹齡參差不齊，大部分時候都是白花親自打理的。
驚烏的電話響了。
白花收了聲，指了指桌上的果茶，又示意她接電話。
“我先下去，你接完電話，喝點茶，一會兒想下來了就直接下來。”
驚烏點了點頭。
電話是西陸打來的。
“拍完了？”
“嗯！你在哪？”
“在寶瓶山，京家果園。咱倆隔著……兩三座山吧。”
兩人同時開口。
“我……”
“你……”
小黑人從口袋裏探出頭，“呦！話撞了……”
驚烏騰出一只手，把她摁了回去。
西陸輕笑，“我想去找你。”
很平常的一句話，驚烏卻覺得耳朵有些熱。
小黑人又探出了頭。
“歐呦！”
驚烏再次將她摁回去，又揉了揉耳朵散了熱氣，含糊地應了聲，“啊？嗯……”
兩人其實也就兩三天沒見。
“那我去接你？晚上回酒店住吧，大師兄帶著招財過來了。”
“招財來了？”
驚烏的聲音擡高了些。
西陸那邊傳來一聲嗤笑，緊接著傳來了驚蟄的聲音，“看來我的地位果真不如招財。”
“大師兄？”
驚烏的聲音又高了些。
驚蟄漫不經心道：“表演痕跡有些重。”
“……”
驚烏揉了揉鼻子。
“哎呀！大師兄，你又不能陪我住在京宅，招財是能跟我一起的嗎……所以我這屬於特殊情境下的特殊反應……”
“行了，發定位吧！”
驚烏有些心虛地掛了電話，給西陸發了定位。
白花站在別墅後面的蘋果樹下，正在修剪枝葉，她腳下不遠，是剛摘下來的半筐蘋果。
“電話打完了？是不是西陸？”
白花的語氣裏滿是笑意，只看了驚烏一眼，手上的動作沒停。
“嗯！我等下就走了。”
“果然是熱戀中的小情侶！哎？你可以帶西陸來果園轉轉，摘點水果什麽的。”
“改天吧。我大師兄把招財帶來了，晚上我就先不回京宅了。”
“招財？”
“我養的一只小黑狗。”
“沒關系的，可以帶回家。”
白花以為驚烏是怕帶狗回京宅不太方便。
“今天晚上吃完飯就太晚了。”
驚烏拒絕，白花也不好再說什麽。
別墅後面有一條路，延伸到野生密林的方向。
驚烏看過去，路上走來兩個道士，一個是不說，另一個全身攏在黑袍裏，看不清面容，單看身形，應該要比不說年輕些。
她只能確定這人並非不啞。
“京無小姐。”
不說面帶笑意，將手中的半筐水果遞給她，就像是之前兩人的沖突並未發生過。
“趕巧了，這是我剛摘的。”
驚烏不動聲色地接了過來。
白花道：“確實是趕巧了，不說道長種的這些水果美容養顏，可不是隨時都能吃到的。”
驚烏拎起筐子仔細看了看。
“確實是水靈靈的。”
這些水果明顯被動了手腳，不知道不說是太過自信，認為她根本看不出來，還是知道她能看出來，故意挑釁。
看來白花這些年，就是靠這些水果來美容駐顏的。
驚烏看向黑袍人。
黑袍人察覺，主動開口，“貧道不看。”
不說解釋道：“我師父習慣了，不喜陽光，並非無禮。”
師父？
那便也是不聽的師父，竟然也排“不”字。
驚烏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並不在意。
她垂下眼，想到了之前不說喝下的那瓶血。
白花示意了不遠處的傭人，她很快上前接過了驚烏手裏的果籃。
“再給京無小姐準備些水果，提前拿到門口去。”
傭人應了便轉身去準備了。
驚烏拒絕了白花安排的車，沿著來時的路朝果園外走去，邊走邊看。
不少來往的菜農和果農好奇地看著她，有個外向的正在自家院裏翻菜地，隔著籬笆院墻直接開口，“閨女，你是哪家的，之前怎麽沒見過你？”
驚烏停下，臉不紅心不跳地應聲，“我是跟著不說道長來的，你見不啞道長了嗎？”
“不啞道長啊？今天好像沒有。閨女，你也是個小道長？”
“是！”驚烏仔細瞅了瞅眼前的大叔，“大叔您額頭飽滿血氣充盈，一看就是個有福氣的！”
那個菜農大叔楞了一下，大笑起來，“好好好，那就借你吉言了。哎？這個是不是得給錢？”
驚烏搖搖頭，“不用！我說的是既定事實。”
菜農大叔抓了抓頭，“要不，你拿點兒菜？這是我自己種來自己吃的。”
菜地裏種著一些，水靈靈的很是招人喜歡，用來吃火鍋再合適不過。
驚烏道：“那您給我一些菠菜、烏塌菜還有香菜吧，正好我晚上想吃火鍋。”
“好嘞！我跟你說我這菜，可比我上班種的那些還好吃，用來吃火鍋那是再合適不過了。”
菜農大叔很是實在，裝了滿滿三個袋子。
“這……太多了。”
“不多不多，不禁涮！”
“您這有紙和筆嗎？”
“有！”
菜農大叔沒有問她要做什麽，扭頭就去屋裏拿了紙和一個本子。
“就在這本上寫，好寫，寫好了你再撕下來就行。”
驚烏接過，寫了一符咒撕下來遞給他。
“把這個折起來，放在後窗戶的窗臺上，七天之後燒了就行。”
“這……這是幹啥的？”
“納福！”
“哎哎哎！”菜農大叔雙手接過，“這……要不我再給您摘點菜？”
“已經很多了！”
驚烏將手中的紙筆還給他。
雖然距離遠，但這菜農大叔家的後窗戶正沖著山腳的最陰地，這符咒能將這陰氣消減完。
驚烏還沒走到果園門口，招財已經朝她飛奔而來。
她將手中的袋子放在地上，接住了撲過來的招財。
驚烏緊緊抱住招財，揉了揉它的頭，“哎呀！你怎麽不沈穩高冷了啊招財？”
招財身子一僵，扭扭捏捏起來，想要從驚烏身上下去。
等在門口的傭人已經很有眼力勁兒地迎上來，拎走了裝著蔬菜的袋子。
驚烏抱著招財起身，“行了！不嘲笑你了。”
她壓低了聲音，“你看北面的山腳。”
招財探出頭，趴在她肩膀上看過去，耳朵豎了起來，喉間發出了壓低的呼嚕聲。
驚烏拍了拍它的頭，“看準了位置就行，找機會再帶你過來。”
這樣一鬧，招財也沒了撒嬌的心思，西陸迎面走過來的時候它就跳了下去。
“看來我的駕照要抓緊時間考下來。”
驚烏看向大門口正在拼命朝她傻笑的小莊，“怎麽了？”
“感覺他是陸西派來的電燈泡！”
“……”
西陸的直覺還是比較準的，小莊這兩天接到了自家老板新下發的新任務，就是給自己的CP做電燈泡。
小莊不明白，但小莊是個好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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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家這個年齡段的，也就是你願意陪著我上山。”
驚烏記得小時候，京家她這個年齡段的孩子還是很願意上山的，但那時候京老爺子並不允許他的後代來這種下人勞作的地方。慢慢都長大了，京家“高貴”的做派也都學了七七八八，就真的不願意來了。
白花很是優雅地嘆了一口氣，“其實，這山上最是養人了。”
車窗外，北方的秋末冬初，山被霧氣氤氳成了彩色的水墨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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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花笑笑，又輕聲細語地給她講群山的格局。
“京無，看到那塊石頭了嗎？”
驚烏順著白花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一塊石頭突兀地立在一處不太高的山尖，形狀酷似神話傳說中的寶瓶。
“那就是寶瓶山的寶瓶。”
上京城周邊有不少名山古剎，寶瓶山在群山之中並不顯眼。
但因為山頂的一塊石頭酷似神話傳說中的寶瓶，有山泉水出自這裏，沿山而下從不幹涸，再加上這座山相對平緩，附近的家族都會在這裏開墾出田地、菜園和果園，慢慢便有物業管理公司接手，招收菜農果農常駐，還負責分配和管理。
車子駛入寶瓶山的範圍後，相隔不遠就能看到菜農果農們生活的房子。
既來之則安之，大部分菜農果農便直接在這裏安了家，就像是尋常村落，生活氣息很是濃郁。
京家的果園在半山腰，車子進入大門後，兩旁分別是菜園和果園。
菜園長滿了應季蔬菜，果園則是各類果樹隨季節打理。相隔不遠就有菜農和果農居住的房子。
車又慢慢沿著主路往裏開了五分鐘，才停在一處小別墅前。
別墅裏很快有傭人迎了出來。
“太太！京烏小姐！”
白花點了點頭，“給京無小姐煮一份姜棗果茶。”
她又看向驚烏，“這是我平時來了休息的地方，這會兒的陽光正好，露臺的景色不錯，咱們先去休息一下？”
驚烏不在意地點了點頭，“太太看著安排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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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夥，大兇之地，陰氣沖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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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我竟然有種回家的感覺，我不會就是被埋在那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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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理果樹是個很治愈的過程。”
白花換了身衣服回來，見驚烏正在觀察別墅周邊的果樹，便如數家珍地開始介紹。
小別墅周邊的果樹群種類比較雜，樹齡參差不齊，大部分時候都是白花親自打理的。
驚烏的電話響了。
白花收了聲，指了指桌上的果茶，又示意她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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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是西陸打來的。
“拍完了？”
“嗯！你在哪？”
“在寶瓶山，京家果園。咱倆隔著……兩三座山吧。”
兩人同時開口。
“我……”
“你……”
小黑人從口袋裏探出頭，“呦！話撞了……”
驚烏騰出一只手，把她摁了回去。
西陸輕笑，“我想去找你。”
很平常的一句話，驚烏卻覺得耳朵有些熱。
小黑人又探出了頭。
“歐呦！”
驚烏再次將她摁回去，又揉了揉耳朵散了熱氣，含糊地應了聲，“啊？嗯……”
兩人其實也就兩三天沒見。
“那我去接你？晚上回酒店住吧，大師兄帶著招財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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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陸那邊傳來一聲嗤笑，緊接著傳來了驚蟄的聲音，“看來我的地位果真不如招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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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花站在別墅後面的蘋果樹下，正在修剪枝葉，她腳下不遠，是剛摘下來的半筐蘋果。
“電話打完了？是不是西陸？”
白花的語氣裏滿是笑意，只看了驚烏一眼，手上的動作沒停。
“嗯！我等下就走了。”
“果然是熱戀中的小情侶！哎？你可以帶西陸來果園轉轉，摘點水果什麽的。”
“改天吧。我大師兄把招財帶來了，晚上我就先不回京宅了。”
“招財？”
“我養的一只小黑狗。”
“沒關系的，可以帶回家。”
白花以為驚烏是怕帶狗回京宅不太方便。
“今天晚上吃完飯就太晚了。”
驚烏拒絕，白花也不好再說什麽。
別墅後面有一條路，延伸到野生密林的方向。
驚烏看過去，路上走來兩個道士，一個是不說，另一個全身攏在黑袍裏，看不清面容，單看身形，應該要比不說年輕些。
她只能確定這人並非不啞。
“京無小姐。”
不說面帶笑意，將手中的半筐水果遞給她，就像是之前兩人的沖突並未發生過。
“趕巧了，這是我剛摘的。”
驚烏不動聲色地接了過來。
白花道：“確實是趕巧了，不說道長種的這些水果美容養顏，可不是隨時都能吃到的。”
驚烏拎起筐子仔細看了看。
“確實是水靈靈的。”
這些水果明顯被動了手腳，不知道不說是太過自信，認為她根本看不出來，還是知道她能看出來，故意挑釁。
看來白花這些年，就是靠這些水果來美容駐顏的。
驚烏看向黑袍人。
黑袍人察覺，主動開口，“貧道不看。”
不說解釋道：“我師父習慣了，不喜陽光，並非無禮。”
師父？
那便也是不聽的師父，竟然也排“不”字。
驚烏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並不在意。
她垂下眼，想到了之前不說喝下的那瓶血。
白花示意了不遠處的傭人，她很快上前接過了驚烏手裏的果籃。
“再給京無小姐準備些水果，提前拿到門口去。”
傭人應了便轉身去準備了。
驚烏拒絕了白花安排的車，沿著來時的路朝果園外走去，邊走邊看。
不少來往的菜農和果農好奇地看著她，有個外向的正在自家院裏翻菜地，隔著籬笆院墻直接開口，“閨女，你是哪家的，之前怎麽沒見過你？”
驚烏停下，臉不紅心不跳地應聲，“我是跟著不說道長來的，你見不啞道長了嗎？”
“不啞道長啊？今天好像沒有。閨女，你也是個小道長？”
“是！”驚烏仔細瞅了瞅眼前的大叔，“大叔您額頭飽滿血氣充盈，一看就是個有福氣的！”
那個菜農大叔楞了一下，大笑起來，“好好好，那就借你吉言了。哎？這個是不是得給錢？”
驚烏搖搖頭，“不用！我說的是既定事實。”
菜農大叔抓了抓頭，“要不，你拿點兒菜？這是我自己種來自己吃的。”
菜地裏種著一些，水靈靈的很是招人喜歡，用來吃火鍋再合適不過。
驚烏道：“那您給我一些菠菜、烏塌菜還有香菜吧，正好我晚上想吃火鍋。”
“好嘞！我跟你說我這菜，可比我上班種的那些還好吃，用來吃火鍋那是再合適不過了。”
菜農大叔很是實在，裝了滿滿三個袋子。
“這……太多了。”
“不多不多，不禁涮！”
“您這有紙和筆嗎？”
“有！”
菜農大叔沒有問她要做什麽，扭頭就去屋裏拿了紙和一個本子。
“就在這本上寫，好寫，寫好了你再撕下來就行。”
驚烏接過，寫了一符咒撕下來遞給他。
“把這個折起來，放在後窗戶的窗臺上，七天之後燒了就行。”
“這……這是幹啥的？”
“納福！”
“哎哎哎！”菜農大叔雙手接過，“這……要不我再給您摘點菜？”
“已經很多了！”
驚烏將手中的紙筆還給他。
雖然距離遠，但這菜農大叔家的後窗戶正沖著山腳的最陰地，這符咒能將這陰氣消減完。
驚烏還沒走到果園門口，招財已經朝她飛奔而來。
她將手中的袋子放在地上，接住了撲過來的招財。
驚烏緊緊抱住招財，揉了揉它的頭，“哎呀！你怎麽不沈穩高冷了啊招財？”
招財身子一僵，扭扭捏捏起來，想要從驚烏身上下去。
等在門口的傭人已經很有眼力勁兒地迎上來，拎走了裝著蔬菜的袋子。
驚烏抱著招財起身，“行了！不嘲笑你了。”
她壓低了聲音，“你看北面的山腳。”
招財探出頭，趴在她肩膀上看過去，耳朵豎了起來，喉間發出了壓低的呼嚕聲。
驚烏拍了拍它的頭，“看準了位置就行，找機會再帶你過來。”
這樣一鬧，招財也沒了撒嬌的心思，西陸迎面走過來的時候它就跳了下去。
“看來我的駕照要抓緊時間考下來。”
驚烏看向大門口正在拼命朝她傻笑的小莊，“怎麽了？”
“感覺他是陸西派來的電燈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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