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五顏六色的陸西

關燈
五顏六色的陸西

“陸西?”驚烏上上下下打量著他,“這顏色也不像珍珠雞啊?”

“……”

“京無,你的關註點很奇怪。不像是個女孩子。”

不誇我年輕,好歹也得誇一句我穿得好看吧?

“是你穿得奇怪吧?等等!你要偷著跑出去,不是說好了靜養一個星期嗎?合著你喬裝打扮跑出去撒歡兒了,然後給我家西陸關在醫院裏?你好深的心機。不行,你等著,我得叫上西陸一起,就算是坐輪椅出門也要一起。你給我等著!”

陸西頭大,早知道剛才就蒙混過關了。

他長臂一伸就摁住了驚烏的頭。

“我只是出去辦意見要緊的事情,為了不別人認出來,才由著陳珂給我改變風格。”

“行吧!”

陸氏家大業大,陸西有要緊的私事也是應該的。

“更何況,西陸還要上課,你這段時間少影響他。”

“上課?”

“嗯!我幫他請了幾個表演專業的老師。他現在熱度還可以,真正進組之後關註度會更高。總得有點演員的基本功在身上,要不然傻站在那裏等著人黑?”

驚烏想到西陸一早對著劇本皺眉,踮起腳伸手拍了拍陸西的肩膀。

“謝啦!那你走吧!”

“我先跟你一起去看看西陸。”

穿得這麽帥這麽年輕,總得讓小毛孩兒也看看。

“我……我沒想著去找西陸。”

驚烏這會兒其實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西陸,就只能一趟一趟路過他的房間門口。

陸西懶得理她,直接大步走向西陸的房間。

驚烏徒勞地伸了伸手,張了張嘴,最後也只能嘆了口氣,快步跟了上去。

“對了。”

陸西停在西陸門口,敲了敲門。

“京家那邊我已經通知了,咱倆的婚約取消了。”

“進!”

房間內的西陸應聲。

他聽見了陸西的話,原本想開口感謝,但沒想到門被推開後看到的是一個五顏六色的陸西。

“……”

算了,感謝的話下次再說吧。

他覺得自己跟面前這個陸西,不大熟。

陸西見西陸看自己看呆了,心道果然是自己太年輕太帥氣了。

他心下滿意,“我就是過來看你一眼,這就走了。突然想起來還有事兒要去找驚蟄。你們倆玩……不行,不能玩,給你安排的表演課老師應該快到了,你得好好上課。”

陸西這才想到自己把驚蟄給忘了。

退婚最該通知的不是京家,而是驚蟄。畢竟破山觀才算是她真正的家。

陸西在兩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直奔驚蟄的房間。

驚蟄有午睡的習慣,這會兒他正昏昏欲睡,根本不想理會敲門聲。

但是來人過於執著。

他有些無奈地從床上爬起來,睡眼惺忪地打開了門。

“?”

驚蟄的困意散去。

“陸總今日的風格……”

“是不是年輕又帥氣!”

“……”

“是!”

“但這並不是你擾人清夢的理由。”

陸西用下巴指了指房間,“我有正事兒!不請我進去?”

驚蟄轉身進屋,“喝茶嗎?”

“喝一口!”

確實有點渴。

驚蟄覺得自己就多餘問。

喝了一口茶,陸西終於舍得再次開口。

“京家那邊我說清楚了,京無與我已經退婚了。”

驚蟄手中的茶杯重重砸在桌上。

“哎……”陸西連忙解釋,“可不是我嫌棄你小師妹。只是孩子們認真談戀愛,我總不能當個攔路虎。再說了西陸本來就是個公眾人物,萬一以後有人拿我跟京無又婚約說事兒……”

“孩子們?認真?談戀愛?”

驚蟄懵了。

“嗯!”陸西很是無辜地點點頭,“怎麽?你不知道?”

驚蟄還真不知道。

西陸和驚烏撐死了就是小孩子之間懵懂的感情,什麽時候就……談戀愛了?

“嘖嘖嘖!”

陸西傲嬌起來。

“看來他倆最先跟我坦白的。”

“……”

也幸好陸總不是個在“綠沒綠”這種問題上糾結的人。

“另外……”

陸西的面色嚴肅下來。

“京無不招京家人的待見,我呢,也是個孤家寡人。我想著跟京無拜個把子,把陸氏分給她點兒。”

“這就不必了。”驚蟄直接拒絕,“我身為驚烏的大師兄,也算是她的兄長,該給的我都會給她。”

“呵!該給的都給你還坑她,跟她五五分成。”

“那不重要,兄妹之間的小游戲而已。”驚蟄又問,“你多給她了?”

陸西點點頭。

“行!一會兒我就把你多給的那部分也坑一半。”

“……”

“我把陸氏分給她,你不會也要一半吧?”

驚蟄擡眸,“陸總認真的?你和她不過萍水相逢,她救你也是有償的。”

“有個妹妹熱鬧些!”

“陸總還是考慮聯姻吧!畢竟歲數也大了,再說,有個妻子再生幾個孩子,家裏才是真熱鬧。幹嘛非執著於驚烏這個線永遠也拉不回來的風箏妹妹呢?”

“風箏妹妹?原來驚蟄道長是空巢大師兄啊!”陸西起身,“行了,大師兄,我得走了!”

“……”

這人好不要臉,驚烏都還沒同意給他做妹妹,他就開口叫自己大師兄了。

為了成家這次的項目計劃書,成寧特意入住了陸氏在恒山的度假別墅。

成寧在度假別墅中走了一圈,修改了項目策劃案,簡單補了個午飯,起身去環海路的海鮮便利店。她每次來恒山,總會找機會來吃楊書鳴做的海鮮。兩人也能算是朋友圈的點讚之交。

昨天成寧就給楊書鳴發微信,讓他給自己留了海鮮。

自從知道自己的表舅和表舅媽對自己另有所圖、已經被借了壽命而且申訴無門之後,楊書鳴六神無主了很多天。

後來他想著,就算自己找不到滿意的工作,換個城市開一家海鮮店也能養活自己,所以他很珍惜自己微信裏這些老客戶。

楊書鳴怎麽也沒想到,陳珂會親自找上自己。

張文利媳婦天天守著檔口,自然能看出來自家這些海鮮的變化,再也沒有了之前那麽新鮮又有活力的樣子,

她們家檔口的價格本就貴很多,客戶眼睛的眼睛又刁又亮,不知不覺就流失了很多。

張文利媳婦每天總賬都能看到賬面收入在減少。

這種情況自楊書鳴來之後就沒出現過,她有些慌,再想到之前不說道長來的時候就有些反常……

張文利現在在看守所,聯系不上,她只能希冀想辦法聯系不說道長,但也一直聯系不上。

按照張文利的意思,他進去之後很快就能出來,在這期間她只要把貸款辦好就行。

現在這種情況,她有些不敢下手,畢竟辦貸款是需要抵押的。

她為此事唉聲嘆氣了好些天,偏偏有一家貸款公司給到了很低很低的利率,又數次上門,她想下手又有些猶豫。

“實話實說,我們公司的貸款利率不是都這麽低,而是專門針對於您個人。就是因為您在海鮮配送這個圈子裏的口碑。所以聽聞您要自己養殖,我們當然要全力支持。”

張文利媳婦的脊背自然而然就直了些。

“是!就是我老公最近遇到一點事情,實在沒空回來處理。主要是這個金額,貸款風險太大。”

習慣了楊書鳴這個“外掛”,“外掛”猛然失效,她對於所有的事情都開始畏首畏尾。

張文利夫妻的名下也就兩套房子一個店鋪。

一套房子是老人留下來的一室一廳的老破小,那個位置早就被淘汰了,一套是他們一點點置換大的還算不錯的洋房。

至於之前檔口光頭大叔說的房子一套又一套買,都是隨口吹的,其實跟車一樣,都是置換。

貸款公司的人自然之道他們的底細,循循善誘,“其實我們會給客戶介紹一些沒有風險的貸款方式……”

張文利媳婦的雙眼一亮,“您說!”

“您不是有個外甥麽?大學生貸款創業只要名下稍微有點兒就能貸出來。您那個老破小劃到他名下。就算這個貸款真的因為不可抗力還不上了,也算不到您的頭上。要是您不放心,可以讓他簽一個諸如這個東西還要無償還回來的的協議。”

“這協議……能行嗎?”

張文利媳婦顯然被說動了。

“這種事兒我們見多了。而且,保證當事人什麽都不知道,到時候在神不知鬼不覺再把房子收回來。”

就這樣,張文利媳婦將老破小轉到楊書鳴的名下,又用他的名義貸了款。

楊書鳴看著手中的房產證,突然就明白了。

陳珂說要他幫忙,其實是在幫他討回公道。

驚烏這人睚眥必報。

張文利跟西陸的車禍有直接關系,但沒有直接證據,警方是不會認同一個已經燒掉的符咒來做證據。所以驚烏只能

借用楊書鳴的手,來收拾張文利。

然後這事兒就全權交給了陳珂。

貸款公司是陳珂的人,誘導張文利媳婦將房產轉到楊書鳴的名下只是第一步。

“有人嗎?”

“來了!”

裏屋的楊書鳴把房產證放回抽屜裏。

成寧站在店門口,揮了揮手,“嗨!”

她上次來店裏還是一年前,那時候的短發比現在還要短很多。

“成小姐?”

楊書鳴有點不敢認。

“叫我成寧就行!昨天的海鮮留好了嗎?”

“留好了!現在就要過去嗎?”

“不用,你忙你的,我先借用一把椅子,坐你門口等個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