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爐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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爐鼎?

“……”

陸西一口氣差點兒沒上來。

“我還沒死呢!”

陳珂一激動打了一個嗝。

“沒?沒死?”

“沒死。”西陸開了口,“因為我也是這樣。”

陳珂的腦袋僵硬地轉動,呆滯地看向西陸。





兩個大活人,一個變成了狗,一個變成了雞。

驚烏高深莫測道:“這是權宜之計!為了揪出幕後之人,只能用這樣的障眼法。陸西將實情告訴你,一是信任你,而是有些事情要盡快往下查。”

“不是已經確認是不聽道長了嗎?”

“他也被利用了,還有第三方勢力!”

陳珂的面色嚴肅起來。

“我曉得了!”

門口傳來動靜,驚烏瞬間就坐直了。

驚蟄帶著行雲海和行雲波走了進來。

驚烏“蹭”得一下就站了起來,兩只手互相捏著手指。

“看吧!”驚蟄無奈,“她很緊張。”

“咳咳!”

西陸擋在了驚烏的面前。

“你們別嚇著她!”

行雲海和行雲波瞬間就變臉了。

行雲海道:“好小子,那會兒在重癥監護室為什麽不說話?看著我倆在那哭你良心不會痛嗎?”

西陸冷笑一聲,“你們倆哭了嗎?我只聽見你們倆在那蛐蛐兒我了。”

“……”

“……”

行雲波擼起袖子,“你小子,變成狗我說不過你我還打不過你了?”

驚蟄正要攔著,驚烏蹲下身子一把將西陸薅起來抱在了懷裏。

“兩位師兄,西陸是因為顧及我才沒跟你們說的,你們要打就打我吧!”

她說完閉上了眼睛。

“那不行!”

西陸、行雲海和行雲波異口同聲。

行雲波道:“阿烏啊,你不用替這臭小子求情。要不是你,他指不定就成了誰的爐鼎了!”

行雲海讚同地點了點頭。

爐鼎……

神踏馬爐鼎……

西陸無奈,“二師兄,你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他看向陸西,“我只提供氣運,陸總才是器皿……或者說,陸總才是那個爐鼎!”

!?

陸西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不是,怎麽就扯到他身上了?

“對哦!”

驚烏看向陳珂。

“陳珂,你們陸總桃花多嗎?你查一查他身邊是不是有那對他愛而不得就要瘋魔的人。”

“確實挺多!”

陳珂在心裏粗略地數了一下。

“爐鼎?是我想得那個爐鼎嗎?那您的意思是,第三方是一群女的?”

陳珂有些同情地看向了自家陸總。

嘖嘖嘖!

陸西:“……”

怎麽感覺陳珂跟自己這未婚妻接觸之後,變得有點子不正常了!

他就不能聽聽自己說的是不是人話?

驚烏一本正經點了頭。

“說不準是想把陸西運回盤絲洞,嘿嘿……這樣這樣再那樣那樣……”

驚蟄忍無可忍,伸手給了驚烏一個爆栗。

“你一個小孩子,從哪學的這麽多亂七八糟的?”

“嘶——我不是小孩子了!”

行雲海擰眉,“你下手輕點兒!話說回來,小師弟現在這樣,真的沒事吧?”

“沒事的。”

驚蟄沈默了一瞬。

“畢竟,一只雞一條狗,暗處那個人沒辦法借運。要真的強行借過去,怕是也不好受,而且並不管用。”

行雲海和行雲波松了一口氣,異口同聲道:“那就好那就好……”

“別擔心!咱們在這也幫不上忙,明天一早回春望山。我會跟著師父在破山觀查資料。這種邪術也是有門派之分的,看看能不能從這上面找找線索。陸總和西陸……就先維持這個狀態吧,這是目前最妥帖的辦法……萬一暗處的人察覺不尋常,沈不住氣再動手的話,說不準會露出馬腳。”

“露出馬腳?”

驚烏捏起西陸的一只前爪。

“那咱們引蛇出洞不就好了?”

驚蟄嚴厲道,“不行!你這次是陰差陽錯破了他的局,說不準對方早就知道了。不行!我不能回春望山,我得留下來看著你。”

“……”

驚烏垮了一張臉。

大師兄的意思就是留下來把她當犯人看,這也不許做那也不許做。

她可憐巴巴看向了春望少林寺的兩位師兄。

兩位師兄別開了眼。

別看他們,他們也要留下來。

畢竟小師弟變成狗,就又可以像小時候那樣抱著了。

“沈嗎?”

行雲海轉回頭,終於忍不住了。



驚烏沒明白。

行雲海真誠道:“我來抱吧!雲平很沈的!”





西陸的眼睛微微睜大,誰沈了?

驚烏瞬間就明白了,兩位師兄是想抱自己的小師弟。

她之前聽渡和方丈說過,西陸小時候兩位師兄最喜歡抱著他,後來西陸大些了不讓抱,兩人還失落了很久。

“沈!”

說完她笑瞇瞇將西陸遞了過去。

行雲海眉開眼笑地接過了。

西陸在心底嘆了一口氣。

當狗真不容易!

陳珂很快就接受了自家老板暫時變成了一只珍珠雞。

保鏢們之間開始傳言,並且越來越離譜——陳總助精神壓力太大,養了一只珍珠雞放在身邊當成了陸總的替身,對它恭恭敬敬。

陸西都替陳珂尷尬。

“給你漲工資!”

就當是精神損失費了。

“您放心,不漲工資將來我也會忘了您變成過一只雞的!但既然您要漲,我還有件事想跟您說,您看能不能再多漲點兒。”

陸西拒絕,“……不能!不聽!”

“……”

陳珂心道:“到時候您發現自己被綠了,可別怪我沒有提前提醒您!到時候你一定會後悔沒有給我漲這一份工資!”

恒山鬼界有個傳言在瘋狂傳播——恒山來了個特別厲害的女道士,還是個小女孩,一把道簪能當降魔劍。一道劍光劈下來,群鬼當場劈兩半,魂飛魄散。

所以,即使最近有特別美味的靈魂在招手,他們也沒敢輕舉妄動。

過了兩天,才試探著出門覓食。

不聽和小道士連著好幾天晚上不睡,坐在房間喝濃茶。

就怕驚烏來電話的時候自己不能精神抖擻地上門驅鬼!上門收金子!

結果每天晚上都等到一場空。

小道士終於沈不住氣了,“師父,附近的鬼是不是不行啊?你那麽厲害的符咒,都沒能招到嚇人的鬼?是不是這個京無太邪性了?所以,一般的鬼不願意接近她?”

“有可能!”

不聽到現在都堅信驚烏的命格是貴煞,這種命格,稍微有點兒靈智的都不喜歡接近。

“醫院的鬼不少,怕是都不願意接近她。不行明天我調整一下符咒,招些沒有靈智的現身嚇嚇她。”

小道士雙眼一亮,“那咱今晚是不是就不熬著了?”

他已經好幾天沒好好睡覺了,一開始還能用金子來麻痹自己,現在,金子已經沒有那麽大的吸引力了。

茶桌上的水還沒有燒開,卻已經熱氣升騰。

不聽沒回話,只盯著茶壺看。

小道士又道:“師父,你有沒有覺得房間裏溫度突然低了很多?”

他突然覺得身上涼颼颼,一根根汗毛正不受控制地站起來,就像是軍訓。

“確實有些冷!關了空調吧!”

小道士拿起遙控將空調關了。

空調的聲音消失,房間裏徹底安靜了下來。

“師……師父,您有沒有覺得突然之間好安靜,還……還更冷了……”

他也有幾分真本事,現在這種溫度,分明就不是陽間有的。

房間的四面墻壁突然“動”了起來,吐出了很多形狀各異,不同程度損壞的屍體,大的小的老的少的……

“師師師師師師師……師父,這這這這這這這……這是招陰陣?這個房間怎麽會有招陰陣?”

不聽不知道,所以他也沒辦法回答。

他拿出拂塵,掃開了小道士身後沒有胳膊的骷髏。

小道士驚叫一聲爬向了一邊。

不聽嚴厲道,“殺鬼!找陣眼!要不然他們會源源不斷!”

小道士這才反應過來,他連滾帶爬拿到了自己的拂塵。

驚烏正跟兩位師兄打游戲。

三人手中的游戲手柄都快摁出了殘影。

面前的超大屏幕上,三個海盜正在對付爬上船來的水怪,戰況相當激烈。

驚烏的手心有些熱,她一分神,就被一直水怪撲倒在地。

空出一只手後,她只能用另一只手將水怪摟在了懷裏,給了它一個“愛的抱抱”!

旁的水怪見她沒有亮招式,紛紛湧了上去。

行雲波哈哈大笑,“阿烏!你幹嘛抱著那個水怪,這玩意兒可不興抱著呀!”

“嗯!來了!”

驚烏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虛虛抓了一下,便又雙手拿起手柄。

一把擰斷了懷中水鬼的脖子,順手丟出去砸死了幾個想撲上來的水怪。

“KO!”

音效響起,這一關通過。

西陸開口,“好了,很晚了!該睡覺了!”

行雲海不滿,“這才幾點!我們好不容易跟阿烏打個游戲。你天天催!”

“她還在長身體!”

十九歲的年紀,確實還在長身體。

“……”

“……”

行雲海和行雲波點了保存又點了退出,很是可惜地放下了手中的游戲手柄。

只留驚烏一個人在海盜船上了。

“……”

驚烏幽怨道:“雲海師兄,雲波師兄,你們能不能有點骨氣?都快成弟管嚴了!”

“你有骨氣你別退出啊!”

驚烏挺直了脊背。

“讓你們看看!”

她點開了下一關,獨自一人帶著氧氣瓶跳下了海。

只是剛跳下去,她就拔掉了自己的氧氣管……

“Game Over !”

“……”

“……”

真有骨氣,但不多。

自殺式證明自己可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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