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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談戀愛麽?殺你全家那種:降維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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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談戀愛麽?殺你全家那種:降維打擊

見宋易成兄弟倆似乎是忘記了自己曾經說過的那句話,蘭因挑了挑眉笑了,沒提醒什麽,他們願意自己打江山也不是不可以。

她也樂得鹹魚癱。

只是,為了不傷及無辜百姓,蘭因沈思良久,到底還是沒有選擇袖手旁觀,輕輕嘆息一聲打算在旁輔助,走威懾路線。

最好不費一兵一卒,就能攻城略地。

這樣還更有利於樹立宋氏強大仁慈的聲名。

聲名這玩意兒,在打江山的時候也許不重要,在守江山時候可是太重要了,君如舟民如水,封建時代自古便是這個道理。

至於怎麽威懾?

……

魯國邊關榆城。

宋氏率領三千武林人士,外加五萬兵馬陳兵於此。

榆城守城大將軍潘綏嚴陣以待,打算誓死守衛魯國領土,哪怕戰死沙場也在所不惜,因為他身後站著的,是滿城手無寸鐵的無辜百姓。

他不會後退一步,戰士們同樣。

誰知道這些武林人士會不會做出屠城的舉動來?

不能退,死都不能退!

可戰爭還沒等開始呢,一聲仿佛天怒一樣的巨響,便在城門外炸響,刺眼的光芒差點兒晃瞎了人的眼睛,連腳下的大地都在搖晃。

這、這是什麽???是天罰麽?

等一切動靜恢覆如常,潘綏滿心驚駭的站在城墻上往下看。

下一刻他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城門口,一個目測直徑起碼有百丈的巨坑、出現在他眼前,深不見底,原本官道上的青磚、雜草皆成粉末,一片塵土飛揚。

這一聲巨響別說榆城這邊的守城軍害怕了,連宋氏這邊的人都被嚇得不輕。

這是什麽玩意兒啊?

身披鎧甲的宋易成,一臉懵逼的看向一旁的親兒子。

他兒子還是那身樸素的白衣,身上沒有一星半點兒的防護措施,騎著一匹白馬,手上捏著幾個手指大小的黑色小球兒。

正上上下下扔著玩兒。

那球兒雖小,卻給宋易成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渾身汗毛都要炸起來。

他狠狠咽了一下口水,艱澀勸慰道:“凈、凈瀾啊……你別、別玩兒了……”不知道為啥,他現在很怕那玩意兒不小心落地。

剛才光顧著看對面城池,沒註意到兒子手上的動作。

但是他有九成確信,剛才的那聲巨響、和那個嚇死人的大坑,都是兒子的傑作。

蘭因轉頭沖他一笑,答非所問道:“在這等著,先不要攻城,我去去就回。”

說完這話,沒等便宜爹的回答,她便策馬一步步走向城墻。

377嘆息著吐槽一句:“宿主……您又在手搓核彈了……”

蘭因勾唇一笑:“別貧了,城樓上這個主將姓什麽?查一下。”

這等小事情,377查起來速度飛快,幾乎是瞬間就回覆了:“宿主,他姓潘,潘綏,43歲,雲城人士……”

“夠了,不用再介紹了。”

蘭因手上摩挲著小黑球兒,笑著仰頭與潘綏進行友好對視,揚聲道:“潘將軍,開城投降吧,宋氏不會傷城中一人。”

“如若不然……下次炸的可就不是空地,而是城內了。”

撚起一顆小黑球,展示給潘綏看:“這玩意兒,我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你最好相信,用不上一盞茶的功夫,我就能把整個榆城夷為平地。”

“選吧,是識時務的開城門投降呢?”

“還是……”

蘭因神色一冷,做出隨時都要扔東西的架勢,冷聲道:“還是寧死不屈,讓全城百姓化為飛灰呢?”

潘綏:“……”

潘綏:“!!!”

他活了半輩子,大小的戰爭也參加了不少……這種戰爭他真沒打過啊。

這怎麽贏?

內心掙紮良久,潘綏一直都在直勾勾的盯著蘭因的雙眼,想要分辨剛才那番話是不是謊言,她是不是真的有能力把榆城夷為平地?

結果……好像是真的……

作為魯國將軍,拼死保衛家國天下是他的責任,可……一場毫無勝算的戰爭這要怎麽打?拉著全城百姓,用死亡給聶氏皇族表忠心麽?

值得麽?他們死得有價值麽?

人性和忠義的天平在瘋狂拉扯。

最終,潘綏挫敗的呼出一口濁氣,擡手疲憊的吩咐副手:“開城門。”

……

皇宮,勤政殿。

皇帝聶榮摔了桌邊的所有東西,發絲淩亂、衣衫不整,猙獰的面目像是要吃人,顯然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發瘋了。

內侍們戰戰兢兢的跪了一地。

殿內立著的幾個大臣也都低著頭不敢吭聲。

事態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已經早就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最開始聽聞白鶴山莊發兵的時候,他們還在心中懷揣著一絲僥幸。

覺得區區五萬兵馬和幾千武林人士,魯國的軍隊未必就沒有一戰之力,魯國幾十萬兵馬,磨也磨死他們了吧?

結果呢?

兵敗如山倒!

不,那踏馬都不叫兵敗,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宋氏連克七城,沒費一兵一卒,所有守城將軍全投降了,他們贏得太輕松。

若是不用趕路的話,宋氏甚至能一天打穿魯國!

這個恐怖的現實,讓皇帝無比驚怒,也讓京中無數人戰戰兢兢,夜不能寐。

聽說是宋家那個殺千刀的大公子,拿出了一種什麽爆炸武器,號稱不投降就要屠城。

再繼續這麽下去,隨著投降宋氏的兵馬越來越多,魯國江山真就岌岌可危了。

過不了多久,宋氏就能做到兵臨城下。

聶榮就要做那亡國之君,他知道自己絕對會死,因為想要清除武林人士、他才是元兇,宋家人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皇帝像是個困獸一樣,在地上來回踱步,長久性發瘋,紅著眼睛把勤政殿內能砸的東西全砸了。

“說,說話!朕讓你們說話,養你們有什麽用?一群酒囊飯袋!廢物!廢物!”

“再拿不出有用的法子,朕把你們全砍了!都砍了!”

他已經被逼瘋了,連最起碼的理智都沒有了,說要砍人也許真的會砍。

為了在皇帝的雷霆之怒下活命,大臣們也相繼跪了一地,兵部尚書跪在了瓷器碎片上,被割的流血也不敢吭聲。

身姿狼狽極了,連額頭上的冷汗都不敢擦。

戰戰兢兢的開口道:“陛下,為今之計,只、只能試試求和了。”

“還、還有宣王……宣王……”宣王這個罪魁禍首,起碼也要被削掉爵位貶為庶民,其家眷同樣,以此來平息宋氏的怒火,才可能有一線生機。

但後面的這些話,兵部尚書是無論如何也不敢說了。

可即便他不說,聶榮心中也是明白這些道理的。

他只是……只是不想,也不願意彎下自己高貴的頭顱。

身為至尊帝王、他驕傲了大半輩子,不想跟一群自己向來瞧不起的粗鄙武夫低聲下氣的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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