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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天條:我就說不讓神仙談戀愛: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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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天條:我就說不讓神仙談戀愛:囂張

皇後鐵青著一張臉,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惹得她怒火中燒,忍不住當場就要對著蘭因發作。

卻不料蘭因接下來的一番話,直接把她差點兒嚇出個好歹來。

蘭因挑了挑眉頭,眸光幽深,意有所指的突然問道:“對了娘娘,您說,臣女如今這身功夫,是不是也算出神入化、登峰造極了呢?”

“在大周,應該找不出比臣女武功更高的人了吧?”

“我既然連妖物都能獵殺,娘娘您覺得……我要是去殺那個給我哥哥下毒的兇手,是不是也應該易如反掌、如同探囊取物呢?”

“就比如……深更半夜,臣女去做一回那梁上君子,趁著兇手熟睡的時候取其狗命,再原路折返。”

“以臣女的身手,應該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

話落,蘭因眼神直勾勾的看向不知何時已經面色慘白的皇後,勾唇一笑步步緊逼:“娘娘?您覺得臣女這個辦法好麽?”

皇後:“……”

她覺得?她覺得什麽?她現在都快要被嚇死了!!!

全天下都找不到一個比裴蘭因身手更好的人,其他人的武功同她相比宛如隔著天埑!

這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連皇宮都不再安全!!!意味著裴蘭因是真的能做到進皇宮如入無人之境!意味著她自己說不定哪天、真的會在睡夢中就丟了性命!

皇後越想越怕,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手臂不自覺的抓緊了身旁的皇帝。

對蘭因的問話,她是一個字都回答不出來了!

當一個人的武力值高到只能讓其他人望其項背,而這個人又對自己心懷惡意的時候,這種恐怖的壓迫感和要命的威懾力、能令人寢食難安。

皇後慫了!她終於回憶起了蘭因是個多麽不好惹的危險分子!

蘭因見皇後蔫巴了,沒有即刻罷手。

她隨即又看向了一旁的皇帝,歪著腦袋俏皮發問:“娘娘不想回答的話,那麽陛下呢?您覺得臣女的想法如何?”

皇帝胖乎乎的臉有些凝滯,他微微咬牙,眼神晦澀、深深的看了蘭因一眼,倒是還勉強保持住了身為帝王的威儀。

可也就僅此而已了。

皇後怕丟了小命兒,皇帝只會更怕!

因為讓裴奇留在京城當質子這件事,他這個一朝天子才是始作俑者,是罪魁禍首。

蘭因如果當真要殺人洩憤的話,身為皇帝、他首當其沖!

孟弘同蘭因對視幾秒,最終還是狼狽的別開了眼,臉上揚起了一個笑臉,嘴上打著哈哈:“裴丫頭,朕知道你哥哥受了委屈,確實是朕和皇後的疏忽。”

“這樣吧,等回宮之後,朕從私庫中拿五千兩黃金出來,給你哥哥壓壓驚,也算是朕給他的補償,裴丫頭意下如何?”

蘭因挑眉一笑,沖著一旁的裴奇使了個眼色。

裴奇勾唇笑得靦腆,心下卻樂不可支,妹妹當初在枕香樓對他承諾的五千兩黃金,這不就以另一種方式神奇的實現了麽!

他甩袖對著帝後躬身行了個極為敷衍的禮:“謝陛下賞賜!”

皇帝看出了裴家這對兄妹的氣焰日漸囂張,對著自己已經再無恭敬之意,但對這個可悲的現狀,他是真的毫無辦法。

他手上沒有兵,對朝堂的掌控力也近乎於無。

倒是可以憑一時之氣,直接派遣禦林軍圍剿裴府,弄死這對裴家兄妹,但也只會讓情況變得更加糟糕。

但凡這兄妹倆的死訊傳到邊關,裴臨是一定會起兵造反的。

他能怎麽辦?得過且過,過一日算一日吧……

從皇帝手中摳出來了五千兩黃金,算是一筆意外之財。

蘭因肆無忌憚的向前一步,湊到皇後面前,笑嘻嘻的發問:“娘娘,這狐裘……您看?”

皇後:“……”

勉強在臉上擠出一抹牽強的笑意。

不得不服了軟:“你看看你這丫頭,本宮就是說句玩笑、玩笑話,你怎麽還當真了呢。”

“本宮哪裏會搶你哥哥的東西,逗、逗你的!”

蘭因強勢震懾了一番帝後,她滿意了:“臣女就知道娘娘一定是開玩笑的,陛下和娘娘還是回上頭去看舞蹈吧。”

“臣女現在準備給狐貍扒皮,太血腥了,怕是會嚇到娘娘呢。”

帝後神色難看的點點頭,相互攙扶著回了上面的高臺。

而圍在四周的百官,有些聰明人自然看出了點兒門道兒。

但聰明人之所以是聰明人,就是因為他們能管住自己的嘴,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就算是看出來了帝後已經被裴家穩穩壓制。

也不能說出來討嫌!

皇帝對裴家束手無策,不代表對他們也束手無策!在這種山雨欲來的節骨眼兒上,還是明哲保身吧!

皇後跳出來找不自在,對蘭因來說只是一個小插曲。

正經的大戲,現在才要開始上演呢!

蘭因笑著提起手上的胡玉書,與他那雙人性化的眸子對上了視線,輕聲呢喃著:“希望你們能給我添點兒樂趣,不要叫我失望才好啊。”

說完這話,蘭因讓裴奇也回看臺上等著,又驅散了圍觀群眾,然後把胡玉書吊在了場地中間最醒目的一根柱子上。

一把抽掉他脖頸中心的那根箭矢,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而胡玉書則疼得瞬身抽搐。

因為提前知曉了自己接下來即將被扒皮的命運,他四只蹄子拼了命的開始掙紮。

潔白的皮毛上,殷紅的鮮血肆意流淌著,自上而下,順著尾巴尖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形成了一小灘血泊。

蘭因故意微微側身,好叫看臺上的餘沐零、能夠以最佳的角度觀賞到胡玉書被剝皮的現場。

餘沐零也確實沒有叫蘭因失望。

餘光中,她紅著一雙眼睛,嘴唇都咬破了也不自知,死死盯著胡玉書的狐貍身子,專註到眼神看起來甚至有些呆滯。

蘭因從腰間抽出一把寒光凜冽的匕首,無視胡玉書的拼命掙紮,從狐貍脖子被射穿的血洞那裏開始下刀。

她沒有給動物剝皮的經驗,也不追求是否能完美的剝出一張皮,匕首鋒利的刀尖、緩慢而穩定的沿著它的肚腹中線一路割下去。

疼痛和恐懼讓胡玉書掙紮得更厲害了,看起來簡直活力四射。

被射穿的喉嚨本說不出話來,但此時竟奇跡般的、發出了淒厲而帶著氣音的吱吱聲,實話講,這聲音有點兒難聽。

蘭因不為所動,一刀割到尾,成功把它的皮毛沿著肚皮中線分成了兩部分。

正當她打算開始剝皮的時候。

高臺上一道白色的身影,像一陣風一樣的沖了下來,由於跑得太急,餘沐零腦袋上的步搖甚至都跑掉了一只。

頭發淩亂、滿臉淚痕的張開雙臂,以保護者的姿態擋在了胡玉書的身前。

自以為勇敢的、獨自面對蘭因這個兇狠的劊子手。

餘沐零紅著眼睛哽咽哀求道:“你放過它吧!它還活著……它還活著呀!!!你怎麽可以這麽殘忍!”

“我求求你了,你放過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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