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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天條:我就說不讓神仙談戀愛: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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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天條:我就說不讓神仙談戀愛:風流

不管裴家人再怎麽心不甘情不願,這樁婚事最終還是要看蘭因的個人意願。

她說想去京城搞事情,那麽其他人就算把嘴皮子都說破、也是無用的。

所以七天後,蘭因到底還是踏上了南下進京的路程。

被她帶走的,除了豐厚的嫁妝,還有五百親衛。

這五百人是原主身邊的親兵,是她一直訓練著的,就算不能以一敵百,一個打十個還是能輕松做到的,都是軍中精英。

此次將作為陪嫁,一起堂而皇之的進京。

蘭因此舉,也算是踩著皇帝的三叉神經瘋狂試探。

一個出自邊關將軍府的嫡女,竟然帶著五百親衛進京?還美其名曰陪嫁……關鍵這人數卡得還相當微妙。

區區五百人、都不過千,要說她圖謀不軌未免有些小題大做。

但要說她什麽意思都沒有……也不盡然,皇帝可是最擅長疑神疑鬼的特殊物種,蘭因敢保證,他得到消息後,會因為陷入沈思、而整夜整夜睡不著覺的。

想想也挺好玩兒!

蘭因出行當天,裴家人和軍中不少關系同她不錯的將士,都來送行了。

城門口熱鬧的很。

蘭因身穿紅色暗紋窄袖上衣、黑色銀紋下裝、腰系血玉佩,腳蹬一雙黑色雲紋長靴,長發高高束起用金冠攏成了個長馬尾。

腰間還懸著一把劍,紅色的劍鞘和那血玉交相呼應、有些邪氣。

她身高不矮,加上面容又偏冷硬,淩厲的鳳眸深邃、看人時不怒自威,所以這副模樣,竟有些雌雄莫辯的風流之感。

二哥裴朔笑嘻嘻的揶揄她:“好一個俊俏風流的少年郎,我看你啊,不像是我的妹妹,反倒應該喊你一聲四弟才對!”

“投錯胎嘍!”

旁邊寡言的裴儀也點點頭,對此表示了認同,他們家這個小妹妹,別看身材纖細好像沒二兩肉一樣,但就算男人,也沒一個人是她的對手。

軍中幾個男人捆在一起、都是她的手下敗將。

可不就是投錯胎了麽!

蘭因挑眉笑笑沒有說話,現在是深秋了,邊關本就苦寒,天氣已經有些冷了,她無意讓家人在這挨凍給她送行。

遂腰板挺直的對著家人們行了個拱手禮:“就送到這裏吧,天氣冷,你們回去吧。”

母親周靜思忍了很久到底還是沒有忍住,上前狠狠的抱著蘭因、掉了好些顆金豆豆:“蘭因,娘舍不得你。”

蘭因無奈,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對著親娘小聲耳語幾句:“別擔心,很快回來,阿娘就當我是去京城探親了。”

周靜思破涕為笑,離開蘭因的懷抱給她整理了一下衣衫,笑道:“我兒這樣俊俏,不像是去出嫁的,反倒像是去娶妻的!”

“也不知道你這副模樣進京去,會不會惹上幾筆風流債回來。”

怕是不知真相的姑娘家看到她這女兒,會芳心暗許也說不定!反正以她的眼光來看,自家女兒可比京城那些金玉其外的公子哥兒強多了!

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手有身手,要才能有才能!

簡直完美!

蘭因笑著搖搖頭,這都是親媽眼,她懂!外人看她可不會是這個想法,多半會說她男人婆、粗俗、沒半分女子儀態?

呵、管他呢!

送君千裏終須一別,送到城門口已經夠遠了。

蘭因不再耽擱,利落翻身上馬,黑色的駿馬發出一聲嘶鳴,惹得周遭的馬匹也在躁動。

眼見著蘭因調轉馬頭,就要帶著隊伍離去。

裴朔對著她喊了一聲:“真不用我陪著去?二哥送你到京城再回來怎麽樣?”

蘭因沒理會這二傻子,自顧自的調轉馬頭,沖著身邊的五百親衛揮揮手:“走!出發!”

五百多人的隊伍,帶了六百多匹駿馬、和少數幾輛裝貨的馬車,聲勢浩大的疾馳而去。

煙塵卷起,這隊伍像一道黑色的閃電一樣,漸漸消失在官道上。

裴家人臉上勉強撐起的笑容淡去了。

裴朔氣得跺腳,嘴裏嘟嘟囔囔:“這丫頭,竟然不理我就走了!”讓他跟著去嘛,他想去看看三弟啊。

再說了他妹妹身手天下無敵不假,但後宅那些女人的陰私手段還真就不一定應付得來,萬一被欺負了怎麽辦?他好擔心的!

裴朔眼巴巴的瞧著那隊伍已經變成了一個黑點。

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他這聲嘆息、惹得他爹裴暄一巴掌毫不客氣的扇到了他腦門子上:“你就別添亂了,去什麽去?”

去給皇帝送菜麽?去了就得被用各種理由扣下!

他家三兒子還沒回來呢,再把老二折進去?光長肌肉不長腦子,該打!

裴朔被親爹揍了,也不惱,嘿嘿笑著撓了撓後腦勺:“我就是那麽一說,爹您別氣。”

隊伍已經徹底看不見人影的時候,老將軍裴臨才收回了遠眺的目光,瞇了瞇眼睛對著家人道:“走吧,回去。”

……

京城,醉仙居。

這是京城最豪華的一間酒樓,有五層樓高,裝修雅致極了,一景一物都是低調的奢華。

這種有格調的地方,上至皇親國戚、下至高官勳貴,得閑了都會來小酌幾杯,讓樓裏賣藝的姑娘們來唱個小曲兒、彈個琴,也是一種享受。

四樓天字號雅間裏,此時一群年輕公子哥兒正在這裏頭小聚。

悠揚的古琴曲為伴,但那唱曲兒的女子、唱得卻又是靡靡之音,竟也詭異的相得益彰。

酒過三巡後,男人們的話匣子打開了,談天說地、吹牛打屁,那叫一個熱鬧。

可這其中有個身穿月白長袍,玉簪綰發的俊秀男人,一直愁眉不展,似乎有什麽心事憋在心裏,讓他的眉頭緊緊皺著。

不參與別人的話題,只自顧自的坐在窗邊兒喝悶酒。

吳尚書家的兒子吳星文見狀,放下酒杯,給其他幾個人使了個眼色,把唱曲兒的、彈琴的全都給攆了出去。

幾個年齡相仿的男人,大部分都是從小混跡在一塊的,誰不了解誰啊。

吳星文笑嘻嘻的提著酒壺,走到窗邊那人身邊,拍了下他的肩膀:“謝兄何故悶悶不樂啊?美人美酒都不能令你開顏?”

謝承濟心情委實不佳,又灌了自己一杯酒,苦笑一聲搖頭嘆氣:“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就別取笑我了!我已經夠煩的了!”

其他幾人聞言皆圍在他身邊,想笑又不好明目張膽的笑。

差點兒憋出內傷來。

還是跟謝承濟混得最好的吳星文、吊兒郎當的開口:“我當什麽事兒,不就是陛下給你賜婚了麽?娶誰不是娶!再說人家也不見得長得醜啊!”

“裴奇那個小白臉兒,你不是經常能見到麽?那可是各家花魁寧願上趕子倒貼、都要跟他春宵一度的好皮囊!”

“裴蘭因作為他的妹妹,長相一定不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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