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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70年代高中生:一分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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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70年代高中生:一分不能少

睨視著面前這群跪倒在地、形容枯槁的司家人,蘭因眼裏滿是譏誚和不屑。

她收起一根手指:“二:我媽嫁進你們司家以來,任勞任怨、像伺候祖宗一樣伺候你們這群畜生。”

“怎麽著也得給點兒補償吧?你說呢老逼登?”

司正富吞咽了一下口水,忐忑著問出聲:“多、多少?”

蘭因笑呵呵的獅子大開口:“不多,你們全家拿兩千塊出來給我媽當精神損失費就行了,怎麽樣?這要求不過分吧?”

司家人倒吸一口涼氣,遠處的圍觀群眾亦是差點兒被驚掉了下巴!

這時候誰家能隨隨便便拿出兩千塊哦!!!去偷去搶也來不及吧!

果然,此話一出司家人臉上的表情變了,變得異常難看!

司正富抖著一張老臉,服軟道:“我們、我們沒有這麽多錢,你、你看看能不能少一點,五、五百,不不,六百,六百行不行?”

蘭因眼睛危險的一瞇,彎腰低頭對著老逼登耳語:“這可是買命錢啊,你確定不給麽?兩千塊,少一分都不行哦!拿不出來你們全家就等死吧!”

“等你們死了之後,哎呀!”

“剩下幾個幾歲的小孩子也不知道該怎麽活下去哦,嘖,也是可憐!”

司正富崩潰了,老淚縱橫的準備給蘭因磕頭:“我們真的沒有這麽多,真的沒有啊!兩千塊就算是把我這把老骨頭賣了也拿不出來啊!”

“求求你高擡貴手!高擡貴手啊,少一點,少一點吧!”

蘭因冷笑著搖頭:“我不管你們是去借去偷還是去搶,一分都沒能少!”

她可是提前找377問過的,司家四個兒子三個女兒外加一堆親戚,湊一湊借一借是能湊出兩千塊的,這一手也是為了直接把司家掏空。

不是喜歡錢麽,那就背著外債過日子吧。

而且她之所以把司家掏空、也是為了後續的計劃,為了逼司家人鋌而走險,畢竟省城還有一窩畜生沒收拾呢。

這該挖的坑、還是要挖的呀。

要錢還是要命,這樣的抉擇其實一般人都會做,能活著誰想死呢,這可是全家多少口人的人命啊。

他們要是繼續夜夜不得安寢、夜夜都要被拖到夢境裏受刑,就算僥幸不死也得變成瘋子傻子!

為了活命,司家人最終還是認下了這筆巨款。

只是要求寬限些時日。

蘭因卻沒有給出半點兒通融,眼神冷冰冰,說出的話同樣冷冰冰:“哦,反正你們什麽時候把錢給我,你們就什麽時候才能得到解脫。”

錢都不拿就想睡好覺?這可真是……想什麽美事兒呢!

司家人臉色灰白,可也總算咬著牙認命了。

蘭因估摸著為了得到解脫,司家人這兩天一定會瘋狂的籌錢借錢,不過那就不關她的事情了,她只負責拿錢。

“三:你們全家得給我媽磕九個響頭賠罪!”

對著這個要求,司家人不情願的情緒沒有那麽強烈,實在是這些時日他們已經被那恐怖的夢境折磨的快要瘋了。

只是受點兒折辱而已,他們願意的!

別說只是磕頭賠罪了,這個時候就算是蘭因逼著他們去吃屎,他們也得強迫自己咽下去、還得違心的誇一句好吃!

蘭因見他們沒有反抗爭辯的意思,就沖著房子那頭喊了一聲:“媽,您出來一下!”

霍清秋對於院子裏發生的事情自然是知情的,畢竟司家人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她就算想裝沒看見都不行。

其實在她內心的想法裏,司家人道歉不道歉的、真就沒那麽重要了,她現在就只求早日離婚,然後和女兒換個地方好好生活。

過去的那些苦難她是真的放下了,也不想再計較了。

可是霍清秋寬宏大量不想計較,蘭因卻必須要跟司家人計較到底,因為這可是兩世疊加在一起的恩恩怨怨啊,哪裏能這麽輕易就放過他們呢。

就算是這次道歉過後,某幾個人的罪孽也是彌補不了的。

但那就是後面的事情了,得按計劃一步步來。

霍清秋這些日子、跟蘭因一起窩在屋子裏看看書說說話,沒什麽煩惱,不用勞累幹活,吃的又不錯,所以臉上的肉養回來了點兒。

看著氣色不錯,站在蘭因身邊雖然不像兩姐妹那種程度,也要比前些天看著年輕。

再加上穿著時髦,真就讓那些圍觀的群眾看了個大吃一驚。

有人在那竊竊私語:“別說,還真別說,司老三還真就有點兒配不上人家……”

“誰說不是呢,可惜了,就是生不出兒子……”

“噓!別說這話,小心被揍,前些天張婆子就因為嘴賤白挨了兩個大嘴巴子!難道你也想挨打啊?”

“錯了!錯了!我嘴賤,我嘴賤!……”

蘭因現在正好整以暇的等著司家人給霍清秋磕頭,沒時間理會那些人說什麽。

擡腳踢了一下老逼登:“來吧,磕頭,一邊磕頭一邊道歉,不誠心就重磕!”

說實話,司家人選擇在晚上來認錯服軟求饒。

就是因為不想被別人看了熱鬧,可是沒想到農村人看熱鬧的天性就是這樣,就算是天都快黑了。

還能聚集這麽一大幫子人在這看。

司家人覺得難為情,但與自己的命比,臉皮顯然就不是那麽多重要的事情了。

從老逼登開始,司家人開始排著隊的給霍清秋磕頭,一邊磕頭一邊道歉。

這邊正上演著磕頭的戲碼。

另一邊,首都清大異常空曠,這裏沒有學生,只有些被請回來的學者,在各自的辦公室裏整理些什麽東西。

為一個多月後恢覆的高考做著準備。

林蔭路上,樹葉枯黃,在石板路上灑下了厚厚的一層金黃。

忽然一陣急催的腳步聲打破了這寂靜的氣氛,來人頭發白了大半,是個老頭兒,看著將近六十歲,帶著一副圓邊眼鏡,一身利落的中山裝,身材消瘦但背脊挺拔。

懷裏緊緊摟著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那寶貝的程度,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懷裏抱著的、是大一摞子錢呢。

這人正是國家中科院的院長時學文。

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懷裏抱著的可不是錢這種充滿銅臭味的東西,他懷裏抱著的可是他們國家的未來啊!

時學文腳步匆忙,一把年紀的人了,腳步飛快,身後跟著的兩個年輕人都被他遠遠甩在了身後。

臨近一處教學樓,還沒等走進去呢,他就先中氣十足的喊起來了:“老郁,老郁,你在哪呢,快快,在哪呢?”

三樓的一扇窗戶被打開了,一個和時學文同齡的老頭兒探出頭來,對著樓下招招手:“在這,三樓,快上來吧!”

顯然樓上的老頭兒同樣等得心焦。

他的來頭同樣不小,正是清大此時的校長郁永豐。

兩個五十來歲的老頭兒在三樓辦公室匯合,辦公桌上,擺著兩個一模一樣的牛皮紙袋子,厚度都差不多。

封面上的字跡筆走龍蛇,那字上的鋒芒銳氣似乎隨時都要脫離紙面、沖出來傷人一樣。

光是這一手字就已經夠讓兩個位高權重的文化人感嘆了!

至於裏面的內容……

都快把他們嚇出了心臟病來!

時學文坐在椅子上喘了幾口粗氣,緩過來之後才轉頭問對面:“你看了沒有?”

郁永豐嚴肅的點頭:“自然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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