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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 人皮新娘(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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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 人皮新娘(5)

林煙久久聽不到自家老板的聲音,不自覺的想到:這賊還真的是計劃周密,不過這賊圖什麽呢?不圖財也不圖人,莫非就是為了讓元總這個強迫癥和潔癖患者難受?

想不通。

“盡快,還有門口保安換掉,重新換一批。”

“好的元總,我馬上去辦。”

電話掛斷,元卿眉頭緊皺,他將自己這商場得罪的所有人都順了一遍,其實他是個好人,從來不得罪人。

又想了元家那些個不安分的,倒是也沒這個膽量,所以這賊人,究竟是哪一方的呢?

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將脖子上的領帶給解了下來,解開兩顆扣子,“有趣!”

目睹這一切的沈瓷和系統。

小煤球:【宿主你覺得這元卿如何?】

沈瓷想了想,“如果戴上一副金絲框眼睛,哭起來肯定很好看,脖子上的青筋一定很性感。”

小煤球:自家宿主這是什麽虎狼之詞?它居然一瞬間聽懂了,它再也不是曾經那個純潔的系統了。

【宿主你這叫什麽?色性不改。】

“食色性也。”

小煤球:

似乎是感覺到了一股窺伺感,元卿猛的睜開了眼睛四處查看,發現這屋子除了自己,倒是一點活物都沒有。

眼神看見茶幾上的卷軸,若是外人看見這五億拍來的《雪衣圖》就被這麽隨便的放在茶幾上,肯定能大喊:有錢人就是任性。

元卿拿起這幅拍來的畫,然後將其展開,看著上面的女子,旁邊倒是有題字:沈家有女,冰肌玉骨難得,名曰南衣。

“沈南衣?”

下一秒,“俗氣。”

沈瓷:“……”這名字倒是不知道哪裏能聽出來俗氣了,這狗男人不但毛病一大堆,這鑒賞水平也不咋地。

“陳家和林家都想花大價錢買你,為什麽呢?雖然那兩家的掌權人老糊塗了,但是攥錢比攥命還緊,居然能白白送一億?就為了你?”

那語氣充滿了疑惑,就差在這畫上打上幾個字:你也配?

沈瓷:“……”

“真的有藏寶圖嗎?”

然後指尖摸上畫上美人的頭發和臉,甚至還有往下的趨勢,沈瓷突然感覺頭皮發麻,原身畢竟是這畫裏的人皮妖,這摸畫就跟摸她差不多,真的是要死。

所幸這元卿還有幾分道德,沒繼續往下,“算了,到時候找元氏科研團隊來處理你。”

沈瓷剛松下去的氣又騰的一瞬間高漲,“系統,我能抽他嗎?”

小煤球:你男人愛打不打,它能管嗎?

【宿主,切勿沖動。】

“也行,等他睡著蒙著被子打一頓。”

小煤球:

很快,元卿就將畫給卷起來找了個抽屜放了起來,然後便脫掉外面的西裝,拿過浴衣進了浴室,很快水聲便響了起來。

而沈瓷則是走了出來,坐在了剛才元卿所在的地方,隨手拿起茶幾上的果幹吃了起來,小煤球急忙說到,【宿主這些應該已經過期了。】

沈瓷翻看了一下包裝的生產日期,的卻是快要過期,距離過期還有半個月。

“味道還不錯,又不是人,還有人脾氣?”

小煤球:它錯啦,宿主能吃就行。

這一吃,就幾乎將幾包果幹給吃了個幹凈,然後將包裝隨手扔到旁邊的垃圾桶,“說說正事吧,原身要獲得重生,需要什麽條件?”

【這身皮當年還是人的時候,是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後來死於非命,被扒皮畫畫,後怨氣凝結成這人皮妖怪,所以這要是重獲新生,那就需要找到同樣是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女子,然後還要其未成親,還是幹凈的身子,到時候宿主就可以進行附身。】

沈瓷:“……”這還真的是難為人,莫說這個時間出生的,那都是早夭的命,就算是碰巧活了下來,那還指不定在哪裏呢。

難搞。

也許是看出了自家宿主所想,小煤球繼續說到,【放心吧,這只要接近了,宿主就會有感應,畢竟這可是原身的執念。】

“還行,那沈南衣的屍骨呢?這都死了不知道幾百年了,屍骨我從哪裏給其挖出來?”

這個世界的許願者願望還真的是為難人而又奇奇怪怪。

【放心吧宿主,這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沈瓷輕笑,“呦吼,你去哪個系統院校進修了?怎麽說話變得文縐縐的?”

小煤球:

而這時候,浴室裏的水聲停了,沈瓷又回到了畫卷裏,然後元卿就裸著上身,下身裹著個浴袍就出來了,甚至胸口還有水滴時不時的滑落。

剛準備坐到沙發上,卻突然聞到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

而且絕對不屬於他,也不屬於沐浴露。

元卿:“……”

準確的找到一邊的垃圾桶,然後發現裏面多了幾個果幹包裝袋,他不住這裏,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有包裝袋的存在。

然後直接一個電話打給了物業問了一遍,在其再三的保證下,這的卻是無人進入過。

真的是……見鬼了。

甚至在沙發上都能看到果幹碎片,而剛才洗澡前根本就不存在,所以大膽猜測,在他洗澡的這段時間,這屋子裏……進賊了?

走到一邊拉開抽屜,畫倒是還原原本本的放在裏面,所以這賊來就偷吃了好幾包過期的果幹?

這什麽怪癖?

四處查看了一番,門窗緊閉,根本就不可能存在進賊,想了想,元卿進入了臥室,在關門之後,就拔了一根頭發放在門把手上,然後在窗戶上也放了一根。

他倒是想看看,那個賊究竟是如何的神通廣大,又或者根本不是人?

他可不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他對於一切超出預期的事物,都抱著旁觀的心態。

然後便換了一身的睡衣,上了床準備睡覺,床頭上開著一盞微弱的小臺燈,很快房間裏便安靜了下來。

沈瓷看著元卿所做的這一切,然後便出現在了臥室內,將那根頭發給拿開,然後拔了一根自己的頭發放了上去,窗戶邊也是。

小煤球目睹這一切,不由自主的感嘆道:喪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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