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兩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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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時家呆到了邵灼清開學。
在最後一天，邵其深陪時宜夜釣完魚後回來手受了傷。
邵灼清蹲在他面前拿棉簽幫他消毒，彎腰傾身的時候，脖頸上她的那條掛著素戒的銀鏈掉了出來。
邵其深拿手勾了一下，低頭給她別了一下發，“想在哪裏定居，可以一直在首都。就換一套大一點的房子。”
邵灼清繼續給他貼創可貼。
兩個人近段時間都沒太好好親近，邵其深沒受傷的一只手把玩著她的發，玩著玩著就摸到了她的下巴，輕輕地擡了起來，趁著林知白和時宜夜不在，吻了一下她的嘴角，“他們都同意你畢業後就嫁給我了。”
邵灼清突然笑了，眼神兒裏有揶揄，“我畢業的時候，你還不到結婚的年齡。”
邵其深繼續低頭吻她，吻一下說一句話，“沒關系。”
花點錢或者再等幾個月的事。
“那時候剛好有小年輕的身強力壯。”
“能結婚承擔責任的成熟。”
“以及，永遠愛你的心。”
“你嫁給我，我的身心就都能蓋上你的章。”
他只是想她可以同意雙方的關系能最快地邁入另一個階段。
他等了一會。
邵灼清不說話，邵其深突然有點慌了。
停下吻她的動作，直起身子，認真地去打量思忖她的表情，用婚姻的方式過早的束縛住她，是對她太不公平。
他抿抿唇，眼底落下了陰影，“我明白，太早了。”
邵灼清擡頭看他，伸長胳膊，求了個抱，他把她抱了起來，“我說不同意了嗎？”
如果這種方式能讓他徹底安心，那她就早早地嫁。
兩年後的S市剛下完一場夏雨，樹綠油油的泛著清新，偶爾真的飄來了少有的桂花香。
周盛川從車上下來，第一眼就看到遠處跟在新片導演身旁，認真看著鏡頭，時不時地提幾個意見的女孩。
不，是越來越有了女人味的女人。
他嘴角勾起一絲勢在必得的笑意，整理了一下衣服，問他的男助理，“我泡妞的成功率你算過嗎？”
助理一楞，後又認認真真地講，“百分之百。但川哥，你不能再玩了。你就算是排解欲.望，人選都要經過於哥的同意。”
周盛川的經紀人叫於橫。
周盛川一邊皺眉一邊朝導演的方向走，“最近這段時間清心寡欲的影帝人設是你們給我立的，為什麽要我遵守？我什麽說過我不近女色，我愛還來不及呢。為了一個女性受眾面廣的代言，討好女性粉絲，非要在媒體和粉絲面前給我安了個這樣的頭銜。”
周盛川停下腳步，對著助理講，“他媽早晚得崩。”
男助理立馬想去捂周盛川的嘴，“川哥，少罵臟話。”
周盛川憋了一口氣，“得。另一個人設。”
他這張臉就適合端著，禮貌又有距離感。
所以這樣的人，嘴中怎麽可以罵臟話呢？
怎麽能抽煙呢。
不到三十多歲，怎麽能談戀愛呢。
周盛川諷刺地露了絲笑容，他不斷地往上爬就是為了有一日擺脫這種困境，然而卻把自己束縛地越來越緊，反抗因子在再一次見的這個叫邵灼清的女生的時候，突然像找到了一個尋求叫囂著讓他突破的點。
就像，狠狠地撕破她冷淡的表情時，也撕破了他在大眾面前多年長在臉上成為習慣的偽裝。
他想看看那張臉之下是真的冷漠還是和他一樣的虛偽。
走到導演面前，周盛川收了心思。
面上掛上禮貌的笑意，向導演打招呼，“肖導。”
肖肅站起來，和周盛川握了一下手。
周盛川像才看到邵灼清一樣，露出了點驚訝，目光變動了一下，“是你。”
“邵……灼清？”
邵灼清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淡淡地掃過他，肖肅也掃了兩個人一眼，“盛川和我們小副導認識？”
副導。
周盛川目光定格在這張異常漂亮的臉龐上，本事不錯，即使是A大畢業，一畢業就做到大片副導的位置，究竟靠的實力還是靠的臉蛋。
周盛川揚起唇，“自然，認識。”
“認識”兩個字被他繞在舌尖轉了轉，輕輕吐了出來。
不遠處一個小姑娘跑過來，“灼清姐姐。”
邵灼清聽到聲音朝後扭了一下頭，朝小姑娘招了招手，臉上泛出笑意，“小扇兒。”
肖肅笑了笑，看到周盛川打量的目光，介紹道，“這是我小女兒，肖扇，小孩子放暑假，來片場玩。”
肖扇抱了一下邵灼清，“姐姐，其深哥哥說那道數學題他不會，讓你給我講。”
邵灼清眉目瞬間溫柔了下來，不遠處臨時搭置的遮陽擋雨用來放道具的小棚中，風扇還在吱吱呀呀地轉。
然後走出來一個人。
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發梳的整齊。
因為他的出現，似乎夏日的酷暑都降下了些餘熱，如冬日白雪皚皚裏枝頭沾了雪的青松木，雖清冷不近人情。
但嘴角在朝這邊望過來的那一刻，就掛上了溫柔的笑意，眼裏只有一個人。
身後的陽光就不再那麽耀眼，被他擋住了光芒。
周盛川打量過去。
邵灼清被肖扇牽起了手，“其深哥哥不如姐姐聰明，姐姐你給我講。”
肖肅瞇眼笑，“小扇兒，你灼清姐姐A大數學系的高材生，你要讓她給你講，就要答應爸爸，將來也考上A大，不給你灼清姐姐這位老師丟臉。”
邵灼清隨著小女孩晃胳膊，先向肖肅講，“肖導，我給小扇兒講題的報酬，你可是許了？”
肖肅回，“許了許了。準你的假了。”
邵灼清道了聲謝，任由肖扇把她牽走。
在她走後，周盛川回過神來，喃喃道了句，“A大數學系。”
肖肅聽到，“你說小副導？對啊，A大數學系和攝影系畢業的高材生。當年用實打實的分數考進去的，因為喜歡，又輔修了攝影系。王路林還專門把她引薦給我。”
周盛川瞇了瞇眼，看到遠處的男人跟在她和小扇兒後面進了臨時棚。
他皺了眉，滿腔的發洩欲.望堵在心口不上不下，如果記憶沒出錯的話，那個人不是那麽容易就能被人忽視掉的，幾年之前他見過。
是姐弟。
但，肖肅隨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小副導的男朋友。”
周盛川難以置信的目光一閃而過，“男朋友？”
怎麽可能？
肖肅嗯了一聲，看周盛川不相信，又解釋了一遍，“這段時間在S市拍戲，經常來劇組，都知道是小副導的男朋友，偶爾還會搭把手幫忙弄個道具，教小扇兒學點習。雖然有點不務正業，但看起來人還挺愛小邵的，估計是S市哪一家的富二代，不怎麽缺錢，看模樣，倒是很般配。”
周盛川冷眼又朝遠處看了一下，難不成當年姐弟相稱，還是二人之間的情趣。
他笑了一下，頂多是個富二代而已，他看上的人，哪那麽容易就松口的，松土還差不多。
周盛川坐了一會，不顧助理的阻止，朝臨時棚走過去，他倚在外面看了幾秒，敲了敲旁邊的桌子。
裏面的男人先直起身，目光淡淡，與周盛川對視了一眼。
周盛川露齒一笑，“邵副導，肖導說我客串的劇本在這裏，你幫我找找？”
邵灼清放下手中的筆，被邵其深按住了肩，她擡頭與邵其深對視了一眼，邵其深輕聲和她說，“繼續給小扇兒講。”
他掃過桌子上放的一疊劇本，抽出來標註著周盛川名字的那一本，朝周盛川走過去。
周盛川同樣從倚桌的姿勢直起身子，兩個人隔了兩步遠對視上，邵其深把劇本放在他手下的桌子上，指尖按著，慢條斯理地推了過去。
周盛川隨意瞧了一下，抽了出來，笑了笑，“真羨慕你們這些小年輕，可以這麽，清閑的，陪女朋友。”
清閑。
邵其深換了個姿勢，他比周盛川高一些，低眸依舊是淡淡的模樣，緩緩啟唇，“所以，我有女朋友。”
周盛川楞了一下後很快挑了挑眉，揚了揚手中的劇本，“謝謝了。”
轉身離開。
邵灼清朝邵其深看過來，對他笑了一下，小扇兒的題已經講完，她摸了摸肖扇的小腦袋，“讓你其深哥哥幫你鞏固一下今天學的東西。”
她站起來，在小扇兒看不到的地方，快速地吻了邵其深一下，“馬上回來。”
邵其深眉目又溫柔起來，“去吧。”
邵灼清找到肖肅，“肖老師。”
肖肅回頭，邵灼清走到他身旁，“和你打聲招呼，今天我要提前走了。”
肖肅答應，“原本還想讓你觀摩一下周影帝的演技，不湊巧，你請假回來，他也客串完了。”
邵灼清笑了笑，“是不太巧。”
不太巧到剛剛好。
邵灼清一轉頭就看到周盛川朝她走過來，一手插著兜，一手拿劇本，“既然都不太巧了，那我能向小副導請教一下劇本中你改的這一段嗎？”
周盛川盯著她背出劇本中的臺詞，“我為世俗的簡單快樂過，也曾為這世俗的平凡哭泣，因害怕躊躇不前，也曾高山翻越，更磨破過腳掌，只妄想采摘一朵世俗之外的鮮花。但，到頭來，卻不如他人捷徑一場，把我的花提前摘完，最終我還是成為了甘於世俗的普通人。”
他朝邵灼清笑笑，“小副導肯定不願意做甘於世俗的普通人。”
“花，你是想摘別人的，還是想讓別人提前摘你的？”
周盛川遞過來一張名片，“做導演的路上，遇到的困難會很多。”
他把名片又往前伸了伸，“隨時恭候。”
做你的捷徑。
邵灼清淡淡掃過名片，接了過來，下一刻就用周盛川的名片遮擋住他手中劇本上的那段文字。
周盛川皺眉。
邵灼清淡笑，“第一，這段不是我改的。”
“第二，捷徑走起來太沒意思。”
“第三，我不是缺花的人，只有我想不想摘，而不是我摘不摘得到。”
“第四，周影帝主動送上來的花，起碼我不喜歡。”
她收了笑容，禮貌的和周盛川道了一聲再見，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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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灼清繼續給他貼創可貼。
兩個人近段時間都沒太好好親近，邵其深沒受傷的一只手把玩著她的發，玩著玩著就摸到了她的下巴，輕輕地擡了起來，趁著林知白和時宜夜不在，吻了一下她的嘴角，“他們都同意你畢業後就嫁給我了。”
邵灼清突然笑了，眼神兒裏有揶揄，“我畢業的時候，你還不到結婚的年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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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永遠愛你的心。”
“你嫁給我，我的身心就都能蓋上你的章。”
他只是想她可以同意雙方的關系能最快地邁入另一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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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灼清不說話，邵其深突然有點慌了。
停下吻她的動作，直起身子，認真地去打量思忖她的表情，用婚姻的方式過早的束縛住她，是對她太不公平。
他抿抿唇，眼底落下了陰影，“我明白，太早了。”
邵灼清擡頭看他，伸長胳膊，求了個抱，他把她抱了起來，“我說不同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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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盛川從車上下來，第一眼就看到遠處跟在新片導演身旁，認真看著鏡頭，時不時地提幾個意見的女孩。
不，是越來越有了女人味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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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盛川憋了一口氣，“得。另一個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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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導演面前，周盛川收了心思。
面上掛上禮貌的笑意，向導演打招呼，“肖導。”
肖肅站起來，和周盛川握了一下手。
周盛川像才看到邵灼清一樣，露出了點驚訝，目光變動了一下，“是你。”
“邵……灼清？”
邵灼清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淡淡地掃過他，肖肅也掃了兩個人一眼，“盛川和我們小副導認識？”
副導。
周盛川目光定格在這張異常漂亮的臉龐上，本事不錯，即使是A大畢業，一畢業就做到大片副導的位置，究竟靠的實力還是靠的臉蛋。
周盛川揚起唇，“自然，認識。”
“認識”兩個字被他繞在舌尖轉了轉，輕輕吐了出來。
不遠處一個小姑娘跑過來，“灼清姐姐。”
邵灼清聽到聲音朝後扭了一下頭，朝小姑娘招了招手，臉上泛出笑意，“小扇兒。”
肖肅笑了笑，看到周盛川打量的目光，介紹道，“這是我小女兒，肖扇，小孩子放暑假，來片場玩。”
肖扇抱了一下邵灼清，“姐姐，其深哥哥說那道數學題他不會，讓你給我講。”
邵灼清眉目瞬間溫柔了下來，不遠處臨時搭置的遮陽擋雨用來放道具的小棚中，風扇還在吱吱呀呀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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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的出現，似乎夏日的酷暑都降下了些餘熱，如冬日白雪皚皚裏枝頭沾了雪的青松木，雖清冷不近人情。
但嘴角在朝這邊望過來的那一刻，就掛上了溫柔的笑意，眼裏只有一個人。
身後的陽光就不再那麽耀眼，被他擋住了光芒。
周盛川打量過去。
邵灼清被肖扇牽起了手，“其深哥哥不如姐姐聰明，姐姐你給我講。”
肖肅瞇眼笑，“小扇兒，你灼清姐姐A大數學系的高材生，你要讓她給你講，就要答應爸爸，將來也考上A大，不給你灼清姐姐這位老師丟臉。”
邵灼清隨著小女孩晃胳膊，先向肖肅講，“肖導，我給小扇兒講題的報酬，你可是許了？”
肖肅回，“許了許了。準你的假了。”
邵灼清道了聲謝，任由肖扇把她牽走。
在她走後，周盛川回過神來，喃喃道了句，“A大數學系。”
肖肅聽到，“你說小副導？對啊，A大數學系和攝影系畢業的高材生。當年用實打實的分數考進去的，因為喜歡，又輔修了攝影系。王路林還專門把她引薦給我。”
周盛川瞇了瞇眼，看到遠處的男人跟在她和小扇兒後面進了臨時棚。
他皺了眉，滿腔的發洩欲.望堵在心口不上不下，如果記憶沒出錯的話，那個人不是那麽容易就能被人忽視掉的，幾年之前他見過。
是姐弟。
但，肖肅隨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小副導的男朋友。”
周盛川難以置信的目光一閃而過，“男朋友？”
怎麽可能？
肖肅嗯了一聲，看周盛川不相信，又解釋了一遍，“這段時間在S市拍戲，經常來劇組，都知道是小副導的男朋友，偶爾還會搭把手幫忙弄個道具，教小扇兒學點習。雖然有點不務正業，但看起來人還挺愛小邵的，估計是S市哪一家的富二代，不怎麽缺錢，看模樣，倒是很般配。”
周盛川冷眼又朝遠處看了一下，難不成當年姐弟相稱，還是二人之間的情趣。
他笑了一下，頂多是個富二代而已，他看上的人，哪那麽容易就松口的，松土還差不多。
周盛川坐了一會，不顧助理的阻止，朝臨時棚走過去，他倚在外面看了幾秒，敲了敲旁邊的桌子。
裏面的男人先直起身，目光淡淡，與周盛川對視了一眼。
周盛川露齒一笑，“邵副導，肖導說我客串的劇本在這裏，你幫我找找？”
邵灼清放下手中的筆，被邵其深按住了肩，她擡頭與邵其深對視了一眼，邵其深輕聲和她說，“繼續給小扇兒講。”
他掃過桌子上放的一疊劇本，抽出來標註著周盛川名字的那一本，朝周盛川走過去。
周盛川同樣從倚桌的姿勢直起身子，兩個人隔了兩步遠對視上，邵其深把劇本放在他手下的桌子上，指尖按著，慢條斯理地推了過去。
周盛川隨意瞧了一下，抽了出來，笑了笑，“真羨慕你們這些小年輕，可以這麽，清閑的，陪女朋友。”
清閑。
邵其深換了個姿勢，他比周盛川高一些，低眸依舊是淡淡的模樣，緩緩啟唇，“所以，我有女朋友。”
周盛川楞了一下後很快挑了挑眉，揚了揚手中的劇本，“謝謝了。”
轉身離開。
邵灼清朝邵其深看過來，對他笑了一下，小扇兒的題已經講完，她摸了摸肖扇的小腦袋，“讓你其深哥哥幫你鞏固一下今天學的東西。”
她站起來，在小扇兒看不到的地方，快速地吻了邵其深一下，“馬上回來。”
邵其深眉目又溫柔起來，“去吧。”
邵灼清找到肖肅，“肖老師。”
肖肅回頭，邵灼清走到他身旁，“和你打聲招呼，今天我要提前走了。”
肖肅答應，“原本還想讓你觀摩一下周影帝的演技，不湊巧，你請假回來，他也客串完了。”
邵灼清笑了笑，“是不太巧。”
不太巧到剛剛好。
邵灼清一轉頭就看到周盛川朝她走過來，一手插著兜，一手拿劇本，“既然都不太巧了，那我能向小副導請教一下劇本中你改的這一段嗎？”
周盛川盯著她背出劇本中的臺詞，“我為世俗的簡單快樂過，也曾為這世俗的平凡哭泣，因害怕躊躇不前，也曾高山翻越，更磨破過腳掌，只妄想采摘一朵世俗之外的鮮花。但，到頭來，卻不如他人捷徑一場，把我的花提前摘完，最終我還是成為了甘於世俗的普通人。”
他朝邵灼清笑笑，“小副導肯定不願意做甘於世俗的普通人。”
“花，你是想摘別人的，還是想讓別人提前摘你的？”
周盛川遞過來一張名片，“做導演的路上，遇到的困難會很多。”
他把名片又往前伸了伸，“隨時恭候。”
做你的捷徑。
邵灼清淡淡掃過名片，接了過來，下一刻就用周盛川的名片遮擋住他手中劇本上的那段文字。
周盛川皺眉。
邵灼清淡笑，“第一，這段不是我改的。”
“第二，捷徑走起來太沒意思。”
“第三，我不是缺花的人，只有我想不想摘，而不是我摘不摘得到。”
“第四，周影帝主動送上來的花，起碼我不喜歡。”
她收了笑容，禮貌的和周盛川道了一聲再見，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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