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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北清國立國後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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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藍不知他口中的蘇總是誰,不敢輕易回答,只是挑了挑眉,一副你猜的表情。

這赫連正元又看了一會兒四周,然後嘿嘿一笑,甩手對著夏以藍的翹臀就拍了一下:“小荷花,你可真壞!居然嚇我,看等會兒我怎麽收拾你!”

這暧昧的語氣,暧昧的眼神讓夏以藍全身激靈,她斜眼林樂山,這不是個合作的客戶嗎!

林樂山尷尬地轉移了視線,用手遮擋嘴巴,小聲道:“特別關系的客戶,套他的話。”

“你!”夏以藍咬牙切齒。

林樂山悄悄提醒:“別怕,這四周的服務生都是我們的人。”

夏以藍無奈,只能使出全身解數,一聲“哎呦”那是風情萬種,就連林樂山都是一身的雞皮疙瘩,似乎不敢相信夏以藍還有這本事。

“你個臭男人,都多久沒見人家了啦。”夏以藍努力撒嬌,她最近看了一部臺灣電視劇,裏面的女人好像都這麽說話的。

赫連正元那表情叫一個享受,拉著夏以藍的手送到嘴邊就是一親,嘿嘿笑道:“這不是忙著給你介紹客戶嗎!上次一起吃飯的容先生你還記得不?他表示可以給你提供這麽多……”胖男人伸出手指比劃了個數字,然後得意地挑了挑眉。另一只手在夏以藍的後臀上又拍了兩下,“你該怎麽感謝我呢?”

這全身的毛孔都在收縮,夏以藍側頭看向林樂山,嘴型表示,她受不了啦!

可是後者卻暗示她繼續套話。

小劇場五:酒會(下)

夏以藍翻了個白眼,心想這紅酒還有什麽好套話的?這低了頭,就想移開那只鹹豬手!

身邊的林樂山生怕她毀了這個消息,急忙靠過去,刻意擋在他們中間,有意無意地幫她擠掉了那只手,同時迅速暗示:“看樣。”

夏以藍也不算太笨,這扭捏兩下,就跟赫連正元拉開距離,佯裝傲慢地說道:“真的嗎?那我可要先看樣呢!”

赫連正元笑著擡起手指晃了晃,道:“你個小妖精,給你好處你還這麽警覺,還有人比你更精明的嗎?”瞧著夏以藍微笑著聳肩,胖男人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一個裝著白色粉末狀的透明小袋子,道,“難怪蘇總會讓你幫著打理生意了,你試試,這可都是上等貨!”

夏以藍這哪裏懂呀,只是瞧著這一丟丟的分量,還有神秘感,僅有的知識量告訴她,這東西極有可能是毒品。

見夏以藍這一動不動的,赫連正元替她打開小袋子送到她鼻子底下。前者全身哆嗦,這視線就往林樂山身上移,你不是說這只是個小案子嘛!

林樂山立馬上前一步,伸手去驗貨。可赫連正元也夠警覺的,立馬握成了拳頭,不悅道:“你是……”

“保鏢。”林樂山立即亮出身份。

赫連正元立即狐疑道:“這裏會讓保鏢進來?”

糟糕!

林壑斂暗喊不好,眼看著赫連正元招手就要找保安過來,卻不想夏以藍“哎呦”一聲,就貼了上來。

還別說,這女人演起戲來,真像那麽回事兒。她一只手在林樂山的胸前摸來摸去的,一臉小嬌羞,道:“這說是保鏢,可實際上不就是那什麽嘛……你也知道,我這貌美如花的,總不能在一個男人身上吊死……是吧?”

赫連正元這一聽就明白了,小眼睛嘖嘖兩下,指著夏以藍笑道:“小荷花,你可真是個小妖精!這上哪兒都能勾搭男人呀!”

夏以藍扭捏兩下,就靠在林樂山懷裏,然後閉上眼睛,額頭全是汗。

“你可得當心哦,要是讓蘇總知道了,你這小日子可就沒有這麽好過了呦!”赫連正元半開玩笑地威脅著。

夏以藍也不甘示弱,伸手對著他圓滾滾的臉蛋用力一掐,笑道:“你怎麽舍得我不好呢?畢竟我不好,你也不會好到哪裏去呢,是不是呀?”

赫連正元一聽,表情震楞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林樂山趁著這個空檔,偷走了赫連正元手裏的那個小袋子。

“柳小姐!”

忽然間這又是一聲叫喚,只見一個身材高大,長相有些兇惡的男人掛著邪魅的笑容,過來了。

夏以藍正聽著樂山介紹這是慕容至,也是客戶之一。卻見那赫連正元急匆匆丟下一句“有事”就跑走了。

暗想著這兩個人不是有過節,就是一方壓制另一方。夏以藍笑著問好,這慕容至單手放在口袋裏,臉上掛著邪魅的笑,一直盯著她不曾離開一刻。

這樣灼熱的視線讓夏以藍十分不自在,尷尬地撥了撥金燦燦的假發,想著該找些什麽話題的時候,這個男人忽然開口說話了。

慕容至道:“上次酒會匆忙,沒來得及與柳小姐喝上一杯,這今天遇見了,怎麽說也要給個面子吧。”

夏以藍大方點頭,喝酒這點事,她雖然談不上在行,但也不是一杯就倒。說實在的,她倒是蠻喜歡紅酒的。

這慕容至打了個響指,便有服務生端著兩個空杯子過來了。

夏以藍不懂這高級地方的規矩,只能選擇最安全的方式,原地不動,看著對方如何做,自己再跟著學。

可是,當慕容至蹲下身來,將兩個空杯子從泳池中舀起那紅色的液體時,夏以藍的笑臉就立即垮掉了。

看著遞到眼前的杯子,夏以藍的額角抽了抽。她是怎麽都沒有想到這泳池裏各種顏色的液體居然會是酒哇!照理說這麽多酒水充斥了屋子,肯定會有酒精的氣味兒,可偏偏這裏美女成群,一派糜爛之貌,這酒精的氣味兒早被這些女人的香水味兒給掩蓋了。

見她不動,慕容至又叫了一聲。

夏以藍滿臉黑線,心想這些有錢怎麽玩這麽惡心的東西,這喝的可都是別人的洗澡水呀!任憑這酒再如何昂貴,此刻她也是沒有心情喝的呀!

“哎呀,我剛想起來,這兩天有些不舒服,不宜飲酒,不如……讓他替我喝吧。慕容先生你喝一杯,他喝五杯,如何?”夏以藍這腦袋算是轉得快,既避免了喝洗澡水,又報覆了林樂山。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眉頭都抽了一下。

慕容至不悅道:“柳小姐這是什麽意思?不給我面子,還是說看不上我的那點生意?”

夏以藍尷尬搖頭,只覺得林樂山在後背又推了推,示意她繼續套話,問問是什麽生意。可前者怎麽都不願意去喝這洗澡水,還是這麽多人的洗澡水。

她雖然是接過了杯子,可最終停留在嘴邊,嚴肅了臉色道:“想跟我喝酒的人很多,但慕容先生有沒有這個機會跟我喝很多酒呢,就要看看你的誠意了。”

未想這女人臨時來了這麽一下,慕容至瞇著眼睛細細打量,似乎和上次見面有種不一樣的感覺,可這股精明勁兒又正式生意場上所需要的。

兩人僵持的這一會兒,夏以藍心裏直打鼓,生怕自己做了多餘的事情,差點沒站穩。好在,不多久,這慕容至笑著將酒杯扔進了泳池,道:“柳小姐,跟我來。”

林樂山一聽,這忙推著夏以藍跟上去。

三人走到最裏邊兒的一個小泳池,慕容至拍了拍手,這坐在裏面嬉戲的美女便是扔掉了酒杯,一個跟頭紮進酒水裏!

當美女再上來的時候,手裏拿著一個拳頭大小的珍珠!

夏以藍瞪圓了眼珠子,還從未見過這麽大的珍珠,這都忍不住小聲問林樂山是真是假了。不過,後者沒有回答,只是瞧著慕容至從懷裏掏出一把小刀,將珍珠捅了一個洞,然後將裏面的粉末倒在了夏以藍的手中。

“如何?”慕容至問道。

夏以藍這可是和毒品親密接觸呀,整個人的手都僵硬了,生怕這手會爛掉!

好在林樂山過來,檢查了一下,點了點頭,道:“我們全要了。”

慕容至笑著,可卻不見夏以藍有點動靜,這正要叫她的時候,不防又是一個美女甩著臀過來,然後一個猛推!

夏以藍一聲驚呼,眼看著就要摔進泳池,辛虧林樂山動作敏捷,將她拉住,只是不防那個精致的手提包掉進了泳池。

“哎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小妖精呀!”只見面前站了一個穿著藍色比基尼的女人,一頭亞麻色長發頗為靚麗,完美的身材讓夏以藍見了都是一楞。只是那句“小妖精”從這女人的口裏出來,怎麽就那麽像說“賤貨”呀!

女人見偷襲未能成功,滿臉的不高興,說出的話都帶著十足是厭惡:“怎麽,這酒會上的男人都被你睡了個遍,這如今又來勾搭慕容先生了?”

夏以藍一個哆嗦,似乎還在消化這話的意思。她回看林樂山,兩只眼睛放著光芒質問,你不是說柳聽荷只是一個小情人嗎?這怎麽就變成大眾情人了?還睡遍了全部的男人?

林樂山沒能及時回答,只是尷尬地使了個眼色,讓她註意眼前的女人。

夏以藍不敢輕舉妄動,只好繼續含笑看著她。

女人看不慣她這副裝逼模樣,火氣蹭一下就上來了:“柳聽荷!你到底還要不要臉!蘇先生讓你打理生意不是讓你勾搭男人的!你把我爸騙得團團轉還不夠,還去勾引我老公!我跟你沒完……”

女人叫嚷著就要動手,林樂山立即護著夏以藍,就連慕容至都冷了臉色對著女人狠推一把!

女人一個不穩,跌落在泳池裏。那一瞬,她像個失敗至極的人,嚎啕大哭了起來,雙手狠命地拍打泳池中酒水。卻偏偏夏以藍那個掉落的小包包裏面的東西也被酒水的起伏給顛簸了出來。

慕容至眼睛一頓,立即註意到了酒水上漂浮的一個小小攝像頭。

幾乎是同一時間,林樂山抓著夏以藍就跑!

小劇場六:共處一室

“抓住他們!”慕容至大喝一聲,周邊的服務生,戲水的女人,還有各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總之能跑的都追了過來。

夏以藍高跟鞋狠狠崴腳,整個人狠狠摔下去,眼看下巴就要磕在泳池邊上的時候,林樂山及時拉住了她。他迅速蹲下身來,脫掉夏以藍的高跟鞋,拽著她繼續跑!

門口的服務生攔住去路,林樂山就這麽赤手空拳地跟人搏鬥,可抓著夏以藍的那只手從頭到尾都沒有松開過。

夏以藍這算是長了眼界。身臨其境地參與到這麽混亂的場面裏,兩只眼睛都不夠她看情況。所以,當肩膀猛然被人抓住的時候,她剩下的反應也只是倒吸冷氣,然後尖叫了。

林樂山迅速回頭救她,可也是這麽一下,後背被人狠狠打著了。

夏以藍心臟提到嗓子眼,生怕他就這麽昏倒了。可人家意志力堅定,飛速起來,踹飛幾兩個守門的,拽著她就狂跑!

待到兩人逃脫出來的時候,夏以藍坐在江邊,看著林樂山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心裏不知道是個什麽滋味兒。早知道如此,她寧願不要這一百萬!

胳膊上隱隱的刺痛感襲來,這才讓她註意到自己也受傷了。心疼地抱住自己,夏以藍吸了吸鼻子,一瘸一拐地轉身就走。

“你去哪兒?”林樂山立即爬起來,攔住她的去路。

夏以藍滿臉哀痛,瞪了他半天,卻只有兩個字:“騙子!”

林樂山尷尬地咳嗽一聲,道:“額,我承認部分事實確實有隱瞞。可咱們這不是活著回來了嘛!”

夏以藍這個時候才明白,當初他說的保證沒有危險指的是沒有生命危險吧。她用力推了一把青年,不悅道:“你不是說都是你們的人嗎?不是說只是一個普通的酒會嗎?怎麽人人都追著我們!還有毒品呢!”

“你就當做都是自己人,當做普通的酒會,這心裏才會輕松一些嘛……這還……”林樂山還沒解釋完,夏以藍轉身又走了。

“不是,你聽我說,咱們這次是危險了一點,可取得了重大的突破呀!你看,兩個大公司都跟柳聽荷交易毒品,這酒會就是他們的交易地點,這些都是不得了的信息呀!等我報告領導,這都會派增援的嘛!”

“你別走那麽快好不好?你別生氣嘛,你也立功了,你知不知道?到時候破了這宗案子,我們也會給你頒獎的!”

“我說的都是真的,夏以藍你想啊,你今晚可是女英雄呢,幫助了……哎,你聽我說完嘛,我還需要你繼續扮演柳聽荷,接下來還有……”

夏以藍忽然立住步子,擡起手指警告林樂山:“我不會再跟你做這些破事兒了!我就是一普通小老百姓,只想過平靜的生活!”說完甩手繼續走。

林樂山知道她是真生氣了,也知道自己這做法確實有些過分了,所以乖乖跟在她身後不再說什麽。

回到家裏,夏以藍將門一摔,就上樓了。可是不一會兒便聽見她咚咚咚急促的腳步聲又跑下來了,一臉驚慌模樣對著林樂山喊道:“我媽和姨媽不見了!”這大半夜的,兩個婦女不在家睡覺,能去哪裏?況且這電話也打不通。

不知道怎的,一種恐慌感迅速升了起來。

林樂山也是一臉嚴肅,道:“他們的動作這麽快?”

“你什麽意思?他們是誰!”夏以藍沖過來揪住他的衣服,驚恐的眼神只希望從林樂山的口裏不要聽見那就會上的人。

可惜,事與願違。

那一瞬,夏以藍像是洩了氣力,一下子就癱坐在地上,傻眼了。

林樂山蹲下來,扶著她的肩膀,說道:“別怕,有我在呢。”

這一刻,夏以藍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安慰,終於忍不住雙眼充淚,靠在他的懷裏低聲抽泣了。

林樂山說,這件事情先不能報警,那幫人既然敢綁架人,就說明這是警告,讓我們帶著證據去交換的,如果我們報警了,他們會立即殺人!

夏以藍連連點頭,說我都聽你的!

林樂山又說,這件事我們很被動,但是為了救出人質,我們也不得不繼續做些準備。你化妝的樣子跟柳聽荷幾乎一模一樣,只要那大佬不出現,你就能繼續裝柳聽荷,到時候套取信息,我們救人。

林樂山還說了,你家是不能住了,先去我那裏落腳吧,我們再好好梳理一下接下來的行動。

夏以藍此刻哪裏還有主見?這全都聽了人名警察的。

暈暈沈沈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聞道一股很香的味道,接著肚子也咕嚕嚕地叫了起來。夏以藍這才意識到自己這一晚上的驚嚇,什麽都沒吃。

“醒了?”林樂山回頭看了她一眼,將鍋裏的方便面盛出來。

夏以藍接過筷子就狼吞虎咽,待到吃飽喝足之後,這才註意到林樂山其實只穿了一條牛仔褲,光著上半身,姣好的肌肉一覽無遺,絲毫不比那些男明星差。幹練的短發恰到好處,襯著一張充滿正義又幹凈無邪的臉龐,煞是好看。

而就是這麽一個柔情鐵漢,剛剛在下廚也!這是多少少女夢寐以求的畫面。

這四目再次相對,夏以藍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匆忙移開視線,裝作無聊四處打量。這一室一廳的小房子不大,東西卻歸整得有序,尤其是墻角那邊疊好的豆腐塊被子,倒是教她這個女人都有些自愧不如。

猜想該是他昨晚打地鋪的地方。夏以藍長這麽大,和男人共處一室還是第一次,所以這回想起來,不免有些臉紅。

林樂山收拾了碗筷,就拿出厚厚一疊資料,說是讓夏以藍熟悉一下,還叮囑她也別去上班了,專心救人,以防那幫人找到你的破綻。

夏以藍大驚:“那……我工資不就都沒了……”這年頭,找工作不容易也!

林樂山卻豪氣地拿起手機,啪啪啪幾下又給她轉了一筆賬。後者一看,差點被口水給嗆到!

這來來回回數了幾遍,確信自己沒有看錯,可再一想,這麽個小警察怎麽會這麽有錢,他該不會也販毒吧?

“用完跟我說,在你沒工作的這段日子裏,我養你。”霸氣地給了這麽一個回應,都讓夏以藍不好意思了。

而林樂山是真的說到做到,在夏以藍沒去上班的這段日子,他洗衣做飯啥都包,比夏以藍她媽伺候得都好!

這份感動經常讓夏以藍去想,結個婚,找個男人也不過如此了。

可畢竟這不工作的日子實在是太無聊了,況且能活動的就是這麽點大的地方,夏以藍不止一次喊難過,她又不是那種有個網絡能宅一年的人。

所以啊,在林樂山上班的時候,她在這個小小的一室一廳裏轉了幾十圈,把能找到的事情都給做了,可還是嫌時間慢。

再所以,當林樂山下班回來的時候,瞧見做好的飯菜,還有幹幹凈凈發亮的屋子,這心裏別提多驚喜了。

現在的姑娘各個嬌貴,娶個老婆回家,還不一定有如此的待遇呢!

這兩人都閑暇下來的時候,氣氛就會有些尷尬了。

你說兩個都是單身慣了的人,這誰沒有點自己的小放松呢?林樂山平日在家裏都是光著上身,只穿一條牛仔褲的人,而這某一時間,忽然意識到夏以藍經常偷看他的肌肉時,臉上就不由得紅了起來,匆匆找件衣服套上。

夏以藍呢,這一個人放假在家穿得是十分清涼,可不妨好幾次林樂山搞突襲中途回來,她這一雙白花花的大腿就讓他看了個精光。

所以,為了避免尷尬的事情再次發生,兩個人只能時刻穿著正常的衣服,渾身不自在。尤其是那天忽然的停電,片刻的功夫就讓這狹小的屋子裏悶熱了起來。

夏以藍想開個窗吧,林樂山不讓,說什麽萬一被人看見了不好。前者動作一頓,也不知道這個不好是哪個不好?反正跟著臉上就紅了。

兩人尷尬地坐在一起,目光游離,外面路燈隱隱照射進來,讓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了。

“那什麽,如果還有行動的話,你要不要學點防身術?”林樂山打破了尷尬,試探地問了一句。

夏以藍想都沒想就點頭了,反正這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找些事情做。

林樂山打開手電筒,然後向她靠近一點,道:“我們先學個逃脫術,你抓著我的手。”

夏以藍輕輕握住。

“你用點力。”

夏以藍只好照做,卻不想後者還是嫌棄她力氣小了,說什麽之前那兩碗飯你白吃了呀!

夏以藍一聽,這脾氣就上來了,咬牙使出吃奶的力氣握緊你的手!

林樂山呲牙一聲,這女人力氣還真不小呢!

“看好了。”他說著,雙手一扭,一推,再一繞就掙脫了出來,倒是夏以藍的手被他這麽一折騰,疼得要命。

“換你試試!”林樂山伸出手臂。

可是夏以藍瞪圓了眼睛,結結巴巴:“我,我……要怎麽做?”

林樂山眉頭一抽,要再做一次示範,驚得夏以藍連連後退,這剛才那一下,她都覺得手要斷了,這再來一次,還不真斷了?

“你抓著我,然後再告訴我該怎麽做。”夏以藍選擇了一個最保險的方法。

林樂山照做,然後指點道:“手先彎一下,對,再彎一點……”

“要斷了要斷了!”夏以藍疼得直叫喚,“哪有人手能彎曲到這種程度?”

林樂山一臉黑線:“是你骨頭太硬了,多運動。”

夏以藍臉上一囧,瞪了他一眼。

“繼續,對,用力推,用力!用力!用力呀!”

“我用力了!”

“再用力!”

“呀——”

“手往左邊繞,左!”

“哦。”

一個短短幾秒的逃脫術,夏以藍完成下來用了幾分鐘。林樂山瞧著這資質不好評價,只能耐著性子,讓她再來一次。

夏以藍一臉懵逼:“我……忘了。”

“你真是……”林樂山不知道該說什麽,難道女人天生就是這麽的蠢頓?

“你那是什麽表情?對女人要溫柔一點,不然活該你單身!”

林樂山眉頭又是一抽,好吧,他忍了。

夏以藍這七八次過後還是會忘記,急得林樂山想要罵人吧,又被她的蠢萌給逗得沒有了脾氣。兩人這一晚上就在無限的死循環中練習這個逃脫術。

屋頂的燈閃爍了幾下,忽然間亮了起來,刺眼的光芒讓兩人都不由得擡手遮擋。

當夏以藍的手從林樂山手掌裏抽出去的那一瞬,他的心跳忽然頓了一下,好像有什麽特別熟悉的感覺一閃而過,卻又伴隨著女人那肌膚上獨有的細膩柔軟,不禁教他心頭一震。

空調重新啟動的時候,冷氣讓兩人都是一震。仿若這個時候才算是真正看清了彼此的容貌,兩個人的心跳沒由來地悸動起來。

“那什麽?還練習嗎?”夏以藍轉了視線。

“下,下次吧。你已經掌握得很好了。”林樂山昧著良心扯了這麽一句,然後迅速起身,“我去洗個澡。”

小劇場七:毒梟老大蘇利文

終於,當林樂山對她說準備行動的時候,夏以藍雀躍得站起來敬了一個禮!

警方得到了一個非常遺憾的消息,那就是柳聽荷於一個星期前被人殺了,而且容貌盡毀。當時報案人嚇得夠嗆,經過驗屍報告才得知死者的身份就是柳聽荷。

根據警方手上的資料和線人的報告,毒梟老大並不知道柳聽荷已經死了,而且毒梟老大前段時間國外避難,將國內的生意都交給了柳聽荷,這如今一個星期沒有聯系了,而且形勢也比較穩定,所以準備回來了。

這次應該是個非常的的行動,出發前高層領導都親自接見了夏以藍,有專門的化妝師為她在衣領上藏了竊聽器以及在耳朵裏塞了傳訊器。

領導對著夏以藍敬禮,致以誠摯的目光:“小夏同志,此次任務非同小可,我們一定會盡全力保護你的安慰,請你時刻記住,在你的身後,有我們!”

夏以藍用力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完成任務!

大部隊陸陸續續出發的時候,林樂山看著夏以藍,似乎有那麽一丟丟後悔,將她給扯了進來。忽然問道:“怕嗎?”

夏以藍故作輕松地笑了笑:“不是有那麽多人嘛!這次可真的都是我們的人哦!”

林樂山被她這話逗得也笑了,然後用力點了點頭,道:“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

這麽暧昧的話若是平時,定然讓人覺得是個渣男。可在如此生死攸關的時候,卻是如此叫人放心。

與毒梟老大蘇利文見面是在城北的一個廢棄莊園。

當時直升機停穩的時候,一個皮膚黝黑戴著墨鏡的男人在幾個保鏢的簇擁下大步走來。夏以藍笑著迎上去,那男人一把將她拉入懷中就是一個思念的親吻!

那一刻,夏以藍的腦袋全是漿糊!

全身僵硬地連手指都動不了了,就任憑這個黝黑高大的男人在自己的唇上肆意蹂躪。就連身邊的林樂山都是一個訝異,來不及阻止。

蘇利文松開夏以藍的時候,一只手還在她後臀上掐了一把,調戲道:“這有些日子沒見,還就害羞了?今天玩的又是哪一出呀?”

夏以藍全身哆嗦,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尷尬地看著他笑。

蘇利文漸漸收起笑容,細細端詳起來:“你今天這是怎麽了?”

林樂山一看就知道情況不妙。雖說這蘇利文天生眼疾,眼神不太好,這夏以藍化化妝也能蒙混過去,可這性格人,若是再不學得像一點,怕是要露餡了。

想罷,林樂山急忙上前,引路,道:“大哥,我們邊走邊說吧,要下雨了。”

擡頭瞧著烏雲密布的天空,偶爾幾聲悶雷。蘇利文點了點頭,大步向前。

趁著這個機會,林樂山悄悄推了推夏以藍,小聲提醒:“別怕,按照計劃行事。”

兩人坐上車,蘇利文就拉著夏以藍的手,問道:“這一個星期,你怎麽沒跟我聯系呢?”

副駕駛的林樂山悄悄擡了頭,從後視鏡裏觀察兩人。夏以藍深吸一口氣,擺出一個撒嬌的表情,不悅道:“還不是警方跟得緊嘛,這好端端的忽然抓到我們公司旗下有個人毒品交易,這目光就放在了我身上,我哪裏還敢聯系你呀!”完整地將事先設定的臺詞說出來,夏以藍長長松了一口氣。

蘇利文點了點頭,問道:“那人處理幹凈了?”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夏以藍假裝不開心地甩了頭發。

蘇利文便笑著,拉著她的手送到嘴邊啄了一口。

忍著極度的惡心和恐慌,夏以藍算是一路撐了過來。

到達目的地時候,蘇利文帶著夏以藍進了高層會議,林樂山等人被攔在外面。那一瞬,夏以藍步子頓了一下,林樂山的心也跟著一緊,生怕她這個時候退縮了。

“怎麽了?”蘇利文警覺地看向她。

夏以藍聳聳肩,機智地擡起雙手為他整理了衣領,然後笑道:“許久不見大家,可要留下些好印象。”

林樂山松了一口氣。

蘇利文立即笑著誇她懂事,然後兩人頭也不回地就這麽進去了。

瞧著夏以藍那收放自如的樣子,隨著沈重的大門緩緩關上,林樂山差點追了上去。這門一關,便就是夏以藍一人在戰鬥了。

這個突發情況是警方所沒有想到的,眾人的安排是回到酒店休息,讓夏以藍套取些信息,誰知道中途蘇利文忽然說是要召集大家開個會議,掉轉了車頭。

這讓警方十分被動,好在夏以藍處變不驚地接受了,沒有一點慌亂。

門外的林樂山立即聯系上級,上級這都加派了狙擊手待命,一定要保證夏以藍的安全。可是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有那麽一瞬間,林樂山覺得自己的決定是錯誤的,他就不該自私地騙夏以藍來接這個任務。他甚至自責地想要沖進去告訴她,你媽和姨媽其實沒被他們抓走,是被我送到國外旅游了,故意設了這麽個局……

而這一門之隔的會議室裏,夏以藍端坐在蘇利文身邊,如同國後一般端莊,目光掃過每一個人,這心裏的情緒就會翻倍地不安和害怕。

這些人中有那天見到的赫連正元和慕容至,還有許多不認識,卻在用眼神跟她傳情的男人。夏以藍不知道如何回應,唯有當做沒看見,心裏再一次哀嚎,這柳聽荷到底跟多少男人睡過呀!

會議的內容大概是最近一段時間毒品的走量和行動,以及被警方盯上的事情。蘇利文全程黑著臉,而夏以藍則是認認真真地看著這裏全部的情況。

途中有個男人將責任推給了夏以藍,說若不是她的放松,老大也不會那麽快被警方懷疑,還要跑到國外去避難。

面對這突然的一個包袱,夏以藍驚得是全身冒汗,這再對上蘇利文的視線,整個腦袋都要凍結了。

“他說的是真的麽,寶貝兒?”蘇利文看向她的時候,這眼神帶著滿滿質疑,先前的溫柔蕩然無存,只剩野獸的兇狠。

夏以藍眨了眨眼睛,淚水就滑落了。她是真的被嚇哭了!

可是緊接著,夏以藍張口就撒嬌道:“你……你個臭男人,居然信他不信我!我跟了你幾年,他又跟了你幾年?”

蘇利文沒有說話,但是目光稍稍收斂一些,他道:“你跟我五年,他跟我十五年。”

額,撞槍桿子上了。

夏以藍低頭暗嘆一聲倒黴,但是很快地又擡頭,繼續哭道:“可就這麽個跟了你十五年的兄弟,對你的女人覬覦已久了你知不知道!”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包括蘇利文,臉色都變了。

夏以藍也不管那麽多,繼續將戲演下去。反正柳聽荷睡過那麽多男人,也不差這一個。她哭道:“他嫉妒這十五年來,你一直壓著他,然後……然後就在你出國的這段日子裏,他……他對我……嗚嗚嗚……”

故意將話說道一半,夏以藍埋頭大哭。

這場面可就尷尬了。那個被點名的男人急忙搖頭,說自己沒有做過。可是夏以藍就死咬著,說自己有照片!

男人生怕那照片被抖了出來。這急匆匆地就掏出槍對著夏以藍的腦袋了。是!老大的女人是夠吸引人,可當初不也是她先勾引他的嘛!各種瘋狂玩法,他都沒有見識過。

好在蘇利文動作也夠快,竟然也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槍,對著男人的腦袋就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驚得夏以藍都是一個哆嗦。她看著那個男人額頭上的血窟窿,還有那不瞑目的表情,雙手忍不住悄悄在桌子下扣住膝蓋。

她沒想殺人的!她只是想要自保……

門外的林樂山聽見槍響,這就要沖過去,好在被同事攔了下來。他無奈之下,唯有對著耳機喊著夏以藍的名字。

耳朵深處的小傳訊器不斷傳來林樂山的聲音,夏以藍這才回了神,匆匆一句:“你會怪我嗎?”既問了蘇利文,自己接下來的生死,又回應了林樂山。

夏以藍明顯聽見傳訊器裏長長的呼氣,她知道這是林樂山放心的聲音。可是接下來面前的蘇利文將她的下巴一擡,她的心便又是提到了嗓子眼。

蘇利文就這麽看著她好一會兒,看到夏以藍全身都開始顫抖。她終於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麽能做到大毒梟這個位置了,一個簡單的眼神就能刺穿你的身體。

有那麽幾次,夏以藍差點就要跪地求饒了,是她的雙手死死扣著自己的膝蓋,才勉強支撐了下來。

“賤貨!”蘇利文忽然甩手打了夏以藍一巴掌,然後重新回到位置上怒瞪眾人,“還有誰!”

門外的林樂山聽見動靜,急忙呼叫:“夏以藍,你沒事吧?”就連身邊的同事都覺得今天他不太正常,這一點都不冷靜了。

夏以藍輕輕哼了一聲做回應。只見那會議桌前的人全部低下頭,沒有一個敢再說話的。那蘇利文點燃一支雪茄,猛抽幾口,然後繼續投入到了會議當中。

小劇場八:行動結束

當會議結束的時候,蘇利文這才看了夏以藍一眼。後者一個哆嗦,急忙坐正身體,可前者沒說一句話,大步離開。

夏以藍不敢怠慢,急忙跟上。

這會議室的大門打開,林樂山幾乎是第一個迎上去的。可是他又不敢離夏以藍太近,只能保持一定距離跟著。

車子一路開往就餐的地方,可是中途蘇利文又改了主意,說是先去酒店。警方的計劃再次被打亂,只能暗中調動人員前往酒店。

這一進入房間,蘇利文就將門一關。林樂山多了個心眼,悄悄在門鎖上貼了一塊橡皮,防止門鎖死。

瞧著蘇利文一聲不吭地靠在沙發裏閉眼沈思,夏以藍四下張望,有點不知所措,辛虧耳朵裏傳來林樂山的提醒:“你可以給他倒一杯紅酒。”

夏以藍回了回神,深吸一口氣照做。可是蘇利文忽然將她拉入懷中,紅酒灑了一身。

“啊……”夏以藍驚呼一聲。

門外的林樂山便是當機立斷按了門鈴:“先生您好,請問需要客房服務嗎?”

夏以藍一聽,這心就踏實了,急忙回應道:“不需要,謝謝。”然後借機起身想要重新去倒一杯紅酒。

可是蘇利文卻是不肯松手,這又擡起一只手扣住她的後腦,狠狠地親吻了過來!

“唔……唔唔……你放……開……唔……”嘴巴鼻子被撞得生疼,牙迅速被撬開,夏以藍簡直招架不住這種兇殘的親吻方式。

這門外的林樂山聽見這點動靜又是著急了,急匆匆地又按了門鈴:“先生您好,請問需要客房服務嗎?”

“不需要!”蘇利文順手抓起一樣東西就朝著門砸過去。

夏以藍借機起身,拉開一些距離,佯裝不高興道:“你這是做什麽嘛!”

“你說我做什麽!五年!你跟著我五年了!我虧待過你嗎!你卻背著我和其他男人搞三搞四啊柳聽荷!”蘇利文說到底還是因為自己戴了綠帽子。

夏以藍抽泣兩聲,也跟著叫喊:“這事情能怪我嗎?他那麽一個大男人,我能逃得掉嗎?”

是呀,自己的女人說得在理,可這事情已經發生,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能怎麽辦?蘇利文來回踱步,然後又抓住了夏以藍的手。

“你!你幹嘛呀!”夏以藍嚇得直掙紮。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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