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兩個大男人談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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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雨的兩人似乎睡不著，於是聊起天來。
上官豐羽忽然問道：“什麽是愛情？”
林壑斂一楞，似乎未能及時反應。這個問題從他口裏出來還是頗為訝異的。上官豐羽這麽個風流倜儻的人物，何須愛情？只有女人不斷貼上來的可能性。
見他未答，上官豐羽又問：“你對國後……當初是個什麽感覺？”
提到夏以藍，林壑斂的臉上便化開了溫柔，不自覺笑了起來，仁醫堂的那些日子歷歷在目。
神像後面的夏以藍也是滿臉緊張，說起來，她好像還從來沒有聽過林壑斂對自己的看法也。屏住呼吸，豎起耳朵，只聽他道：“初見以藍的時候，甚是討厭……”
納尼！
夏以藍瞪圓眼睛，她初見的時候，還特別討厭他呢！
只聽林壑斂繼續道：“初見的時候，以藍是個有些狡猾的女人，一言一行都透著十足的利益。占了便宜會很開心，被人欺負了也像個低等小人一樣賠笑，十足市井小人。”
夏以藍咬牙切齒，她有這樣嗎？有嗎！
當然了，對於仁醫堂那段日子裏缺失的記憶，她真不覺得自己有這麽差勁。最多在現代的時候，因為多拿過一份公司活動的禮品沒被人發現而竊喜許久，被同事為難當做沒事，可這都是最基本的生存方式呀！怎麽能說是市井小人呢？還十足！
林壑斂繼續說道：“可是相處久了，就會發現夏以藍其實比任何人都活得自在。她不會因為別人的看法而不去做一些事情，她做任何事情都是由著心出發的，如何快樂便如何做事。就算是身不由己，她也最大可能地降低傷害值。她其實是個很難得的女人，聰明，顧全大局，又活得有血有肉。”
神像後的夏以藍一聽，有些不好意思，原來你是先抑後揚呀！再努力想想，自己好像就是這麽個人。
“對了，豐羽，你可知她最震撼本王的什麽？”林壑斂說道興奮處，忍不住激動了起來。
上官豐羽問道：“是什麽？”
林壑斂忍不住嘿嘿笑了兩聲，低頭像個害羞的小夥兒，然後擡頭望著神像，忽然一道閃電亮起，驚得夏以藍往後一縮，生怕被看見了。
可也是那麽一瞬，讓她看清了林壑斂的表情，滿臉的幸福，嬌羞。夏以藍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偷偷伸出腦袋，卻是一片黑暗，再也看不清什麽。
但林壑斂的聲音卻無比清晰地烙在了心頭。他說：“是成親當晚，她聽聞本王要去戰場，說了一句‘他既是英雄，定然平安歸來’！”
“那時候，我們還未見面，偏偏這句話讓本王震撼十足！她深信本王的能力，又有特備的善良，一般女子嫣有如此大氣？”林壑斂聲音洪亮，十分自豪，“很多次，本王在戰場上都會想起這句話。本王可以肯定，說這話的女子是發自內心的善良。”
“跟夏以藍一起，雖然有時陪著她胡鬧，幫她收拾爛攤子，但本王心甘情願，舍不得她半點不好，覺得只有永遠守護住她臉上的笑，才是最大成就。本王容不得她半點不好！”
上官豐羽聽得頗為震驚。這個男人當初尋他挑戰，全身透著覆仇者的黑氣，那時候的他看起來像地獄裏走出來的死屍，沒有半點情感。而如今，林壑斂眉宇間的喜悅越發明顯，笑容多得簡直令人驚訝！
人人都看得出，夏以藍對林壑斂的影響到底有多大。而上官豐羽似乎能從他的身上找到一些共同的感受，他頓了頓，問道：“夏以藍對你有多重要？與這天下比起來呢？”
林壑斂和夏以藍都是一楞。前者未料他如此比較，後者卻覺得這是個不需要思考的問題，林壑斂這一路過來不簡單，天下對於任何一個有野心有抱負的男人來說，都是第一的。
林壑斂沒有作答，屋外的雨淅淅瀝瀝，似乎小了一些。屋內似有些尷尬，上官豐羽忍不住自嘲一聲，自己怎麽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他踱步兩下，說道：“我對小犀牛……哎，也很難說清楚。”
這話題一下子賺到了舒靈犀身上，夏以藍一楞，但仔細一想，才明白，這上官豐羽不過是借問林壑斂的感情問題，來做個比較，看看自己的感情問題到底有沒有過錯。
林壑斂安靜地聽他說：“一開始將小犀牛搶回來純粹是報覆，想我上官豐羽如何能被一個小女子給騙了？這報覆之後本該將她拋棄，可無意中看見她那了無生趣的模樣，又覺得自己像個淫賊，所以想補償些許再放她離開，可誰想……”
“她有身孕了。”說道這裏，上官豐羽心裏十分覆雜。想他縱橫江湖多年，什麽風雨沒有經歷過，什麽女人沒有遇見過，偏偏對於子嗣後代這件事情上遲遲沒有動靜。
曾幾何時，上官豐羽以為是自己的問題，或許是練過什麽神功傷了身體？但是這等事情怎麽好意思說出口呢，所以只能佯裝不在意。
而舒靈犀懷有身孕的事情打破了上官豐羽暗自煩惱的問題。重振他上官豐羽的雄風哇！他歡喜不已，自然對這個神奇的女人寵愛有加，甚至為了這個孩子的到來，他做了十足的準備！
上官府裏都看得清清楚楚，將軍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女人如此上心過。
上官豐羽說，自己對舒靈犀的感情有時候連自己都搞不清楚。哪怕連孩子沒有了，他當時竟然也只是震驚了一下，然後想著只要她平安無事就好，孩子還能再要。
“我也問過自己很多次，是不是該將她還給花滿庭，可總覺得不甘心，她還沒有給我生個孩子，不能就這麽輕易地放她走了，更不能讓她再被那個男人傷了心……當初我在白齊國外截她的時候，便瞧見花滿庭護著那個叫做東煙的女人，小犀牛的心有多痛，我能感受到，所以，我不能讓她再受到傷害……”上官豐羽說得一臉愁容，在這黑暗中雖然看不見，但林壑斂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你說，我這麽做是不是不道義？”上官豐羽看著林壑斂，希望得到一個指引，即便這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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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豐羽忽然問道：“什麽是愛情？”
林壑斂一楞，似乎未能及時反應。這個問題從他口裏出來還是頗為訝異的。上官豐羽這麽個風流倜儻的人物，何須愛情？只有女人不斷貼上來的可能性。
見他未答，上官豐羽又問：“你對國後……當初是個什麽感覺？”
提到夏以藍，林壑斂的臉上便化開了溫柔，不自覺笑了起來，仁醫堂的那些日子歷歷在目。
神像後面的夏以藍也是滿臉緊張，說起來，她好像還從來沒有聽過林壑斂對自己的看法也。屏住呼吸，豎起耳朵，只聽他道：“初見以藍的時候，甚是討厭……”
納尼！
夏以藍瞪圓眼睛，她初見的時候，還特別討厭他呢！
只聽林壑斂繼續道：“初見的時候，以藍是個有些狡猾的女人，一言一行都透著十足的利益。占了便宜會很開心，被人欺負了也像個低等小人一樣賠笑，十足市井小人。”
夏以藍咬牙切齒，她有這樣嗎？有嗎！
當然了，對於仁醫堂那段日子裏缺失的記憶，她真不覺得自己有這麽差勁。最多在現代的時候，因為多拿過一份公司活動的禮品沒被人發現而竊喜許久，被同事為難當做沒事，可這都是最基本的生存方式呀！怎麽能說是市井小人呢？還十足！
林壑斂繼續說道：“可是相處久了，就會發現夏以藍其實比任何人都活得自在。她不會因為別人的看法而不去做一些事情，她做任何事情都是由著心出發的，如何快樂便如何做事。就算是身不由己，她也最大可能地降低傷害值。她其實是個很難得的女人，聰明，顧全大局，又活得有血有肉。”
神像後的夏以藍一聽，有些不好意思，原來你是先抑後揚呀！再努力想想，自己好像就是這麽個人。
“對了，豐羽，你可知她最震撼本王的什麽？”林壑斂說道興奮處，忍不住激動了起來。
上官豐羽問道：“是什麽？”
林壑斂忍不住嘿嘿笑了兩聲，低頭像個害羞的小夥兒，然後擡頭望著神像，忽然一道閃電亮起，驚得夏以藍往後一縮，生怕被看見了。
可也是那麽一瞬，讓她看清了林壑斂的表情，滿臉的幸福，嬌羞。夏以藍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偷偷伸出腦袋，卻是一片黑暗，再也看不清什麽。
但林壑斂的聲音卻無比清晰地烙在了心頭。他說：“是成親當晚，她聽聞本王要去戰場，說了一句‘他既是英雄，定然平安歸來’！”
“那時候，我們還未見面，偏偏這句話讓本王震撼十足！她深信本王的能力，又有特備的善良，一般女子嫣有如此大氣？”林壑斂聲音洪亮，十分自豪，“很多次，本王在戰場上都會想起這句話。本王可以肯定，說這話的女子是發自內心的善良。”
“跟夏以藍一起，雖然有時陪著她胡鬧，幫她收拾爛攤子，但本王心甘情願，舍不得她半點不好，覺得只有永遠守護住她臉上的笑，才是最大成就。本王容不得她半點不好！”
上官豐羽聽得頗為震驚。這個男人當初尋他挑戰，全身透著覆仇者的黑氣，那時候的他看起來像地獄裏走出來的死屍，沒有半點情感。而如今，林壑斂眉宇間的喜悅越發明顯，笑容多得簡直令人驚訝！
人人都看得出，夏以藍對林壑斂的影響到底有多大。而上官豐羽似乎能從他的身上找到一些共同的感受，他頓了頓，問道：“夏以藍對你有多重要？與這天下比起來呢？”
林壑斂和夏以藍都是一楞。前者未料他如此比較，後者卻覺得這是個不需要思考的問題，林壑斂這一路過來不簡單，天下對於任何一個有野心有抱負的男人來說，都是第一的。
林壑斂沒有作答，屋外的雨淅淅瀝瀝，似乎小了一些。屋內似有些尷尬，上官豐羽忍不住自嘲一聲，自己怎麽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他踱步兩下，說道：“我對小犀牛……哎，也很難說清楚。”
這話題一下子賺到了舒靈犀身上，夏以藍一楞，但仔細一想，才明白，這上官豐羽不過是借問林壑斂的感情問題，來做個比較，看看自己的感情問題到底有沒有過錯。
林壑斂安靜地聽他說：“一開始將小犀牛搶回來純粹是報覆，想我上官豐羽如何能被一個小女子給騙了？這報覆之後本該將她拋棄，可無意中看見她那了無生趣的模樣，又覺得自己像個淫賊，所以想補償些許再放她離開，可誰想……”
“她有身孕了。”說道這裏，上官豐羽心裏十分覆雜。想他縱橫江湖多年，什麽風雨沒有經歷過，什麽女人沒有遇見過，偏偏對於子嗣後代這件事情上遲遲沒有動靜。
曾幾何時，上官豐羽以為是自己的問題，或許是練過什麽神功傷了身體？但是這等事情怎麽好意思說出口呢，所以只能佯裝不在意。
而舒靈犀懷有身孕的事情打破了上官豐羽暗自煩惱的問題。重振他上官豐羽的雄風哇！他歡喜不已，自然對這個神奇的女人寵愛有加，甚至為了這個孩子的到來，他做了十足的準備！
上官府裏都看得清清楚楚，將軍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女人如此上心過。
上官豐羽說，自己對舒靈犀的感情有時候連自己都搞不清楚。哪怕連孩子沒有了，他當時竟然也只是震驚了一下，然後想著只要她平安無事就好，孩子還能再要。
“我也問過自己很多次，是不是該將她還給花滿庭，可總覺得不甘心，她還沒有給我生個孩子，不能就這麽輕易地放她走了，更不能讓她再被那個男人傷了心……當初我在白齊國外截她的時候，便瞧見花滿庭護著那個叫做東煙的女人，小犀牛的心有多痛，我能感受到，所以，我不能讓她再受到傷害……”上官豐羽說得一臉愁容，在這黑暗中雖然看不見，但林壑斂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你說，我這麽做是不是不道義？”上官豐羽看著林壑斂，希望得到一個指引，即便這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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