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母女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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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些時候，林軒讓人送柳夫人和萬毒王去客房休息，可萬毒王卻是步子一頓，高昂叫道：“為什麽我跟師妹是分開住的？”
帶路的人不明情況，急忙道歉，說不知道二位是夫妻。
柳夫人臉上一紅，十分不好意思。倒是柳聽荷受到驚嚇不小，那一臉的震愕半天沒回神。眼看萬毒王跟進了母親的房裏，她這才匆匆叫了一聲。
柳夫人心知女兒還不知道她與萬毒王的這層關系，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反正就是老臉紅透，不知如何是好。
好半天的，還是柳聽荷先說話了，她道：“師伯，我與母親多日未見，有許多話要說，今晚讓母親去我那裏住。”
這再怎麽舍不得，也不能駁回了，尤其是看見師妹一臉期待的樣子，萬毒王笑著答應了。
隨著女兒回到房裏，柳夫人有些不習慣。這與她以往在柳家那小家碧玉的閨房完全不一樣了，門窗緊閉，胭脂水粉味兒十分濃重，總有種郁沈的感覺。
其實從見到女兒開始，柳夫人便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她看著女兒濃妝艷抹，衣衫大膽，神情淡漠的模樣兒，便知道她歷經了怎樣的人生。
“娘，你和師伯他……”柳聽荷開門見山，這是她最親的人，唯一能夠說話不拐彎的人。可這話終歸不好直言，說在一起吧，覺得對不起已故的父親，說勾搭吧，又覺得這次侮辱了母親。
柳夫人知曉女兒的意思，可這話不敢當面明說了。她都一把年紀了，這第二春……哎，實在是難為情呀。
看著母親的表情，柳聽荷便知已經成為事實了，這打擊倒也不小，不是不許母親獲得幸福，而是這樣做對得起已故的父親麽……
“爹他問斬的時候，娘你在白齊國嗎？是不是已經跟師伯在一起了？”柳聽荷發問的時候，臉上沒有什麽表情，淡漠得如同對待陌生人一般。
她這話本該是大逆不道的，可柳夫人始終覺得自己跟師兄一起，確實對不起柳老爺。她家老爺問斬，她還是之後知道的，連一炷香都沒法上，而後沒多久還在因為自己的失誤跟師兄……有了夫妻之實。
若不是萬毒王對她一片真心，各種不離不棄，她怕是也不會默認了這層關系。所以，柳老爺的死一直是她的痛，她的愧，這如今被女兒提起了，柳夫人只覺得自己沒臉見人。
見母親偷偷落淚，柳聽荷這心裏何嘗不痛？只是她一時半會兒的沒法接受母親又和別的男人做了夫妻，而且還是個這麽醜陋的男人。
這晚，母女倆沒有說話，只是帶著各自的難過安靜地睡了。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柳夫人以想跟女兒多親近為借口，依舊住在柳聽荷房裏。終歸是血連著肉，母女相處依舊很好，只是有時候看著女兒被林軒隨傳隨到的樣子，心裏有些難過。女兒在這裏並非過得很好，她沒名沒分，如同玩具一般。
甚至有時候看著女兒帶著傷回來，柳夫人這心裏別提多心疼了。她勸慰女兒：“咱們離開這裏吧，林軒他並非真心對你。”
柳聽荷對著鏡子摸著臉上的淤青，冷笑一番，她當然知道！林軒的心裏根本就沒有她！不然不會在做那事情的時候還喊著夏以藍的名字，然後自己氣不過喊了一句“我不是夏以藍，我是柳聽荷！”便被林軒甩了兩個巴掌！
她知道自己只是一個替代品，一個發洩的工具。
可是有什麽辦法呢？她指著北清國覆仇呀！
她憑借自己知道北元朝那麽多的黑歷史，就讓北清國收了北元朝三分之一的兵力！如今更是聽說北清國和白齊國聯盟，加上萬毒王特制的毒藥，兩國已經向木梁國發起了進攻！照這個趨勢下去，木梁國很快會被打敗，剩下一個風商國何足掛齒，憑借三國的兵力難道還不能滅了北元朝嗎？
何況林軒答應過她，到時會讓她親自手刃容演，為父報仇！
到最後，北清國和白齊國是不可能共存的，兩國定會開戰，她要白齊國滅亡！要抓住夏以藍，要抽筋扒皮！要她永世不得投胎！
接過母親遞來的藥膏，柳聽荷沒有回答，只是望著鏡子裏的自己表情憎恨，上藥的時候，這手上的力氣都不由得加大了。她痛恨夏以藍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甚至看見這張臉，都恨！
“林軒已經知道了北元朝的那些秘密，你對他沒有什麽用處的，不如求他放過我們吧，娘給你尋個好人家，到時候……”
“娘你覺得我還能嫁人嗎！還會有人肯娶我嗎！”柳聽荷甩頭就是大聲，她何嘗不想嫁一個喜歡的男人，平平淡淡地過一生，哪怕耕田織布都是幸福的！可是如今的她……還是一個完好的女人嗎？
她只是一個工具而已。
柳夫人語塞，看著女兒那惡狠狠的模樣，心在滴血。她知道女兒的痛，更知道她受過的傷害……
這一切都是夏以藍害的！
意識到自己的語氣過於激動，柳聽荷漸漸調整了呼吸，緩和語氣，重新對上鏡子裏的自己，繼續上藥，道：“娘，我現在很好，你別擔心。”
看著女兒不再哭泣，甚至不再依靠自己，柳夫人已經不知道還能再說些什麽了。
“對了娘，我想跟師伯學制毒。”柳聽荷放下藥膏，又提起眉筆對鏡描眉，像是不經意間提起了一個想法，“師伯無兒無女的，這一生的絕學總不好埋沒了，倒不如我拜師伯為師，討個便宜。”
柳夫人一臉驚訝，道：“可以是可以，只是你學這些做什麽……”
“我一個弱女子，總要學些本事傍身的，現在時局動亂，誰也不能保證北清國就一直留到最後，多一個本事總是好的，你說是不是娘？”放下眉筆，柳聽荷看向母親，笑得那樣好看，就像幾年前的她一樣。
只是柳夫人從這笑容背後再也讀不到少女的天真浪漫了。
女兒的要求，柳夫人怎麽可能不答應，再者萬毒王將畢生所學的東西都贈送給了白齊國，這怎麽說，心裏都是有些不愉快的。如果女兒能夠全部學會，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於是，在柳夫人的打點下，柳聽荷開始跟萬毒王學習制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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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夫人臉上一紅，十分不好意思。倒是柳聽荷受到驚嚇不小，那一臉的震愕半天沒回神。眼看萬毒王跟進了母親的房裏，她這才匆匆叫了一聲。
柳夫人心知女兒還不知道她與萬毒王的這層關系，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反正就是老臉紅透，不知如何是好。
好半天的，還是柳聽荷先說話了，她道：“師伯，我與母親多日未見，有許多話要說，今晚讓母親去我那裏住。”
這再怎麽舍不得，也不能駁回了，尤其是看見師妹一臉期待的樣子，萬毒王笑著答應了。
隨著女兒回到房裏，柳夫人有些不習慣。這與她以往在柳家那小家碧玉的閨房完全不一樣了，門窗緊閉，胭脂水粉味兒十分濃重，總有種郁沈的感覺。
其實從見到女兒開始，柳夫人便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她看著女兒濃妝艷抹，衣衫大膽，神情淡漠的模樣兒，便知道她歷經了怎樣的人生。
“娘，你和師伯他……”柳聽荷開門見山，這是她最親的人，唯一能夠說話不拐彎的人。可這話終歸不好直言，說在一起吧，覺得對不起已故的父親，說勾搭吧，又覺得這次侮辱了母親。
柳夫人知曉女兒的意思，可這話不敢當面明說了。她都一把年紀了，這第二春……哎，實在是難為情呀。
看著母親的表情，柳聽荷便知已經成為事實了，這打擊倒也不小，不是不許母親獲得幸福，而是這樣做對得起已故的父親麽……
“爹他問斬的時候，娘你在白齊國嗎？是不是已經跟師伯在一起了？”柳聽荷發問的時候，臉上沒有什麽表情，淡漠得如同對待陌生人一般。
她這話本該是大逆不道的，可柳夫人始終覺得自己跟師兄一起，確實對不起柳老爺。她家老爺問斬，她還是之後知道的，連一炷香都沒法上，而後沒多久還在因為自己的失誤跟師兄……有了夫妻之實。
若不是萬毒王對她一片真心，各種不離不棄，她怕是也不會默認了這層關系。所以，柳老爺的死一直是她的痛，她的愧，這如今被女兒提起了，柳夫人只覺得自己沒臉見人。
見母親偷偷落淚，柳聽荷這心裏何嘗不痛？只是她一時半會兒的沒法接受母親又和別的男人做了夫妻，而且還是個這麽醜陋的男人。
這晚，母女倆沒有說話，只是帶著各自的難過安靜地睡了。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柳夫人以想跟女兒多親近為借口，依舊住在柳聽荷房裏。終歸是血連著肉，母女相處依舊很好，只是有時候看著女兒被林軒隨傳隨到的樣子，心裏有些難過。女兒在這裏並非過得很好，她沒名沒分，如同玩具一般。
甚至有時候看著女兒帶著傷回來，柳夫人這心裏別提多心疼了。她勸慰女兒：“咱們離開這裏吧，林軒他並非真心對你。”
柳聽荷對著鏡子摸著臉上的淤青，冷笑一番，她當然知道！林軒的心裏根本就沒有她！不然不會在做那事情的時候還喊著夏以藍的名字，然後自己氣不過喊了一句“我不是夏以藍，我是柳聽荷！”便被林軒甩了兩個巴掌！
她知道自己只是一個替代品，一個發洩的工具。
可是有什麽辦法呢？她指著北清國覆仇呀！
她憑借自己知道北元朝那麽多的黑歷史，就讓北清國收了北元朝三分之一的兵力！如今更是聽說北清國和白齊國聯盟，加上萬毒王特制的毒藥，兩國已經向木梁國發起了進攻！照這個趨勢下去，木梁國很快會被打敗，剩下一個風商國何足掛齒，憑借三國的兵力難道還不能滅了北元朝嗎？
何況林軒答應過她，到時會讓她親自手刃容演，為父報仇！
到最後，北清國和白齊國是不可能共存的，兩國定會開戰，她要白齊國滅亡！要抓住夏以藍，要抽筋扒皮！要她永世不得投胎！
接過母親遞來的藥膏，柳聽荷沒有回答，只是望著鏡子裏的自己表情憎恨，上藥的時候，這手上的力氣都不由得加大了。她痛恨夏以藍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甚至看見這張臉，都恨！
“林軒已經知道了北元朝的那些秘密，你對他沒有什麽用處的，不如求他放過我們吧，娘給你尋個好人家，到時候……”
“娘你覺得我還能嫁人嗎！還會有人肯娶我嗎！”柳聽荷甩頭就是大聲，她何嘗不想嫁一個喜歡的男人，平平淡淡地過一生，哪怕耕田織布都是幸福的！可是如今的她……還是一個完好的女人嗎？
她只是一個工具而已。
柳夫人語塞，看著女兒那惡狠狠的模樣，心在滴血。她知道女兒的痛，更知道她受過的傷害……
這一切都是夏以藍害的！
意識到自己的語氣過於激動，柳聽荷漸漸調整了呼吸，緩和語氣，重新對上鏡子裏的自己，繼續上藥，道：“娘，我現在很好，你別擔心。”
看著女兒不再哭泣，甚至不再依靠自己，柳夫人已經不知道還能再說些什麽了。
“對了娘，我想跟師伯學制毒。”柳聽荷放下藥膏，又提起眉筆對鏡描眉，像是不經意間提起了一個想法，“師伯無兒無女的，這一生的絕學總不好埋沒了，倒不如我拜師伯為師，討個便宜。”
柳夫人一臉驚訝，道：“可以是可以，只是你學這些做什麽……”
“我一個弱女子，總要學些本事傍身的，現在時局動亂，誰也不能保證北清國就一直留到最後，多一個本事總是好的，你說是不是娘？”放下眉筆，柳聽荷看向母親，笑得那樣好看，就像幾年前的她一樣。
只是柳夫人從這笑容背後再也讀不到少女的天真浪漫了。
女兒的要求，柳夫人怎麽可能不答應，再者萬毒王將畢生所學的東西都贈送給了白齊國，這怎麽說，心裏都是有些不愉快的。如果女兒能夠全部學會，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於是，在柳夫人的打點下，柳聽荷開始跟萬毒王學習制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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