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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和小三撕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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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將軍府,夏以藍就大喊著林壑斂在哪裏?下人們瞧著她慌張撕心的模樣,急忙指了方向。

一腳踹開臥房大門,只見林壑斂端坐床頭,全身大汗淋漓,閉眼靜坐,身上衣物已經敞開大半,而那劉書惠也只是身著一片薄薄紅肚兜兒,整個人都貼在他的身上,兩只手更是肆無忌憚地在那強健的胸膛上摩挲!

夏以藍仿若瞧見了那些女妖精要與唐僧成親的畫面。但是!

人家唐僧好歹也正襟危坐,口念佛經,臨危不亂吧!她怎麽就瞧著林壑斂的某處居然是有反應的呢!

這一刻,心是涼的。

林壑斂口口聲聲對她說的那句“不會和其他女人有關系”以及那張保證書……都好似被風吹散的雲朵,什麽都不算。

而那劉書惠瞧著夏以藍雖然驚訝,但立即伸手捉住了林壑斂的手腕直接往她肚兜兒裏塞!

這毫無疑問是在挑釁。她在告訴夏以藍,你的夫君正在寵溺我呢!

火氣蹭一下就高漲了起來!這簡直是又一次瞧見了那什麽什麽現場!如果說上輩子第一次撞見那是緊張,害怕,無助;那麽這第二次便是羞辱,仇恨,還有捍衛!

她夏以藍現代時候被小三騎在頭上已經很丟臉了,死後常想若時光能夠倒流,她定要與那小三廝殺到底!

這不,機會來了,就問你撕不撕!

夏以藍二話不說,操起桌上的茶壺就朝著劉書惠身上蓋過去,後者驚嚇得大叫躲閃,而林壑斂則急火攻心,昏厥過去。

眼下的羞辱仇恨哪裏讓夏以藍記得林壑斂的狀況,張牙舞爪地就朝著劉書惠打過去!

賤人!讓你勾引我老公!

可人家劉書惠也不是個省油的燈,這瞧見門口沒人,也就大膽還手,還別說這撒起潑來的力氣不比夏以藍小!不過片刻的功夫,後者竟然被推了出去。

摔倒在地的一瞬,夏以藍落淚了。她不願人生再來一次同樣的侮辱。如果連婚姻都捍衛不了,那她還當什麽將軍夫人!她可是為了活下去為了自由殺過人的女人!

順手抓起一張凳子,大叫著又沖了過來!

劉書惠急忙躲閃,瞧著那凳子狠狠砸在床邊,斷裂開來,她便知這夏以藍對自己的仇恨有多深。她也不甘示弱,同樣抓起凳子砸過來,夏以藍未曾料想她還有這般膽子,驚慌中也扔了手中的半張凳子做防禦。

凳子在半空中相擊,然後落地。兩個人女繼續撕打。匆匆趕來的下人瞧著這淩亂的場面,一時間都不敢靠近了。

劉書惠這一瞧見來人了,便立即松了力氣,嗚呼著“夫人饒命”,佯裝柔弱的樣子。

夏以藍最恨這種綠茶妹妹,非但沒有就此放過,反而加大了力氣!有時候最洩恨的方法就只有暴力!她揪住劉書惠的頭發狠狠拽起來,然後轉了半圈兒,使勁兒一推!後者便隨著踉蹌幾步,朝著前方摔倒了。

“啊——”一聲慘叫刺入眾人耳朵。

夏以藍似還不洩恨,擼了袖子,喘著大氣兒還要再打!可眾人一臉驚恐,大喊了一聲“夫人!”她這才一楞,瞧著那痛苦哀嚎的劉書惠緩緩回了頭。

她的左眼插著一截從那半張凳子上掉下來的木屑,猩紅的血液不斷從眼睛湧出,瞬間就染紅了半張臉。劉書惠就像個可怕的女鬼一樣,哀嚎著,痛哭著,用另一只眼睛死死地,死死地瞪著夏以藍。

未曾料想到這個意外。夏以藍一時間竟也傻了,站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了。

門口的一群人在聽見管家大喝“都還楞著幹嘛,趕緊去找大夫呀”,這才紛紛有了行動。

瞧著劉書惠被人帶走,看著下人匆匆擡起林壑斂,人來人往地忙碌,在這淩亂的房間裏,夏以藍只覺得自己到底做了什麽……

許久之後,當林壑斂醒來時,只瞧見夏以藍坐在角落裏瑟瑟發抖。他依稀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記得夏以藍那驚恐傷透心的表情。

“以藍……”林壑斂歪歪斜斜走到她的身邊,想要扶她起來,可一碰她,後者便受到驚嚇地更往角落裏縮。

“對不起,我不知道那茶裏放了東西……”林壑斂歸來時,那茶是平日裏端茶的丫鬟送來的,他哪裏會知道劉書惠偷偷下了藥呢。

夏以藍似還在害怕,直到林壑斂將她擁入懷中,大力抱著,說著“沒事了,都過去了了。”她才緩緩回了神。

“過去了?”夏以藍擡頭看著林壑斂,表情是那般絕望,她搖著頭,淚水掛在臉頰,然後冷笑道,“過不去的,樂山……你對她動了心思……”

知道她這是在說自己當時有了反應的事情,林壑斂窘了神情,不敢直視。可他不希望就此被判了死刑!他解釋道:“這藥確實厲害……若,若我鎮定自若,怕是已經成為一具屍體了。”

這男人的構造與女人不同,最容易犯錯誤的地方偏偏只有那一處。不過他這不是一直在用內力克制藥效麽?從頭到尾都沒有對那劉書惠做什麽。可這克制藥效也不是件容易事兒,集中精力不說,還沒法做任何的防禦。那劉書惠對他上下其手,他也是個受害者。若是一般男人早就就範,而他一直克制,就,就是那處有了些反應。

林壑斂自認為自己做到最好,沒有背叛。可身為女人的夏以藍卻不這麽認為,你有了反應,便已經是背叛。

女人要的是全身心的專情,從頭發絲兒到腳趾頭都不準有一根汗毛歪了!

見夏以藍再次沈默,一如當初在軍營裏那般冷漠,林壑斂有些不知所措。他將人抱起來,說這地上涼,可剛要將她放到床上,後者就蹦出一個字。

“臟。”

他知道夏以藍的意思,轉了個身,將人抱到書房的軟塌,然後命令管家將那張床丟出去燒了,再重新買一張床。

見夏以藍還不解恨,林壑斂握著她的雙手,問道:“你還想怎樣,告訴我。我一一為你做到。”

“我不知道……”夏以藍搖頭,心情很亂。她真不知道自己還想要做什麽。她是個感情有潔癖的人,有些事情發生了是無法做挽回的,即便林壑斂也是受害者,可傷疤就是傷疤,再也無法變回和原來一樣了。

小心翼翼地陪伴了幾日,林壑斂不敢太靠近夏以藍。後者只要覺得這距離過了,便會皺了眉頭,林壑斂唯有乖乖退回去。

而這保持的距離則表現為,林壑斂晚上再也不能抱著夏以藍睡覺了。即便臥房換了新的床鋪,後者仍舊不願回房,整日待在書房中,林壑斂便每日陪伴,她睡軟塌,他便趴在桌上伴她入睡。

林壑斂不知夏以藍怎會如此計較這個事情,即便當時簽了保證書,也只當她玩玩而已,誰想竟會如此當真。而見鬼的是,他竟甘心被她這麽虐下去。

整個將軍府都在傳言將軍夫人如何威武,將那想要為妾的女子打得瞎了一只眼睛。這話一傳十,十傳百,久而久之就變了味道。而傳到太後那裏時,已經變成了夏以藍逼劉書惠喝了墮胎藥,還挖了她的眼睛以示警告。

太後氣得直拍桌子,一道懿旨下來,就以夏以藍這將軍夫人不稱職,殘害無辜為由,將她貶去十裏外的佑民寺吃齋念佛三個月。

夏以藍收到懿旨當場就踹了林壑斂兩腳,大哭著說都是他不好,害得她要去做尼姑了!

林壑斂當著這麽多人的面默默受下,反而安慰夏以藍,他會打點好一切。只是再看看這道懿旨,還是覺得怪異,這太後賜婚不下旨,反倒是責罰下旨,這更像是逮到了一個責罰的機會呀!況且夏以藍堂堂將軍夫人,別說弄瞎人的眼睛,哪怕是殺人了,在這府裏也沒人敢四處宣揚。而劉書惠的事情能夠傳到太後那裏……

看來他的將軍府得好好清理清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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