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神探林壑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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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了這個，夏以藍笑嘻嘻問他，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知道的事情了吧？
林壑斂先聽夏以藍說了打聽到的事情，然後為她分析：“鳳棲閣裏人人都說死者好，你得確定其中有沒有人說謊？這世上人無完人，總有讓其他人看不過的地方，也許得罪了別，自己並不知道。其次，鳳棲閣的姑娘讓天下男人流連忘返，何況還是個排名第四的，與死者接觸過的客人難道就沒有一點兒情殺的可能麽？再次，你得查出那書生為何死得如此突然，這幾日天氣晴朗，山路不該難走，他怎會在這麽巧合的時機摔死了？該去現場看看情況。”
一下子被指出這麽多破綻，夏以藍更覺得窘迫。她反思了一會兒，弱弱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得重新查過？”
林壑斂笑道：“還不算太笨。”
“不是，他們不都查過了嘛，我為什麽還得再查一次？”夏以藍抱怨。
“他們的消息多半是那蔣文軒查到的東西，你對他放心麽？”
“我……”還真有些不放心。那個小氣又勢力的男人，他連將軍府的命令都敢偽造，這查到的事情也難保他沒有做些針對仁醫堂的改動。
打定主意，夏以藍決定親探鳳棲閣，只是……這要進大門首先就是個問題。她無奈扭頭，又是那諂媚的笑：“樂山，我們晚上去找點樂子吧？”
天黑的時候，東川城裏燈火漸明。鳳棲閣門前照舊挑著兩個大燈籠，打手將試題貼出時，男人們一窩蜂堆了過去。大堂裏傳出鶯鶯燕燕的歡喜聲，並未因死了一個人而減退了熱鬧。
夏以藍一身男裝，嘴巴上粘了兩撇小湖子，穿著刺眼嫩綠色長衫，邁著王八步大搖大擺地走在前方，而林壑斂則臉上點滿了麻子，一身緋紅花哨衣衫頗為醒目。
這衣服是夏以藍親自挑選的，說什麽越是引人註目越容易讓人印象深刻，到時候真有什麽事情，兩個人將衣服一脫，換個身份，他們什麽都查不到。
不可否認，夏以藍這說法是正確的。這世人誰有膽子敢指證將軍大人和將軍夫人穿得如此花哨逛青樓呢？
順利進入鳳棲閣，夏以藍誇張地摸了摸兩撇小胡子，裝出一副猥瑣的樣子，點了幾個平日和元瑤走得很近的姑娘。
這姑娘一來，夏以藍卷起袖子，還沒“哇”出來，林壑斂就咳嗽一聲，她忙坐得端正了：“爺這大老遠地過來，怎的元瑤就死了呢？哎……爺多傷心啊……”
“公子莫要難過，我們也不比元瑤差呀！”
“就是，元瑤會的，我們都會，她不會的，我們都會！”
“哦？有什麽是元瑤不會而你們又會的呀？”夏以藍趁機在一個姑娘胸前抹了一把，靠，比她的大多了！
這姑娘嬌嗔一句“討厭”，就附在夏以藍耳邊小聲嘀咕了兩句，後者聽了大驚：“什麽！元瑤她琴棋書畫一個都不會？”
“噓，公子小點聲，被人聽去了可是不好。”姑娘那香噴噴的絲帕往夏以藍臉上一揮，嬌嗔笑道，“她何止不會琴棋書畫，連字兒都不識幾個呢。”
夏以藍和林壑斂對視一眼，頗為疑惑，都說這鳳棲閣是高端消費場所，裏面的姑娘不僅僅貌美如仙，更是各有所長，讀書寫字那是入行的門檻兒，可這元瑤竟然什麽都不會……她是如何在這裏生存的？
將一顆拇指大小的金豆塞給身邊的姑娘，夏以藍訝異問道：“她如何能排上第四？”
姑娘歡喜地答道：“那還不是靠身子麽？我們不接的客人，她全部接，這男人呀被拒了本就難過，忽然瞧見有個女人脫了衣衫讓他入懷還不過去？”
“就是，她就是一個低等的妓女。”另一個姑娘鄙視。
夏以藍也忙給了她一顆金豆，這姑娘便立即說道：“元瑤她十五歲被賣進鳳棲閣只夠做一個丫鬟，後來是東煙瞧著她可憐，便讓她跟著做了貼身丫鬟。可是東煙不願意接的客人都丟給了元瑤，她就是被這麽強行給……”姑娘的話欲言又止，眼神暗示一番，繼續道，“後來也不知怎的，找元瑤的客人還就越來越多了，劉媽媽一看這也是個賺錢的機會，於是就讓她入行了，誰知道她還就憑個身子，竟做到第四了。”
“別看她平日裏對人和善，私下裏其實恨死了東煙，若不是當初被逼著接客，她又怎會失去了清白，好像聽說她家鄉還有個情郎等著她呢。”又一個姑娘說得帶勁兒，自個兒伸了手從夏以藍那拿了一顆金豆。
後者哈哈笑了幾聲，招呼大家吃才喝酒，嬉鬧了片刻後，林壑斂忽然發問：“那元瑤排上第四後，東煙對她態度如何？”
幾個姑娘爭先搶後答道：“我可是瞧見有一次元瑤跪著求東煙什麽事兒，東煙沒答應，還推了她一把，當時元瑤那個傷心呀……嘖嘖。”
“我也見過，那天東煙跟一個小書生躲在假山後面說話，當時元瑤沖過去就打了那小書生一巴掌！”
“還有呢，東煙的客人被元瑤搶了去，聽說為此，東煙可給了元瑤不少臉色呢。”
姑娘們七嘴八舌說了許多，夏以藍偷偷問林壑斂，這些話可信麽？怎麽聽著像是為了拿到錢在編故事呀！和那些官差說的簡直南轅北轍嘛！
林壑斂說，至少有五成是真的。若東煙與元瑤沒有關系，這些姑娘也不會把所有的矛頭都指向東煙，何況，歐陽景似乎也和東煙有點扯不清的關系。而至於在官差面前所說的那些話，不過是為了維護鳳棲閣的形象罷了。鳳棲閣美女如雲，少了一個不算什麽，可若影響了生意，怕是頭等大事呢。
夏以藍恍然，對哦，東煙不是阿景的紅顏知己嘛！她肯定知道阿景去了哪裏！只是……東煙接待的客人非富即貴，又或者她自願接待，不然連面都見不到。何況他們都與東煙見過幾次，即便喬裝了，憑借東煙的聰明，說不定會認出他們。
林壑斂思量片刻，道：“只有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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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被指出這麽多破綻，夏以藍更覺得窘迫。她反思了一會兒，弱弱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得重新查過？”
林壑斂笑道：“還不算太笨。”
“不是，他們不都查過了嘛，我為什麽還得再查一次？”夏以藍抱怨。
“他們的消息多半是那蔣文軒查到的東西，你對他放心麽？”
“我……”還真有些不放心。那個小氣又勢力的男人，他連將軍府的命令都敢偽造，這查到的事情也難保他沒有做些針對仁醫堂的改動。
打定主意，夏以藍決定親探鳳棲閣，只是……這要進大門首先就是個問題。她無奈扭頭，又是那諂媚的笑：“樂山，我們晚上去找點樂子吧？”
天黑的時候，東川城裏燈火漸明。鳳棲閣門前照舊挑著兩個大燈籠，打手將試題貼出時，男人們一窩蜂堆了過去。大堂裏傳出鶯鶯燕燕的歡喜聲，並未因死了一個人而減退了熱鬧。
夏以藍一身男裝，嘴巴上粘了兩撇小湖子，穿著刺眼嫩綠色長衫，邁著王八步大搖大擺地走在前方，而林壑斂則臉上點滿了麻子，一身緋紅花哨衣衫頗為醒目。
這衣服是夏以藍親自挑選的，說什麽越是引人註目越容易讓人印象深刻，到時候真有什麽事情，兩個人將衣服一脫，換個身份，他們什麽都查不到。
不可否認，夏以藍這說法是正確的。這世人誰有膽子敢指證將軍大人和將軍夫人穿得如此花哨逛青樓呢？
順利進入鳳棲閣，夏以藍誇張地摸了摸兩撇小胡子，裝出一副猥瑣的樣子，點了幾個平日和元瑤走得很近的姑娘。
這姑娘一來，夏以藍卷起袖子，還沒“哇”出來，林壑斂就咳嗽一聲，她忙坐得端正了：“爺這大老遠地過來，怎的元瑤就死了呢？哎……爺多傷心啊……”
“公子莫要難過，我們也不比元瑤差呀！”
“就是，元瑤會的，我們都會，她不會的，我們都會！”
“哦？有什麽是元瑤不會而你們又會的呀？”夏以藍趁機在一個姑娘胸前抹了一把，靠，比她的大多了！
這姑娘嬌嗔一句“討厭”，就附在夏以藍耳邊小聲嘀咕了兩句，後者聽了大驚：“什麽！元瑤她琴棋書畫一個都不會？”
“噓，公子小點聲，被人聽去了可是不好。”姑娘那香噴噴的絲帕往夏以藍臉上一揮，嬌嗔笑道，“她何止不會琴棋書畫，連字兒都不識幾個呢。”
夏以藍和林壑斂對視一眼，頗為疑惑，都說這鳳棲閣是高端消費場所，裏面的姑娘不僅僅貌美如仙，更是各有所長，讀書寫字那是入行的門檻兒，可這元瑤竟然什麽都不會……她是如何在這裏生存的？
將一顆拇指大小的金豆塞給身邊的姑娘，夏以藍訝異問道：“她如何能排上第四？”
姑娘歡喜地答道：“那還不是靠身子麽？我們不接的客人，她全部接，這男人呀被拒了本就難過，忽然瞧見有個女人脫了衣衫讓他入懷還不過去？”
“就是，她就是一個低等的妓女。”另一個姑娘鄙視。
夏以藍也忙給了她一顆金豆，這姑娘便立即說道：“元瑤她十五歲被賣進鳳棲閣只夠做一個丫鬟，後來是東煙瞧著她可憐，便讓她跟著做了貼身丫鬟。可是東煙不願意接的客人都丟給了元瑤，她就是被這麽強行給……”姑娘的話欲言又止，眼神暗示一番，繼續道，“後來也不知怎的，找元瑤的客人還就越來越多了，劉媽媽一看這也是個賺錢的機會，於是就讓她入行了，誰知道她還就憑個身子，竟做到第四了。”
“別看她平日裏對人和善，私下裏其實恨死了東煙，若不是當初被逼著接客，她又怎會失去了清白，好像聽說她家鄉還有個情郎等著她呢。”又一個姑娘說得帶勁兒，自個兒伸了手從夏以藍那拿了一顆金豆。
後者哈哈笑了幾聲，招呼大家吃才喝酒，嬉鬧了片刻後，林壑斂忽然發問：“那元瑤排上第四後，東煙對她態度如何？”
幾個姑娘爭先搶後答道：“我可是瞧見有一次元瑤跪著求東煙什麽事兒，東煙沒答應，還推了她一把，當時元瑤那個傷心呀……嘖嘖。”
“我也見過，那天東煙跟一個小書生躲在假山後面說話，當時元瑤沖過去就打了那小書生一巴掌！”
“還有呢，東煙的客人被元瑤搶了去，聽說為此，東煙可給了元瑤不少臉色呢。”
姑娘們七嘴八舌說了許多，夏以藍偷偷問林壑斂，這些話可信麽？怎麽聽著像是為了拿到錢在編故事呀！和那些官差說的簡直南轅北轍嘛！
林壑斂說，至少有五成是真的。若東煙與元瑤沒有關系，這些姑娘也不會把所有的矛頭都指向東煙，何況，歐陽景似乎也和東煙有點扯不清的關系。而至於在官差面前所說的那些話，不過是為了維護鳳棲閣的形象罷了。鳳棲閣美女如雲，少了一個不算什麽，可若影響了生意，怕是頭等大事呢。
夏以藍恍然，對哦，東煙不是阿景的紅顏知己嘛！她肯定知道阿景去了哪裏！只是……東煙接待的客人非富即貴，又或者她自願接待，不然連面都見不到。何況他們都與東煙見過幾次，即便喬裝了，憑借東煙的聰明，說不定會認出他們。
林壑斂思量片刻，道：“只有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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