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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去柳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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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軍營,一條消息炸開。眾人皆奉為女神的柳聽荷其實是個假將軍夫人,真正和林將軍拜過堂的是夏以藍。

柳聽荷眼紅胞妹的一切,便仗著一樣的容顏企圖強占夏以藍的一切。她為了達到目的不折手段,不僅陷害胞妹,還犯下諸多天大錯誤!如今真相大白,還夏以藍一個清白,眾將士們也都及時醒悟,痛斥柳聽荷卑鄙!

這除去一個大害,林壑斂便一心戰事,在以花滿庭為首等人的提議下,眾人終於想到了一條制勝的法子。

北元朝率先向木梁軍叫陣,在戰鼓響起,廝殺成片的那一刻,北元朝的將士們說話了。他們對每個和自己交手的敵人說,你們木梁國某某大人貪贓枉法,不僅謀害了某位正直大臣,還搶奪了不少年輕貌美女子暗地賣去花樓,那其中好像也有你家女眷。

木梁國將士聽得發楞,北元朝將士便趁機殺敵!

當然,這些話不是空穴來風,而是木梁國確有其事。

林壑斂布陣有方,將士們訓練有素,再加上這麽一些話,確實叫木梁軍猝不及防。

交手的幾位大將高呼休要胡言!北元朝的將領們便一一細數出罪惡。就連木梁國國主慕容至聽了都有些慌神。他們說的那位大人,正是他前不久暗查的,可惜那位大人藏得極深,始終抓不到證據。

“你可知他為何對你宮中事態了如指掌?那還不是因為你的愛妃通風報信!”一名副將恰與慕容至交手,打了不過十幾回合,就這麽一句話便讓對方動作遲緩了。他趁勝追擊,可旁邊守護的士兵拼死抵抗。

副將大呼:“他敢給你這國主戴綠帽子,也不怕日後奪了你國主之位!你在這戰場上威風,他可是在你的皇宮中威風呢!”

“住口!”慕容至被激怒,在這黃沙漫天的戰場上大喊一句“殺”,將士們便奮力前沖!可他忘記了,他的將士們惦記家中父母妻兒,聽著那位大人對他們的家人如何如何殘暴,哪裏有心應敵?

不過一個時辰的功夫,木梁國軍隊便大傷元氣。慕容至滿心都是那位大人,眼下也再無心情打仗了。

“撤兵,回國!”

這是慕容至下達的退兵令。木梁軍悲喜交加,恨不能立即飛回親人身邊。

戰後的土地上盡是殘肢和屍體,所踏之處全是猩紅血河。殘存的旗幟和兵器歪歪斜斜地立在地上,偶爾還能聽見微弱的呼救聲。

林壑斂帶人在這戰場上搜尋,看是否還有活著的人,能夠帶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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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林將軍勝仗歸來,皇上是十裏紅毯,親自相迎。東川城的百姓隨紅毯而跪,恭候將軍歸來。

這一仗雖打得久了些,但最終的勝利還是叫人歡喜的,皇宮中流水席三日慶祝,皇上更是嘉賞不斷。

林壑斂的應酬遠比之前,但大都讓管家打發了,他只想多些時間去陪夏以藍。後者望著這個住了一年無比熟悉的房間,真是百感交集。

她這費了多大力氣,籌備了多久,花了多少銀子,又是布局,又是死裏逃生的,好不容易離開了,誰知兜了一圈兒又回來了。

哎……

夏以藍仰頭望天,若要她哭,這還真是能哭得出來。她懊悔自己立場不堅定,樂山就喊了她幾聲“娘子”,說了句“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揭露柳聽荷惡行,她就在眾望所歸下迷迷糊糊地回來了。

“想什麽呢?”林壑斂從後方環過她的腰,下巴放在她的肩頭。

自她正名之後,林壑斂這些暧昧的小動作便多了起來。以往在仁醫堂是她占他便宜多些,可如今這反了過來,她卻是極為不習慣的。匆匆從他的懷裏出來,望著便裝的林壑斂,夏以藍微微臉紅了。

這是她除了樂山時候,第一次瞧見他不穿鎧甲的樣子。玄墨色的長衫頗為嚴肅,襯得那雙浩瀚星辰般的眸子深不見底,即便不打仗了,他還是一副隨時戒備的模樣兒,只是望著她的時候,臉上多了些溫柔。

夏以藍輕輕搖了搖頭,繼續望天。

林壑斂望著她臉上淺淺的表情,似有些看不懂,總覺得現在的她和仁醫堂的時候判若兩人。他問道:“當初為何要去闖蕩江湖?”以前她是夏以藍的時候,這個問題不是問題,而今她是將軍夫人,這個問題就是必答的。

“因為被關在將軍府裏真的很悶,我想去見識見識外面的世界。”夏以藍說得委婉。

“那當初又為何會代替柳聽荷嫁過來呢?”

“那還不是因為……”夏以藍及時打住,望著林壑斂的眼睛轉了幾圈,他已經知道她是代嫁,那說出毒藥的事情也就不算什麽秘密了吧?她想了想,反問道,“將軍府和柳家關系好不好?”

“你想好便好,你不想便不好。”林壑斂望著她答道。

嘶……夏以藍托腮不明,這……是什麽意思?

林壑斂思維極快,若說她如此愛自由,自然一開始便不會輕易妥協代嫁,而能讓她妥協的定然是有什麽把柄在人家手裏,而這把柄想來想去,唯有與那腦神丸有些關系。

“是腦神丸?”

瞧著林壑斂脫口而出,夏以藍倒是震楞半天,他怎麽會知道!

“看來沒錯了。”林壑斂輕輕握住夏以藍的手,道:“本來今日只是帶你去公開一下身份,看來又多了一件事。”

夏以藍瞪圓眼睛不知何意,直至隨他來到柳家方才明白,這是讓她認爹娘來了!

柳老爺柳夫人小心翼翼行了叩拜之禮,便迎著兩人上座。柳老爺歡喜說這將軍和夫人來得突然,家裏沒什麽準備,一會兒吃飯的時候,我去將那埋了二十年的女兒紅挖出來。

“不必如此麻煩。”林壑斂擡手制止,只道是今日頭一回帶娘子回娘家,還請二位勿要嫌晚了。

瞧著下人擡上來幾口大箱子,聽著林壑斂說是女婿的一些心意,柳老爺那開心得嘴兒就沒合攏過!倒是一旁的柳夫人心事重重,不敢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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