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三章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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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不疼……唔……”花滿庭都這般痛苦了,還在安慰舒靈犀,他額角汗水低落,卻是不肯移動一分,生怕打著了舒靈犀。

“對不起,夫君,都是我連累你了……”舒靈犀愧疚萬分,比當初看見與妻書還要自責。她捫心自問,自己對這重逢的夫君是沒有多少感情的。一心想幫他升職,無非是與妻書的那份愧疚。可花滿庭待她溫柔,即便在行那周公之禮也是顧著她的感受。

還記得她剛入花滿庭帳篷,他親手做了一桌小菜,說是在這軍中數月,為不少人做過飯,卻獨獨未給娘子你做過一頓飯。

舒靈犀吃得有些不好意思,妝模作樣給他夾了點菜,說兩句辛苦的話,這花滿庭竟然紅了眼眶。

“夫君,我說錯什麽了嗎?”舒靈犀哆嗦著,心想這小書生也太感性了吧?

花滿庭搖了搖頭,繼續吸鼻子,一桌子的飯菜卻是怎麽都吃不下了。這讓舒靈犀有些尷尬,你說我一個人吃吧,日後提起來定要說我沒了良心。她只能過來,繼續妝模作樣為他拭淚。可誰想這小書生一把將她拉入懷中抱緊,閉眼道:“娘子,你真香。”

舒靈犀當即就意識到危險了,可惜為時已晚。花滿庭欺身過來,埋頭就親!

舒靈犀本以為這只會讀書的小書生沒有多少力氣,可試了半天才知道男人再弱,他也是男人。本想繼續用上次那招脫身,可顯然人家早有準備,在親過來的時候,就把你的腿給掰開了,想踹人?沒門!

“等等,花滿庭!我們……”舒靈犀這次是真的栽了。

縱然騙婚多年經驗老道,卻在這親昵之間是個白癡,不多久的功夫便被花滿庭給攻陷了。之後,她也問過他:“你讀書多年,真願意跟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做夫妻麽?”

花滿庭抱著她,笑答:“你我拜過堂,我便要對你擔起責任。書中道理許多,滿庭只信‘一夜夫妻百日恩’,娘子,這一生,我便再也不會對其他女人好了。”

這大概是舒靈犀一生中聽過最美妙的情話了,她有些意亂神迷,緊緊抱著這個男人,想著就算是假的,此刻她也甘願了。

而正是這一刻的松懈,給了花滿庭日後更多與她親昵的機會。縱然舒靈犀再如何不願意,花滿庭總能用那八字真言達到目的。

娘子,趕緊為我花家生下一兒吧。

所以,舒靈犀常想,自己大概是被老天爺憐憫了,送了個這麽好的男人給她。

三十大板結束後,舒靈犀早已哭花了臉蛋兒,她用盡了力氣支撐起花滿庭的身體,搖搖晃晃朝著帳篷過去。一旁的兩個士兵實在看不下去,主動幫忙擡去了軍醫那裏,他們覺得花謀士這不被疼死,也會因如此走路,傷口裂開而亡的。

看著花滿庭只能趴著入睡,舒靈犀難過得再次落淚。她覺得自己該對他好點兒,換藥吃飯都照顧得體體貼貼,就連花滿庭想要解手,她都能將夜壺提上床來。

花滿庭頗為滿意,享受著難得的待遇,他道:“娘子,我背上有點兒癢。”

舒靈犀立馬幫他撓癢。

“娘子,我想跟你說說話。”

舒靈犀立馬天南地北跟你聊。

“娘子,我想看著你,跟你說話。”

舒靈犀嫌他事兒多,但還是乖乖蹲到他面前,與他視線平齊,一手伸過他的頭頂,繼續為他抓癢。

“娘子,你真好。”

舒靈犀笑笑,我應該的。

“娘子,為夫要給你一些獎賞。”

“真噠!”舒靈犀開心起來。話說來這那麽久,他還真沒給過她什麽值錢的東西。

花滿庭笑得一臉溫柔,一只手順勢鉆進她的衣襟,在那最喜歡的胸前開始流連,還一邊問道:“這個獎賞,娘子可還喜歡?為夫多日不能與你行禮,想必娘子委屈極了。”

舒靈犀欲哭無淚,後退了就要逃哇!都說她家相公越來越狐貍化,可惡得簡直了!

可你一走遠,花滿庭又哎呦呦直喊屁股痛。舒靈犀含淚過來,幫他換藥。

小犀牛,你這輩子大概就這麽被狐貍給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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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這軍營中挨板子的人還真是不在少數,林壑斂頭疼得直嘆氣,只求軍中別再出什麽亂子了。

而引發這一切事情的元兇柳聽荷柳小姐似還不夠滿意。那三十大板沒有將舒靈犀打死,她著實不夠高興。還有那個糾纏不清的趙德興,她本打算暫時放他一馬,可誰想他帶傷了還要到她的帳前求見!

昨日多少人都看見了,趙德興跟條瘋狗一樣吵著要見將軍夫人。柳聽荷生怕被人瞧出了什麽端倪,可更怕自己這出去了,趙德興做出更瘋狂的事情。

好在有經過的謝麗質將他給拎回了帳篷,說你趙大胡子死了一條狗,這腦子也跟著犯糊了麽?你想女人大可在勝仗後隨意尋找,怎的在這軍營中撒起潑了?

趙德興這麽一鬧確實給柳聽荷帶來不少麻煩,當晚林壑斂就找她談話了。

這瞧見林壑斂忽然來了,柳小姐是一臉興奮,手忙腳亂得竟忘了倒茶,直接迎上來欣喜地喚著“夫君,夫君”。

林壑斂並未做搭理,他目的明確,直接問道:“你與趙將軍幾分熟悉?”

“夫君這是何意?”柳聽荷全身熱情頃刻間消散,警醒得後退兩步。

“我聽說趙將軍白天帶傷過來要見你,他雖是一介武夫,但也在朝廷多年,規矩還是懂的,若非熟悉,怎會如此隨意?”林壑斂看著柳聽荷,質疑的目光將她逼得有些難耐。

後者尷尬一笑,立即答道:“我與那趙將軍只是打過幾次照面,他該不會是想念妹妹,又因這傷重糊了腦子,跑到我這兒來要人了吧。”

林壑斂沒有移開視線,他看這個女人還能如何撒謊。他繼續道:“趙將軍今日手中握著一支發簪,有人認得那是你的。”

腿上一陣發軟,柳聽荷雙手在背後撐著桌子才不至於摔倒。她的臉色開始發白,僵硬地扯開一個笑容,答道:“是……是看錯了吧。那發簪先前是我的,後來,後來妹妹說喜歡,我就轉贈她了。”心臟跳動的劇烈,柳聽荷實在想不起來那晚是否真的遺留了什麽在趙德興的帳篷裏。

“是麽?”林壑斂沒有揭穿這個謊話。趙德興沒有拿任何東西過來,他只是想試探,柳聽荷有多心虛,便與那趙德興有多少關系。如今她將所有問題都推到夏以藍身上,可見她心虛得不一般。

“是呀,夫君你想那趙將軍怎會有妹妹的發簪?難不成……真是妹妹看上他了,贈送的信物?哎呀,早知如此,當初何必打趙將軍那三十大板呢?”柳聽荷自以為是轉移了話題,她要將自己撇得幹幹凈凈。

林壑斂沒再說話,他聽得出她句句針對夏以藍,聯想之前殺狗吃狗的事情,說不定也和她脫不了幹系,畢竟他認識的夏以藍是個敢作敢當的人。

“早些休息吧。”林壑斂不再多問,轉身離去。

柳聽荷忙拉住他的衣袖,低著頭,嬌羞道:“夫君……不留下過夜麽?”

微微偏頭看了一眼,這張臉,這個表情與夏以藍求人時有著九分的相似。只是唯一不同的是,你不是她。

林壑斂收回手,丟下一句“很臟”便頭也不回地走了,剩下柳聽荷臉上陣白陣青。

他這話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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