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七章深夜潛入帳篷

關燈
林壑斂再回頭的時候,已經看不見夏以藍的身影了。沒錯,她自然是不願再與他正面相處,跑回了帳篷。

可是人家林將軍心系與你,還沒有好好安慰一下你,怎可就這麽讓你回去了呢?林壑斂一路追回帳篷,還就看見夏以藍趴在桌上用筆在寫著什麽。

這當真是沒有什麽傷了。林壑斂笑著過來,後者一擡頭,扔了一張紙過來,上面寫著:我很好,您請回。

林壑斂一楞,這是哪一出?

“夏以藍,我……”話還沒出口,只見這小女人又低頭刷刷寫了幾個字。

這次是:林將軍,請自重。

得,這小女人根本就是完全杜絕跟他說話嘛!林壑斂看著那歪歪扭扭的醜不拉幾的字,好笑又好氣。他扔掉字條,上前幾步,直接將人給堵在死角,然後傾身過來,貼著她的臉,問道:“我哪裏不自重了?”

夏以藍閉眼偏頭,就是不答。

林壑斂便扣著她的下巴正對自己,又問了一遍。

夏以藍閉緊了嘴巴,伸長手臂指著桌上紙筆,示意要寫出來。可是林壑斂哪裏會同意,你這有嘴兒就不能好好說話嘛?

“夏以藍,別這樣對我……”林將軍幾乎是放軟了語氣在請求。他喜歡那個在仁醫堂裏欺負他,很會胡鬧的野丫頭,如今的夏以藍怎的面對他就失去了朝氣呢?

夏以藍依舊閉眼不張口。她就要用這種強硬的態度來表示抗議。你若嫌我煩了,就趕緊放我走,否則我在這裏幾天,便會如此態度對你幾日,到最後,會連朋友都做不成的。

見她態度如此堅決,林壑斂又惱又氣。他不過是想將看中的人留下,而她夏以藍不也對他很好麽?怎麽如今會變得如此地步……

張口親上她的唇,他要撬開她的嘴兒,看看她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好好說話。可越是這樣,夏以藍就越是反抗。她既拗不過力氣,便張嘴兒咬了他的舌!

“唔……”林壑斂吃痛松開,望著她那警告的小眼神,最終捧起她的臉,嘆氣道,“你當真再也不和我說一句話了麽?”

夏以藍沒開口,就這麽仇視地瞪著他。

這是個視自由十分崇高的奇怪女人。你斷了她的翅膀,便休要指望她對你微笑。林壑斂搖了搖頭,他知道,他們都需要時間。

今晚沒有月,黑漆漆的一片看不清什麽。柳聽荷披著鬥篷,小心翼翼避過巡邏的士兵,緊張地摸索到趙德興的帳篷裏。

“汪汪汪——”大狗最先嗅到不同氣息,起身叫了兩句,弓起身體,一副防禦的姿態。

趙德興立即彈起,看著進來的黑影,摸到大刀,警覺道:“誰!”

柳聽荷沒有說話,默默將鬥篷摘下。

趙德興見黑影沒有聲響,便點了蠟燭,緩緩靠近。

燭光照亮了帳篷,也照亮了柳聽荷嬌羞的容顏。她長發及腰,臉龐嬌小,緊張又害怕地輕輕咬唇,她就這麽望著趙德興,一句話也不說。

帳篷裏映著兩人一狗的身影,巡邏經過的士兵詫異這趙德興的帳篷裏怎會有別人,但也只是詫異而已,他們仍舊認真本職工作。

“夫……夫人?”趙德興驚得手一抖,一滴蠟落在手上,竟也不覺得疼。

柳聽荷沒有回答,只是佯裝害怕,小聲道:“對不起,我……我就是做了噩夢有些害怕,想找個人說說話……我就想到了趙將軍英勇無比,所以,所以就過來了……我……”

“夫人請坐。”趙德興咽了咽口水,忙披上衣服,為她倒上一杯茶。

柳聽荷靜坐著,看著那只瞪著自己的大狗,忽然伸手想摸摸,大狗不喜,叫了一聲。她便害怕地躲到趙德興身後,臉頰貼著他的後背,軟弱弱道:“我想摸摸它,可以嗎?”

“可以,當然可以!”這女神與他的後背只隔了這麽薄薄的一層衣服,趙德興歡喜得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女神要什麽他都給!

“阿遠,坐下,聽話。”趙德興命令大狗,撫了撫它的頭,示意柳聽荷可以撫摸。後者在趙德興叫狗的時候,便悄悄從腰間掏出一個小藥包,然後迅速將粉末倒在手掌心。

她緊張地撫了撫大狗的頭,悄悄將一些粉末灑下,然後摸了摸大狗的腮,鼻子,嘴巴,將粉末悉數灑下。

大狗嗅到異常,幾次想要動彈叫囂都被趙德興給阻止了!他怪大狗如此不懂禮數,能討好女神的機會怎能輕易錯過?

手上藥粉散盡,柳聽荷忽然將腦袋一歪靠在了趙德興的肩頭!後者驚詫得後背都僵硬了!

柳聽荷一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閉著眼睛,喃喃道:“趙將軍,你好生威武呀……”

趙德興心中咯噔一下,莫非這夫人要……可是怎麽可能呢?

費了老大勁兒回了點兒神,趙德興低頭瞧了瞧,這一瞧可不得了!還就正好看見柳聽荷那微微敞開的領口,裏面肌膚勝雪,大片好風光,還有那紅色肚兜兒若隱若現。趙德興只覺得腦袋發懵,某處忽然熱血沸騰,分分鐘能夠將人給撲倒了!

“夫……夫人……”大胡子用那僅存的一點兒理智警告自己,也提醒柳聽荷。可是後者並未因此罷手,她的另一只手悄悄滑入趙德興的衣衫,摩挲著。

趙德興全身戰栗,只聽見懷中的人兒風情萬種地說了句:“趙將軍,你會疼我的,對嗎?”

嗡——

趙德興那最後的一道防線也崩潰了。他抱起柳聽荷往床上一扔,扒了衣服就撲上來!

一頓饑渴地猛親之後,他喘著粗氣兒,最後一次問道:“你是夫人,還是夏以藍?”柳聽荷是他的女神,亦是將軍夫人,怎會做出如此沒有倫理的事情?他來這軍營中也有段日子,多少聽得一些關於夏以藍以前是妓女的傳聞,所以自然覺得這等主動的事情便是只有夏以藍才做的出來!

可是,她們有著一模一樣的臉,他既期待這是真的柳聽荷,又害怕是真的她。趙德興全身在顫抖,隱忍的難過讓他煎熬急了,剛剛恢覆的一點點理智也在死撐,他現在就是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柳聽荷輕笑著,雙手環上他的腦袋,輕輕摸索著,將身體貼了上去,她附在他的耳邊,柔聲道:“你說我是誰,我便是誰……”

趙德興就像是得到了許可,再此壓了下來。若她真是柳聽荷,他便當如願以償了,若是夏以藍,他便把她當做柳聽荷!

“阿遠……它在看著我們……”柳聽荷嬌羞捂臉。

趙德興便呵斥大狗出去,然後一掌風滅了蠟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