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劇痛 腹中傳來的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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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劇痛 腹中傳來的劇痛
“即刻通傳, 還用朕教你？”秦淵聲音越發冷，叫外面的小成子狠狠打了個哆嗦。
很快殿中走進來個青衣男子，身上還綁著個竹木桶, 一進來便抱拳躬身跪下, “回陛下, 江北各城都已開始搜尋, 日前已找到不少消息, 各城官員都在檢驗真偽。”
“只是……”他擡頭望了一眼榻上的皇帝, 聲音稍稍低了下來，“江北那邊找到了好幾個與畫像上相似的女子，但各城大人們也沒見過畫像上那人, 極有可能誤判，為此, 江北臨江官員上折子詢問陛下之意, 是否將無法辨別之女……送到京城？”
這確實是個問題，他此去江北本就是秘密出行, 帶宮妃出去也是瞞著朝中上下的, 若以實情告知, 難保不會有什麽其他糟心事。
但他此時又不能前去江北，晉王於大理寺監牢身亡一事已經在朝野上下掀起軒然大.波，朝堂事務纏身，他倒也想即刻飛去江北，親自將她尋回來。
可如今局勢, 他的確辦不到。
“陛下, 可否聽奴才一言？”一旁的吳和順突然開口道。
秦淵掃過他，示意他說下去。
吳和順理了理思緒開口道：“老大人們總操心皇嗣與後宮妃妾之事，若能借廣選秀女為名將那些女子送來, 也可掩人耳目。”
一聽“選秀”二字，秦淵的眸色便漸漸沈下來，吳和順察言觀色多年，自是明白皇帝這是並不讚同，甚至有些抵觸，便連忙開口道：“陛下明鑒，若那些女子並非您要找的人，也可賜些金銀命其還鄉、或賜個空名頭，那女子日後另嫁他人時也能搏個好名聲，於她也並非什麽壞事。”
聞此言，秦淵沈默片刻，才緩緩開口道：“就如此辦吧，吳和順，你派人去盯此事，一有消息，立刻報朕。”
“遵旨。”那人俯首躬身應聲行禮道。
“傳召大理寺正卿和諸位閣老來前議事，盡快，大理寺一事事發突然，若不盡快處理完善，難保不會有什麽後續麻煩事。”秦淵道。
吳和順又立刻應聲道：“奴才這就去。”
而於令儀等人見到宮中來人時也是很快明白過來。
但作為兩朝元老，於令儀對於皇帝召見也是不顯山不露水，只是恭恭敬敬地將宮中來人招待好便罷，隨後換好衣裳後便跟著他進宮去。
進了宮門後，早就在旁等候的小太監立即迎上來，將各位大人往禦書房那邊引。
等進去禦書房後，卻見秦淵靜靜坐在一旁的小榻上，但平日裏陛下從未懈怠過政事，連召集眾臣來禦書房議事，也從未有躺著跟人談論家國大事的。
今日是怎麽了？
“今日召集諸位愛卿來，主要是為商討日前大理寺監牢被炸、晉王身亡一事。”小榻上的帝王緩緩開口，說話間極緩極緩地坐起來，盯著各位站在龍案前的大臣，“諸位有何見解？”
眾人面面相覷，後面的一個紫衣公服的文臣走出來道：“回陛下，監牢被炸之後，微臣已派人調查過，並未發現什麽可疑人物，並且所用炸藥也都是些硝石、硫磺之物，並無什麽特別的，我朝向來嚴格把控火藥之事，臣懷疑……尋常人不敢如此大膽，那便只可能……”
那便只可能是有人在背後運作，而且很可能便是大周某一士商之徒。
這話不禁令眾人想起當年那一樁震驚朝野的火藥走私案來。
當年明帝羸弱，大朝會都是幾日才開一回，可就在明帝養病之際，晉州爆出一樁黑市私運火藥大案，竟然還運往海外，若非邊境守將細心追查，那邊很快就能建成一座海上仙山了。
可最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那操控手下千方百計算計私運火藥兵器的並非旁人，竟是明帝一手帶大的太子。
可太子從小便熟讀六藝經傳，治國之策學得也很是精通，又有病榻前為父親身試藥的美談在，竟然也會做出這樣的事。
於是太子被廢，先帝隆安帝便順理成章當上了太子。
但當時不少人都在猜測私運火藥這種事並非面上那麽簡單，也有不少人暗地裏猜測沒準就是先帝為了拉太子長兄下馬而取而代之做出的事。
如今又出了這樣的事，只怕也與皇室中人脫不了幹系。
但目前這些只是推測，沒有人敢在皇帝面前談論皇室秘辛，那是在找死。
那若並非皇室中人，能做到如此地步的，也不是什麽簡單角色。
這件事二十多年後又再次卷土重來，很難讓人不對那背後之人心存疑慮。
思及此處，於令儀也開口道：“追查源頭此事要做，可當朝親王慘死獄中，卻也是間匪夷所思之事，晉王謀逆一案尚且在三司追查中，若沒有交代，恐怕在民間還會引起恐慌。”
這事秦淵自然知道，“大理寺周圍屋舍清理重建一事要盡快完成，此外，百姓安撫也當上心，戶部主理此事，撥出些銀子來用於清理雇工與災後重建，金吾衛徹夜巡邏，這段時日嚴禁煙火，盡快恢覆京城秩序。”
眾大臣立即叉手行禮：“臣等遵旨！”
“還有一事……”
禦書房外，吳和順靜靜站在宮殿外面一言不發，擡頭去看遠處茶水宮人是否來了時，卻見小成子腳步匆匆地走了過來。
“怎麽這樣焦急，平日教你的的都叫狗吃了？”吳和順輕聲罵道。
“晉王府出事了。”小成子回答道，“剛剛傳來的消息，那晉王小妾方氏竟被魏家人押入官府大獄，王府那小少爺正跪在宮門前呢！”
“什麽？”
這事可真是一灘爛泥，晉王疑似謀逆被陛下金口玉言下獄，但卻並沒動他兒子和娘，但這方氏並非他府中上族譜的小妾，晉王從未給過她名分，便也沒再動她。
只是將一王府的人全部扣押在府上禁止出入，待晉王真的定罪後再定下具體責罰。
但晉王府一幹人等和陸淑妃的關系，他也知道幾分內情，這小少爺此刻沖破包圍到宮門口，無疑是抗旨。
還有魏老大人，這樣往皇帝頭上蹦跶難道真的是什麽好事嗎？私自處罰罪犯家眷，他莫非是想做完此事即刻帶著家人去地府見祖先？
“你去叫長樂宮宮女雲心過來，叫她烹茶時用梅花雪水，一會隨我進去侍奉陛下用茶。”
小成子連忙應聲退下。
禦書房這邊還算是平靜，江北各地官府內部卻是早已忙得焦頭爛額，一邊要找到畫像上的女子，一邊卻要掩飾這女子的身份。
從主城到臨江，消息很快在各地傳開來。
守將夫人剛剛去看過用藥後昏睡著的陸挽釵，方才回房，便聽見小廝喊了一聲“老爺回來了。”
夫人立即整理衣裳過去，推開那扇門時，才見裏面坐著個身穿軟甲的青年男子，“衛郎……”
那守將才擡起疲憊的眼睛，“是夫人啊，今日官府事務繁多，夫人你……”
夫人只是笑道：“沒事，妾知道這不能怪將軍，這是公務，理當如此。”
“夫君，我今日來還有一事，先前我去城外祈福時救回一女子，先前夫君事務繁忙便沒敢打擾，可那女子似乎並非什麽尋常人物，我怕若不將她盡快送還夫家，恐怕於我們鄭家也並非什麽好事，所以想請夫君在官府中查查，盡快將她送回夫家。”鄭夫人道。
聞言，那老爺若有所思地沈思片刻，許才點點頭，“不瞞夫人，近日的確有一貴人在江北邊境失蹤，你且與我說說你是在哪裏遇到的她，那女子長相如何？”
夜色悄悄來臨，將整個府邸染成一片墨色，只有不怎麽圓的月亮掛在天邊，發出不是很亮的光來。
隱隱的月輝照進房時，陸挽釵恰好被身上的疼痛弄醒，背上不知怎麽來的傷口將她弄得只能蜷縮在床榻上，連躺一下都是奢望，但動一下後，後背上卻又傳來一陣錐心蝕骨的疼痛來，一絲滑.膩的癢感從脊背處漸漸滑下來，隨後便是肌膚破裂的痛意。
婢女早已美夢沈鼾，她也已經疼得說不出來話，連呼吸都是疼的。
她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麽了，明明前幾日在家中時還好好的，這鄭夫人說好了派人給陸府傳信，卻又沒了消息，只是讓她在此等著。
她其實是想跑的，畢竟她的性子早在少時跟隨哥哥各地游歷便已形成，天大的阻礙也別想困住她，少時連翻墻直接跳下來這種事都做過，她有什麽不敢的？
可如今不是她不想做、不想逃，實在是身上的傷已經很嚴重，雖然她記不得是怎樣弄的，但疼卻是實打實的。
正胡思亂想著，後背的疼痛緩緩減輕，陸挽釵這才松下一口氣來，她剛想挪動身子為自己倒杯茶，腹部傳來的疼痛卻又讓她停在原處。
怎麽會這樣疼……
一瞬間，陸挽釵的連很快就蒼白下來，連嘴唇都都起皮且泛著一種嚇人的蒼白病色，腹部的疼痛讓她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好像腹中有刀子一樣的東西在攪動這著她的五臟六腑。
這可比癸水來時的行經痛還要痛上百倍。
她到底是怎麽了？
陸挽釵想不痛，偏偏她已經痛到失聲，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縱使小丫鬟就在她床榻邊上趴著睡著，她也無法喚醒她。
一陣蝕骨的疼再次席卷而來，疼得她眼眶瞬間閃著點點淚光。
身後傳來一個低沈的聲音：“阿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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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殿中走進來個青衣男子，身上還綁著個竹木桶, 一進來便抱拳躬身跪下, “回陛下, 江北各城都已開始搜尋, 日前已找到不少消息, 各城官員都在檢驗真偽。”
“只是……”他擡頭望了一眼榻上的皇帝, 聲音稍稍低了下來，“江北那邊找到了好幾個與畫像上相似的女子，但各城大人們也沒見過畫像上那人, 極有可能誤判，為此, 江北臨江官員上折子詢問陛下之意, 是否將無法辨別之女……送到京城？”
這確實是個問題，他此去江北本就是秘密出行, 帶宮妃出去也是瞞著朝中上下的, 若以實情告知, 難保不會有什麽其他糟心事。
但他此時又不能前去江北，晉王於大理寺監牢身亡一事已經在朝野上下掀起軒然大.波，朝堂事務纏身，他倒也想即刻飛去江北，親自將她尋回來。
可如今局勢, 他的確辦不到。
“陛下, 可否聽奴才一言？”一旁的吳和順突然開口道。
秦淵掃過他，示意他說下去。
吳和順理了理思緒開口道：“老大人們總操心皇嗣與後宮妃妾之事，若能借廣選秀女為名將那些女子送來, 也可掩人耳目。”
一聽“選秀”二字，秦淵的眸色便漸漸沈下來，吳和順察言觀色多年，自是明白皇帝這是並不讚同，甚至有些抵觸，便連忙開口道：“陛下明鑒，若那些女子並非您要找的人，也可賜些金銀命其還鄉、或賜個空名頭，那女子日後另嫁他人時也能搏個好名聲，於她也並非什麽壞事。”
聞此言，秦淵沈默片刻，才緩緩開口道：“就如此辦吧，吳和順，你派人去盯此事，一有消息，立刻報朕。”
“遵旨。”那人俯首躬身應聲行禮道。
“傳召大理寺正卿和諸位閣老來前議事，盡快，大理寺一事事發突然，若不盡快處理完善，難保不會有什麽後續麻煩事。”秦淵道。
吳和順又立刻應聲道：“奴才這就去。”
而於令儀等人見到宮中來人時也是很快明白過來。
但作為兩朝元老，於令儀對於皇帝召見也是不顯山不露水，只是恭恭敬敬地將宮中來人招待好便罷，隨後換好衣裳後便跟著他進宮去。
進了宮門後，早就在旁等候的小太監立即迎上來，將各位大人往禦書房那邊引。
等進去禦書房後，卻見秦淵靜靜坐在一旁的小榻上，但平日裏陛下從未懈怠過政事，連召集眾臣來禦書房議事，也從未有躺著跟人談論家國大事的。
今日是怎麽了？
“今日召集諸位愛卿來，主要是為商討日前大理寺監牢被炸、晉王身亡一事。”小榻上的帝王緩緩開口，說話間極緩極緩地坐起來，盯著各位站在龍案前的大臣，“諸位有何見解？”
眾人面面相覷，後面的一個紫衣公服的文臣走出來道：“回陛下，監牢被炸之後，微臣已派人調查過，並未發現什麽可疑人物，並且所用炸藥也都是些硝石、硫磺之物，並無什麽特別的，我朝向來嚴格把控火藥之事，臣懷疑……尋常人不敢如此大膽，那便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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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不禁令眾人想起當年那一樁震驚朝野的火藥走私案來。
當年明帝羸弱，大朝會都是幾日才開一回，可就在明帝養病之際，晉州爆出一樁黑市私運火藥大案，竟然還運往海外，若非邊境守將細心追查，那邊很快就能建成一座海上仙山了。
可最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那操控手下千方百計算計私運火藥兵器的並非旁人，竟是明帝一手帶大的太子。
可太子從小便熟讀六藝經傳，治國之策學得也很是精通，又有病榻前為父親身試藥的美談在，竟然也會做出這樣的事。
於是太子被廢，先帝隆安帝便順理成章當上了太子。
但當時不少人都在猜測私運火藥這種事並非面上那麽簡單，也有不少人暗地裏猜測沒準就是先帝為了拉太子長兄下馬而取而代之做出的事。
如今又出了這樣的事，只怕也與皇室中人脫不了幹系。
但目前這些只是推測，沒有人敢在皇帝面前談論皇室秘辛，那是在找死。
那若並非皇室中人，能做到如此地步的，也不是什麽簡單角色。
這件事二十多年後又再次卷土重來，很難讓人不對那背後之人心存疑慮。
思及此處，於令儀也開口道：“追查源頭此事要做，可當朝親王慘死獄中，卻也是間匪夷所思之事，晉王謀逆一案尚且在三司追查中，若沒有交代，恐怕在民間還會引起恐慌。”
這事秦淵自然知道，“大理寺周圍屋舍清理重建一事要盡快完成，此外，百姓安撫也當上心，戶部主理此事，撥出些銀子來用於清理雇工與災後重建，金吾衛徹夜巡邏，這段時日嚴禁煙火，盡快恢覆京城秩序。”
眾大臣立即叉手行禮：“臣等遵旨！”
“還有一事……”
禦書房外，吳和順靜靜站在宮殿外面一言不發，擡頭去看遠處茶水宮人是否來了時，卻見小成子腳步匆匆地走了過來。
“怎麽這樣焦急，平日教你的的都叫狗吃了？”吳和順輕聲罵道。
“晉王府出事了。”小成子回答道，“剛剛傳來的消息，那晉王小妾方氏竟被魏家人押入官府大獄，王府那小少爺正跪在宮門前呢！”
“什麽？”
這事可真是一灘爛泥，晉王疑似謀逆被陛下金口玉言下獄，但卻並沒動他兒子和娘，但這方氏並非他府中上族譜的小妾，晉王從未給過她名分，便也沒再動她。
只是將一王府的人全部扣押在府上禁止出入，待晉王真的定罪後再定下具體責罰。
但晉王府一幹人等和陸淑妃的關系，他也知道幾分內情，這小少爺此刻沖破包圍到宮門口，無疑是抗旨。
還有魏老大人，這樣往皇帝頭上蹦跶難道真的是什麽好事嗎？私自處罰罪犯家眷，他莫非是想做完此事即刻帶著家人去地府見祖先？
“你去叫長樂宮宮女雲心過來，叫她烹茶時用梅花雪水，一會隨我進去侍奉陛下用茶。”
小成子連忙應聲退下。
禦書房這邊還算是平靜，江北各地官府內部卻是早已忙得焦頭爛額，一邊要找到畫像上的女子，一邊卻要掩飾這女子的身份。
從主城到臨江，消息很快在各地傳開來。
守將夫人剛剛去看過用藥後昏睡著的陸挽釵，方才回房，便聽見小廝喊了一聲“老爺回來了。”
夫人立即整理衣裳過去，推開那扇門時，才見裏面坐著個身穿軟甲的青年男子，“衛郎……”
那守將才擡起疲憊的眼睛，“是夫人啊，今日官府事務繁多，夫人你……”
夫人只是笑道：“沒事，妾知道這不能怪將軍，這是公務，理當如此。”
“夫君，我今日來還有一事，先前我去城外祈福時救回一女子，先前夫君事務繁忙便沒敢打擾，可那女子似乎並非什麽尋常人物，我怕若不將她盡快送還夫家，恐怕於我們鄭家也並非什麽好事，所以想請夫君在官府中查查，盡快將她送回夫家。”鄭夫人道。
聞言，那老爺若有所思地沈思片刻，許才點點頭，“不瞞夫人，近日的確有一貴人在江北邊境失蹤，你且與我說說你是在哪裏遇到的她，那女子長相如何？”
夜色悄悄來臨，將整個府邸染成一片墨色，只有不怎麽圓的月亮掛在天邊，發出不是很亮的光來。
隱隱的月輝照進房時，陸挽釵恰好被身上的疼痛弄醒，背上不知怎麽來的傷口將她弄得只能蜷縮在床榻上，連躺一下都是奢望，但動一下後，後背上卻又傳來一陣錐心蝕骨的疼痛來，一絲滑.膩的癢感從脊背處漸漸滑下來，隨後便是肌膚破裂的痛意。
婢女早已美夢沈鼾，她也已經疼得說不出來話，連呼吸都是疼的。
她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麽了，明明前幾日在家中時還好好的，這鄭夫人說好了派人給陸府傳信，卻又沒了消息，只是讓她在此等著。
她其實是想跑的，畢竟她的性子早在少時跟隨哥哥各地游歷便已形成，天大的阻礙也別想困住她，少時連翻墻直接跳下來這種事都做過，她有什麽不敢的？
可如今不是她不想做、不想逃，實在是身上的傷已經很嚴重，雖然她記不得是怎樣弄的，但疼卻是實打實的。
正胡思亂想著，後背的疼痛緩緩減輕，陸挽釵這才松下一口氣來，她剛想挪動身子為自己倒杯茶，腹部傳來的疼痛卻又讓她停在原處。
怎麽會這樣疼……
一瞬間，陸挽釵的連很快就蒼白下來，連嘴唇都都起皮且泛著一種嚇人的蒼白病色，腹部的疼痛讓她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好像腹中有刀子一樣的東西在攪動這著她的五臟六腑。
這可比癸水來時的行經痛還要痛上百倍。
她到底是怎麽了？
陸挽釵想不痛，偏偏她已經痛到失聲，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縱使小丫鬟就在她床榻邊上趴著睡著，她也無法喚醒她。
一陣蝕骨的疼再次席卷而來，疼得她眼眶瞬間閃著點點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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