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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回應-花海 初楹的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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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回應-花海 初楹的花園

初楹始終繃著她的定力, 抿緊嘴唇,不讓江瑾初的舌尖探入。

他今天不一樣,悶頭的吻直直撞過來, 磕到她的嘴巴。

好痛。

哪裏是吻,分明是隕石撞地球。

初楹躲不過去,手腕被江瑾初禁錮,他的手掌虎口剛好卡住她細白的手腕。

男人粗糲的指腹按在她的脈搏上,感受鼓鼓跳動。

心臟劇烈拍擊, 胸腔內的空氣被汲取殆盡。

窒息感襲面而來, 初楹微張嘴唇, 凜冽的呼吸強勢攻占。

江瑾初的涼唇壓在她的唇上,邊吻她, 邊擡起骨絡分明的手抽出她後腦勺的發髻, 扔在洗手臺上,玉質發簪碎成兩截。

男人寬大的手掌墊在腦後,將她按在墻上親。

鼻息間縈繞引人心悸的灼熱氣息。

有一種要將她吞吃入腹的錯感。

江瑾初松開了初楹的手,尋找連衣裙的隱形拉鏈, 久久找不到。

突然, “撕拉”的聲音灌入初楹的耳中,連衣裙的吊帶斷裂。

情緒穩定的男人,竟然撕掉她的衣服。

果然,男人心裏隱藏著暴吝的元素。

初楹隱隱和他較勁, 舌尖勾連糾纏, 緊緊咬住, 壓住他做亂的手。

在男女力量巨大的懸殊面前,一味的蠻力難以招架應付,初楹用貝齒咬他的唇瓣。

她沒有收著力, 江瑾初吃痛,橫沖直撞的吻堪堪停下。

兩個人胸膛劇烈起伏,初楹慍怒道:“我要回去。”

她的嘴唇被親腫,泛著瀲灩水光,發微微淩亂,她帶了開衫,可以湊合到樓下。

在昏暗燈光下,陡升暧昧旖旎的氛圍。

兩相對峙,誰都沒有讓步。

初楹被困在一隅角落中,動彈不得,江瑾初整副身體的重力壓在她的身上。

他的嘴唇描摹她的唇形,恢覆成往日溫柔的樣子。

“江瑾初!”

初楹看似怒吼,清冷的聲音毫無震懾力。

江瑾初:“到。”

好似在軍營裏回答長官點名。

初楹語氣強硬,“你放開我。”

“不放。”江瑾初紋絲不動,一堵人墻矗立在她的面前。

初楹的手掌握成拳頭,重重捶在江瑾初的胸口,一下又一下。

女生捶人的力道逐漸減輕,江瑾初漆黑瞳仁定在她蹙起的眉毛上,“願意發脾氣了。”

鬧了小脾氣也不表現出來,只埋在心裏。

他事後後悔,沒多大事,為什麽不滿足她呢,害她胡思亂想。

初楹不理他,臉轉向另一邊。

他來找她,她是開心的,但是也彌補不了昨晚拒絕她的難過。

江瑾初撥開她的頭發,柔聲說:“生悶氣不好。”

初楹:“哦。”

江瑾初:“為什麽不回我信息?”

初楹:“啊?”

江瑾初:“還不開心?”

初楹:“嗯。”

她一個字一個字的回覆,對上他的話了。

江瑾初握住初楹的手,眼裏滿是歉意,“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我人在這兒。”

初楹不掙紮,平淡拒絕,“什麽都不想做,想回去睡覺。”

她知道她在恃寵而驕、耍小性子,但她想他多哄她一會兒。

江瑾初微微俯身,湊到她的眼前,“還沒消氣?”

初楹退無可退,嘟嘴說:“消了。”

江瑾初揉揉她的發頂,“那就是單純不想理我。”

初楹拍掉他的手,禮貌說:“你知道就行,可以放我走了嗎?江檢察官。”

“不放。”江瑾初抱著初楹踏進淋浴間。

蓬頭的熱水落下,澆透了兩個人的身體,玻璃上氤氳起水霧。

初楹嗔怒道:“江瑾初,你不能這樣。”

說話間的功夫,她被剝光,仿佛剝了殼的荔枝。

江瑾初握住她的手,帶到皮帶的位置,“老婆,幫我脫衣服。”

他什麽時候學會的厚臉皮,她說東,他扯到北。

躲也躲不過,初楹靠在玻璃屏風上,眼睛鎖定在江瑾初的身上,抱起胳膊,“我不,你自己脫。”

江瑾初修長的手指放在他的紐扣上,一顆一顆慢條斯理解開,衣服堆積在地面。

初楹摸上他的腹肌,五指並攏揉捏,“小哥哥,你收了錢,不用我教你怎麽做吧。”

她沒回消息,不代表沒看見收錢的通知。

江瑾初埋首而下,“輕一點還是重一點?”

初楹不答反問:“你猜?”

模糊光暈,初楹只能看到江瑾初單膝跪在地上,狂風卷地。

密密仄仄的吮吸聲不絕於耳。

初楹的雙手扶在把手上,不讓自己倒下去。

明明在洗澡,額頭沁出了汗珠。

吮吸的聲音越來越重,變著法子舔.弄她,直到新一股水混著蓬頭的熱水滴落,流入地面。

江瑾初卻沒有停下來,一股作氣,手臂用力將初楹抱在懷裏,堵住她的唇,共享所有的嚶嚀。

“唔”。

時隔近一個月,驟然被填滿,尤其是剛剛才體會過,初楹霎時承受不住,她的指甲摳在他的胳膊上。

所有的理智消失,意識昏昏沈沈,循著本能反應。

朦朧氛圍,江瑾初從後方抱緊初楹,密密麻麻細碎的吻落在她的背上,刺激她的蝴蝶骨。

下午看到她就想親了,她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盤起的長發露出修長的天鵝頸。

冷白肩膀在夕陽下白得反光,背部弧度流暢姣好。

有一些不懷好意的目光掠過她,她渾然不覺。

“不…要…好癢。”初楹的聲音被水泡軟,同頻上下律動共振,一句話碎得不成句。

江瑾初的薄唇移到初楹柔軟的耳垂,放在嘴裏舔舐,她的頭皮連帶四肢百骸發麻,

“老婆,我好想你。”

面前是冰涼的玻璃,後方是灼燒她的人。

江瑾初問:“你想我嗎?”他的嗓音磁性喑啞,深夜蠱惑人心,讓人悸動。

初楹眼尾泛紅,搖了搖頭,“不想。”

江瑾初扯下浴巾,裹住初楹,抱著她向外走,“真的不想嗎?”

“不想。”初楹的腳離開地面,所有的安全感來自江瑾初,主動摟緊他,盤住他。

江瑾初沒有在床邊停下,初楹問:“去哪兒?”

一步一步,她的思緒忽然飄到江邊,乘坐游船時的場景。

江瑾初親她的唇,“看夜景。”

繁華大都市到了深夜,車流仍湧動,遠處望不到底的街燈,在初楹眼中成了模糊的斑點。

落地窗反光,映照出密不可分的一男一女。

“想不想我?”

江瑾初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初楹顛簸,“想……你的身體。”

可以,那也是想。

疾風驟雨初歇,初楹趴在江瑾初的身上歇息,嘴裏囈語,“江瑾初,你賠我裙子和發簪。”

江瑾初吻她的額頭,“賠。”

初楹強烈要求,“你以後都不能拒絕我。”

江瑾初:“好,聽老婆的。”

初楹的眼皮打架,“你去樓下拿我的衣服。”

人走以後,室內安安靜靜,初楹的身體酸爽,反而不困了。

她爬起來,視線落下江瑾初的行李上。

江瑾初去樓下收拾好初楹的行李,回到樓上,按響門鈴。

門從裏面打開,初楹站在門口,嫣然笑道:“我沒衣服穿,穿下你的襯衫可以吧。”

他的襯衫在她身上穿著,寬大、松松垮垮,露出筆直纖細的長腿。

江瑾初剛緩解的燥熱重新湧上心頭,嗓子發癢,“明天比賽幾點開始?”

初楹答:“下午。”

江瑾初將她的衣服放在桌子上,一把攬住她的腰肢,目光黑沈,“裏面沒穿內衣。”

“內衣被你洗了啊。”初楹的手指在他飽滿的喉結處畫圈打轉。

故意撩撥的下場是,她又被欺負了一次。

“我只付了一次錢,不可以強賣。”

“買一送一,不是強賣。”

江瑾初不脫掉她身上的襯衫,只解開幾顆扣子,刻意將肩膀裸露在外,若隱若現最為致命。

“好看,老婆,你睜開眼睛看看。”

初楹看著鏡子裏的他們,同色系的白襯衫,露出的肌膚白裏透紅,某處不忍直視。

她咬住他的喉結,含在嘴裏,擋住他看向鏡子的視線,“不給看。”

江瑾初:“記在腦海裏了。”

小別勝新婚的欣喜,考慮到初楹的工作,並沒有完全放開,時間夠久,但也足夠解渴。

事後的溫存時刻,初楹窩在江瑾初懷裏,“你怎麽說來就來了呢。”

她知道,江瑾初很重視她,察覺到她有一點不開心,立刻過來哄她。

江瑾初拍拍她的背,“哄我們家嘴硬的小朋友。”

初楹撅嘴,“你才是小朋友。”

江瑾初樂意順著她來,“好,我是。”

心底的別扭消散,在熟悉的懷抱裏,初楹迅速睡著。

短暫的快樂,接受新一天的比賽。

翌日,初楹站在全身鏡前整理衣服,檢查脖子處有沒有紅痕。

江瑾初這次很聽話,看得見的地方一顆印子都沒有,看不見的地方嘛,不提也罷。

鏡子好像成了精,初楹的眼前竟然閃現他們水乳交融的畫面。

江瑾初似乎上了癮,每次都要在鏡子面前來一次。

初楹拒絕了江瑾初送她去電視臺的請求,不想搞特殊,“我不能陪你了。”

江瑾初安慰她,“我帶了電腦,處理工作。”

他擡起手腕看了眼時間,“快去吧,別遲到了。”

初楹戀戀不舍松開他的手,手掌握在門把手上,“那我走啦,江檢在酒店要乖乖的哦,等我回來寵幸你。”

“好,我等你。”

江瑾初想親初楹,被她攔住,她伸手擋在嘴巴前面,“不能親,口紅花了還要補。”

結果,初楹親了他的臉頰,留下一個口紅印。

— —

今天的比賽是半決賽,半決賽分成兩場,每場比賽前三名的人晉級決賽。

時逾白和宋凝分到了另一個半區,初楹今天見不到她們。

模擬實戰,在新聞直播中,連線中斷如何救場,初楹游刃有餘地解決、控場,將損失和影響降到最低。

能走到這一步的皆是十分優秀的人,每個人的實力都不容小覷。

初楹盡力而為了,什麽結果都可以接受。

真到宣布結果的那一刻,她站在臺上反而釋然了,一點都不緊張。

主持人:“只剩下一個名額了,究竟是誰呢?”

慣常采用的懸念手法。

初楹和另外一名男主持人恰巧是處在核心中的人物。

主持人宣布結果,“誰的分數更高呢,讓我們恭喜初楹。”

初楹舉起雙手為對方鼓掌,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她成了最後一個晉級決賽的人。

當下初楹的腦海裏飄過無數個‘啊’字,還有一句,‘好幸運啊’。

之前從來沒想過可以站在決賽的現場。

初楹趕著回去給江瑾初報喜,“啊啊啊啊江瑾初,我進決賽了啊。”

江瑾初為她開心,“我老婆真棒。”

“還好你來了。”不然她都不知道和誰分享,隔著電話線終是不一樣。

決賽落幕的這一天,所有人卸下了擔子,好的壞的情緒全部收起,回到各自房間。

宋凝打電話給初楹,“楹楹,晚上他們喊著聚一下,一起去吧,多認識個人,多條路。”

現在在南城電視臺,以後在哪說不準。

初楹本想拒絕,江瑾初在她旁邊點頭,“好呀。”

宋凝:“時間地址發你了。”

掛斷電話,初楹說:“江瑾初,這樣我就陪不了你了啊。”

江瑾初:“沒關系,這是你的社交,結束發信息給我,我去接你。”

初楹:“好吧。”

組局的人找了一處私密的餐廳,比起剛來時的生疏,現在熟絡多了。

初楹在他們中年紀偏小,而且長得漂亮,漸漸成為聊天的重點。

有個人八卦,“你真結婚啦?”

除了上臺,初楹的婚戒不離手,她沒有隱瞞自己已婚的事實。

“對的,結了半年了。”

不少人感嘆,“英年早婚啊。”

“不是,很久了。”其他人只當她的意思是談了很久了。

已婚得到當事人的親口承認,婚戒不是裝飾品,蠢蠢欲動的人不再行動,又沒有多喜歡。

有的人去二場,初楹不想去,在餐廳門口和他們分別。

遠遠看見江瑾初向她走來。

街燈中,初楹恍惚有點難過,更多是開心。

慢慢的,她不用再看江瑾初的背影。

慢慢的,不是她朝著江瑾初的方向邁過去。

“老公。”

江瑾初小跑到初楹面前,抓住她的手,“怎麽了?”

她的眼裏幾不可察、一閃而過的淚光。

初楹捏緊他的手,“沒怎麽啊。”

現在的日子平淡又幸福,依偎在江瑾初身邊,真好。

初楹和江瑾初牽手走在巷道中,與一個男人擦肩而過。

突然,這個男人喊了她,“初楹。”

初楹回頭定睛一看,喊她的人竟然是徐牧野。

徐牧野戴著黑色口罩,一身黑衣隱沒在夜色中,“初楹我們聊聊。”

“不用了吧。”初楹下意識拒絕,同時看江瑾初的臉。

徐牧野卻說:“江檢察官不至於這麽小氣吧,就在旁邊聊兩句。”

江瑾初垂下眼眸,平靜說:“我在這等你。”

徐牧野和初楹走出去三米遠,找了一處隱秘的角落,確保不會被粉絲認出。

初楹和他保持安全距離,不知道他想說什麽,選擇不開口。

短暫的沈默後,徐牧野:“初楹,你還記得欠我的一個願望嗎?”

他的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今天吃什麽、明天是什麽天氣。

初楹回憶片刻,似是有這回事,“記得,但離婚和你在一起不行,違反法律道德的都不行。”

“我在你心裏是這樣的人啊。”徐牧野驀然勾唇笑。

隨後斂下笑意,鄭重說:“要幸福。”

初楹驚訝,“啊。”

徐牧野再次強調,“一定要幸福。”

“謝謝。”初楹不知道江瑾初和他聊了什麽,後來徐牧野再也沒找過她。

徐牧野苦澀笑笑,“抱一下嗎?”

初楹禮貌拒絕,“這就不用了吧,不合適。”

徐牧野微挑眉,“也是,有個人快用眼神把我殺了。”

他說完話,踏步走出去,在江瑾初身旁站定,“如果你讓她不開心了,我還是會回來的。”

江瑾初黑眸堅定,“你不會有這個機會。”

北城說大不大,竟然能夠遇到徐牧野。

初楹和江瑾初默契沒有提剛剛的小插曲,手牽手向地鐵口走去。

遠處商場立著徐牧野的廣告牌,江瑾初不解道:“他這麽火嗎?”

初楹求生欲拉滿,“不知道,我不追男明星。”

終是抵擋不住好奇心,初楹問:“他和你說什麽了?”

江瑾初沒有隱瞞,如實回答。

初楹沒有追問他的回覆是什麽,江瑾初自爆,“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 —

北城又是一個晴朗夏日,夏風長。

初楹和江瑾初坐上回南城的高鐵。

主持人大賽初楹最終獲得第三名,不是冠軍,對她來說,已經是最好的名次。

是獨一無二的學習旅程。

工作和生活仍要向前,落下的KPI需要加班加點補齊。

忙碌了一周,江瑾初提議,“周六出去玩嗎?賀予珩找了一處避暑的地方,約我們去燒烤、看星星,我想著和孟警官他們很久沒聚了。”

賀予珩、遲星宇作為種花團成員,知道江瑾初表白的計劃,孟祈安和桑梨不知道,他們是見證者。

初楹興奮爬起來,“好呀好呀。”

到了周六,初楹隨便套上一件T恤和短褲,最近南城溫度太高,穿什麽身上都黏糊糊的。

江瑾初佯裝不經意問她,“你不化妝嗎?”

初楹蹙眉,“為啥要化妝?”

江瑾初編一個理由,“我想給你拍照,留紀念。”

初楹不疑有他,“行,我化個淡妝吧。”

化了妝再穿T恤不合適,她在衣帽間糾結,不知道穿哪件衣服。

“這個裙子吧。”

江瑾初從中選了一條淡紫色的薄紗裙。

“行。”初楹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

夕陽西斜,光線柔和,漫天遍野鍍上一層溫柔的光。

車子離目的地越近,藍紫色的花海越清晰。

初楹疑惑道:“咦,怎麽會有藍花楹?”

江瑾初將車停在一旁,“下車看看。”

倏然,初楹的心跳加快,太陽穴直跳,她走到花房門前。

五個字闖入她的眼睛。

「初楹的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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