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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聞言一怔圍了上去,“找到了?”費四看著木盒裏一沓沓書信,揉著紀丞的腦袋,“真是走了狗屎運。”
周九小心翼翼的拿起一封信,已經開始觀閱,紀丞看著書信笑道,“這叫無心插柳柳成蔭。”
紀丞看了一半,發現木盒裏多的是這樣的來往書信,懊惱道,“能不能帶回去看?”
“你當張南眼瞎嗎?”周九看著信紙面無表情,“放如此顯眼的地方,他定是每日都看,我們帶不回去,一封都不能。”
他們只能在書房裏把看到的信息都記腦中帶回去,信紙怕是帶不回去,少一封就會讓張南發現今日的端倪。
費四接著看了一封又一封的信紙,得出一個結論,“他不燒掉信紙留著這些罪證,是怕背後之人把他賣了,以書信威脅對方?”
“正是。”周九神色凝重道。
三人一眼掃過手上的書信,看完拿兩人已經看過的,將信息拼湊在一起串成完整的事。
紀丞看這些倒是一點都不困,這可都是大秘密震驚他一次又一次,好奇的心早已按捺不住。
“我這邊看完了,四兒,你手上看完的給我瞧瞧能不能連起來。”紀丞將信紙放好說道。
費四頭也不擡緊盯著信紙道,“自己拿。”
兩人看的極快,周九邊看邊分析,他這一邊書信中不指名道姓,加密的不能在加密,沒頭沒尾一句話難拼的很。
後院書房已經找到東西,前院茶廳可沒那麽順利。喬漠已經把該問的都問了,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
寒暄也寒暄夠了,喬漠誇人都誇了個遍,從頭誇到尾,江燁華在一旁憋著笑。
他實在沒得誇了,又想到對方這麽大年紀應當有孩子吧?老人不都喜歡和別人談論自己家的孩子。
“張大人如此俊俏意氣風發!不知令郎今年多大了?”喬漠笑問道。
“也就比你們大一些。”張南聞言笑道像是來了興趣。
喬漠眼眸一亮,看來還能拖一會,又問道,“是嗎?那如今在做什麽?”
“去年科舉中了進士,在禮部任職。”張南一想到那個優秀的兒子就喜笑顏開。
果然如此,從古至今都愛談論自己的小孩,喬漠覺得自己算是拿捏住對方。
“進士有三甲不知令郎是哪一個啊?”喬漠一臉真摯又好奇的問道。
張南看著喬漠的模樣就知道對方是個鄉巴佬什麽都不懂,更是得意。
“探花。”江燁華早已把手收回去了。
進士分為三甲,依次是狀元、榜眼和探花。喬漠倒是知道,繼續恭喜誇讚道,“令郎真是隨父啊!取得一個好功名,又任禮部一職,國之棟梁啊!”
張南笑笑不語,喬漠知道他這是被自己誇爽了,該不會真的以為自己稀罕這什麽探花吧?
“兩位已值正午不如留下一同用膳?”張南皮笑肉不笑跟兩人客氣道。
喬漠看向江燁華,言下之意已經在趕他們走了,並不想在繼續聊下去。
江燁華看了眼門外,起身說,“不必了,大理寺還有事就不留了。”
張南也就客氣客氣根本沒打算留,江燁華還不至於看不出來,喬漠也不敢在這裏吃,他怕張南下毒,畢竟今日說的話太欠。
張南起身笑道,“不如我送送二位?”
“好啊,那就勞煩張侍郎了。”喬漠毫不客氣道。
飯他不敢吃,送還不敢讓對方送嗎?這是拖住張南的最後一次機會,若是這都拉不住,今日就功虧一簣!
功虧一簣啊……
“那便請吧。”張南站在門口緩聲說道。
看似客氣,實則已經迫不及待敢他們走了。
江燁華神色平靜,絲毫不慌,喬漠見他這樣更從容淡定,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跟上他們。
張南在前帶路,喬漠拉了拉江燁華的袖子,江燁華彎腰將耳朵湊到他面前,方便喬漠和自己講悄悄話。
喬漠和他邊走邊說,附耳小聲說,“本來想留下用膳的,但是我怕他把我毒啞。”
江燁華聞言輕聲笑道,“你也知道啊。”
喬漠“嘖”了聲,又繼續壓低音量道,“不是你讓我隨便問,天塌了有你,我這叫相信少卿!”
“嗯。”江燁華淡淡應了聲唇角微揚。
“現在最要緊的是在拖住他,小橙子還沒出來。”喬漠露出狡黠的笑容道,“配合我演一出就好。”
“哎呦——”
江燁華剛起身,三人都要走出府邸已經到院子了,結果喬漠這聲動靜把兩人都叫住了。
“哎呦……”張南立即轉身假惺惺的上前關心,“這腳沒事吧?可別手動不了,腳也動不了那就太慘了。”
喬漠摔在江燁華懷裏,被對方小心護著根本沒事。他就是故意崴腳給張南看。
“還好少卿扶住了,不然可真是要廢了。”喬漠苦笑道。
江燁華扶著喬漠走的極慢,張南就在一旁跟著眼底閃過得意,“下次可要當心啊,話可不要亂說,路也不能不看啊,你說對吧。”
喬漠心底給他翻了白眼,點誰呢?這話不就是講給自己聽的,真是記仇!
“大人說的是。”他被江燁華扶著一瘸一拐的走著。
“張侍郎這話也要時刻提醒自己,莫要走了歪路敗了前途。”江燁華淡笑道。
三人正對峙著,馬上就要再次爆發,結果天空發出“砰”的聲響,綻放綠色的煙火。
兩人心底暗喜,神情故作凝重,喬漠遺憾道,“發現新案子,看來只能下次與大人在敘。”
“那便送在這裏了。”張南說罷便頭也不回的回去,面色極其不悅。
喬漠一瘸一拐步子都快了不少,江燁華扶著他,小聲提醒,“你在快一點馬上就暴露了。”
喬漠緩了步子淡淡的“哦”了聲,一路走到府邸外直至到巷子裏他才沒繼續裝。
江燁華的手一空,懷裏的人早已跑到紀丞面前有說有笑的。
“小橙子!”喬漠上前看他們都安然無恙好奇道,“你們怎麽進去的?”
費四和周九將臉移開,紀丞看他們兩個不好意思,側過身指著那個狗洞說,“從這進去,幸好沒卡住。”
“哈哈哈……”
喬漠聞言捧腹大笑,誰能想到紀丞說的天機不可洩露是狗洞。
他早該想到紀丞的鬼點子比自己還多才對,能想到爬狗洞真是一點也不意外。
江燁華神色冷峻,看著四人淡淡道,“不回去等著被人發現?”
四人搖頭立即跟上江燁華的腳步,看著江燁華上了馬車沒管他們。
喬漠也跟著上去,紀丞拉住他眼中透著驚訝,“你回去也坐少卿的馬車啊?”
“嗯!”喬漠不以為然道。
不坐對方馬車還走回去嗎?太遠了他不幹!喬漠看著他們楞住的表情,催促道,“上來,五個人而已,馬車坐的下!”
喬漠已經進去了,坐到江燁華旁邊道,“少卿,你說對吧!”
“馬車可以,馬不行。”江燁華勾唇笑道。
他們也顧不上了,有車不蹭是傻子,反正少卿沒阻止就是可以坐。喬漠被江燁華堵的沒話說,也不知道對方這什麽笑點,真夠冷的。
五人坐好後顯得有些擁擠,尤其是馬車行動沒了先前那麽快,有些緩慢。
喬漠看著三人手上空蕩蕩的疑惑道,“信紙找到了?”
“找到了!”紀丞得意道,“我辦事你放心。”
他知道對方辦事穩妥,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喬漠伸出左手,“哪呢?”
三人各自指了不同地方,異口不同聲。
紀丞指了自己的心,“在心裏。”
周九指著自己的腦袋,“在腦袋裏。”
費四指著自己的肚子,“在肚子裏。”
喬漠“……”
江燁華“……”
紀丞無奈,關鍵時刻沒默契,解釋道,“東西帶不出來,記心裏了。”
“記住就好,東西沒擺亂吧?”喬漠問,還是謹慎行事微妙,張南一回去看見書房亂的跟遭賊那就是大忌了!
三人搖了搖頭,兩人一同看向紀丞調侃道,“要不是小橙子是大理寺的,我們都要合理懷疑他是不是我們在外沒抓住的慣犯。”
費四壞笑道,“說!你是不是楚明霽!”
“嫉妒我是吧?”紀丞絲毫不慌,擡手就拍費四腦袋上,“我要是楚明霽今夜就把你們都滅口。”
喬漠聞言靠在江燁華肩上直笑了會,又歸入正題,“那邊關換糧一事是不是張南做的。”
“信中的對話很難猜測對方是誰,只知道他們聯系頻繁並未透露名字,不過他們有提到舒廣。”紀丞說。
“舒廣是張南手下,從信紙透露得知張南換糧一事交給舒廣,在事情敗露後,張南威脅無名人 ,若是將他賣出去就將來往書信一起暴露出去,舒廣是被收買去頂罪。”周九解釋道。
喬漠追問道,“信中可有說舒廣如何被收買?對方給了什麽好處?以及寫信之人是無名人的身份,沒有一點端倪嗎?”
“有,舒廣好像是家人被威脅才被迫頂罪,只要說出一切都是他做的就可以保住家人性命。”費四皺眉道,“我看見一張信紙上寫著卞尚書,不知張南和卞正誼是否也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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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聞言一怔圍了上去,“找到了?”費四看著木盒裏一沓沓書信,揉著紀丞的腦袋,“真是走了狗屎運。”
周九小心翼翼的拿起一封信,已經開始觀閱,紀丞看著書信笑道,“這叫無心插柳柳成蔭。”
紀丞看了一半,發現木盒裏多的是這樣的來往書信,懊惱道,“能不能帶回去看?”
“你當張南眼瞎嗎?”周九看著信紙面無表情,“放如此顯眼的地方,他定是每日都看,我們帶不回去,一封都不能。”
他們只能在書房裏把看到的信息都記腦中帶回去,信紙怕是帶不回去,少一封就會讓張南發現今日的端倪。
費四接著看了一封又一封的信紙,得出一個結論,“他不燒掉信紙留著這些罪證,是怕背後之人把他賣了,以書信威脅對方?”
“正是。”周九神色凝重道。
三人一眼掃過手上的書信,看完拿兩人已經看過的,將信息拼湊在一起串成完整的事。
紀丞看這些倒是一點都不困,這可都是大秘密震驚他一次又一次,好奇的心早已按捺不住。
“我這邊看完了,四兒,你手上看完的給我瞧瞧能不能連起來。”紀丞將信紙放好說道。
費四頭也不擡緊盯著信紙道,“自己拿。”
兩人看的極快,周九邊看邊分析,他這一邊書信中不指名道姓,加密的不能在加密,沒頭沒尾一句話難拼的很。
後院書房已經找到東西,前院茶廳可沒那麽順利。喬漠已經把該問的都問了,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
寒暄也寒暄夠了,喬漠誇人都誇了個遍,從頭誇到尾,江燁華在一旁憋著笑。
他實在沒得誇了,又想到對方這麽大年紀應當有孩子吧?老人不都喜歡和別人談論自己家的孩子。
“張大人如此俊俏意氣風發!不知令郎今年多大了?”喬漠笑問道。
“也就比你們大一些。”張南聞言笑道像是來了興趣。
喬漠眼眸一亮,看來還能拖一會,又問道,“是嗎?那如今在做什麽?”
“去年科舉中了進士,在禮部任職。”張南一想到那個優秀的兒子就喜笑顏開。
果然如此,從古至今都愛談論自己的小孩,喬漠覺得自己算是拿捏住對方。
“進士有三甲不知令郎是哪一個啊?”喬漠一臉真摯又好奇的問道。
張南看著喬漠的模樣就知道對方是個鄉巴佬什麽都不懂,更是得意。
“探花。”江燁華早已把手收回去了。
進士分為三甲,依次是狀元、榜眼和探花。喬漠倒是知道,繼續恭喜誇讚道,“令郎真是隨父啊!取得一個好功名,又任禮部一職,國之棟梁啊!”
張南笑笑不語,喬漠知道他這是被自己誇爽了,該不會真的以為自己稀罕這什麽探花吧?
“兩位已值正午不如留下一同用膳?”張南皮笑肉不笑跟兩人客氣道。
喬漠看向江燁華,言下之意已經在趕他們走了,並不想在繼續聊下去。
江燁華看了眼門外,起身說,“不必了,大理寺還有事就不留了。”
張南也就客氣客氣根本沒打算留,江燁華還不至於看不出來,喬漠也不敢在這裏吃,他怕張南下毒,畢竟今日說的話太欠。
張南起身笑道,“不如我送送二位?”
“好啊,那就勞煩張侍郎了。”喬漠毫不客氣道。
飯他不敢吃,送還不敢讓對方送嗎?這是拖住張南的最後一次機會,若是這都拉不住,今日就功虧一簣!
功虧一簣啊……
“那便請吧。”張南站在門口緩聲說道。
看似客氣,實則已經迫不及待敢他們走了。
江燁華神色平靜,絲毫不慌,喬漠見他這樣更從容淡定,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跟上他們。
張南在前帶路,喬漠拉了拉江燁華的袖子,江燁華彎腰將耳朵湊到他面前,方便喬漠和自己講悄悄話。
喬漠和他邊走邊說,附耳小聲說,“本來想留下用膳的,但是我怕他把我毒啞。”
江燁華聞言輕聲笑道,“你也知道啊。”
喬漠“嘖”了聲,又繼續壓低音量道,“不是你讓我隨便問,天塌了有你,我這叫相信少卿!”
“嗯。”江燁華淡淡應了聲唇角微揚。
“現在最要緊的是在拖住他,小橙子還沒出來。”喬漠露出狡黠的笑容道,“配合我演一出就好。”
“哎呦——”
江燁華剛起身,三人都要走出府邸已經到院子了,結果喬漠這聲動靜把兩人都叫住了。
“哎呦……”張南立即轉身假惺惺的上前關心,“這腳沒事吧?可別手動不了,腳也動不了那就太慘了。”
喬漠摔在江燁華懷裏,被對方小心護著根本沒事。他就是故意崴腳給張南看。
“還好少卿扶住了,不然可真是要廢了。”喬漠苦笑道。
江燁華扶著喬漠走的極慢,張南就在一旁跟著眼底閃過得意,“下次可要當心啊,話可不要亂說,路也不能不看啊,你說對吧。”
喬漠心底給他翻了白眼,點誰呢?這話不就是講給自己聽的,真是記仇!
“大人說的是。”他被江燁華扶著一瘸一拐的走著。
“張侍郎這話也要時刻提醒自己,莫要走了歪路敗了前途。”江燁華淡笑道。
三人正對峙著,馬上就要再次爆發,結果天空發出“砰”的聲響,綻放綠色的煙火。
兩人心底暗喜,神情故作凝重,喬漠遺憾道,“發現新案子,看來只能下次與大人在敘。”
“那便送在這裏了。”張南說罷便頭也不回的回去,面色極其不悅。
喬漠一瘸一拐步子都快了不少,江燁華扶著他,小聲提醒,“你在快一點馬上就暴露了。”
喬漠緩了步子淡淡的“哦”了聲,一路走到府邸外直至到巷子裏他才沒繼續裝。
江燁華的手一空,懷裏的人早已跑到紀丞面前有說有笑的。
“小橙子!”喬漠上前看他們都安然無恙好奇道,“你們怎麽進去的?”
費四和周九將臉移開,紀丞看他們兩個不好意思,側過身指著那個狗洞說,“從這進去,幸好沒卡住。”
“哈哈哈……”
喬漠聞言捧腹大笑,誰能想到紀丞說的天機不可洩露是狗洞。
他早該想到紀丞的鬼點子比自己還多才對,能想到爬狗洞真是一點也不意外。
江燁華神色冷峻,看著四人淡淡道,“不回去等著被人發現?”
四人搖頭立即跟上江燁華的腳步,看著江燁華上了馬車沒管他們。
喬漠也跟著上去,紀丞拉住他眼中透著驚訝,“你回去也坐少卿的馬車啊?”
“嗯!”喬漠不以為然道。
不坐對方馬車還走回去嗎?太遠了他不幹!喬漠看著他們楞住的表情,催促道,“上來,五個人而已,馬車坐的下!”
喬漠已經進去了,坐到江燁華旁邊道,“少卿,你說對吧!”
“馬車可以,馬不行。”江燁華勾唇笑道。
他們也顧不上了,有車不蹭是傻子,反正少卿沒阻止就是可以坐。喬漠被江燁華堵的沒話說,也不知道對方這什麽笑點,真夠冷的。
五人坐好後顯得有些擁擠,尤其是馬車行動沒了先前那麽快,有些緩慢。
喬漠看著三人手上空蕩蕩的疑惑道,“信紙找到了?”
“找到了!”紀丞得意道,“我辦事你放心。”
他知道對方辦事穩妥,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喬漠伸出左手,“哪呢?”
三人各自指了不同地方,異口不同聲。
紀丞指了自己的心,“在心裏。”
周九指著自己的腦袋,“在腦袋裏。”
費四指著自己的肚子,“在肚子裏。”
喬漠“……”
江燁華“……”
紀丞無奈,關鍵時刻沒默契,解釋道,“東西帶不出來,記心裏了。”
“記住就好,東西沒擺亂吧?”喬漠問,還是謹慎行事微妙,張南一回去看見書房亂的跟遭賊那就是大忌了!
三人搖了搖頭,兩人一同看向紀丞調侃道,“要不是小橙子是大理寺的,我們都要合理懷疑他是不是我們在外沒抓住的慣犯。”
費四壞笑道,“說!你是不是楚明霽!”
“嫉妒我是吧?”紀丞絲毫不慌,擡手就拍費四腦袋上,“我要是楚明霽今夜就把你們都滅口。”
喬漠聞言靠在江燁華肩上直笑了會,又歸入正題,“那邊關換糧一事是不是張南做的。”
“信中的對話很難猜測對方是誰,只知道他們聯系頻繁並未透露名字,不過他們有提到舒廣。”紀丞說。
“舒廣是張南手下,從信紙透露得知張南換糧一事交給舒廣,在事情敗露後,張南威脅無名人 ,若是將他賣出去就將來往書信一起暴露出去,舒廣是被收買去頂罪。”周九解釋道。
喬漠追問道,“信中可有說舒廣如何被收買?對方給了什麽好處?以及寫信之人是無名人的身份,沒有一點端倪嗎?”
“有,舒廣好像是家人被威脅才被迫頂罪,只要說出一切都是他做的就可以保住家人性命。”費四皺眉道,“我看見一張信紙上寫著卞尚書,不知張南和卞正誼是否也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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