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8章 再見企鵝人

關燈
第168章  再見企鵝人

#再見企鵝人

布魯斯又穿上了艾爾文非常熟悉的蝙蝠套裝, 聲音低沈沙啞,裹著寒冰。

“感謝你?感謝你什麽?是你單憑只言片語就讓幾十條人命頃刻間湮滅嗎?”

蝙蝠俠的嘴角狠狠向下撇著,顯得冰冷又危險。

這句話落地, 蝙蝠俠便陷入了沈默, 似乎並沒有指望從艾爾文這裏得到什麽靠譜的答案。

隨著場面冷下來,他們都聽到了遠處傳來的吵鬧聲。

隱約可以辨別是慘嚎和咒罵,中間還夾雜著刺耳的警笛聲。

盡管這裏距離事發現場已經隔了兩三個街區,但他們依舊能夠聽得到, 足見現場會是一個多麽血腥混亂的場面。

“很熱鬧,是吧, 蝙蝠俠?”

像是在欣賞一場交響樂, 艾爾文發出一聲滿意的喟嘆。

“今晚只是一場開胃小菜,哦,其實連這都算不上, 不過是我隨手而為的小游戲罷了。”

“放心吧蝙蝠俠, 以後這樣的熱鬧,你們會經常看到的。”

艾爾文微笑著對蝙蝠俠說, 並且成功看到對方本就緊繃的嘴角下垂得更嚴重了。

拍了拍蝙蝠俠的肩膀, 挑釁完對方, 艾爾文便打算離開了。

不過,像是想到了什麽,艾爾文突然頓住腳步, 好奇問:“誒,蝙蝠俠, 既然你已經開始穿著緊身衣在倫敦街頭扮演黑暗英雄了, 你的那個閃亮亮蝙蝠燈有用上嗎?”

“唔······看來是倫敦人民還不知道一盞蝙蝠燈的妙用啊,這可不行, 蝙蝠俠,我有空幫你宣傳宣傳。”也不管對方答不答應,艾爾文便離開了。

註視著艾爾文那漸漸遠離的背影,蝙蝠俠接通蝙蝠頭盔中的藍牙電話,打給麥考夫。

“福爾摩斯先生,格羅斯特路發生的事情,應該已經知道了吧?”蝙蝠俠問麥考夫。

“一場規模巨大的幫派火並,是的,我已經收到了蘇格蘭場傳給我的情報。”

麥考夫隨手在書桌上拿起一張紙,邊看邊說。

“但您知道嗎?這事兒是莫裏亞蒂挑起來的。”蝙蝠俠冷然說。

“什麽?!”

聽這語氣,看來麥考夫還不知道。

很顯然,由於事發突然,再加上艾爾文抽身及時,這個情報是蘇格蘭場還沒來得及收集的。

“而且莫裏亞蒂說,接下來這種事情還會繼續發生。”蝙蝠俠又補了一刀。

電話的另一頭陷入了沈默。

片刻後,麥考夫的聲音重新傳來:“從好的一方面看,雖然這次的事件造成了不小的混亂,但卻一口氣造成了彎刀幫和匕首幫的覆滅。要知道,這兩個幫派盤踞多年,如果單憑警方的力量想要像今天這樣徹底根除,是需要耗費大量人力物力的。”

“所以,我們反倒還要謝謝莫裏亞蒂呢,或許我可以為他向女王陛下申請一個爵士頭銜  。”麥考夫用略帶著戲謔的語氣說。

麥考夫向來把周圍人視作一條條愚蠢的小金魚,需要自己費心餵養。

但布魯斯對麥考夫來說,卻是個和自己同等水平的合作者,他便也不吝嗇向布魯斯釋放自己難得的幽默感。

“莫裏亞蒂既然特意提到了,我想,這應該是他的犯罪預告,他或許接下來就要向倫敦的地下勢力動手了。”蝙蝠俠依舊面色嚴肅。

頓了頓,蝙蝠俠說:“更何況,即使莫裏亞蒂的行為在客觀上可能陰差陽錯地產生了某些有益的結果,但這並不能遮蓋他主觀的惡意。”

“是的,”麥考夫認同了布魯斯的話,“我接下來會讓軍情六處關註倫敦的地下勢力。”

——

艾爾文剛剛和布魯斯說的那番話並不是說著玩的,他確實打算對倫敦的□□下手了。

趁著如今倫敦的地下勢力動蕩混亂之際,正是統一整合的好時機。

然而,出於更深層次的考慮,這個統一的人選,必須是艾爾文自己的人。

真正屬於艾爾文的、絕對信任的人選。

走在回家路上的這段時間,艾爾文想出了一個絕妙的人選。

於是,家也不回了,艾爾文隨便找了個偏僻無人的地方,然後對著虛空,主動呼喚起達克賽德的名字來。

沒有讓艾爾文等待太久,片刻後,空地的中央,一叢火焰升騰而起。

隨著火焰的消散,達克賽德的身影出現在艾爾文的面前。

老實說,這次達克賽德出現,是有幾分受寵若驚的心情在的。

在他看來,自己這個剛收的手下,向來是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主兒,很少能主動聯系自己,這次屬實是難得。

“達克賽德閣下,現在是一統倫敦地下幫派勢力的好機會,我需要你的幫助。”艾爾文開門見山地說。

達克賽德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問:“統一地下幫派?這對我們來說有什麽好處嗎?”

“好處自然是顯而易見的。”

“整合完所有其他的散勢力後,我們至少在倫敦的地下勢力方面,將會是無敵的存在,屆時我們的擴張將勢不可擋。而有了這股勢力,我們完全可以建設一條最大的犯罪鏈條,然後借此輻射帶動周邊大片環境。”

艾爾文開始給老板畫餅,又大又圓、香噴噴的大餅。

還別說,達克賽德真吃了,他問:“那你需要我幫你什麽?”

“幫我接個人。”艾爾文圖窮匕見。

達克賽德滿頭問號,還有些惱羞成怒,“接人?你是把我當成免費的出租車了?”

“這個人比較特殊,不在這個世界。”

達克賽德懂了,但懂歸懂,他並不想真的親自陪艾爾文接人。

總覺得這樣做了以後,自己就更像是為艾爾文跑前跑後的手下了。

將部分力量借給艾爾文,丟下一句“你自己去接”後,達克賽德便重新消失在一片焰火之中。

艾爾文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掌心,上面多了一朵熊熊燃燒的深紅色火焰。

“都不給個使用說明的嗎?”艾爾文嘟囔了一句,有些不滿。

遲疑片刻,艾爾文試探著擡起右手,向面前的虛空斜斜斬下。

同一時間,掌心開始微微發燙,順著指尖劃過的地方,憑空裂開一條深邃縫隙。

手下的感覺很奇妙,像是在拉開一席輕薄如蟬翼的窗簾。

——

再次現出身形,是在一條不算繁華的街道上。周圍的場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時間也從晚上變成了白晝。

天空陰沈沈的,下著小雨,這點倒是和倫敦有幾分相像。

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艾爾文伸出手來,接下幾滴,細細感受著什麽。

很好,什麽都沒有。

這時,一道失望的聲音在艾爾文的腦中響起,是莫裏亞蒂,“嘖,哥譚啊,之前明明是個很有趣的城市,現在再看,變得無聊了很多。”

這裏並沒有達克賽德,所以莫裏亞蒂開口說話,也不算違背了此前和艾爾文的約定。

當初那個充滿暴力和犯罪的哥譚多好啊,從莫裏亞蒂的視角來看,自然覺得這樣的城市是有趣的。

但接下來,莫裏亞蒂發現,自己這話還是說早了,如今的哥譚何止是無聊,簡直是惡心!

因為,艾爾文原本還在細細感受著微涼的雨絲,忽然,頭頂上出現了一把傘,遮住了雨水。

毫無疑問,這把傘不是艾爾文自己撐起來的,而是另有其人。

擡眸看向頭頂這把突然出現的透明雨傘,在轉頭去看撐傘的人是誰前,艾爾文的腦中在一瞬間閃過了無數種可能。

這是要盜竊?搶劫?仙人跳?還是什麽其他陰謀的前奏?

沒辦法,一踏上哥譚的土地,艾爾文的思維模式就自動切換為蝙蝠俠式的懷疑一切版。

對於哥譚人來說,惡意是家常便飯,

至於沒有由來的善意?那反倒是最需要警惕的東西,是包裹著甜蜜糖衣的致命毒藥,更加危險。

這也是哥譚人民的生存指南。

艾爾文露出一個禮貌而又疏離的笑容,緩緩轉身,打算看看對方是誰,以及,想幹什麽。

然而,當艾爾文轉身看去時,視線裏卻是空無一物。

順著傘柄視線一路向下,這才看到了“罪魁禍首”,居然是個——怯生生的小姑娘?

小姑娘的年齡不大,個頭也不高,堪堪只到艾爾文的腰部,圓嘟嘟的小臉很討人喜歡。

因為身高的原因,為了給艾爾文打上傘,不得不踮起腳,勉強才能讓傘面遮住艾爾文的身體。

【該說不愧是哥譚嗎?這麽小的孩子都······】

艾爾文垂眸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小姑娘,目光有些銳利,使得本就羞怯的小姑娘更加畏縮了,手上的傘柄也晃動起來。

不過,片刻後,艾爾文突然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伸手輕輕揉了揉小女孩的頭發。

蹲下身子,順手接過傘柄,撐在二人上空,稍稍向小姑娘傾斜。

“謝謝你為我擋雨,小公主,你真是個善良的好孩子。”

艾爾文平視小姑娘的眼睛,柔聲道謝。

再微小的惡意,在艾爾文的眼中都是無所遁形的,所以,只是幾秒的打量,他便能夠確信,這個陌生的小姑娘確實只是單純地想要為自己擋雨罷了。

孩子的善意非常純粹,不摻雜任何雜質,在哥譚這個地方,顯得格外珍貴難得。

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艾爾文的笑容愈發柔和。

許是艾爾文的聲音足夠溫和,又或許是被誇了,小女孩顯得很開心,“叔叔,你要去哪裏呀,如果不遠的話,我可以替你打一會兒傘哦。不過,如果太遠的話就不行了,爸爸媽媽不給我隨便和陌生人走。”

聽到這話,艾爾文看了眼距離自己只有幾步遠的冰山俱樂部大門。

原本應該在門口侍立的兩個門童少了一個,想來是跑去通報企鵝人了。

是的,艾爾文心中,幫助自己統一倫敦地下勢力的最合適人選,正是企鵝人。

首先就是經驗能力方面。

企鵝人身為“哥譚之王”,成功讓企鵝幫登上哥譚第一黑|幫的寶座,在哥譚的地下世界打拼多年,對於幫派的那些事情有著豐富的經驗。

但艾爾文最看重的,卻是企鵝人和自己的交情。

奧斯瓦爾德·科波特,雖然出身哥譚,生性睚眥必報、野心勃勃、殘忍冷酷,但卻是個極重情誼的人。

別人打他一巴掌,企鵝人會回以一顆子彈;

但別人如果給他一塊餅幹,企鵝人卻能送給他一座金山。

因此,艾爾文知道,憑著自己救活並且悉心醫治科波特夫人的情分,請求企鵝人幫這個忙的話,一定不會被拒絕。

“好呀,我要去的地方距離這裏大概有八百米左右,算遠嗎?”艾爾文微笑著問。

“八百米?那······那是多遠吶?”小女孩歪著頭,拿不定主意了。

“哈哈哈哈哈,你的父母呢?怎麽只有你一個人在這裏呀?”艾爾文不打算再逗這個小孩子了,打算把她安全交給父母。

好意他心領了,但一個小孩子在哥譚街頭獨自走路,他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只見小女孩伸手指向旁邊的一間家具店,聲音軟糯地說:“爸爸媽媽在裏面挑家具呢,我覺得無聊,就一個人偷偷跑出來了。”

說來也巧,當艾爾文的視線順著小女孩手指的方向看向那間家具店時,店裏突然傳來一陣爭吵之聲,並且愈演愈烈。

路過的行人不少都駐足在門口,向裏面張望起來,漸漸在門口圍了個裏三層外三層。

“啊!叔叔!我好像聽到我爸媽的聲音了!”小女孩已經要急哭了,就要向家具店跑去。

艾爾文見這裏人員混雜,所以,為了安全考慮,他一把將小女孩抱起來,另一只手依舊撐著傘,安撫道:“好,我們一起去看看,放心吧,有我在,你的爸爸媽媽不會有事的。”

艾爾文的話語雖輕,但卻有種無形的魔力,成功安撫了小女孩急切的心情。

走到家具店門口,裏面的爭吵內容也變得清新起來。

往裏望去,確實看到一對夫婦在和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爭論。

“叔叔,叔叔,他們就是我的爸爸媽媽!”小女孩指向裏面,小聲對艾爾文說。

“好的,我知道了。”艾爾文笑著輕聲回應。

家具店中,爭吵還在繼續。

那個家具店的店主扶著自己的肚子,鼻孔朝人,大聲嚷嚷道:“我這擺件可是從我的祖輩傳下來的,價值連城!你老婆把它碰壞了,只花個幾千美元就想走?!我跟你說,門都沒有!”

店主的對面,丈夫護著自己的夫人,皺眉問:“那你想要多少錢?”

店主就等著他這句話呢,立刻說:“二十萬美金!少一美分你們就別想出這個門!”

“二十萬?!你怎麽不去搶!”丈夫震驚地說。

“你怎麽說話呢?我這還是給你們的最低價呢,如果我把它賣給哪位大人物,至少也能賣出個25萬的價格!”

······

凝神聽了幾句,艾爾文差不多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向家具店的裏面掃了眼,看到地上有一個裂成幾塊的銅鍍金滾鐘,應該就是店主說的那個“價值連城”的擺件了。

又看了眼家具店內的布置擺設,艾爾文心中了然。

“嘖,好拙劣的布置。”莫裏亞蒂有些嫌棄地說。

嗯,確實很拙劣。

先不提那個擺件的塑料感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得到,通過架子上的痕跡,艾爾文能夠看出來,店主是故意把這個擺件放在客人一定會路過的架子上,而且還放得非常不穩,正好卡在將倒不倒的節點上。

艾爾文懷疑,哪怕是人路過帶起的風,說不定都能讓這個擺件掉到地上。

艾爾文的唇角彎起來,恰好插在兩方爭吵的空隙,狀似無意地說:“呵,這明明是家具店,又不是古董店,怎麽就這麽巧,在最容易被人碰到的地方,放了個‘價值連城’的小擺件?”

艾爾文並沒有刻意放低音量,所以在場的路人全都聽到了,裏面的兩方當事人自然也聽了個正著。

“誒?對啊!我就說怎麽莫名其妙就把這玩意兒碰掉了,原來你是故意不放穩的!你這是在詐騙!”丈夫的聲音擡高了很多,也多了不少底氣。

說完,那個丈夫感激地望向艾爾文這邊,“謝謝啊!”

小姑娘見自己的爸爸望向自己,特別興奮地招手,幅度之大,艾爾文差點都要抱不住了,只能苦笑著。

丈夫下意識回以笑容,然後轉身,正打算繼續和店主吵,腦子突然宕機了一下。

誒?不對,剛剛那位好心的路人抱著的孩子怎麽那麽眼熟呢?

上帝啊,那不就是自己的女兒嗎!

丈夫猛地重新轉向艾爾文這邊,脖子差點都要扭傷了。

“菲奧娜!你剛剛跑哪裏去了!”

“爸爸爸爸!”艾爾文懷中的小女孩開心地沖爸爸揮手。

一時之間,這對夫婦也顧不上和店主理論了,全都跑到艾爾文的身邊。

母親小心地抱回自己的女兒,又氣又急地訓斥道:“跟你說了,不要隨便和陌生人說話,你倒好,直接被陌生人抱在懷裏了,對方如果是人販子呢?!”

丈夫的腳步稍微落後了一步,用警惕的目光看著艾爾文。

不過在打量了艾爾文一陣後,覺得對方似乎並不是壞人,這才臉色稍微緩和了幾分。

“小朋友不懂事,給您添麻煩了。”丈夫抱歉地說。

“沒關系,菲奧娜是個好孩子。”艾爾文微笑著說。

“我說,你小子是吃飽了撐的嗎?要在這裏多管閑事?”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打斷了艾爾文和這對夫婦的寒暄,是店主。

他的身後,不知從何時起,站了四五名膀大腰圓的店員。

看來對方是覺得自己既然不占理,那就直接用武力解決算了。

店主惡狠狠地叫囂著:“我還是那句話,二十萬美金,少一分,你們就別想離開!還有這個小孩,還有你個英國佬,全都別想走!”

“嘖,這才像話嘛!剛剛那個小女孩給你打傘的那一幕,我都要被惡心吐了!還是現在的哥譚讓人看著順眼。”

是莫裏亞蒂的聲音。

雖然這種低級的敲詐勒索他完全看不上眼,但也總比看到剛剛那一幕強。

他差點就要做出“哥譚徹底完了”的論斷了。

“犯罪嘛,自人類社會誕生伊始便一直存在,再怎麽努力,也不可能徹底消滅犯罪的。”艾爾文似在自言自語。

盡管剛在哥譚被感動到,緊接著就碰到了犯罪,艾爾文卻並沒有多少沮喪的情緒,並且對此表示接受良好。

畢竟,他從來都不奢望黑暗會在人類社會徹底消失,他能做的,只是盡量讓光明照耀的地方更多一些。

“小子,你在嘟囔什麽呢?錢,交錢知道嗎?”店主不滿地大喊。

艾爾文沒有理會耳邊的聒噪,繼續對莫裏亞蒂說:“正因如此,才讓黑暗之中的溫情顯得尤為美好,也讓懲惡揚善的事情更加提氣。”

“餵!你小子聽到我說話了嗎?”就這麽被忽視,店主有些惱羞成怒了。

“哦,為我們付錢的人來了!”艾爾文突然笑著對店主說。

“啊?誰啊?”店主顯然有些猝不及防,楞了一下。

而艾爾文已經像是看到了誰,沖著人群後熱情地招手。

店主也好奇地望去,全都是看熱鬧的路人,沒看到誰啊。

直到人群漸漸自發地分出一條道路,露出一個瘦小的人影。

“科,科科科科,科波特先生······”

待看清那人是誰的時候,店主已經被嚇到結巴了。

是企鵝人!

他身著筆挺考究的西裝三件套,頭發被發膠梳得一絲不茍,幾乎根根豎立,顯得精神頭十足。

企鵝人完全沒有理會這個店主,一瘸一拐地快步走向艾爾文,親切地打招呼道:“莫裏亞蒂教授!真是好久不見吶!能再次見到您,實在是我的榮幸!”

艾爾文回以禮貌的微笑,以及一個熱情的擁抱。

“科波特夫人的狀況怎麽樣了?”艾爾文問。

“托您的福,莫裏亞蒂教授,我的母親現在狀態非常好,不過如何可以,希望您可以為我的母親覆診一下。”企鵝人興奮地說。

“當然沒問題。”艾爾文自然答應了下來。

“不過······”艾爾文話鋒一轉,看向家具店老板,故意用遺憾的語氣說,“我需要先把這裏的事情處理好,才能隨你回冰山俱樂部。”

“哦?所以,這裏是發生了什麽?”

企鵝人的笑容慢慢斂起,看向周圍的目光也冷了下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