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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325章 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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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325章 相親

南桑家門口的兩個紅色燈籠丟了。

連線帶燈籠,還有南桑貼上的歪七扭八紅色須須。

丟的太完整了,像是從來沒掛上過。

這是小事,草草一句,沒人放在心上。

南桑也是。

在新年過去後,和之前一樣早早爬起來吃早飯練操。

忠叔的生物鐘極快的調整了過來,和南桑一起起來。

南桑盯上了楊淺。

不依不饒,一而再再而三的敲門喊晚上不睡,早上不起的楊淺。

楊淺被煩的一身脾氣,罵了南桑好幾頓,連帶的把忠叔罵了個狗血噴頭。

南桑像是沒聽見,半點也不怕,告訴楊淺說她已經四十三歲了,要開始鍛煉身體,註意養生,這樣才能長命百歲。

楊淺和她吵,說她又不是王八,活這麼久幹什麼。

南桑斂了眉眼,有點委屈的說如果忠叔年紀大不在了,楊淺不註意身體也不在了,這世上就剩下她自己一個人了。

楊淺妥協了。

卻不過兩天又煩了。

讓忠叔找人給南桑安排相親轉移南桑的視線。

忠叔從楊淺之前說過一次就開始留意了。

還旁敲側擊的和南桑說,什麼樣的男人才是好的。

楊淺一說,他直接翻出了一大疊的資料。

南桑過了年算二十七。

鹽城結婚普遍早,十七八屢見不鮮。

這個年齡在這地已經算是晚婚。

和她條件差不多,作風也幹凈的,幾乎全都比南桑小。

楊淺一張張的看過去,感覺長的都差不多,沒什麼感覺,丟給南桑讓她自己挑。

南桑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結婚。”

南桑茫然:“結婚?”

楊淺和忠叔一起點了頭。

南桑之所以失憶是因為腦部的創傷面。

她一直在按時吃藥。

創傷面有好轉,但是沒有好全,神經這個東西,就算是再牛的大拿,也不敢百分百的說什麼。

也就是說,南桑有天可能會想起來。

楊淺當初把南桑從河邊帶走,本想的是送去醫院。

沒送的緣由是。

被警察從河裏救上來,據說肺部塞滿了廢水,生死不好說的景深,在她救下南桑後神奇般的醒了過來。

伴隨著他醒過來,之前草草打撈一遍南桑屍首,沒找到便撤退的人又回來了。

浩浩蕩蕩幾千口,把整個河邊線全部包圍了。

一半撈河,一半挨家挨戶的搜河邊的住戶。

拿著南桑的照片,滿世界的問有沒有人見過她。

楊淺當初怎麼悄無聲息的來,便怎麼悄無聲息的帶南桑和忠叔偷渡回了距離國內千萬裏的鹽城。

南桑已經被楊淺帶走了,按說怎麼都找不到的人該退。

但沒退。

一直到二十天後南桑醒過來。

北部那條大江的水全部被抽幹,南城因此和北部就排澇問題鬧翻了天。

景深因為影響了北部發展,被強按進了警局。

像是瘋了一樣不依不饒找南桑的景深才被動的停了腳步。

景深對南桑的執念……

太深了。

遠遠超出了楊淺的預想。

楊淺要讓南桑在這片她籠罩完全的土地上找個男人相愛結婚。

讓她即便是日後想起來。

也能因為新情忘了那個占據她大半人生,怎麼都不可能和她有結果的景深,跟著多出一點生的可能。

關於結婚的事。

楊淺果決。

忠叔也是。

倆人的眼神和語氣,給南桑一種不能反駁的感覺。

南桑想說點什麼,嘴巴開合半響,悶悶的哦了一聲。

她乖巧的應了,卻對那疊資料沒什麼精神。

忠叔拉著她給她念。

一張張的念下去,把照片在南桑眼前晃了晃。

瞧她沒反應,換下一張。

南桑……想起了新年那晚在門口瞧見的男人。

黑發黑眼,忠叔和楊淺反覆強調說碰見就躲開的男人。

因為出神,思緒走遠了,忠叔的聲音跟著模糊了。

“……少男。”

南桑腦神經莫名動了動,回眸。

忠叔瞧她終於動了下眼睛。

把照片抽出來看了眼,挑眉:“長得還行。”

南桑湊近看。

這人長的和之前五大三粗的瞧著明顯不一樣。

沒那麼粗獷,有點清秀,眼睛很亮,一眼看就是個溫和的人。

而且頭發不是這地人的淺棕和綠眼,是深棕和深色的眼睛。

南桑視線移下去,念他的名字——“盧……少男。”

盧這個字沒什麼感覺。

但這個‘少男’南桑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忠叔看著他的名字,擡眼和楊淺對視,腦中同時閃過了‘陳紹南’。

當年差點和南桑走到婚姻的江南陳紹南。

“我是必須要結婚嗎?”

倆人回神,恩了一聲。

南桑想了想,點點盧少男的照片:“就他吧。”

盧少男比南桑小三歲。

鹽城本地人。

到現在沒結婚是因為十八歲的時候出國留學了。

家裏父母早些年做了點生意,不算大富大貴,但也生活無憂,而且相當開明,一切尊重孩子的想法。

這個條件在鹽城來說不差,但是配南桑就差了點。

本不該出現在給南桑相親的資料裏。

因為忠叔要的多,下面為了讓他滿意,囫圇塞了進來。

楊淺和忠叔看重的都是人品,家室排在後面。

找人打聽,聽說他是個老師,成就不怎麼樣,也沒多少上進心,但是風評極佳,而且人很靦腆和溫柔。

成就和上進心說白了就是野心。

沒野心對別的家庭來說有點累,但是正好入了楊淺和忠叔的下懷。

確定沒問題,直接拍板安排他們相親。

南桑和盧少男約見的地點是咖啡廳。

只是一眼,盧少男的臉紅了,局促到甚至不敢看她。

說話結結巴巴的,很害羞。

南桑本也不是個面對陌生人話多的人,場面冷了下來。

面面相覷十分鐘。

盧少男有點結巴的問南桑想不想吃蛋糕。

南桑不想。

她吃過,不好吃,鹽城的食物是黏的,蛋糕是鹹的。

她喜歡吃家裏保姆專門為她學的清淡炒菜和香噴噴的米飯,還有甜甜的奶油蛋糕。

盧少男局促道:“那你想吃什麼?或者說你喜歡吃什麼?”

南桑搖頭,禮貌回覆,“你喜歡吃什麼?”

“我喜歡吃中餐。”

南桑怔了瞬,“中餐?”

“對,就是你們東方國家的飯菜,你想吃嗎?我知道哪裏有,我帶你去。”

南桑眨了眨眼,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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