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卷 第182章 因為我喜歡他啊

關燈
第1卷 第182章 因為我喜歡他啊

南桑被楊蓉單方面毆打了近十分鐘。

打到後腦勺滲出的鮮紅血漬從細白的手腕朝下,看著觸目驚心到極點。

這場滿場人註目卻不攔,她也不反抗的毆打到江州摔門走,商務經理帶著保安來把叫罵連天的楊蓉架走結束。

南桑從蹲在地面變成坐在地面。

看了眼手上鮮紅的血漬。

從包裏掏出根煙叼在嘴裏。

細碎的腳步聲極快的漫近,包廂門猛地被推開。

南桑臉頰淤青,頭發和衣衫淩亂,唇角帶血的擡眸和景深對視。

她怔了瞬,想扯出笑,但嘴角有點疼。

南桑嘶了一聲,含糊道:“你來了。”

她其實想說你丫是不是在跟蹤我,否則怎麼這兩天我的狼狽,你都會出現。

沒說。

從包裏掏打火機。

手腕是被傷過的,剛才被楊蓉給踹到了,酸麻的厲害。

打火機掏出來了,裏面寒光凜凜的匕首也帶了出來。

南桑睨了眼沒理會,微微偏臉點打火機。

手指沒什麼力氣。

她煩煩的皺了眉。

甩了甩手腕。

手腕被握住。

景深單膝蹲下,黑發斂住了眉眼。

他定定的看著南桑手腕處的淤青,和掌心的血漬臟汙。

驀地。

冰涼的手掌覆上南桑的肩膀。

朝後輕輕抓握著南桑的脖頸。

冰涼小心的朝上摸索。

在觸到南桑後腦勺的傷口時,景深和南桑的距離已經近在咫尺。

南桑鼻息微動,聞著他身上還在的淡淡消毒水味,看他性感的喉結。

幾秒後偏開視線,眸子莫名垂了下去。

下一秒,南桑被景深打橫抱了起來。

南桑怔了下,抿抿唇沒掙紮。

在景深抱著她要出去時踢踏了腳:“刀給我放包裏。”

幾秒後補充,“不是捅你的,只是防身。”

這話說的很有歧義。

既然是防身,為什麼毆打南桑的楊蓉還有江州走的時候毫發無損。

可南桑被打的唇齒和後腦血液遍布。

景深定定的看她幾秒,沒說,也沒撿匕首,抱著南桑出去。

塞進車裏,直奔醫院。

南桑傷的是皮肉,後腦的創傷也只算皮肉,沒有腦震蕩。

手腕是舊傷,接下來兩天註意不要讓手腕太用力就好。

南桑叫住急診醫生:“給我開住院。”

急診醫生解釋:“你這是皮外傷,沒必要住院。”

“開你的。”南桑補充:“病歷給我寫嚴重點。”

南桑側目看向一直沈默的景深,“幫忙。”

這家醫院距離那家KTV最近,南桑不認識這裏的人,但印象裏景深是認識這地的主任的。

景深斂眉,“為什麼?”

“為什麼要住院嗎?”

“恩。”

南桑隨口道:“想看著可憐點。”

這是真的。

南桑想能有多慘就有多慘。

好能遠離江州幾天。

而且北棠積壓的文件已經全部處理完了。

開槽項目在穩定進行中。

不大的問題,南桑在醫院裏可以解決。

南桑眼睛微微彎了彎,“給我排病房,如果不夠住的話,就給我換家醫院。”

景深定定的看著腦袋被纏了一圈紗布,臉頰因為雪白而淤青嚴重到極點的南桑。

插在褲子口袋裏的手悄無聲息的一寸寸收緊。

幾秒後松開,“好。”

南桑住院了。

在醫院頂樓的VIP病房。

景深沒走,南桑也沒趕。

她在床上刷手機,景深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坐姿松散的看著窗外。

夜深後。

南桑蓋好被子想睡覺,去沙發上和衣躺下的景深突然蹦出一句,“你從南城回來,就沒和江州斷過關系吧。”

南桑怔了瞬,閉眼恩了一聲。

景深說:“我昨天找人查,對面說江州在被關在江家期間的夜裏偷跑出來好幾次,是和你在一起嗎?”

南桑閉著的眼睛睜開,定定的看著昏暗的房間。

等不到南桑回答的景深聲音黯啞低沈:“是和你,因為他是被江家人從你家裏帶走的,走前衣不蔽體。”

江州被綁的很嚴密。

南桑的人給他松綁的時候,用刀不小心劃爛了他的衣服。

景深的聲音冷冷清清的在病房裏回蕩開,“你和陳紹南準備定親,江州和楊蓉準備定親,然後你們就這樣夜夜在一起。”

這話像是在戳破南桑的臉皮,直白的說南桑和陳紹南談戀愛期間出軌了。

不是像。

就是。

南桑手掌不自覺的抓握了瞬被子,幾秒後扯起笑:“所以呢?”

她坐起身看向沙發上的景深,“你想說什麼?”

沙發距離病床有段距離。

南桑看不見景深的眉眼,只看見他擡起手臂遮住眼簾。

南桑這瞬間說不清心裏什麼滋味。

“我和他在南城簽了一份合同。”

南桑不在乎別人怎麼想她。

罵也好如何也罷,對她來說沒有半點意義。

哪怕是北棠的人也是如此。

卻不知道怎麼的。

被景深認定在和陳紹南談戀愛期間沒有底線的和江州廝混,讓她有種說不出的難堪。

南桑抿唇坦白:“就是上次……”

景深手臂已經輕覆眼眸,低聲打斷:“那為什麼不簽?”

南桑微怔。

景深說:“如果真的是在南城和江州簽了合同,北棠現在已經是你的了,為什麼不找律師起草合同,和江州簽了之後切斷聯系。”

他手臂放下,坐起身,手肘呈在膝蓋,眉眼被窗戶打下來的月光照耀著,看著說不出的冷淡。

景深說:“而是還像現在這樣糾纏不休,並且在江州的眼皮下被他的未婚妻打成這幅樣子,不反駁不反抗,還拙劣的住院裝可憐,卑微的求他賞你點憐憫。”

景深語氣平淡極了。

但說的話卻不是,字字句句難聽到了極點。

把南桑說的實話全部推翻不說,還骯臟的在她腦袋上扣了一頂難看到極點的帽子。

這個帽子上刻著的字,一個是——下賤,一個是——低賤。

就像是當年景深在她糾纏江州時給的點評——不要臉。

南桑想解釋的話卡在喉間。

無力的手掌輕握成拳,半響後笑了笑。

和景深一樣屈起一條腿,手指松開輕撩了瞬發,妖嬈又騷浪到和江州曝光的視屏中一般無二。

“因為我喜歡他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