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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31章 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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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31章 抱抱

隔天。

南桑在被景深司機送回租住的兩居室後,手機響了。

江州聲音帶著怒火,“你讓唐棠來機場找我是什麼意思?”

“找個人陪你。”南桑擺弄家裏的水龍頭,低聲說:“我們算了吧。”

江州驀地吼出聲:“你他媽不是要錢嗎?老子說了會給你!會給你!會給你!”

“可我突然不想要錢了。”

南桑彎腰,摸索到水龍頭的閘,“我要權勢,要地位,要處處高人一等。”

要高高在上的扇南鎮一家的耳光,可他們卻依舊要跪趴在地上喊她奶奶。

南桑說:“江州,你是個只會吃喝玩樂的二世祖,我想要的,你給不了我。”

南桑掛斷電話,用鉗子撬斷了水閘。

景深到的時候,南桑被樓下和隔壁的鄰居圍在中間。

白色的家居服被水汽淋濕,貼合了曼妙的身材。

她像是有點冷,環胸抱著自己。

貝齒咬著唇,沒了之前的高高在上和嬌氣,看著有點可憐。

小鄧輕聲喊,“先生。”

景深把嘴角噙著的煙吐掉,頷首:“去。”

小鄧讓律師過去。

景深單手解扣子,一步未曾出。

人群中的南桑看見他了,可憐到有點濕漉漉的眼睛肉眼可見的亮了起來。

她細白的小手揉了揉眼睛,低低的喊:“哥哥。”

景深解扣子的手微頓,幾秒後解開脫下走近,披在她身上。

景深朝大開門的屋裏看了眼。

家具肉眼可見的都淹了。

景深收回目光,“走吧。”

他轉身想走,襯衫袖口被拽住。

側目垂首。

南桑扁著嘴,抹了把眼睛,小聲說:“累。”

南桑小時候有點懶。

能坐車就不走。

能被背著,更不走。

景深彎腰把她抱起來,塞進車裏,把南桑帶回了家。

去洗手間拿了吹風機出來去南桑的房間。

南桑背對他,已經褪去了身上的西裝。

並且脫了家居服的外套。

上衣裏是件白色的小吊帶。

因為潮濕,緊緊的貼著南桑的胸線和腰線。

她背對景深,彎腰去褪腰間的褲子。

景深轉身走了。

南桑側目看了眼空無一人的門口,把衣服脫到只剩內衣,去門口探出腦袋:“哥哥。”

脆生生的一聲喊。

回了房間的景深遙遙的恩了一聲。

南桑說:“你能借我件衣服嗎?”

景深重新出來,襯衫上的扣子解開了兩顆。

南桑的眼睛晶瑩水艷,“我早上走的時候把睡衣丟進洗衣機了。好像忘了曬。”

景深站定看她幾秒,回房間,再回來丟給南桑一件襯衫。

南桑套上走出去,赤著腳手背後,低著還濕漉漉的腦袋,聲音很小,“對不起。”

景深顰眉,“怎麼了?”

“不小心把租的房子淹了,得花你很多錢吧。”

景深沒說話。

在南桑掀眼皮時,手插兜彎腰和南桑對視,一字一頓,“你到底想幹什麼?”

南桑像是不明白,茫然的眨了眨眼。

景深說:“你該做的是去找江州,想盡辦法懷上他的孩子,這樣你們就還能做夫妻,從昨晚到現在,你到底是在幹什麼?”

南桑眼圈紅了,“可我沒有力氣了。”

景深微怔。

“我和江州在一起四年了,可是只好了兩年,後來的兩年……他一直在找女人,反反覆覆,沒完沒了,我一直在追,一直在追,甚至為了一輩子綁著他,死活不願意取消協議,終於追到了結婚那步……可……”

南桑抹了把眼淚,“可最後……全是一場空。”

南桑擡頭看景深,眼底暈滿了水汽,“哥哥,我沒有力氣了,我……我不想追了。”

景深直勾勾的看著她。

南桑手攪了攪,輕輕的哽咽,“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很討厭我。五年前你把我丟下的那瞬間我就知道,可我……可我不知道我還能去找誰,我媽媽、我外公、我舅舅,他們都不在了,我只剩下你了。”

“就算你現在很討厭我,對我很不耐煩。也求你陪陪我吧,不然我的心……”

南桑手覆上心口,唇角彎到了極致,“好疼啊。”

南桑在知道透露消息的是南鎮時。

確定了兩件事。

他從不曾把他當女兒。

而景深雖然拋棄了她,但心裏或多或少還是對她念點舊情的。

否則大可以把害她的罪魁禍首是她親爹這件事說出來。

讓她只能悲慘到如此的人生再悲慘點。

他沒說。

說明對她還是顧念了年少,有那麼點心軟。

心軟也許沒多少,但對南桑來說,足夠了。

她朝前一步,圈住景深的腰。

臉在他胸膛處蹭了蹭,“陪陪我好不好,我真的好難過啊。”

南桑仰頭看他:“求你了,哥哥。”

景深沈默很久,啞聲說:“餓嗎?”

南桑點了頭。

她坐在餐桌邊,臉靠在桌子上,光潔雪白的小腿在桌下輕晃。

在景深把碗端出來後,仰頭對景深討好的笑。

景深睨了眼沒說什麼。

把螃蟹全蛋面端過去,坐在南桑對面。

南桑伸手挽袖子,但好像是因為笨拙,怎麼都挽不好。

她伸長胳膊,眨巴眼看向景深。

景深擡手,把遮蓋了南桑整只手的寬大袖子,一層層的朝上挽。

襯衫是標準的純白。

但南桑的胳膊更白。

被襯衫映襯的甚至帶了粉。

南桑不止長的漂亮,皮膚更是溫軟細膩。

景深冰涼的指尖因為挽袖子,加上南桑不老實,三不五時的,總會碰到南桑的皮膚。

南桑吐出一句:“哥哥摸我的時候,有點舒服。”

景深挽袖子的手微頓,掀眼看她,“別胡說八道。”

“我哪有胡說八道。”南桑扁嘴,半響後臉紅紅的說:“那天的事,你還記得嗎?”

說的是婚禮那天的事。

景深指尖微頓,挽袖子的手收回。

聽見南桑有:“哥哥,我那天是……”南珠伸出一根手指。

她像是沒看見景深楞住的臉,紅著臉小聲嘀咕,“有點疼,但哥哥抱著我的時候,我感覺,又有點舒服。”

南桑長睫微顫,貝齒咬著嫣紅的唇,盯著景深,眼底漾出一抹羞怯和不好意思,“我和江州擁抱的時候,都沒有這種感覺,這是為什麼啊?因為……我身上熱,可你身上涼嗎?”

“那哥哥……”南桑小舍輕吐,舔了舔唇,為本就嫣紅的唇瓣塗上一抹帶了色氣的水光,“你那天抱我的時候,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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