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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我的背後站滿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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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我的背後站滿了人!

小樓之中,桑白月正在試圖用新翻找出來的醫典中的辦法給白玉京解身上的蠱毒。

“這是我新學的杏林九針之法,仙君可否讓我一試?”桑白月掏出猶如牛毛一般的銀針向坐在琴案前的白玉京問道。

[宿主,你只是把杏林九針剛剛看完而已,你確定真的能用?你就不怕一針把白玉京給紮死了嗎?]游戲系統可是知道桑白月並沒有真正進行過實踐,更沒有醫師資格證,這是無證行醫,他要叫修仙聯盟的人把他抓起來!

[沒事,都渡劫期了,沒那麽輕易死的。]

[宿主,你那個表情好像在看實驗用的小白鼠!]

桑白月才不管游戲系統的指控,他看著白玉京溫聲道:“還請仙君寬衣。”

劍仙的身體常年鍛煉,手上泛青的血管微微凸起,肌肉緊實,想必身上也一定如此,一看就是醫學生十分喜歡的類型。

此刻,躺在床上不肯挪窩的葉寒聲聽見這話差點跳了起來。

“什麽!他還要脫衣服!”

葉寒聲也不裝病弱了,連忙擋在了桑白月的身前道:“不行不行,你一個黃花大閨男,怎麽可以隨意看別的男人的身體!”

“要是你看了別的男人的身體,你讓我怎麽跟師兄交代啊?”葉寒聲不滿地看著桑白月。

只見桑白月執起面前的銀針道:“師叔,子虛也算半個醫者,醫者面前並無男女,更何況子虛和仙君都是男子。”

“那也不行!”葉寒聲不打算讓。

桑白月嘆氣,他看向葉寒聲道:“師叔,要不我先給你紮紮?”

最好能夠把葉寒聲腦子裏的水全部紮掉。

葉寒聲聞言搖頭:“我是你未來師娘,我洗澡都不和別人一起洗,我超守男徳的。”

說完,葉寒聲還對自己守男徳的行為點了點頭。

拿著銀針的桑白月:……這是值得誇讚的事嗎?

而被葉寒聲擋著的白玉京語氣平靜無波道:“我也未曾與人共浴。”

桑白月不由吸氣,劍仙是被他師弟汙染了嗎?

“好好好,你們都守男徳,那就都隔著衣服紮吧。”桑白月頭疼地擺了擺手。

“師叔,你先來。”桑白月看向了擋在他面前的葉寒聲。

“啊?我?”

葉寒聲看了一眼桑白月手中泛著寒光的銀針,一看就知道紮下去很疼。

但是還沒有等葉寒聲開口拒絕,桑白月便幽幽道:“師叔,你不是中蠱了嗎?”

中蠱了,就得紮針。沒中蠱,就要被桑白月請出小樓,然後留白玉京一個人在這裏。

葉寒聲看了一眼桑白月,小子虛,他師兄唯一的徒弟,他不能讓白玉京這個死人臉把小子虛禍害了。

所以,葉寒聲委委屈屈地重新趴在了床上道:“對,我中蠱了,小子虛給我紮紮吧。”

桑白月見此不由想笑,但是手上動作卻是不慢,伸手按在葉寒聲的背部隔著衣服尋找著穴位,然後以銀針刺穴。

少年背部的肌肉只有薄薄的一層,和成年男子相比稍顯單薄,但是摸起來對醫生來說卻是極好的,每一個穴位都找得很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每一個穴位找得很準的結果就是葉寒聲被紮得慘叫出聲,臨川學宮的每個角落都充斥葉寒聲淒厲的叫聲。

聽得外面的玩家們心慌慌的,生怕子虛先生給他們來上一針,或者興致上來了發布一個挨針的任務。

等桑白月紮了九九八十一針後,他看著床上已經被他紮成刺猬的葉寒聲道:“師叔可覺得好些了?”

說完,桑白月便忍不住想笑,小師弟怕痛,叫成這樣還嘴硬看來是真的看白玉京很不順眼。

“嗚嗚嗚,好了好了,你給他紮吧。”被紮成刺猬的葉寒聲想要默默爬走。

桑白月將目光放在白玉京身上,然後拿出了另一套銀針道:“還請仙君忍著些。”

“嗯。”白玉京應了一聲。

桑白月見此便直接用銀針紮進了白玉京背部的穴位,然而讓葉寒聲叫得山搖地動的銀針在白玉京身上也不過是眉頭微皺。

“仙君可知外面的傳言?”桑白月一邊將銀針刺入白玉京的穴位一邊開口問道。

“劍閣長老已經將各宗門長老求見我一事稟報給我了。”白玉京的長眉微皺緩聲回答著桑白月的問題。

劍仙被魔門三聖使聯合設計無法用劍的事已經傳得修真界每個人都知道了,桑白月不知道這消息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但是絕對少不了魔門的手筆。

“若是劍仙不出面,怕是難以粉碎謠言。”桑白月盯著白玉京修長白皙的脖頸,然後緩慢刺下一針。

即便他拒絕了那些求見的仙門長老,那麽也總有人會逼他不得不出面。而且,為了穩定劍閣人心,他也不得不出面。

“我知曉。”白玉京垂眸道,“所以我打算幫你處理完這裏的事情後親自去海外見他們。”

桑白月又嘆了一口氣道:“昨夜那蒼國新帝不知為何招了許多蒼國境內的小宗門長老入宮,也不知道是要做什麽?”

“是聽見劍仙中蠱不能用劍的風聲,所以準備來找我的麻煩?”

一旁的葉寒聲聽見這句話又瞬間精神起來了,他道:“小子虛啊小子虛,雖然劍仙不能給你撐腰了,但是我可以啊!”

說完,葉寒聲又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白玉京。

白玉京卻是垂眸道:“抱歉,給你惹了麻煩。”

桑白月聞言不由輕笑一聲:“不必抱歉,禍是我自己惹下的。”

白玉京只是被外人當做自己的靠山而已,如今靠山倒了自然想要來踩上幾腳,其中可能還有別的勢力授意,讓他們前來試探劍仙是否真如傳聞那般無法用劍。

“而且,我也能自己收拾。”

話音落下,桑白月紮完了最後一針。

趴在一旁的葉寒聲看著桑白月道:“小子虛,別什麽事都自己扛,你可不是散修,你是有宗門的人!”

“有師叔我罩著你怕什麽?就算我罩不住,你還有你師祖。”

葉寒聲口中的師祖正是桑白月的師父,如果連師父謝時雪都罩不住他,那他惹下的便是塌天大禍!

“有這麽誇張嗎?”桑白月拔下葉寒聲身上的銀針出聲問道。

葉寒聲摸了摸自己被針紮過的地方道:“體內經脈靈氣流動倒是暢通了許多。”

桑白月聞言立刻看向白玉京:“仙君感覺如何?”

白玉京試著運行靈力,然而體內蠱蟲瞬間跳動,心口猛然一陣絞痛,靈力無法順利運行,更別說使出劍氣。

“看來還是不行。”桑白月立刻按住白玉京的肩背輸送自己的靈氣,這才讓白玉京體內作祟的蠱蟲停止跳動。

現在,桑白月開始思考如何活捉蠱使,讓蠱使給白玉京解開蠱毒了。

就在這時,外面的童子通報。

“先生,外面好幾個宗門的長老說是要求見你。”

童子口中的宗門長老正是蒼國新帝深夜召見的幾位,他們都是北境中小型宗門裏的長老。

桑白月聞言收回手道:“求見我?怕不是來威脅我的?”

總之,無論如何這群人是必須要見上一見的,好讓他們知道臨川學宮不是什麽人都可以動的。

此時,坐在大堂裏招待這些不請自來的宗門長老的正是學宮祭酒。

相比以前的擔憂害怕不淡定,現在的學宮祭酒可以說是從容,反正天塌下來,也有子虛先生在上面頂著。

就在童子們剛剛給客人們上完靈茶,身穿縹碧色水合服頭戴幃帽的桑白月便從門外走進來。

“我來晚了,讓各位久等了。”

桑白月立在大堂中間,帶著笑意看向在場眾人。

他沒想到,這些宗門長老裏面竟然有太華仙宗的人。

雖然已經將蒼國五皇子逐出了宗門,但是卻舍不得蒼國新帝許下的重利,亦或是單純為了前來試探劍仙的真實情況究竟如何。

無論他們的內心想法是什麽的都沒關系,桑白月都不在乎,他要的是今日之後無人再敢覬覦臨川學宮。

“不知諸位前來所為何事?”桑白月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我等前來是為蒼國新帝而來。”只見一名手持拂塵身穿道袍的中年修士站了起來道,“道友需知得饒人處且饒人,蒼國新帝已然悔過,何苦將此事做絕。”

“是也,是也,即便道友你天賦過人,可是又能抵得住多少?”一旁的修士附和道,“劍仙中蠱,子虛道友一人在這臨川學宮之中可謂是獨木難支。”

他們已經摸清這裏的學子大部分還停留在築基期以下,只有少部分人在煉氣期。中層的金丹修士少得可憐,修為最高的只是一個化神期。

桑白月挑眉:“長老從哪裏聽來的消息,劍仙中蠱?劍仙此刻不是在海外遠游嗎?”

“而且,諸位與我說這些做什麽?難不成是眼紅蒼國境內那些靈石礦脈,收了蒼國新帝好處來欺壓我臨川學宮?”桑白月冷笑著掃視過在場眾人。

被說中心事的長老們面皮發紅,沒錯,他們就是眼饞蒼國境內的靈石礦脈,曾經蒼國皇室出了眾多修仙者,又有臨川學宮相護,讓他們不敢對其下手爭搶靈脈。

可是如今,有蒼國血脈的修士皆被廢修為逐出宗門,臨川學宮只有一群煉氣期學子,夫子中最高修為不過化神,這讓他們如何不心動?

此次前來,他們看似勸說,實則想要把臨川學宮趕走,好瓜分靈脈。

就在幾位宗門長老準備聯合起來以勢壓人的時候,葉寒聲提著命燈出現在眾人面前道:“如此猖狂,真當我們小子虛背後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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