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 92 章 欲/望黏連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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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 92 章 欲/望黏連在他身上
92
沈玉衡再次恢覆意識時, 天已經黑了，屋內點著微弱的燭火。
他躺在一床溫暖舒服卻陌生的被褥裏，一時讓他都忘了自己是怎麽暈過去的了。
只有後頸還殘留著絲絲酸痛。
他揉著後頸一點點坐起身, 腦海裏遲鈍回憶起自己昏迷的原因後, 渾身猛地一顫。
他這是在哪兒呢？！
沈玉衡趕緊環顧四周，這裏竟出奇的熟悉……
接著，他認出了。這裏居然是蘇家的宅邸。
他曾經作為周玉拜訪過這裏, 蘇家明明已經倒了很久, 偌大一個宅邸卻並沒有太多荒廢的感覺, 連少有客人光顧的屋子被蘇澄打理的很好。
沈玉衡又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雙手……居然真的沒有被捆過綁過的痕跡。
原以為蘇澄綁架自己，應該會挑個更隱蔽偏僻的地方。
而不是這種大開著窗, 翻個墻就能逃跑的屋子。
話又說回來, 蘇澄綁架他是為了……？
沈玉衡正覺得納悶，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瞬間令他心弦繃緊。
門邊的陰影裏緩緩靠來一個人影, 煎熬的一秒秒過去後，終於有人走了進來——
是蘇澄。
手裏還端著一盤可愛無害的小點心。
來者見沈玉衡醒了，絲毫也不慌不忙的樣子，反而比他還鎮定：“醒了？怎麽也不喊我。”
沈玉衡還沒來得及問什麽，手裏已經多了塊桃酥, 再一看, 手邊連茶都倒好了。
蘇澄表現得這麽淡定自若, 甚至還在和他閑聊，一點不像個綁架犯該有的樣子。
弄得沈玉衡都快以為自己誤會了。
可當時, 明明就是蘇澄把他打暈的。
“蘇澄，那個、時間也不早了……”沈玉衡試探性地往床外挪了挪：“要不，我先回去？”
意料之內, 蘇澄剛剛還和藹的臉色霎時冷了下來。
平日溫和之人，一旦卸下善意，內裏顯露出的猙獰，遠比慣常兇惡者更令人心悸。
沈玉衡急急忙忙收回腿，但已經來不及了。
“沈妃寧可去見那個害死你的男人，也不肯和我在一起嗎？”
他果然知道了。沈玉衡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無論怎麽解釋都很蒼白。
蘇澄盯著沈玉衡沈默片刻，忽然溫柔地笑出了聲：“別害怕，我又不會像他那樣傷害你。”
蘇澄整個人都散發著特別不對勁的氛圍，沈玉衡本能地覺察到了危險，他張了張嘴，沒再說什麽，在蘇澄的註視下老老實實回了床上。
蘇澄幫他把被角掖好，動作很輕柔，看表情卻像是恨不得把他縫在床上。
沈玉衡猶猶豫豫想了很多卻終究沒能說出口，蘇澄現在的狀態不太對，他怕刺激到他，把事情變得更覆雜。
可是他想不明白，他認識的蘇澄，是那個躲藏在家族陰影裏，渺小卻又堅韌生存著的溫柔的人。
那個蘇澄，是不會輕易做出綁架這種事的。
他離開的這三年，真的改變了很多事很多人。
晚上，雖然沒有困意但他也打算睡了，見到蘇澄遲遲沒有離開，心裏說不出的緊張。
沈玉衡沒能等到他離開，蘇澄滅了燈，徑直走了過來。沈玉衡小心翼翼地退縮到墻角，被角卻突然被掀開。
沈玉衡還期盼著蘇澄會不會只是和他開一個有點過分的玩笑。
他幹澀地喊了一聲蘇澄的名字，卻在月光的映襯下看到男人充盈著深深欲/望，視線黏連在他身上的一雙眼睛。
沈玉衡一瞬間如遭雷擊。
或許因為蘇澄和他一樣都是先帝的男妃，長相又秀氣，他即便被蘇澄險些吻過一次，依舊沒有將他的欲/望視作一種威脅。
他藏在被褥裏的肩膀被男子帶著外頭涼氣的手給按住，冰的他忍不住發顫。
木床抵著墻壁，他根本無路可退，只能一把推開想要靠近自己的男人：“不要！夠了！”
蘇澄躲開他掙紮的動作，目光下移：“你以為我會做什麽？”
還能是什麽？
沈玉衡瞪著他，用眼神反問。
“沈妃……我和他們不一樣。”蘇澄伏低身子，坐到了床邊，輕輕捧起沈玉衡顫抖的腳，手掌輕輕滑過冷白的皮膚，落下一個親吻。
“我只是想待在你的身邊。”
蘇澄極力想要展示自己與蕭燼那些人的不同之處，他們當然是不同的，只是沈玉衡太害怕，一時還沒有發現而已。
可是面前的男人，卻仍然只有一副退縮恐懼的神情。
……還不急。
他默默遠離了床榻，退到旁邊的小床上，聽見沈玉衡那兒傳來微微松了口氣的聲音。
蘇澄默默聆聽著他的呼吸聲，聽了很久，幾近天明時，他聽到沈玉衡的呼吸聲逐漸變得均勻，規律。
黑暗裏的他睜著眼，默默地等著。
好在沈玉衡並沒有逃跑。
他們還有機會……至少他信任他。
-
第二天清晨，沈玉衡醒來時，窗外映入明亮耀眼的日光。
半夢半醒時，他隱約聽到有人朦朦朧朧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怎麽了……？
沈玉衡睜開一條眼縫，才隱約聽到蘇澄和那人對話的一段：“……要是沈小公子來您這兒了，還請您……”
有人在找他！
他幾乎是瞬間就彈起身子喊出了聲，但蘇澄卻迅速將那人推了出去。
沈玉衡喊了幾聲沒有人聽見，蘇澄冷著臉看了他幾眼，直到他安靜下來。
沈玉衡害怕他那副表情，陌生又危險，幾乎和從前的蕭燼沒什麽兩樣。
自從他被綁架以來已經過了一整夜，沈玉衡見蕭燼前給家仆留了言，他一失蹤，沈聽瀾肯定會知道。
同意來沈宅的蕭燼也會知道。
他們已經找到蘇澄這兒了，雖然沒有徹查屋內的情況，但遲早會獲救吧？
系統隨時準備看戲的語氣：【哦豁，沈聽瀾他們一定以為是蕭燼拐走了你】
這個倒是確實……
沈玉衡的臉色越來越差，事情要是鬧大了，蘇澄的處境就更加危險了。
他想勸蘇澄回頭，可是等好不容易斟酌好措辭，蘇澄卻已經要出門了，行色匆匆的樣子。
“不論是誰敲門都別開門，沈妃要乖乖等我回來。”蘇澄捧起他的一綹發絲，在手裏盤成個圈，有些癡迷地欣賞。
蘇澄走的很急，沒有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
但……
沈玉衡環顧四周。
家仆，沒有。
護衛，沒有。
連個端茶的小廝也沒有。
沈玉衡試了下大門，真的沒有上鎖，他可以進出自如。
他也是驚了：“他真敢把我一個人丟在家裏？不怕我跑了嗎？”
【這這這……這麽心大的嗎？】
但沈玉衡轉念一想，蘇澄又不笨，不至於犯這麽明顯的錯誤。
他要是跑了，蘇澄不可能全身而退。
面對這扇門，他想要推門的手突然不那麽堅定了。
沈玉衡在宅邸裏兜兜轉轉，找到幾處比較低矮的墻，借著桌椅板凳，踮腳就能出去。
就差一點了。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篤篤”兩聲急促的敲門聲。
沈玉衡還在嘗試尋找最可能翻墻出去的地方，突然間被敲門聲嚇了一跳。
他擡頭看了一眼還遠著的墻頭，匆忙把剛搬到外面的桌椅又搬了回去。
他隱隱有種預感……蘇澄回來了，要是發現他想過逃跑……說不定會有很可怕的反應。
沈玉衡一邊消滅罪證一邊覺得有些委屈，明明他一直在認真生活過日子，怎麽身邊的人漸漸全都瘋了起來。
蕭燼這毛病難道還會傳染嗎？
沈玉衡跑去開門，系統突然想起什麽，喊：【宿主！蘇澄讓你不要隨便開門來著……】
哦對，是有這麽回事。
可他真的老老實實遵守規矩，要到什麽時候才能逃出去？他是要逃跑的人啊！
系統也後知後覺回想起來，附和道：【我懂了宿主，這就和老實工作的人永遠賺不了大錢是一個道理！】
沈玉衡：“……”
好殘忍的語言！！！
沈玉衡來到門邊，只要輕輕把鎖取下，兩扇大門就能打開，通向自由。
但門外的會是誰？
他順著極細微的門縫向外看去，可是只能看到一片漆黑的陰影，除此以外什麽都看不到。
沈玉衡正思考該怎麽辦，突然聽見門外傳來一聲呼喚：“沈小公子？是您嗎？您在裏面嗎？”
不是蘇澄！沈玉衡頓時站的腰桿筆直，手已經碰上了那枚沈甸甸的門鎖。
他不放心，小聲問了一句外面：“誰派你過來的？”
那人焦急了許多，繼續問：“沈小公子，我們是二公子的人，是來救你的，麻煩您趕緊開門。”
沈玉衡不再懷疑。
他幾乎是激動欣喜地推開門想要迎接自由。
然而迎面出現的，卻是與他平視的，蘇澄那雙原本秀氣溫和，卻在此時徹底遁入漆黑的眼睛。
他手裏一把鋒利的刀子，輕松桎梏住臂彎裏，一個脖頸顫抖的護衛。
蘇澄看著沈玉衡驚訝愕然的表情，嘴角抽搐著，笑了。
他猛地闖入門中，當著沈玉衡的面一刀割開了那人的脖頸。鮮血頓時噴濺一地，場面極為駭人。
剛剛還帶給沈玉衡最後一絲希望，一線生機的人，就這樣靜悄悄血淋淋地死去了。
蘇澄將那人的屍體扔在地上，嫌棄又憎惡地擦了擦手，同時慢慢靠近沈玉衡……
“沈妃，你為什麽就不能相信我呢？”
蘇澄輕輕撫摸他的臉頰，那一瞬間，沈玉衡感到一陣快而短促的疼痛。
有什麽尖銳細長，針一般的東西刺入了他頸側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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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後頸還殘留著絲絲酸痛。
他揉著後頸一點點坐起身, 腦海裏遲鈍回憶起自己昏迷的原因後, 渾身猛地一顫。
他這是在哪兒呢？！
沈玉衡趕緊環顧四周，這裏竟出奇的熟悉……
接著，他認出了。這裏居然是蘇家的宅邸。
他曾經作為周玉拜訪過這裏, 蘇家明明已經倒了很久, 偌大一個宅邸卻並沒有太多荒廢的感覺, 連少有客人光顧的屋子被蘇澄打理的很好。
沈玉衡又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雙手……居然真的沒有被捆過綁過的痕跡。
原以為蘇澄綁架自己，應該會挑個更隱蔽偏僻的地方。
而不是這種大開著窗, 翻個墻就能逃跑的屋子。
話又說回來, 蘇澄綁架他是為了……？
沈玉衡正覺得納悶，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瞬間令他心弦繃緊。
門邊的陰影裏緩緩靠來一個人影, 煎熬的一秒秒過去後，終於有人走了進來——
是蘇澄。
手裏還端著一盤可愛無害的小點心。
來者見沈玉衡醒了，絲毫也不慌不忙的樣子，反而比他還鎮定：“醒了？怎麽也不喊我。”
沈玉衡還沒來得及問什麽，手裏已經多了塊桃酥, 再一看, 手邊連茶都倒好了。
蘇澄表現得這麽淡定自若, 甚至還在和他閑聊，一點不像個綁架犯該有的樣子。
弄得沈玉衡都快以為自己誤會了。
可當時, 明明就是蘇澄把他打暈的。
“蘇澄，那個、時間也不早了……”沈玉衡試探性地往床外挪了挪：“要不，我先回去？”
意料之內, 蘇澄剛剛還和藹的臉色霎時冷了下來。
平日溫和之人，一旦卸下善意，內裏顯露出的猙獰，遠比慣常兇惡者更令人心悸。
沈玉衡急急忙忙收回腿，但已經來不及了。
“沈妃寧可去見那個害死你的男人，也不肯和我在一起嗎？”
他果然知道了。沈玉衡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無論怎麽解釋都很蒼白。
蘇澄盯著沈玉衡沈默片刻，忽然溫柔地笑出了聲：“別害怕，我又不會像他那樣傷害你。”
蘇澄整個人都散發著特別不對勁的氛圍，沈玉衡本能地覺察到了危險，他張了張嘴，沒再說什麽，在蘇澄的註視下老老實實回了床上。
蘇澄幫他把被角掖好，動作很輕柔，看表情卻像是恨不得把他縫在床上。
沈玉衡猶猶豫豫想了很多卻終究沒能說出口，蘇澄現在的狀態不太對，他怕刺激到他，把事情變得更覆雜。
可是他想不明白，他認識的蘇澄，是那個躲藏在家族陰影裏，渺小卻又堅韌生存著的溫柔的人。
那個蘇澄，是不會輕易做出綁架這種事的。
他離開的這三年，真的改變了很多事很多人。
晚上，雖然沒有困意但他也打算睡了，見到蘇澄遲遲沒有離開，心裏說不出的緊張。
沈玉衡沒能等到他離開，蘇澄滅了燈，徑直走了過來。沈玉衡小心翼翼地退縮到墻角，被角卻突然被掀開。
沈玉衡還期盼著蘇澄會不會只是和他開一個有點過分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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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床抵著墻壁，他根本無路可退，只能一把推開想要靠近自己的男人：“不要！夠了！”
蘇澄躲開他掙紮的動作，目光下移：“你以為我會做什麽？”
還能是什麽？
沈玉衡瞪著他，用眼神反問。
“沈妃……我和他們不一樣。”蘇澄伏低身子，坐到了床邊，輕輕捧起沈玉衡顫抖的腳，手掌輕輕滑過冷白的皮膚，落下一個親吻。
“我只是想待在你的身邊。”
蘇澄極力想要展示自己與蕭燼那些人的不同之處，他們當然是不同的，只是沈玉衡太害怕，一時還沒有發現而已。
可是面前的男人，卻仍然只有一副退縮恐懼的神情。
……還不急。
他默默遠離了床榻，退到旁邊的小床上，聽見沈玉衡那兒傳來微微松了口氣的聲音。
蘇澄默默聆聽著他的呼吸聲，聽了很久，幾近天明時，他聽到沈玉衡的呼吸聲逐漸變得均勻，規律。
黑暗裏的他睜著眼，默默地等著。
好在沈玉衡並沒有逃跑。
他們還有機會……至少他信任他。
-
第二天清晨，沈玉衡醒來時，窗外映入明亮耀眼的日光。
半夢半醒時，他隱約聽到有人朦朦朧朧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怎麽了……？
沈玉衡睜開一條眼縫，才隱約聽到蘇澄和那人對話的一段：“……要是沈小公子來您這兒了，還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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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幾乎是瞬間就彈起身子喊出了聲，但蘇澄卻迅速將那人推了出去。
沈玉衡喊了幾聲沒有人聽見，蘇澄冷著臉看了他幾眼，直到他安靜下來。
沈玉衡害怕他那副表情，陌生又危險，幾乎和從前的蕭燼沒什麽兩樣。
自從他被綁架以來已經過了一整夜，沈玉衡見蕭燼前給家仆留了言，他一失蹤，沈聽瀾肯定會知道。
同意來沈宅的蕭燼也會知道。
他們已經找到蘇澄這兒了，雖然沒有徹查屋內的情況，但遲早會獲救吧？
系統隨時準備看戲的語氣：【哦豁，沈聽瀾他們一定以為是蕭燼拐走了你】
這個倒是確實……
沈玉衡的臉色越來越差，事情要是鬧大了，蘇澄的處境就更加危險了。
他想勸蘇澄回頭，可是等好不容易斟酌好措辭，蘇澄卻已經要出門了，行色匆匆的樣子。
“不論是誰敲門都別開門，沈妃要乖乖等我回來。”蘇澄捧起他的一綹發絲，在手裏盤成個圈，有些癡迷地欣賞。
蘇澄走的很急，沒有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
但……
沈玉衡環顧四周。
家仆，沒有。
護衛，沒有。
連個端茶的小廝也沒有。
沈玉衡試了下大門，真的沒有上鎖，他可以進出自如。
他也是驚了：“他真敢把我一個人丟在家裏？不怕我跑了嗎？”
【這這這……這麽心大的嗎？】
但沈玉衡轉念一想，蘇澄又不笨，不至於犯這麽明顯的錯誤。
他要是跑了，蘇澄不可能全身而退。
面對這扇門，他想要推門的手突然不那麽堅定了。
沈玉衡在宅邸裏兜兜轉轉，找到幾處比較低矮的墻，借著桌椅板凳，踮腳就能出去。
就差一點了。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篤篤”兩聲急促的敲門聲。
沈玉衡還在嘗試尋找最可能翻墻出去的地方，突然間被敲門聲嚇了一跳。
他擡頭看了一眼還遠著的墻頭，匆忙把剛搬到外面的桌椅又搬了回去。
他隱隱有種預感……蘇澄回來了，要是發現他想過逃跑……說不定會有很可怕的反應。
沈玉衡一邊消滅罪證一邊覺得有些委屈，明明他一直在認真生活過日子，怎麽身邊的人漸漸全都瘋了起來。
蕭燼這毛病難道還會傳染嗎？
沈玉衡跑去開門，系統突然想起什麽，喊：【宿主！蘇澄讓你不要隨便開門來著……】
哦對，是有這麽回事。
可他真的老老實實遵守規矩，要到什麽時候才能逃出去？他是要逃跑的人啊！
系統也後知後覺回想起來，附和道：【我懂了宿主，這就和老實工作的人永遠賺不了大錢是一個道理！】
沈玉衡：“……”
好殘忍的語言！！！
沈玉衡來到門邊，只要輕輕把鎖取下，兩扇大門就能打開，通向自由。
但門外的會是誰？
他順著極細微的門縫向外看去，可是只能看到一片漆黑的陰影，除此以外什麽都看不到。
沈玉衡正思考該怎麽辦，突然聽見門外傳來一聲呼喚：“沈小公子？是您嗎？您在裏面嗎？”
不是蘇澄！沈玉衡頓時站的腰桿筆直，手已經碰上了那枚沈甸甸的門鎖。
他不放心，小聲問了一句外面：“誰派你過來的？”
那人焦急了許多，繼續問：“沈小公子，我們是二公子的人，是來救你的，麻煩您趕緊開門。”
沈玉衡不再懷疑。
他幾乎是激動欣喜地推開門想要迎接自由。
然而迎面出現的，卻是與他平視的，蘇澄那雙原本秀氣溫和，卻在此時徹底遁入漆黑的眼睛。
他手裏一把鋒利的刀子，輕松桎梏住臂彎裏，一個脖頸顫抖的護衛。
蘇澄看著沈玉衡驚訝愕然的表情，嘴角抽搐著，笑了。
他猛地闖入門中，當著沈玉衡的面一刀割開了那人的脖頸。鮮血頓時噴濺一地，場面極為駭人。
剛剛還帶給沈玉衡最後一絲希望，一線生機的人，就這樣靜悄悄血淋淋地死去了。
蘇澄將那人的屍體扔在地上，嫌棄又憎惡地擦了擦手，同時慢慢靠近沈玉衡……
“沈妃，你為什麽就不能相信我呢？”
蘇澄輕輕撫摸他的臉頰，那一瞬間，沈玉衡感到一陣快而短促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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