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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隨你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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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隨你們玩”

41

男人此言一出, 不光沈玉衡楞住,屋子裏其他幾個叛軍也傻了。

只不過沈玉衡眼中是驚恐,而其他人或猶豫, 或興奮。

更多的是懷疑——這個男妃長得再漂亮, 一眼也能看出是個男人。等到他們打進了京城,想怎麽殺燒搶掠都隨便,至於用一個男人洩火嗎?

“一群不識貨的, 你們是沒玩過男的, 這地方比女人的還舒服多了。”

有人嫌惡地搖頭, 也有人好奇地張望過來:“真的?”

“還能騙你?不然怎麽連皇帝老兒都愛玩呢?”

那人說著掰開沈玉衡的腿,像是要給他的兄弟們演示一下似的。

沈玉衡瘋了一樣地掙紮, 猛起一腳踹在那人肚子上。

這一腳力氣著實不小, 將那人踹的臉色都青了,旁邊幾人趕緊摁住沈玉衡。

被踹倒的那人爬了起來,眼睛都是猩紅的。

他幾乎是扭打般, 開始撕扯起沈玉衡身上那些精貴又脆弱的布料,混亂中扯下了他脖頸系著的那條狐裘巾。

蕭燼留在他白皙脖頸的淤青,一下子暴露在眾人的眼皮底下。

“蕭家的人可真他媽變態!也不知道是爹還是兒子玩的……”

沈玉衡趁著那人得意地時候,照準男人薄弱處又是狠狠一腳。

只是他現在渾身受牽制,即便再用力也沒辦法像剛剛一樣使勁。

那人被踢的劇痛, 看向沈玉衡的眼睛徹底染上血色, 他撲上前扭打在一起。

沈玉衡盡全力抵抗, 但還是堪堪落了下風,黑暗中, 他突然感覺到有人在摸他的腿。

沈玉衡的臉色唰的白了,他看見自己身旁有個叛軍,正興奮地摸著他的小腿, 直勾勾的眼神盯著衣擺下露出來的肉色。

屋子裏的動靜越來越大,這時,門口突然傳來冷冰冰的叩門聲:“都別動手,蘇公子來了,讓他看看人對不對。”

一聽說“蘇公子”的名字,壓在沈玉衡身上的重量立刻撤了下去。

他喘氣的間隙,勉強擡眸盯著那人。

這人在原書裏出場過幾次,沈玉衡也在宮宴上看過一兩眼,有過印象。

他是蘇家的嫡子蘇雲正,也是蘇家老爺最疼愛的一個兒子。

他心下風雲萬千,蘇家不是被蕭燼保下來了嗎?在蕭燼的眼皮底下做事,還敢暗地裏做這種小手腳?

……他們做的這些事,蘇澄知道嗎?

容不得沈玉衡多想,左右兩邊的人架著他起來,他的下巴被人擡起,蘇雲正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你們怎麽抓的人?他不是蘇澄,是沈家的小兒子。”

此言一出,屋子裏霎時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匯聚在沈玉衡的身上,快要把他盯出一個洞來。

蕭燼那樣暴虐的脾性,從未聽說過他對任何人有過好臉色,也就只有蘇澄,得到了他的特殊對待。

如果抓來的人不是蘇澄,那就沒有任何意義。

“沈家的小兒子……不是那個沈妃嗎?我聽說老皇帝把蕭九丟給他做兒子,關系豈不是很近?”

還有人懷著一絲希望,盼著他們沒有做無用功。

立刻有人打破他的幻想:“近個屁!蕭九最恨的就是這個男妃,上次有人送了蕭九兩顆腦袋,都是以前服侍過這人的奴才,蕭九別提有多開心了……”

沈玉衡的臉頰微微一僵。

這件事他從來沒聽說過。

在他這裏做過事的人,不論有沒有犯過錯,他都是好好送走的。

沒想到居然會被他殃及,連性命都丟了。

“一幫廢物。”蘇雲正恨鐵不成鋼地搖頭:“你們這是把蕭九的仇人拐來了。”

“那……那該怎麽處理?”

“還能怎麽處理?算他倒黴吧。”蘇雲正冷冷掃了一眼沈玉衡,邊轉身邊說:“反正也要殺,隨你們怎麽玩吧。”

說完,蘇雲正嘆著氣離開,頭也不回地走了。

還以為能用蘇澄狠狠敲一筆蕭燼,現在好好的計劃砸了,還賠進去不少兵馬。

不過這些都是上面的人要考慮的。

對於這幾個底層的士兵來說,原本就是為了糊口飯吃,才加入叛軍;

蘇雲正後面那句“隨你們玩”,才是他們關註的重點。

沈玉衡感覺自己身後的人呼吸明顯粗重起來,手也開始不安分地亂動起來,動作粗魯又蠻橫。

他們的觸摸讓沈玉衡再次升起強烈的反胃感,他死死抱住自己,可是在這群兵痞子手底下卻還是沒能撐過多久。

沈玉衡身上的布料也被撕碎了,有人撕扯下一塊布條,堵住了他的嘴。

強烈的屈辱感幾乎讓他好幾次快吐出來,他閉緊眼,聽到面前的男人已經在喘著粗氣解衣服。

沈玉衡用勁最後一絲力氣,仰起頭,砸向對方的腦袋。

-

“殿下,外圍的看守已經解決了,是先救人,還是先找到蕭棋的位置?”

一男一女兩個死士騎馬歸來,向蕭燼匯報情況。

叛軍的本營位於妄雲山西面遠處的一個矮坡下,地勢偏僻隱蔽,即便是經過此地,也不一定能註意到矮坡下方居然有那麽大一片空間。

他們萬萬沒想到,尋找了那麽久的叛軍本營,居然會在這種地方。

不過……更加沒想到的是,蕭燼竟然會知道叛軍本營的位置。

既然知道,之前為何要拖延時間,而不是一舉擊破?

死士們雖然心中有疑問,但誰也沒宣之於口。

他們的主子從來都有自己的判斷,旁人過問不了。

枝丫低矮幽暗的樹林裏,蕭燼盯著叛軍本營裏升起的團團篝火,冷眼道:“別打草驚蛇,你們引開裏面的人,把他帶出來。”

聞言,兩個死士面面相覷,有點猶豫該不該開口的樣子。

“我們試過。”一人道:“但沈妃身邊聚集了不少士兵,我們想引開,也只能引開幾人……”

他們不知道該不該把屋裏的情況告訴蕭燼。

蕭燼對這個沈妃的態度,向來難以捉摸。

他說是不介意沈妃是死是活,可萬一屋裏真的發生了什麽……以蕭燼的脾氣,他們是扛不住的。

另一人道:“殿下,沈妃那兒情況有些覆雜……還是您親自去看看吧。”

蕭燼冰冷的聲音:“我不介意他缺手少腿。”

等他把沈玉衡抓回來之後,他同樣是要吃這些苦的。

大概只有折斷沈玉衡的腿,他才不會再想著逃跑。

死士猶豫開口:“不……他們似乎是想欺辱沈妃……”

頂著他恐怖至極的眼神,另一人縮了縮脖子,幽幽道:“沈妃在男子裏,確實算是貌美……”

-

蕭燼到底沒能做到“不打草驚蛇”。

追隨他的死士騎著馬跨越一地屍體走了過去。

叛軍兵力有限,做事極為保守;

只是被蕭燼殺空了三個營帳,本營的九成兵馬就開始活動起來,迅速開始轉移陣地。

在這種情況下,要想抓回蕭棋是不可能了。

兩個死士看著這一幕幕,心有餘悸。

……如果他們剛剛真的隱瞞了沈妃的情況,倘若出了什麽事,他們怕是十個腦袋也是賠不起的。

前方,安置俘虜的茅草屋內,一個士兵聽到動靜走出來查看情況,瞬間就掉了腦袋。

人首分離,發出兩聲墜地的悶響。

蕭燼甩凈劍上的血,走了進去。

茅草屋裏的人並未察覺到誰的靠近,只知道外面鬧哄哄的,大概又是兵痞子們在劃拳喝酒。

蕭燼聽到茅草屋裏傳來令人不安的,男人們的低笑聲。

沈玉衡發生什麽,和他有關系嗎?

他巴不得看見他受辱受苦,沈玉衡那樣的人,生來含著金湯匙,永遠都保持著幹凈高貴的姿態,要是跌進汙泥,一定格外好看。

本該是這樣的。

蕭燼聽著那些男人的低笑,想象沈玉衡支離破碎的樣子,感覺自己已經快從頭碎到了腳。

他提著劍,推開那扇破舊骯臟的木門。

那張在自己腦海裏已經被殺過無數遍的人,此刻倒在地上,臉上掛了彩,還留著誰紅彤彤的掌印。

他周圍的男人們身上或是臟兮兮的被他打過,踢過,或是手臂上還留著他血淋淋的齒印。

“媽的,總算把這小子累趴下了……”

壓著沈玉衡的一個男人摩挲著手,掰開他的腿,想把自己那骯臟的東西往他身上靠。

沈玉衡幾乎是一點力氣也沒了,他從來沒這麽累過,咬的啃的踢的踹的什麽都試過了,但周圍七八個肌肉精壯的士兵,他實在不是對手。

看見那人骯臟猙獰的東西向自己這兒靠近,他拼著最後一絲力氣,還在努力讓身體向後磨蹭。

可他身後早已是冷冰冰的墻角。

到頭來,只是毫無作用地動了動腿罷了。

沈玉衡絕望地閉眼,預想中撕裂的疼痛卻沒有到來。

他聽到“咚”的一聲,夾雜著清脆與柔軟的聲音出現在耳邊。

微熱的液體噴濺到他的臉上。

沈玉衡睜開眼,看見男人凝固在半空的獰笑,被順流而下的鮮血逐漸淋透。

沈玉衡連呼吸都忘記了。

他的視線上移,在震驚中看見男人的頭顱不知何時被劈開了,鮮血和黃白色的漿液順著傷口瘋狂噴湧流出。

旁邊幾個士兵驚恐叫喊著想要去拿兵器,手還沒有觸碰到長//槍的槍桿,胸膛就被蕭燼一劍洞穿,連掙紮求生的機會都沒有。

空氣裏,血腥的氣味逐漸彌漫開來。

狹窄的空間裏,蕭燼一襲玄衣,被四面八方的鮮血淋透,黏滑潮濕的液體順著衣袍流淌下來,沈甸甸的,幾乎走在血雨裏。

還不夠。

他一劍刺在那個剛剛觸碰沈玉衡的男人身上,將他釘在地上。

蕭燼取出短刀,一遍遍在已經咽氣的屍體身上發洩著未盡的怒火。

沈玉衡和他僅僅隔了這一具屍體,他清晰地看見少年被血泊映紅的眼睛空洞而深邃,在冰涼的月光下,冷冽得令人窒息。鮮血從他額角滑落,沿著蒼白的臉頰緩緩流下,美的狂熱而病態。

沈玉衡的心跳愈加急促,呼喊著想要叫住蕭燼,他卻渾然不覺似的。

任由血液在刀鋒下噴湧,濺濕這骯臟的一切。

直到自己的雙手也沾滿了血,滑的刀子脫了手,才不得不停下動作。

噴濺出的鮮血濡濕了兩個人,在沈玉衡白皙的皮膚上尤為明顯。

蕭燼空洞洞的眼睛看見,又過來擦他的身體。

只是他手上也都沾著血,抹著沈玉衡胸前的皮膚,越抹越多,像是暈開了一朵赤色的花。

沈玉衡拍開他的手:“好、好了……別弄了……”

話一出口,他才註意到自己的聲音在劇烈地抖,還沒從剛剛的驚恐中抽離出來。

只是這分恐懼是這群淫賊帶給他的,還是蕭燼帶給他的,已經不得而知。

沈玉衡低頭收拾起自己被撕的破破爛爛的衣物,臉頰卻忽然被蕭燼鉗住。

他一手摁住沈玉衡的後頸,重重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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