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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的下午，陸氏與RIVER要商談合作條約細節，雙方約定在陸氏集團的頂層會客廳會見。
陸堯洵作為東道主，自然要提早一些過來。
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震動兩下，是寧樂羽發消息過來，問他什麽時候下班，要約他一起吃飯。
陸堯洵略一挑眉，看來今天他與江泊淮見面的事情，對方同樣沒有告訴寧樂羽。出於一種微妙的心理，兩人都默契地瞞住了這件事。
會客廳外隱隱傳來腳步聲，還有秘書的引導聲：“江先生，這邊請。”
陸堯洵思忖片刻，按下語音鍵給寧樂羽回覆：“大約要兩個小時後，你可以先到一樓的休息室等我，我一會讓助理去買些零食給你放休息室裏。”
……
“先生，我們這邊的定制周期是一周左右。”珠寶店員臉上掛著甜美的微笑，“您可以先加上我們工作人員的微信，然後再把需要定制的尺寸發來，這樣等我們做好後就可以聯系您。”
寧樂羽點點頭，拿出手機掃了二維碼。
他特意找到陸堯洵送他手鐲的同家店鋪，打算按照他手鐲的樣式來給陸堯洵也定制個同樣的當作生日禮物，只不過把上面鉆石鑲嵌的摩斯密碼改為LYX三個字母。
但他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定制手鐲需要尺寸，而他完全忘了量陸堯洵手腕的大小。
珠寶店員又負責地問了句：“可以問一下您準備送禮物的日期嗎，如果著急需要的話，我這邊可以為您辦個加急。”
“加急要幾天？”寧樂羽問。
這時陸程插話進來：“沒必要辦加急吧，我哥生日還有十天呢，完全來得及。”
陸程的大學還沒放假，不過因為他學校離這個商場近，還是被寧樂羽拉來陪他選禮物了。
“以防萬一嘛。”寧樂羽十分痛快地決定辦個加急，又加了不少錢。
陸程自從上大學後不回家住後，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浪得不行，每天逍遙自在，聲色犬馬，隨意拿著錢出入酒吧、球廳以及賽車場等場所。
陸父聽聞後氣得不行，一下子把他的銀行卡都停了，每月只給他五千塊錢生活費，再多一分都沒有。
五千塊錢甚至都不夠陸程在酒吧一瓶酒的開銷，這下卻成了他一個月的生活費。
陸程是想浪也浪不起來了，只得老老實實回學校上課去。
剛才寧樂羽辦個加急，瞬間就花出去一萬塊，陸程一想到那是自己兩個月的生活費就有點肉疼。
直到兩人出了商場，陸程還忍不住叨叨：“我說你真多餘花這一萬塊錢，反正我哥生日也還遠著呢，你手鐲買完放家裏又不能下崽。”
“可它不加急的工期要一周啊。”寧樂羽低頭在軟件上打車，“萬一再出點意外往後拖幾天，錯過了堯洵哥的生日怎麽辦？”
“錯過就錯過唄。”陸程沒當回事，“我哥22歲的生日，又不用太隆重，而且今年的生日宴還是在酒店裏辦，弄得跟商業酒會一樣，我都不想去了。”
“啊？”寧樂羽有點意外地擡頭，“這樣豈不是很沒意思，堯洵哥同意這麽辦嗎？”
陸程聳聳肩：“我哥他應該無所謂吧。我聽我爸和他兩人在飯桌上聊天，說是這次生日宴其實就是讓我哥去結交商業夥伴的，他不是今年夏天就畢業了嗎，然後就要徹底進入公司了。”
寧樂羽打的車在兩人面前停下，由於陸程一會兒還有課，就先把他送回學校，然後汽車才直奔陸氏集團而去。
坐在車上，寧樂羽給陸堯洵發去一條消息。
【我快到了，你那邊開完會了嘛？】
收到寧樂羽的消息時，雙方的洽談剛好在最關鍵的部分，有些條款問題需要仔細探討，兩方的法務都在埋頭苦幹。
陸堯洵低頭看了眼消息，然後擡手招了助理過來，低聲吩咐道：“去樓下買些甜品，送到一樓103休息室。”
助理詫異地瞥自家老板一眼，他雖然跟陸堯洵的時間不長，但會議中途讓他下去買甜品的事，絕對不是陸堯洵的風格。
但詫異歸詫異，當助理的第一要點就是不能多問，老板說什麽就做什麽。
“好的，老板。”
助理應下，轉身又從墻邊櫃子上拿出幾疊冊子，恭敬又不引人註目地遞給陸堯洵，“這是平時會議我們準備茶歇的禮品冊，您看有您滿意的甜品嗎，可以交給我下去準備。”
陸堯洵接過冊子翻了翻，上面有咖啡，奶茶和甜品，種類挺多的，還特意都配了圖片。
特別適合陸堯洵這種對甜品不太了解的人。
他隨手拿起桌上鋼筆，在標著“草莓”、“芒果”、“藍莓”、“檸檬”等甜品上都打了勾，順便翻到後面還勾選上幾款摩卡和卡布奇諾。
“就這些吧。”他把冊子遞給助理。
助理一溜看著他勾選下來，心裏越來越打鼓，這到底是幾個人吃的，甜品數和咖啡數也對不上啊？
秉持著要為老板分憂解難的信念，他沒忍住問了句：“老板，可否問一下休息室裏有幾個人，我以便來按人數準備。”
陸堯洵瞥他一眼，輕點著桌面的手指頓了下，末了才緩聲開口：“一個人。”
助理：“……”
一個人！這麽多！那他是要多能吃！他們公司是請了個大胃王吃播來？
“噢，對了。”迎著助理驚訝的目光，陸堯洵不疾不徐道，“你記得提醒他別吃太多，每樣嘗一口就行，要不然一會兒該吃不下飯了。”
助理略帶僵硬點頭：“……好的，老板。”
江泊淮全程旁觀著這一切，他就坐在陸堯洵對面，而對方在甜品冊上圈圈點點時也沒避人，大大方方給他看。
“不知誰能讓陸總這麽關心？”江泊淮笑了笑，藏在金絲眼鏡後的目光裏滿是揶揄。
陸堯洵回道：“一個朋友而已。”
江泊淮明顯不相信：“不是普通的朋友吧？”
他又把目光移向陸堯洵支起的左手手腕上，西裝衣袖隨著動作微微滑落，一款百達翡麗的星空表不小心露出來。
“這表很好看。”那邊的法務還沒完事，江泊淮又搭話道，“是朋友送的嗎？”
陸堯洵隨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表，挑眉反問他：“為什麽這麽問？”
“感覺吧，如果要是陸總自己選的話，應該不會選擇星空表盤。”江泊淮說，“感覺送你禮物的這個人應該年紀小一些。”
“確實。”陸堯洵淡淡笑道，“江總猜的很準。”
那當然了，這款表還是我替我弟弟買的。
江泊淮面色不顯地繼續道：“他應該是對你有所好感吧，不然為什麽要送個這麽貴重的表？”
我可真是個合格的哥哥，為了弟弟的幸福操碎了心。
“好感嗎？”陸堯洵摩挲了下表盤，不知想到什麽，輕笑一聲，“可能是吧。”
“陸總能把表戴在手上，想必對送表之人也有幾分情誼在。”江泊淮趁熱打鐵道，“冒昧問一句，兩位有考慮過更親密的關系嗎？”
陸堯洵倏地擡頭看過去，目光銳利帶著審視：“不知江總這話是什麽意思？”
“抱歉，是我失言了。”江泊淮禮貌地笑著道歉，“陸總當我沒說過吧。”
他這是什麽意思？
陸堯洵忍不住多想，讓他與別人發展親密關系，然後江泊淮自己便可以獨占寧樂羽，從此少了個競爭對手嗎？
不過對方要是知道送表之人就是寧樂羽的話，還會這麽費盡心思地撮合他倆嗎？
想到這裏，陸堯洵勾了下嘴角：“不過江總所言確實是，我確實對他有意，只不過不知道他如何想。”
江泊淮毫不意外地點頭：“他肯定也對你有意，陸總不妨去試試。”
惡劣的心思從心底升起，陸堯洵忍不住陰暗地想，那他就去試試，到時候不一定哭的是誰。
“好啊。”陸堯洵笑道，“正巧他就在樓下等我，擇日不如撞日，那我就去試一試。”
江泊淮端起咖啡杯沖他舉了下：“祝你成功。”
剛才那些甜品果然都是給寧樂羽點的，他這是要把自己弟弟餵成豬嗎？
而此時，在103休息室內，助理還在忠誠地履行他的職責，把每份甜品都整齊擺好，咖啡和咖啡管放在一起，並且也不忘提醒眼前的貴客，他老板說每份甜品只能嘗一口，不能多吃。
寧樂羽楞楞點頭，看著滿滿一大桌子的甜品還有些不知所措，他覺得陸堯洵弄的陣仗也略微有點大了。
“你們老板還有多久能下班？”他問助理。
助理回答：“這個我也不清楚，您可以直接問我們老板。”
會議開了兩個多小時，雙方共同敲定了一些條款，最後以陸堯洵和江泊淮一同在合同書上簽字結束。
兩人和助理一起乘坐電梯下樓。
出了電梯往外走，陸堯洵對江泊淮說：“我就不送你到門口了，還有人在等我。”
江泊淮笑道：“還是陸總的事情比較重要，就不用管我了。”
陸堯洵扭頭吩咐助理：“給江總送上車。”
陸堯洵推門進來的時候，寧樂羽剛吃完一塊芒果小蛋糕。他記得陸堯洵告訴他不能多吃，所以一塊蛋糕吃得很慢，直到陸堯洵進來才剛咽下最後一口。
“這些怎麽都沒動？”陸堯洵掃了一眼桌上其他連包裝都沒打開的甜品。
“我又吃不了啊。”寧樂羽把空盒子和叉子扔進垃圾桶，“全打開嘗一口豈不是很浪費。”
“本來都是給你買的。”陸堯洵走過來揉了揉他頭發，“想吃就吃唄。”
寧樂羽搖搖頭：“還是算了，一會兒就要吃飯了。”
他說著站起來，問陸堯洵：“我們去哪兒吃？”
“不是你要約我吃飯？”陸堯洵好笑地看著他，“怎麽還問我？”
哦對，他順口問習慣了。
寧樂羽想了想：“那去吃粵菜？我剛才坐車路過好像看見有一家。”
“可以。”陸堯洵自然沒有異議。
他牽過寧樂羽的手：“那現在走吧。”
休息室的門沒關嚴，露出一條縫隙，從外面正好能看見兩人的半邊身子和相牽在一起的手。
江泊淮站在大廳裏沒走，眼神直直地往那邊的休息室裏探，一臉十分八卦的樣子。
他看見被陸堯洵遮擋著露出的一節淺藍色衛衣袖子，這是中午離家時寧樂羽穿的衣服。
看兩人的樣子，難道是成了？
這麽容易？連束花都沒準備就敢向他弟弟告白？太便宜他了吧！
江泊淮一時又有點生氣，覺得不重視他弟弟的人堅決不能要。
兩位助理在他身後都要哭出來了，您的眼神還是收斂點吧，這要是被人看見了影響多不好……
江泊淮助理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道：“老板，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對對。”陸堯洵助理連忙點頭附和，“我送你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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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定制手鐲需要尺寸，而他完全忘了量陸堯洵手腕的大小。
珠寶店員又負責地問了句：“可以問一下您準備送禮物的日期嗎，如果著急需要的話，我這邊可以為您辦個加急。”
“加急要幾天？”寧樂羽問。
這時陸程插話進來：“沒必要辦加急吧，我哥生日還有十天呢，完全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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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萬一嘛。”寧樂羽十分痛快地決定辦個加急，又加了不少錢。
陸程自從上大學後不回家住後，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浪得不行，每天逍遙自在，聲色犬馬，隨意拿著錢出入酒吧、球廳以及賽車場等場所。
陸父聽聞後氣得不行，一下子把他的銀行卡都停了，每月只給他五千塊錢生活費，再多一分都沒有。
五千塊錢甚至都不夠陸程在酒吧一瓶酒的開銷，這下卻成了他一個月的生活費。
陸程是想浪也浪不起來了，只得老老實實回學校上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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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兩人出了商場，陸程還忍不住叨叨：“我說你真多餘花這一萬塊錢，反正我哥生日也還遠著呢，你手鐲買完放家裏又不能下崽。”
“可它不加急的工期要一周啊。”寧樂羽低頭在軟件上打車，“萬一再出點意外往後拖幾天，錯過了堯洵哥的生日怎麽辦？”
“錯過就錯過唄。”陸程沒當回事，“我哥22歲的生日，又不用太隆重，而且今年的生日宴還是在酒店裏辦，弄得跟商業酒會一樣，我都不想去了。”
“啊？”寧樂羽有點意外地擡頭，“這樣豈不是很沒意思，堯洵哥同意這麽辦嗎？”
陸程聳聳肩：“我哥他應該無所謂吧。我聽我爸和他兩人在飯桌上聊天，說是這次生日宴其實就是讓我哥去結交商業夥伴的，他不是今年夏天就畢業了嗎，然後就要徹底進入公司了。”
寧樂羽打的車在兩人面前停下，由於陸程一會兒還有課，就先把他送回學校，然後汽車才直奔陸氏集團而去。
坐在車上，寧樂羽給陸堯洵發去一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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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堯洵低頭看了眼消息，然後擡手招了助理過來，低聲吩咐道：“去樓下買些甜品，送到一樓103休息室。”
助理詫異地瞥自家老板一眼，他雖然跟陸堯洵的時間不長，但會議中途讓他下去買甜品的事，絕對不是陸堯洵的風格。
但詫異歸詫異，當助理的第一要點就是不能多問，老板說什麽就做什麽。
“好的，老板。”
助理應下，轉身又從墻邊櫃子上拿出幾疊冊子，恭敬又不引人註目地遞給陸堯洵，“這是平時會議我們準備茶歇的禮品冊，您看有您滿意的甜品嗎，可以交給我下去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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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些吧。”他把冊子遞給助理。
助理一溜看著他勾選下來，心裏越來越打鼓，這到底是幾個人吃的，甜品數和咖啡數也對不上啊？
秉持著要為老板分憂解難的信念，他沒忍住問了句：“老板，可否問一下休息室裏有幾個人，我以便來按人數準備。”
陸堯洵瞥他一眼，輕點著桌面的手指頓了下，末了才緩聲開口：“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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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這麽多！那他是要多能吃！他們公司是請了個大胃王吃播來？
“噢，對了。”迎著助理驚訝的目光，陸堯洵不疾不徐道，“你記得提醒他別吃太多，每樣嘗一口就行，要不然一會兒該吃不下飯了。”
助理略帶僵硬點頭：“……好的，老板。”
江泊淮全程旁觀著這一切，他就坐在陸堯洵對面，而對方在甜品冊上圈圈點點時也沒避人，大大方方給他看。
“不知誰能讓陸總這麽關心？”江泊淮笑了笑，藏在金絲眼鏡後的目光裏滿是揶揄。
陸堯洵回道：“一個朋友而已。”
江泊淮明顯不相信：“不是普通的朋友吧？”
他又把目光移向陸堯洵支起的左手手腕上，西裝衣袖隨著動作微微滑落，一款百達翡麗的星空表不小心露出來。
“這表很好看。”那邊的法務還沒完事，江泊淮又搭話道，“是朋友送的嗎？”
陸堯洵隨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表，挑眉反問他：“為什麽這麽問？”
“感覺吧，如果要是陸總自己選的話，應該不會選擇星空表盤。”江泊淮說，“感覺送你禮物的這個人應該年紀小一些。”
“確實。”陸堯洵淡淡笑道，“江總猜的很準。”
那當然了，這款表還是我替我弟弟買的。
江泊淮面色不顯地繼續道：“他應該是對你有所好感吧，不然為什麽要送個這麽貴重的表？”
我可真是個合格的哥哥，為了弟弟的幸福操碎了心。
“好感嗎？”陸堯洵摩挲了下表盤，不知想到什麽，輕笑一聲，“可能是吧。”
“陸總能把表戴在手上，想必對送表之人也有幾分情誼在。”江泊淮趁熱打鐵道，“冒昧問一句，兩位有考慮過更親密的關系嗎？”
陸堯洵倏地擡頭看過去，目光銳利帶著審視：“不知江總這話是什麽意思？”
“抱歉，是我失言了。”江泊淮禮貌地笑著道歉，“陸總當我沒說過吧。”
他這是什麽意思？
陸堯洵忍不住多想，讓他與別人發展親密關系，然後江泊淮自己便可以獨占寧樂羽，從此少了個競爭對手嗎？
不過對方要是知道送表之人就是寧樂羽的話，還會這麽費盡心思地撮合他倆嗎？
想到這裏，陸堯洵勾了下嘴角：“不過江總所言確實是，我確實對他有意，只不過不知道他如何想。”
江泊淮毫不意外地點頭：“他肯定也對你有意，陸總不妨去試試。”
惡劣的心思從心底升起，陸堯洵忍不住陰暗地想，那他就去試試，到時候不一定哭的是誰。
“好啊。”陸堯洵笑道，“正巧他就在樓下等我，擇日不如撞日，那我就去試一試。”
江泊淮端起咖啡杯沖他舉了下：“祝你成功。”
剛才那些甜品果然都是給寧樂羽點的，他這是要把自己弟弟餵成豬嗎？
而此時，在103休息室內，助理還在忠誠地履行他的職責，把每份甜品都整齊擺好，咖啡和咖啡管放在一起，並且也不忘提醒眼前的貴客，他老板說每份甜品只能嘗一口，不能多吃。
寧樂羽楞楞點頭，看著滿滿一大桌子的甜品還有些不知所措，他覺得陸堯洵弄的陣仗也略微有點大了。
“你們老板還有多久能下班？”他問助理。
助理回答：“這個我也不清楚，您可以直接問我們老板。”
會議開了兩個多小時，雙方共同敲定了一些條款，最後以陸堯洵和江泊淮一同在合同書上簽字結束。
兩人和助理一起乘坐電梯下樓。
出了電梯往外走，陸堯洵對江泊淮說：“我就不送你到門口了，還有人在等我。”
江泊淮笑道：“還是陸總的事情比較重要，就不用管我了。”
陸堯洵扭頭吩咐助理：“給江總送上車。”
陸堯洵推門進來的時候，寧樂羽剛吃完一塊芒果小蛋糕。他記得陸堯洵告訴他不能多吃，所以一塊蛋糕吃得很慢，直到陸堯洵進來才剛咽下最後一口。
“這些怎麽都沒動？”陸堯洵掃了一眼桌上其他連包裝都沒打開的甜品。
“我又吃不了啊。”寧樂羽把空盒子和叉子扔進垃圾桶，“全打開嘗一口豈不是很浪費。”
“本來都是給你買的。”陸堯洵走過來揉了揉他頭發，“想吃就吃唄。”
寧樂羽搖搖頭：“還是算了，一會兒就要吃飯了。”
他說著站起來，問陸堯洵：“我們去哪兒吃？”
“不是你要約我吃飯？”陸堯洵好笑地看著他，“怎麽還問我？”
哦對，他順口問習慣了。
寧樂羽想了想：“那去吃粵菜？我剛才坐車路過好像看見有一家。”
“可以。”陸堯洵自然沒有異議。
他牽過寧樂羽的手：“那現在走吧。”
休息室的門沒關嚴，露出一條縫隙，從外面正好能看見兩人的半邊身子和相牽在一起的手。
江泊淮站在大廳裏沒走，眼神直直地往那邊的休息室裏探，一臉十分八卦的樣子。
他看見被陸堯洵遮擋著露出的一節淺藍色衛衣袖子，這是中午離家時寧樂羽穿的衣服。
看兩人的樣子，難道是成了？
這麽容易？連束花都沒準備就敢向他弟弟告白？太便宜他了吧！
江泊淮一時又有點生氣，覺得不重視他弟弟的人堅決不能要。
兩位助理在他身後都要哭出來了，您的眼神還是收斂點吧，這要是被人看見了影響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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