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42.給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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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42.給欺負了～
42.
戰績輝煌，此生未有，卻沒眼看，更沒臉承認。
“霍澤老師……你這是……怎麽回事？”池星緯故作吃驚，帶上專業演技，“受傷了嗎？怎麽會的？”
甜椒的表情不像假的，但目光亂飄不落在實處顯得心虛，霍澤若有所思，試著問：“小池老師，不記得了？”
“什麽呀？要記得什麽？”池星緯一下子從床上彈坐起來，緊張到背脊繃直，又開始裝後知後覺，“啊！難不成……我昨天太累導致今天睡了整整一天？我好像……好像什麽都不記得了！”
如果不是反應太大說的話又密又多，霍澤倒是真信了。
“池星緯。”霍澤瞇起眼，再次確認，“真不記得？”
池星緯的腦袋搖成大號撥浪鼓，兩眼圓睜特別無辜，沒錯，他死都不會承認的。
“哦，”霍澤沒再逼問下去，擡手將襯衣合上，一顆顆地扭上扣子，隨口說：“沒什麽，早上運氣不好，被一只小野貓纏上，給欺負了。”
池星緯嘴角有點僵，你才小野貓！
穿好衣服，霍澤坐到床邊，順著池星緯的“裝失憶”，詢問他的身體情況，“你的信息素不太穩定，給你用了一針Omega速效藥所以昏睡一天，有沒有哪裏覺得不舒服？”
“沒有。”池星緯回答，他神清氣爽，就是躺久了感覺腰酸背痛。
“能穩定信息素？”
“還行。”
“好，”霍澤擡手，寵溺地拍了拍池星緯頭頂，囑咐道：“洗漱一下出去吃飯，今天總PD給了經費，可以下小館吃當地菜。”
一聽吃的東西，池星緯感覺肚子下一秒就會咕嚕叫，“真的？等一下……這麽說，今天的環島線騎行結束了？”
“嗯，”霍澤道，“早晨出發晚了半小時，但今天線路短，結束得早。”
池星緯短促地“哦”了一聲，略感遺憾，他不願意錯過這趟旅行的每一個瞬間。公路游的經歷很特別，任何一段線路都是不一樣的景色，能有這麽特殊體驗的機會對他而言，並不算多，池星緯相當珍惜每分每秒。
“以後再來，我陪你。”
“好。”
因為餓極了，池星緯起床速度超快，造型更是懶得做，隨便一胡弄，熟練地抓上一個洋蔥辮，大喇喇地跟大部隊出門了。
車隊停留在Y城郊外小鎮附近，劉隊推薦給嘉賓們一家本幫的蒼蠅小店，開了有二十多年，多為面點和本幫菜，光顧的食客大多是當地人。
“走走走。”池星緯鐘愛碳水，面食是最愛，“我要吃兩碗！”
他們到得早，小店剛開門，老板娘正在整理桌椅板凳，遠遠見到有人扛著攝像機過來，頓時拉下來臉來，兇巴巴地揮手驅趕，“還沒開業呢就過來拍？！沒空接待！你們這些網紅煩不煩呀？整天拍拍拍，有完沒完？！老娘不想做生意了，行不行啊？”
總PD嚇了一跳，踏出去的腳沒敢踩下去。幸好劉隊在，他走上前喊，“沈姨。”副隊也在，跟著喊：“沈姨，不認的了嗎？是我們呀，才不是什麽網紅！”
“哎喲，原來是小劉和小楊啊？”沈姨看清他倆，秒變臉，“你們的車隊今天又路過鎮上啦？”
副隊姓楊，嘴甜甜的，“嗯嗯是啊，沈姨，每次走到這條線路我就想起您家的面，老想念了～”
劉隊：“帶幾位朋友過來，打擾您了。”
“沒事沒事！”沈姨加快桌椅的擺放速度，“你們稍等會啊，我趕緊開店。”
“沈姨不急。”
“我來幫您！”
池星緯跟著劉隊副隊一起湊上前搭把手，幫忙搬出幾個板凳桌椅，擺到店外。
沈姨的店在老城區，位於巷子深處，是自建房改造，廚房都是露天的，所以店面很小，容不下太多的攝像機和人頭，要邊拍攝邊吃飯，只能到店外搭桌。
一搭，就是三桌板凳，板凳也小，幾個身高體長的大男人縮手縮腳地坐著，有一點憋屈。
霍澤跟池星緯擠在一起，同坐一張長板凳，兩條長腿和兩對肩膀很自然地挨著彼此。他倆對面坐著小雨姐和瑞哥，而失去搭檔的傅容主動加入到秦歌和空空，成為三口一組。
劉隊副隊和總PD、攝影坐在另一張小板凳那裏，打算收集素材，近距離旋轉式拍攝美食特寫。
蒼蠅小店的環境稱不上好，桌椅油煙重，霍澤掏消毒紙巾擦桌子，擦完把池星緯的碗筷拿過來，隨口問：“想吃什麽？聽說鍋蓋面和刀削面不錯。”
“都要都要！”池星緯急得想敲碗。
桌底下，小雨姐踢了瑞哥一腳，“你看看，學著點。”
“啊？”瑞哥莫名其妙，“學啥？”
“你看人家霍澤待星星多周到，”小雨姐沒好氣地說，“他倆只是搭檔，我倆還是夫妻呢。”
瑞哥擡頭，發現霍澤正仔仔細細地給池星緯擦碗筷，幾乎一處不漏，還要來一瓶開水，想再沖泡一次徹底消毒。
太細致太到位了，他小聲問自家老婆，“霍澤是有……潔癖？他之前好像不這……啊喲……”沒問完，被狠狠踩了一腳。
“閉嘴。”
“……哦。”
沈姨忙完過來了，咋呼著解釋自己剛剛為什麽態度如此惡劣，“啊喲，不好意思呀各位～我這小店啊最近不太平，上個月開始有好多所謂的網紅跑來吃飯，扛著一個相機說什麽……哦對探店！來了一個以後，就來了一堆，不帶停的，煩啊！”
沒有詢問大家的菜品需求，她邊說邊在本子上哢哢一通寫，手速之快，完全不知道她寫了些什麽，“真不知道是西瓜臺過來拍攝節目，剛才對不住啦，這一頓飯不收錢，算沈姨請大家！讓錢叔好好給你們做一頓，保管你們吃好！”
末了，沈姨去到劉隊那一桌，大著嗓門說：“但是我有件事得求求你們，千萬別把我店的位置啊招牌啥的給拍進去了，也千萬別宣傳說好吃啊推薦大家來吃，我腰桿子快累斷了，不想再接客了！”
一問才知，沈姨的小店只有她跟丈夫兩個人經營，平日只接待鎮上的熟客。他倆弄點小面，搞點澆頭，偶爾中午還會給不方便吃飯的出租司機和外賣員做一些便當，量大管飽，價格優惠，味道也很不錯，口口相傳下來，很受大家歡迎。
網紅不知道從哪裏打聽到沈姨的店，舉著相機過來拍探店視頻。起先，沈姨覺得挺有趣的，熱情接待，免費加餐。第一位網紅把視頻傳上網後，小店突然火了，網紅有一有二有一堆，不認識的顧客也越來越多，沈姨和錢叔忙得腳不沾地，根本接待不過來。
忙活起來，自然顧不上服務和菜品了。一來二去，口碑不升反降，被人說是街邊黑店吃完拉肚子，鬧得沈姨更加不開心，一見到扛相機或舉著手機來拍的就討厭，接不接待得看沈姨當天心情好不好。
今天因為有劉隊和副隊在，沈姨才對他們客氣一點。
沒多久，面條、澆頭和小菜被陸續端上來。
沈姨臂力驚人，左右各托著兩個大盤，想要一次性端上六碗面，嚇得大家直接站起身，趕緊上去迎。
“幹嘛？都給老娘好好坐著！”沈姨是性情中人，直來直去，嗓門超大，難怪有人適應不了她的服務風格，她怒聲喊：“老娘還能摔了不成？一次上兩桌菜都不成問題！”
“好的好的……”
“您說的是……”
上完菜，其中有兩份拌面，沈姨筷子一揮，“別的地方表演現場拉面，來，我給你們表演點不一樣的，18秒拌面！”
說著，配菜和醬汁一鍋端，被一起倒進大碗裏，沈姨的右手快速攪動筷子。木筷跟陶瓷碗壁高速碰撞著，哐哐作響。18秒後，醬汁全數拌入面條，上色均勻，小菜跟面條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砰的一聲，沈姨放下碗，氣喘籲籲，右臂抽抽。
眾人反應過來，立馬舉手鼓掌，沈姨滿意了，抹了把汗，活動一下手臂，說：“剩下一碗，你們就自己拌吧。”
“好的好的……”
另一碗被擺在池星緯的跟前，他正要下手，一條結實有力的臂膀伸了過來，拿走全部碗碟。
霍澤壓低聲線，語氣篤定，“8秒。”
池星緯：“？”
小雨姐和瑞哥：“？”
下一刻，霍澤重覆起沈姨剛才的“現場表演”，僅僅8秒鐘，面條被拌妥，並且火速投餵，放回到池星緯的面前。
霍澤自豪道：“吃吧。”
池星緯點頭，“好哦。”
瑞哥吃驚地上下掃視霍澤的右臂，好驚人的臂力，不愧是學武出身。感嘆之餘，大腿一疼，小雨姐突然擰了一把他的大腿，“你看看，你看看！”
瑞哥：“……”
醬汁鹹香入味，食材新鮮，面條口感筋道。雖地處巷角，臨街而坐環境不算很好，但能被網紅一推就火，總有火的道理，原因只有一個，味道真的好！
只吃上一口，大家都想敲筷子誇讚。可出於尊重沈姨“不想再接客”的願望，所有人什麽話都沒說，悶頭就是幹飯，下筷夾菜搶澆頭，速度之快，連閑聊都沒空了，生怕晚一步，菜就沒了，自己碗裏的面也要被搶。
短短半小時，三張桌上的菜被一掃而空，面碗統統見底。
餓一天了，一碗面條不頂飽，池星緯意猶未盡，還想再來一碗，轉頭見店裏已經忙碌起來。現在是晚餐高峰，沈姨跑來跑去，嗓子喊得快冒煙，池星緯只好作罷。
工作人員太多，不便逗留，吃完就準備離開。
臨上車前，某個跟池星緯一輛車的人不見蹤影，司機問：“霍澤老師呢？”
池星緯也不知道，“可能抽煙去了？”
幾分鐘後，霍澤姍姍來遲，手邊確實夾著根煙，在上車前給掐了，右手拎著一個外賣袋。
霍澤一上車，池星緯就聞到了袋子裏飄出來的鍋氣和香味，“是什麽？”
“搶到一份外帶炒面。”
“給我的？”池星緯舔舔嘴角，“夜宵？”
“你猜？”霍澤挑眉。
池星緯抿了抿嘴角，決定不猜，直接明搶，“就是我的，拿來。”
“給。”霍澤笑了笑。
根本等不到夜宵時間，池星緯搖下車窗，當場在車上吃了起來，不下五分鐘，吃得幹幹凈凈，饜足舒坦。
回去後，兩人輪流洗漱，霍澤通常會讓池星緯先去，今天卻搶在第一，“我先去了。”
“好。”池星緯並不在意先後，坐在餐桌邊翻小零食吃。
然而浴室沒有傳出水聲，霍澤忽地打開們，朝池星緯招了招手，“小池老師，能過來幫個忙嗎？”
“什麽事？”池星緯放下小餅幹，走過去。
待人一進浴室，霍澤反手一關，把門帶上了。
房車浴室的空間極小，容納他們其中一人都不夠，更不要說兩個長腿高個。此時，一A一O，面對面站著，距離很近，但凡誰往前一點，鼻尖就要碰上。
霍澤赤著上身，遞給池星緯一管軟膏，“麻煩小池老師了，幫我塗一下藥。”
“塗藥？”池星緯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先接，“這是什麽藥？”
霍澤視線往下一瞥，帶著池星緯也跟著朝下望去，某人沒穿上衣，此時，胸口、頸側和鎖骨上紅痕遍布，似乎比下午匆匆一瞥時更誇張。
“小池老師，不打算負責？”霍澤側身一靠，懶散地倚在洗手臺邊，嘴角輕揚。
池星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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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澤：想跑？沒門。
池星緯：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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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澤老師……你這是……怎麽回事？”池星緯故作吃驚，帶上專業演技，“受傷了嗎？怎麽會的？”
甜椒的表情不像假的，但目光亂飄不落在實處顯得心虛，霍澤若有所思，試著問：“小池老師，不記得了？”
“什麽呀？要記得什麽？”池星緯一下子從床上彈坐起來，緊張到背脊繃直，又開始裝後知後覺，“啊！難不成……我昨天太累導致今天睡了整整一天？我好像……好像什麽都不記得了！”
如果不是反應太大說的話又密又多，霍澤倒是真信了。
“池星緯。”霍澤瞇起眼，再次確認，“真不記得？”
池星緯的腦袋搖成大號撥浪鼓，兩眼圓睜特別無辜，沒錯，他死都不會承認的。
“哦，”霍澤沒再逼問下去，擡手將襯衣合上，一顆顆地扭上扣子，隨口說：“沒什麽，早上運氣不好，被一只小野貓纏上，給欺負了。”
池星緯嘴角有點僵，你才小野貓！
穿好衣服，霍澤坐到床邊，順著池星緯的“裝失憶”，詢問他的身體情況，“你的信息素不太穩定，給你用了一針Omega速效藥所以昏睡一天，有沒有哪裏覺得不舒服？”
“沒有。”池星緯回答，他神清氣爽，就是躺久了感覺腰酸背痛。
“能穩定信息素？”
“還行。”
“好，”霍澤擡手，寵溺地拍了拍池星緯頭頂，囑咐道：“洗漱一下出去吃飯，今天總PD給了經費，可以下小館吃當地菜。”
一聽吃的東西，池星緯感覺肚子下一秒就會咕嚕叫，“真的？等一下……這麽說，今天的環島線騎行結束了？”
“嗯，”霍澤道，“早晨出發晚了半小時，但今天線路短，結束得早。”
池星緯短促地“哦”了一聲，略感遺憾，他不願意錯過這趟旅行的每一個瞬間。公路游的經歷很特別，任何一段線路都是不一樣的景色，能有這麽特殊體驗的機會對他而言，並不算多，池星緯相當珍惜每分每秒。
“以後再來，我陪你。”
“好。”
因為餓極了，池星緯起床速度超快，造型更是懶得做，隨便一胡弄，熟練地抓上一個洋蔥辮，大喇喇地跟大部隊出門了。
車隊停留在Y城郊外小鎮附近，劉隊推薦給嘉賓們一家本幫的蒼蠅小店，開了有二十多年，多為面點和本幫菜，光顧的食客大多是當地人。
“走走走。”池星緯鐘愛碳水，面食是最愛，“我要吃兩碗！”
他們到得早，小店剛開門，老板娘正在整理桌椅板凳，遠遠見到有人扛著攝像機過來，頓時拉下來臉來，兇巴巴地揮手驅趕，“還沒開業呢就過來拍？！沒空接待！你們這些網紅煩不煩呀？整天拍拍拍，有完沒完？！老娘不想做生意了，行不行啊？”
總PD嚇了一跳，踏出去的腳沒敢踩下去。幸好劉隊在，他走上前喊，“沈姨。”副隊也在，跟著喊：“沈姨，不認的了嗎？是我們呀，才不是什麽網紅！”
“哎喲，原來是小劉和小楊啊？”沈姨看清他倆，秒變臉，“你們的車隊今天又路過鎮上啦？”
副隊姓楊，嘴甜甜的，“嗯嗯是啊，沈姨，每次走到這條線路我就想起您家的面，老想念了～”
劉隊：“帶幾位朋友過來，打擾您了。”
“沒事沒事！”沈姨加快桌椅的擺放速度，“你們稍等會啊，我趕緊開店。”
“沈姨不急。”
“我來幫您！”
池星緯跟著劉隊副隊一起湊上前搭把手，幫忙搬出幾個板凳桌椅，擺到店外。
沈姨的店在老城區，位於巷子深處，是自建房改造，廚房都是露天的，所以店面很小，容不下太多的攝像機和人頭，要邊拍攝邊吃飯，只能到店外搭桌。
一搭，就是三桌板凳，板凳也小，幾個身高體長的大男人縮手縮腳地坐著，有一點憋屈。
霍澤跟池星緯擠在一起，同坐一張長板凳，兩條長腿和兩對肩膀很自然地挨著彼此。他倆對面坐著小雨姐和瑞哥，而失去搭檔的傅容主動加入到秦歌和空空，成為三口一組。
劉隊副隊和總PD、攝影坐在另一張小板凳那裏，打算收集素材，近距離旋轉式拍攝美食特寫。
蒼蠅小店的環境稱不上好，桌椅油煙重，霍澤掏消毒紙巾擦桌子，擦完把池星緯的碗筷拿過來，隨口問：“想吃什麽？聽說鍋蓋面和刀削面不錯。”
“都要都要！”池星緯急得想敲碗。
桌底下，小雨姐踢了瑞哥一腳，“你看看，學著點。”
“啊？”瑞哥莫名其妙，“學啥？”
“你看人家霍澤待星星多周到，”小雨姐沒好氣地說，“他倆只是搭檔，我倆還是夫妻呢。”
瑞哥擡頭，發現霍澤正仔仔細細地給池星緯擦碗筷，幾乎一處不漏，還要來一瓶開水，想再沖泡一次徹底消毒。
太細致太到位了，他小聲問自家老婆，“霍澤是有……潔癖？他之前好像不這……啊喲……”沒問完，被狠狠踩了一腳。
“閉嘴。”
“……哦。”
沈姨忙完過來了，咋呼著解釋自己剛剛為什麽態度如此惡劣，“啊喲，不好意思呀各位～我這小店啊最近不太平，上個月開始有好多所謂的網紅跑來吃飯，扛著一個相機說什麽……哦對探店！來了一個以後，就來了一堆，不帶停的，煩啊！”
沒有詢問大家的菜品需求，她邊說邊在本子上哢哢一通寫，手速之快，完全不知道她寫了些什麽，“真不知道是西瓜臺過來拍攝節目，剛才對不住啦，這一頓飯不收錢，算沈姨請大家！讓錢叔好好給你們做一頓，保管你們吃好！”
末了，沈姨去到劉隊那一桌，大著嗓門說：“但是我有件事得求求你們，千萬別把我店的位置啊招牌啥的給拍進去了，也千萬別宣傳說好吃啊推薦大家來吃，我腰桿子快累斷了，不想再接客了！”
一問才知，沈姨的小店只有她跟丈夫兩個人經營，平日只接待鎮上的熟客。他倆弄點小面，搞點澆頭，偶爾中午還會給不方便吃飯的出租司機和外賣員做一些便當，量大管飽，價格優惠，味道也很不錯，口口相傳下來，很受大家歡迎。
網紅不知道從哪裏打聽到沈姨的店，舉著相機過來拍探店視頻。起先，沈姨覺得挺有趣的，熱情接待，免費加餐。第一位網紅把視頻傳上網後，小店突然火了，網紅有一有二有一堆，不認識的顧客也越來越多，沈姨和錢叔忙得腳不沾地，根本接待不過來。
忙活起來，自然顧不上服務和菜品了。一來二去，口碑不升反降，被人說是街邊黑店吃完拉肚子，鬧得沈姨更加不開心，一見到扛相機或舉著手機來拍的就討厭，接不接待得看沈姨當天心情好不好。
今天因為有劉隊和副隊在，沈姨才對他們客氣一點。
沒多久，面條、澆頭和小菜被陸續端上來。
沈姨臂力驚人，左右各托著兩個大盤，想要一次性端上六碗面，嚇得大家直接站起身，趕緊上去迎。
“幹嘛？都給老娘好好坐著！”沈姨是性情中人，直來直去，嗓門超大，難怪有人適應不了她的服務風格，她怒聲喊：“老娘還能摔了不成？一次上兩桌菜都不成問題！”
“好的好的……”
“您說的是……”
上完菜，其中有兩份拌面，沈姨筷子一揮，“別的地方表演現場拉面，來，我給你們表演點不一樣的，18秒拌面！”
說著，配菜和醬汁一鍋端，被一起倒進大碗裏，沈姨的右手快速攪動筷子。木筷跟陶瓷碗壁高速碰撞著，哐哐作響。18秒後，醬汁全數拌入面條，上色均勻，小菜跟面條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砰的一聲，沈姨放下碗，氣喘籲籲，右臂抽抽。
眾人反應過來，立馬舉手鼓掌，沈姨滿意了，抹了把汗，活動一下手臂，說：“剩下一碗，你們就自己拌吧。”
“好的好的……”
另一碗被擺在池星緯的跟前，他正要下手，一條結實有力的臂膀伸了過來，拿走全部碗碟。
霍澤壓低聲線，語氣篤定，“8秒。”
池星緯：“？”
小雨姐和瑞哥：“？”
下一刻，霍澤重覆起沈姨剛才的“現場表演”，僅僅8秒鐘，面條被拌妥，並且火速投餵，放回到池星緯的面前。
霍澤自豪道：“吃吧。”
池星緯點頭，“好哦。”
瑞哥吃驚地上下掃視霍澤的右臂，好驚人的臂力，不愧是學武出身。感嘆之餘，大腿一疼，小雨姐突然擰了一把他的大腿，“你看看，你看看！”
瑞哥：“……”
醬汁鹹香入味，食材新鮮，面條口感筋道。雖地處巷角，臨街而坐環境不算很好，但能被網紅一推就火，總有火的道理，原因只有一個，味道真的好！
只吃上一口，大家都想敲筷子誇讚。可出於尊重沈姨“不想再接客”的願望，所有人什麽話都沒說，悶頭就是幹飯，下筷夾菜搶澆頭，速度之快，連閑聊都沒空了，生怕晚一步，菜就沒了，自己碗裏的面也要被搶。
短短半小時，三張桌上的菜被一掃而空，面碗統統見底。
餓一天了，一碗面條不頂飽，池星緯意猶未盡，還想再來一碗，轉頭見店裏已經忙碌起來。現在是晚餐高峰，沈姨跑來跑去，嗓子喊得快冒煙，池星緯只好作罷。
工作人員太多，不便逗留，吃完就準備離開。
臨上車前，某個跟池星緯一輛車的人不見蹤影，司機問：“霍澤老師呢？”
池星緯也不知道，“可能抽煙去了？”
幾分鐘後，霍澤姍姍來遲，手邊確實夾著根煙，在上車前給掐了，右手拎著一個外賣袋。
霍澤一上車，池星緯就聞到了袋子裏飄出來的鍋氣和香味，“是什麽？”
“搶到一份外帶炒面。”
“給我的？”池星緯舔舔嘴角，“夜宵？”
“你猜？”霍澤挑眉。
池星緯抿了抿嘴角，決定不猜，直接明搶，“就是我的，拿來。”
“給。”霍澤笑了笑。
根本等不到夜宵時間，池星緯搖下車窗，當場在車上吃了起來，不下五分鐘，吃得幹幹凈凈，饜足舒坦。
回去後，兩人輪流洗漱，霍澤通常會讓池星緯先去，今天卻搶在第一，“我先去了。”
“好。”池星緯並不在意先後，坐在餐桌邊翻小零食吃。
然而浴室沒有傳出水聲，霍澤忽地打開們，朝池星緯招了招手，“小池老師，能過來幫個忙嗎？”
“什麽事？”池星緯放下小餅幹，走過去。
待人一進浴室，霍澤反手一關，把門帶上了。
房車浴室的空間極小，容納他們其中一人都不夠，更不要說兩個長腿高個。此時，一A一O，面對面站著，距離很近，但凡誰往前一點，鼻尖就要碰上。
霍澤赤著上身，遞給池星緯一管軟膏，“麻煩小池老師了，幫我塗一下藥。”
“塗藥？”池星緯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先接，“這是什麽藥？”
霍澤視線往下一瞥，帶著池星緯也跟著朝下望去，某人沒穿上衣，此時，胸口、頸側和鎖骨上紅痕遍布，似乎比下午匆匆一瞥時更誇張。
“小池老師，不打算負責？”霍澤側身一靠，懶散地倚在洗手臺邊，嘴角輕揚。
池星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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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澤：想跑？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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