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31.搞不懂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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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31.搞不懂的小貓~
31.
真的……在告白？
幾分鐘前，艾飛一本正經地叫走霍澤，還勸退了想要隨行跟拍的攝像老師和專屬PD。他嚴肅地表示說，有重要的事情私下要與霍澤交談，不方便第三個人在場，也不方便將對話錄進節目裏。同時強調會花費的時間不長，不會耽誤錄制和大家的返程。
嘉賓都這麽說了，工作人員識趣，自然不會跟去，甚至貼心地幫他們把錄音設備統統關閉，保證對話的私密性。
池星緯同樣不好意思跟，一沒身份，二沒立場。他在遠處待站片刻，左右踱步轉了一圈，忍了兩忍，還是沒有忍住。
唯一能猜到兩人可能產生的對話，就是艾飛今晚要跟霍澤表白。
如果真的是，要不要阻止打斷？都到告白的份上了，池星緯再去攔一腳，未免不厚道。
違背道德的事，池星緯不屑做，但偷聽確認一下情況並非不可。於是，池星緯說要去廁所，也摘下自己的錄音防風麥，貓著腰偷偷摸摸地跟了上去。
艾飛走在前，霍澤跟在後，兩人的距離不遠不近，一路默不作聲，氣氛尷尬而陌生。
一個屋後的拐角，轉進小林子裏，艾飛在一棵樹下停下腳步，等著霍澤走上前來。
霍澤兩步一跨就站定在艾飛的面前，速度很快，不像平日裏在池星緯身邊時慢條斯理的閑散樣子。
他們保持著三四個人的距離，艾飛雙手抱臂，面無表情地直視著霍澤，緩緩開口，“霍澤——”
池星緯藏在屋子的拐角後，鬼鬼祟祟地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角度剛好能瞧見他們兩人，卻只能瞧見艾飛的後腦勺，以及因高過艾飛頭頂許多而露出來的霍澤的臉。
他隱約聽到艾飛叫了霍澤的名字，隨後微風吹動樹葉，帶出些許噪音，混合遠處的嘈雜聲，艾飛之後的話聽不太清。
再往前一點會被發現，好想把耳朵摘下來，丟過去，放在他們腳下偷聽……
不知不覺，池星緯還是往前湊了一點，聽到夾雜在風裏吹來的細碎字眼。
“喜歡……你……”
“不要……我……”
“遠點……煩……”
“別逼……有……”
…
好的，是一場完形填空。
但結合一下情況和語境，似乎……
池星緯當初的告白也是這麽突如其來，沒頭沒腦，毫無鋪墊，霍澤不也接受了？
……
不會吧？
艾飛是真的在跟霍澤告白？！
池星緯心頭一顫，想再確認清楚，半個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在即將摔出去的下一秒，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偷聽被抓，他嚇到差點叫起來，幸虧及時止住。回頭一看，來的人居然是秦歌，池星緯連忙伸手，一把捂住秦歌的嘴巴，將人往下一拽，一同蹲住。
“小池老師……”捂得很禮貌，半點不妨礙秦歌低聲問話，"你在這幹嘛呢？"
“噓！輕點！”池星緯推著人，往後退出半步，以防秦歌的目標太大，暴露兩人的偷窺行為。
秦歌倒也乖，努力地縮小自己。隨後，他跟著池星緯的視線方向看過去，馬上發現樹下面對面說話的兩個人。
“誒？那不是霍澤和艾飛？他們在聊什麽？”秦歌把聲音放得很低，開始悄悄八卦。
但池星緯沒理，他的專註力重新集中到那兩人的身上了。
艾飛似乎已經發表完自己的“告白”，輪到霍澤，他的唇瓣張張合合似也在說著什麽。
可惜，距離太遠了，池星緯連半個字都沒有聽到，只能根據對方嘴唇開合的頻率和揚起的角度胡亂猜測。
身後的秦歌突然說：“聽不到霍澤在說什麽嘛，但我好像能看懂？在說……有什麽問題？”
池星緯吃驚，“你會唇語？”
秦歌：“我之前演過啞巴嘛，就學了一點，但不多。”
遇上救星，趕緊抓牢，池星緯說：“那你快幫忙翻譯一下。”
“好啊。”
秦歌瞇起眼，開始根據霍澤說話的嘴型，依瓢畫葫蘆，跟著張嘴，“什麽可惜什麽……什麽瓜什麽……什麽什麽惦記……什麽……”
池星緯：“……”好的，又是一場完形填空，還更加精彩了。
霍澤沒有說上太多，一會便停下了，結束時嘴角忽地一揚，沖面前的人露出一抹笑容。
池星緯心頭一緊，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霍澤確確實實笑了一下，那抹笑容，嘴角揚起的弧度，池星緯見過無次數，絕對不會看錯。
昨天還給他唱《普通朋友》，今天就在疑似被告白時笑成一朵花？Aphla，果然不靠譜！
“啊呀！他們看過來了！”秦歌一拍大腿，猛地大喊出聲，“我們被發現了！”
秦歌聲音太大，立即引起正主兩人的註意。兩人扭過頭，精準地看向池星緯和秦歌所在的方位。
霍澤嘴角的笑此時已經收起，而轉過頭來的艾飛整張臉紅得堪比熟透的蝦。
池星緯：“……”
這下可以確信了，如果不是在告白的話，艾飛臉紅什麽？！
池星緯臉色驟變，冷哼一聲，忽地站直身體，轉身就走。他走得大步流星，頭也不回，留下秦歌被現場抓包。
“是誰？”艾飛的視力不太好，只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秦歌？”
霍澤提醒，“還有池星緯，不過跑了。”
“什麽？！星星也在？”艾飛的臉更紅了，先前是被霍澤的話給氣的，現在急出來的，“他是不是……是不是都聽到了？”
他剛剛在給霍澤下連環警告，警告霍澤不要妨礙他和星星，話說得不太好聽，與平日裏的“可愛”絕對兩模兩樣。
池星緯真要聽著了，“可愛”的偽裝一朝撕破，還沒有正式表白就好感全無可怎麽辦……
“放心，聽沒聽到都一樣，”霍澤雲淡風輕地說，右手習慣性地摸兜掏煙想抽，借機再嘲諷艾飛一句，“他又不會喜歡上你。”
艾飛嘴角抽了抽，臉氣得快由紅轉青，“呵呵，霍澤老師說得好像星星就會喜歡你一樣。”
霍澤挑眉不語，隨手敲打煙盒，熟練地抖出根煙來叼嘴上。他撇開眼側過身，觀賞遠處高掛的月亮，顯然不想再搭理艾飛了。
無聲的回答就跟之前的冷笑起到同樣效果，仿佛一拳頭打在棉花上，對方不痛不癢，壓根沒有把你放在眼裏，能把人氣到七竅生煙。
艾飛深呼吸兩大口才稍稍緩和，留下三個字，“等著瞧。”
等抽完一根煙，霍澤才回歸隊伍，大家一起坐快艇回民宿。
船上，霍澤很自然地在池星緯身邊坐下。夜裏風大，他特意帶了自己的外套，想遞給池星緯擋擋風，還沒開口，就見Omega屁股一擡，硬是擠到對面小雨姐和瑞哥中間的位置，當一枚亮堂堂的電燈泡。
霍澤：“？”好像池星緯有發出一聲輕微的“哼”？
接下來，池星緯很明顯在刻意避開霍澤投遞的視線。
霍澤想了想，坐到秦歌身邊，開始審問：“剛才你跟池星緯在偷聽我和艾飛說話，是吧？”
“啊……”秦歌摸摸後腦勺，有點心虛，“我只是路過……我可啥都不知道啊……”
“聽到多少內容？”霍澤繼續問。
“我來得晚，只看到後半場，”秦歌正襟危坐，認認真真回答，“小池老師的話……應該跟了全程吧？”
“跟了全程……”霍澤下意識地重覆，微微歪頭，陷入沈思。
跟艾飛的對話毫無意義，霍澤都懶得當回事。
他知道那個Omega對池星緯有不同尋常的心思，明眼人仔細一看，都瞧得出。
情敵？根本算不上。與池星緯感情發展路上的絆腳石？霍澤從來不這麽認為。
可這幾日下來，他好不容易把嚇跑的“小貓”給抓回來了，此時“小貓”卻態度大變，總是有原因的。
霍澤觀察起池星緯，Omega手撐下巴，望著海平面在獨自發呆，身邊的空空和小雨姐正聊得歡，換作往常，池星緯定然會參與話題，此刻顯然有點興致不高，甚至於悶悶不樂。
因為他跟艾飛的談話？
霍澤回想了一下，艾飛的話可以忽略不計，而他也不過是回應艾飛的挑釁。
——池星緯樂意玩我的吃我的，有什麽問題？
——是嗎？真沒瞧出來你在追求池星緯。
——可惜了，池星緯不喜歡Omega。
——強扭的瓜，吃起來不甜。
——別惦記了，追了也沒用。
有哪一句值得鬧情緒？有時候，霍澤真的搞不懂這只“小貓”在想什麽。
若是放任不管，“小貓”多半會像上一回一樣，拔腿就跑。
這次，霍澤不會再讓他輕易跑掉了。
下船後回民宿，之後都是嘉賓的休息時間。民宿裏一大堆攝像機，攝像老師不必跟著，也不用特地收音。
大家還掉收音麥克風各回各房，剛進屋，霍澤腳下步子一轉，拐往後院的方向，並把人叫住，“池星緯，來一下院子。”
說罷，也不等人，好像對方真的會聽話過去一樣。
池星緯就哼唧了一聲，乖乖跟了上去，雖然心裏不滿地想，過去幹嘛？
晚上十來點，大黃已經回到家裏，它吃飽喝足正呼呼大睡，半個腦袋掛在狗窩外面，有人來了也沒有反應。
“大黃，你就這麽看家的哦？”池星緯小聲說著湊過去，托起它垂落的大耳朵搓了搓，動作很輕，沒有把狗子吵醒。
霍澤喊他，“池星緯。”
“喊我過來做什麽？”池星緯站起身，低著頭，語氣生硬地問。
霍澤忽地湊近，近得只需微微低頭就能貼上池星緯的鼻尖，稍稍附身就能將池星緯整個人裹在懷裏，或是抵在院子的圍欄上，又或者幹脆將人壓在狗窩頂端彎腰吻住。
霍澤心思轉動，嘴上又喊：“池星緯。”
“……”
幹嘛？光喊不說內容？
池星緯擡起頭，目光瞬間撞進霍澤漆黑的眸子裏，眸子映出淡淡的光和自己模糊的臉，卻看不出半點因為被告白而開心的情緒。
嘖，剛才不是笑得挺歡？
“池星緯。”跟念魔咒似的，霍澤反覆喊出，期望起到效果。
“你要說什麽倒是說呀！”這個Aphla有話不說，太能折磨人了，池星緯一下子被點著了，“是是是，你被人告白了特別高興是不是？難不成還要跟我炫耀？”
沒有半點預兆和前情提要，池星緯的話讓霍澤原本冷靜從容的面容生出一絲裂縫，裂縫裏一片空白，“告白？炫耀？”
池星緯自顧自地說，“反正我們已經分手了。”
霍澤面色一斂，擰眉退後半步給出距離，語氣轉而冷下來，“反正我們已經分手了，所以？”
“所以，你愛誰誰，跟我無關，不需要來通知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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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真的……在告白？
幾分鐘前，艾飛一本正經地叫走霍澤，還勸退了想要隨行跟拍的攝像老師和專屬PD。他嚴肅地表示說，有重要的事情私下要與霍澤交談，不方便第三個人在場，也不方便將對話錄進節目裏。同時強調會花費的時間不長，不會耽誤錄制和大家的返程。
嘉賓都這麽說了，工作人員識趣，自然不會跟去，甚至貼心地幫他們把錄音設備統統關閉，保證對話的私密性。
池星緯同樣不好意思跟，一沒身份，二沒立場。他在遠處待站片刻，左右踱步轉了一圈，忍了兩忍，還是沒有忍住。
唯一能猜到兩人可能產生的對話，就是艾飛今晚要跟霍澤表白。
如果真的是，要不要阻止打斷？都到告白的份上了，池星緯再去攔一腳，未免不厚道。
違背道德的事，池星緯不屑做，但偷聽確認一下情況並非不可。於是，池星緯說要去廁所，也摘下自己的錄音防風麥，貓著腰偷偷摸摸地跟了上去。
艾飛走在前，霍澤跟在後，兩人的距離不遠不近，一路默不作聲，氣氛尷尬而陌生。
一個屋後的拐角，轉進小林子裏，艾飛在一棵樹下停下腳步，等著霍澤走上前來。
霍澤兩步一跨就站定在艾飛的面前，速度很快，不像平日裏在池星緯身邊時慢條斯理的閑散樣子。
他們保持著三四個人的距離，艾飛雙手抱臂，面無表情地直視著霍澤，緩緩開口，“霍澤——”
池星緯藏在屋子的拐角後，鬼鬼祟祟地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角度剛好能瞧見他們兩人，卻只能瞧見艾飛的後腦勺，以及因高過艾飛頭頂許多而露出來的霍澤的臉。
他隱約聽到艾飛叫了霍澤的名字，隨後微風吹動樹葉，帶出些許噪音，混合遠處的嘈雜聲，艾飛之後的話聽不太清。
再往前一點會被發現，好想把耳朵摘下來，丟過去，放在他們腳下偷聽……
不知不覺，池星緯還是往前湊了一點，聽到夾雜在風裏吹來的細碎字眼。
“喜歡……你……”
“不要……我……”
“遠點……煩……”
“別逼……有……”
…
好的，是一場完形填空。
但結合一下情況和語境，似乎……
池星緯當初的告白也是這麽突如其來，沒頭沒腦，毫無鋪墊，霍澤不也接受了？
……
不會吧？
艾飛是真的在跟霍澤告白？！
池星緯心頭一顫，想再確認清楚，半個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在即將摔出去的下一秒，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偷聽被抓，他嚇到差點叫起來，幸虧及時止住。回頭一看，來的人居然是秦歌，池星緯連忙伸手，一把捂住秦歌的嘴巴，將人往下一拽，一同蹲住。
“小池老師……”捂得很禮貌，半點不妨礙秦歌低聲問話，"你在這幹嘛呢？"
“噓！輕點！”池星緯推著人，往後退出半步，以防秦歌的目標太大，暴露兩人的偷窺行為。
秦歌倒也乖，努力地縮小自己。隨後，他跟著池星緯的視線方向看過去，馬上發現樹下面對面說話的兩個人。
“誒？那不是霍澤和艾飛？他們在聊什麽？”秦歌把聲音放得很低，開始悄悄八卦。
但池星緯沒理，他的專註力重新集中到那兩人的身上了。
艾飛似乎已經發表完自己的“告白”，輪到霍澤，他的唇瓣張張合合似也在說著什麽。
可惜，距離太遠了，池星緯連半個字都沒有聽到，只能根據對方嘴唇開合的頻率和揚起的角度胡亂猜測。
身後的秦歌突然說：“聽不到霍澤在說什麽嘛，但我好像能看懂？在說……有什麽問題？”
池星緯吃驚，“你會唇語？”
秦歌：“我之前演過啞巴嘛，就學了一點，但不多。”
遇上救星，趕緊抓牢，池星緯說：“那你快幫忙翻譯一下。”
“好啊。”
秦歌瞇起眼，開始根據霍澤說話的嘴型，依瓢畫葫蘆，跟著張嘴，“什麽可惜什麽……什麽瓜什麽……什麽什麽惦記……什麽……”
池星緯：“……”好的，又是一場完形填空，還更加精彩了。
霍澤沒有說上太多，一會便停下了，結束時嘴角忽地一揚，沖面前的人露出一抹笑容。
池星緯心頭一緊，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霍澤確確實實笑了一下，那抹笑容，嘴角揚起的弧度，池星緯見過無次數，絕對不會看錯。
昨天還給他唱《普通朋友》，今天就在疑似被告白時笑成一朵花？Aphla，果然不靠譜！
“啊呀！他們看過來了！”秦歌一拍大腿，猛地大喊出聲，“我們被發現了！”
秦歌聲音太大，立即引起正主兩人的註意。兩人扭過頭，精準地看向池星緯和秦歌所在的方位。
霍澤嘴角的笑此時已經收起，而轉過頭來的艾飛整張臉紅得堪比熟透的蝦。
池星緯：“……”
這下可以確信了，如果不是在告白的話，艾飛臉紅什麽？！
池星緯臉色驟變，冷哼一聲，忽地站直身體，轉身就走。他走得大步流星，頭也不回，留下秦歌被現場抓包。
“是誰？”艾飛的視力不太好，只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秦歌？”
霍澤提醒，“還有池星緯，不過跑了。”
“什麽？！星星也在？”艾飛的臉更紅了，先前是被霍澤的話給氣的，現在急出來的，“他是不是……是不是都聽到了？”
他剛剛在給霍澤下連環警告，警告霍澤不要妨礙他和星星，話說得不太好聽，與平日裏的“可愛”絕對兩模兩樣。
池星緯真要聽著了，“可愛”的偽裝一朝撕破，還沒有正式表白就好感全無可怎麽辦……
“放心，聽沒聽到都一樣，”霍澤雲淡風輕地說，右手習慣性地摸兜掏煙想抽，借機再嘲諷艾飛一句，“他又不會喜歡上你。”
艾飛嘴角抽了抽，臉氣得快由紅轉青，“呵呵，霍澤老師說得好像星星就會喜歡你一樣。”
霍澤挑眉不語，隨手敲打煙盒，熟練地抖出根煙來叼嘴上。他撇開眼側過身，觀賞遠處高掛的月亮，顯然不想再搭理艾飛了。
無聲的回答就跟之前的冷笑起到同樣效果，仿佛一拳頭打在棉花上，對方不痛不癢，壓根沒有把你放在眼裏，能把人氣到七竅生煙。
艾飛深呼吸兩大口才稍稍緩和，留下三個字，“等著瞧。”
等抽完一根煙，霍澤才回歸隊伍，大家一起坐快艇回民宿。
船上，霍澤很自然地在池星緯身邊坐下。夜裏風大，他特意帶了自己的外套，想遞給池星緯擋擋風，還沒開口，就見Omega屁股一擡，硬是擠到對面小雨姐和瑞哥中間的位置，當一枚亮堂堂的電燈泡。
霍澤：“？”好像池星緯有發出一聲輕微的“哼”？
接下來，池星緯很明顯在刻意避開霍澤投遞的視線。
霍澤想了想，坐到秦歌身邊，開始審問：“剛才你跟池星緯在偷聽我和艾飛說話，是吧？”
“啊……”秦歌摸摸後腦勺，有點心虛，“我只是路過……我可啥都不知道啊……”
“聽到多少內容？”霍澤繼續問。
“我來得晚，只看到後半場，”秦歌正襟危坐，認認真真回答，“小池老師的話……應該跟了全程吧？”
“跟了全程……”霍澤下意識地重覆，微微歪頭，陷入沈思。
跟艾飛的對話毫無意義，霍澤都懶得當回事。
他知道那個Omega對池星緯有不同尋常的心思，明眼人仔細一看，都瞧得出。
情敵？根本算不上。與池星緯感情發展路上的絆腳石？霍澤從來不這麽認為。
可這幾日下來，他好不容易把嚇跑的“小貓”給抓回來了，此時“小貓”卻態度大變，總是有原因的。
霍澤觀察起池星緯，Omega手撐下巴，望著海平面在獨自發呆，身邊的空空和小雨姐正聊得歡，換作往常，池星緯定然會參與話題，此刻顯然有點興致不高，甚至於悶悶不樂。
因為他跟艾飛的談話？
霍澤回想了一下，艾飛的話可以忽略不計，而他也不過是回應艾飛的挑釁。
——池星緯樂意玩我的吃我的，有什麽問題？
——是嗎？真沒瞧出來你在追求池星緯。
——可惜了，池星緯不喜歡Omega。
——強扭的瓜，吃起來不甜。
——別惦記了，追了也沒用。
有哪一句值得鬧情緒？有時候，霍澤真的搞不懂這只“小貓”在想什麽。
若是放任不管，“小貓”多半會像上一回一樣，拔腿就跑。
這次，霍澤不會再讓他輕易跑掉了。
下船後回民宿，之後都是嘉賓的休息時間。民宿裏一大堆攝像機，攝像老師不必跟著，也不用特地收音。
大家還掉收音麥克風各回各房，剛進屋，霍澤腳下步子一轉，拐往後院的方向，並把人叫住，“池星緯，來一下院子。”
說罷，也不等人，好像對方真的會聽話過去一樣。
池星緯就哼唧了一聲，乖乖跟了上去，雖然心裏不滿地想，過去幹嘛？
晚上十來點，大黃已經回到家裏，它吃飽喝足正呼呼大睡，半個腦袋掛在狗窩外面，有人來了也沒有反應。
“大黃，你就這麽看家的哦？”池星緯小聲說著湊過去，托起它垂落的大耳朵搓了搓，動作很輕，沒有把狗子吵醒。
霍澤喊他，“池星緯。”
“喊我過來做什麽？”池星緯站起身，低著頭，語氣生硬地問。
霍澤忽地湊近，近得只需微微低頭就能貼上池星緯的鼻尖，稍稍附身就能將池星緯整個人裹在懷裏，或是抵在院子的圍欄上，又或者幹脆將人壓在狗窩頂端彎腰吻住。
霍澤心思轉動，嘴上又喊：“池星緯。”
“……”
幹嘛？光喊不說內容？
池星緯擡起頭，目光瞬間撞進霍澤漆黑的眸子裏，眸子映出淡淡的光和自己模糊的臉，卻看不出半點因為被告白而開心的情緒。
嘖，剛才不是笑得挺歡？
“池星緯。”跟念魔咒似的，霍澤反覆喊出，期望起到效果。
“你要說什麽倒是說呀！”這個Aphla有話不說，太能折磨人了，池星緯一下子被點著了，“是是是，你被人告白了特別高興是不是？難不成還要跟我炫耀？”
沒有半點預兆和前情提要，池星緯的話讓霍澤原本冷靜從容的面容生出一絲裂縫，裂縫裏一片空白，“告白？炫耀？”
池星緯自顧自地說，“反正我們已經分手了。”
霍澤面色一斂，擰眉退後半步給出距離，語氣轉而冷下來，“反正我們已經分手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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