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又酸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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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4.又酸又甜～
4.
池星緯努力忽視耳朵的熱度，頭也不回，咬牙辯解：“我那是找錯人了！”
“哦？”霍澤聽起來不太信，卻順著話問：“小池老師原本是要找誰？”
“找……”謊言不過腦就禁不起逼問，池星緯硬著頭皮編下去，“我……找秦歌！”
“是嗎？”霍澤又輕聲跟了句，更像是自語。
幸好沒再追問下去，要是再問……池星緯也不準備繼續搭理。
他不僅僅兩只耳朵滾燙，臉頰也快燒起來，感覺背上微微出汗，也不知道在自己在緊張什麽。
說好的大大方方呢？
叮——
電梯到達一樓，獲救在望。
池星緯往前湊了湊，但凡電梯門打開一條縫，他就能跟條靈活的小蛇般，快速鉆出去了。
在門開啟的那一秒，忽覺頸後一涼，身體猛地一顫。
敏感的腺體被輕輕碰觸，涼意只持續半秒不到，卻像是有Alpha的信息素湧入，強烈刺激著腺體。
身後的人漫不經心地說：“腺體貼還是自己貼的？粘到頭發，翹邊了。”
池星緯只覺頭皮發麻，趕緊伸手捂住後頸。
那不過是指尖的碰觸而已，翹起來的腺體貼仿佛有了一道缺口，要去捕捉外界的信息素。
不屬於自己的信息素很快被接收，來自於霍澤的Alph息素，一股酸甜的猶如新鮮酸棗般濃烈的氣息。
那又酸又甜的味道，池星緯可太熟悉了，跟霍澤本人一模一樣，起初酸得扭捏難追，後來甜得黏糊難纏。
耳朵的熱度很難再消下去，因為臉頰已然燒起來。
池星緯微微側頭，飛快地瞥霍澤一眼。
霍澤嘴角輕揚，“幫你貼好了，不謝一聲還瞪我？”
池星緯沒理人，快步走出電梯，腳下一個左拐，分秒間消失在霍澤的視線內。
小張呆楞兩秒，嘀咕著跟了上去，“池、池老師怎麽忽然走路……同、同手同腳？”
出去後，他又高聲喊：“池、池老師，是、是這邊！”
人沒喊回來，電梯卻提早合上。
電梯重新啟動，往上層去，工作人員一頭霧水，問影帝：“霍澤老師……不是要去找落下的東西？”
“不用了，”霍澤輕笑一聲，“剛一摸口袋，發現在裏面，沒有落在樓下。”
“啊？”工作人員低頭，左看看右看看。
影帝的休閑西服為了貼身效果，看起來……好像沒有設計口袋啊？
-
《搭檔在路上》前采間。
“星星老師？”
“……”
“哈嘍？”
“……”
“嗨？”
池星緯的專屬助理PD姓林，她連喊三聲才將發呆的人叫醒。
“抱歉。”池星緯連忙道歉，“在倒時差，有點走神了。”
“沒事，沒事。”
時差的問題是有，走神卻不是因為沒睡醒。
“渣渣”的身影還殘留在腦海裏，說的話似在耳邊縈繞，腺體的冰涼觸感和熟悉的信息素更是揮之不去。
跟以前一樣，那只“渣渣”就是故意逗他玩，有事沒事就撩撥他，弄得池星緯有一點煩躁。
池星緯低頭整理著裝，順便平覆心情，把腦海裏的“人”大力扔出去。
領口處剛被夾上了收音麥，馬上要開始進行前采，工作時就該做好本職的事。
再等擡起頭時，池星緯端起職業笑容，舉手要合掌，主動說：“我來拍板吧？”
“好好，求之不得。”
“《搭檔在路上》，池星緯，前采第一次打板。”
……
采訪的內容多是圍繞節目展開，例如對旅途的期待，問嘉賓有沒有經常出去旅行之類的，無關痛癢。
經過那麽多熱搜的“洗禮”，池星緯早把姐夫給他安的“清冷”人設拋到腦後。
此時，“對答如流”。
“星星老師。”林PD私底下很喜歡池星緯的長相，主動請纓當他專屬助理PD，采訪時語氣也格外溫柔，“你會跟家人結伴旅行嗎？你比較偏好人文還是自然景觀呢？”
池星緯答得飛快，“我們家一致認為，家裏的枕頭和沙發比較香，不出門。”
林PD：“？”
林PD決定換個方向，“星星老師，怎麽會選擇我們這檔節目呢？”
池星緯：“是我姐夫……哦我的經紀人覺得錢到位了，沒眨眼就接了吧。”
林PD尬住，“那……對我們的節目有什麽期待嗎？”
池星緯：“我的經紀人希望這檔節目能讓我的流量回升，不然公司倒閉，他失業了就得回家帶孩子。”
林PD嘴角抽抽，“……”
太“real”了，這段回頭還是剪了吧。
林PD不氣餒，接著再問：“星星老師可以說說對《搭檔》的理解嗎？希望明天配對的搭檔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池星緯想也沒想地回答，“同事而已，不是會跟我搶廁所的人就行。”
林PD：“……”
林PD硬著頭皮繼續，“在旅途中，如果星星老師跟搭檔產生了分歧，要怎麽處理？會聽取誰的意見？”
池星緯：“誰都不聽，猜拳比大小決定。”
林PD：“……”
好吧，林PD擦了擦額角的汗。
她之前做過功課，也聽圈裏人說過，“清冷”人設的池星緯不好采訪。基本是你問一句他答一句，仿佛會背臺詞的人機，一段采訪下來，能留下的素材可能很少。
但她沒想到拋棄人設後的池星緯更離譜，這每一段回答都得斟酌一下是不是能播出去。
當然，這些都是試試水罷了，節目組還有其他的安排。
話鋒一轉，繞到《雲中俠》這部劇上。
《搭檔在路上》和《雲中俠》都是西瓜臺制作出品，蹭一蹭自家熱播劇的流量，是平臺基操。
林PD笑著問：“星星老師有看《雲中俠》嗎？最近這部劇很火，我記得星星老師也參演了。”
池星緯眨眨眼，不答反問：“對了，國外沒有西瓜臺的轉播，你們沒有開通國際頻道？”
林PD：“啊這個，好像是沒有……”
所以，池星緯在國外“進修”兩個月，啥都沒能看上唄。
他慢吞吞地“哦”了一聲，尾音拉得很長，目光幽幽地看過來，隱約間有絲嫌棄。
林PD：“……”
林PD輕咳一聲，“星星老師在拍攝《雲中俠》時，有沒有什麽有趣的事？能跟大家分享一下嗎？”
池星緯：“劇組自帶的廚子很厲害，燒的飯不錯。”
林PD：“？”
林PD誘敵深入，“《雲中俠》中有另外兩位老師也參加了《搭檔在路上》的節目錄制，星星老師應該知道了吧？”
一路快嘴快語的池星緯微微一楞，眼神忽而躲閃起來，“不知道啊，誰要來？”
林PD：“是霍澤老師和秦歌老師哦。”
池星緯點點頭，“嗯，他倆性格合拍，作搭檔很般配。”
林PD：“？”
每個回答都不按套路出牌，林PD有點犯愁。
但總PD給她下達過任務，拐彎抹角的套話，越多越好。
林PD只好小心試探道：“聽說……啊我只是聽說喲，星星老師跟霍澤老師的關系還……挺好的？”
池星緯靈機一動，忽然想到了什麽。
“報覆”前任的機會，這不是悄悄來了？
“嗯，”池星緯淡定回答：“關系不錯，剛坐電梯時遇上，還打招呼了。”
“哦？”林PD馬上來了興致，“星星老師可以展開說說嗎？”
“當然，”池星緯點頭，“霍澤老師可是教我武打戲的恩師，我這兒還有很多他教導我的現場視頻。我可以拍著胸脯說，全是《雲中俠》劇組都沒有拍到的精彩花絮。”
熱播劇未公開的花絮，擱節目裏隨便放幾秒，都是白花花的流量。
林PD不要白不要，“可以發給我們，在節目裏播出嗎？”
“當然可以，隨便拿去。”
池星緯大方極了，馬上摸出手機，就要把視頻播給林PD看。
林PD腦袋一伸，湊過去，想掂量一下花絮的含金量。
然而，幾個小視頻播完後，林PD後悔了。
視頻裏，統統是新晉影帝霍澤在劇組的醜料。
不是犯傻念錯臺詞，就是踩古裝長裙摔倒，要麽就是吃飯噎住嗆水，還有化妝化一半提著裙擺去廁所的畫面。
難怪是劇組未公開的花絮，敢情劇組根本不會播出，肯定被霍澤的經紀公司攔下來不說，就算播出去，怕是要被影帝粉絲的口水淹死。
池星緯：“是不是很有趣？都是我的私藏。我幫你們把標題都想好了，《新晉影帝不為人知的一面》。”
林PD：“……”真周到。
林PD選擇放棄，接連問了幾個沒意義的問題後，果然地放池星緯回房間。
她總覺得池星緯跟想象中不太一樣，直爽到有點粗線條缺根筋了，可能有錢人家闖蕩娛樂圈的孩子……就是這樣的？
臨走前，林PD護崽心思泛濫，不忘叮囑一聲，“星星老師，明早可能也會有臨時的拍攝，建議您起早一點。”
“好的，謝謝。”池星緯隨口應道，還在想小視頻的事，“我一會把視頻都發在群裏，PD可以直接轉給後期剪輯的老師。”
林PD尷尬地答應，“哦哦，好……”
池星緯帶著笑容離開前采間，報覆成功，先前積壓在胸腔的煩躁是一點不剩，爽了。
小張迎上前去，“池、池老師，前、前采還順利嗎？”
“節目組很滿意。”池星緯自信道。
“太、太好了！”
-
第二天，天色蒙蒙亮，林PD的“叮囑”生效了。
三名工作人員悄無聲息地來到嘉賓們所住的樓層，助理PD躡手躡腳地走在前面，兩名攝像老師扛著“大炮臺”偷偷摸摸地跟著。
“霍澤老師是1902……對，就是這間……”助理PD把聲音壓低，指揮攝影老師道，“準備哦！”
說著，她擡手正要敲門，卻聽身後忽然傳來說話聲，“節目已經開始錄制了嗎？”
三名工作人員均是一驚，攝像機的鏡頭迅速轉過去，拍到他們身後的不遠處走來一人。
正是他們要進行早晨突襲的對象，霍澤。
霍澤素顏，穿著一套黑色的緊身運動服，運動鞋、手表和耳機一應俱全，顯然是剛剛運動回來。
天剛亮就出去跑步了？助理PD差點就撲了個空，不過影帝那身運動打扮襯得身材更好了，足夠養顏，必須拍下來。
她示意攝像老師繼續拍，迎上前去打招呼，“霍澤老師早啊！”
“早。”霍澤笑了笑，看一眼時間，“才七點多，大家這麽早就開始工作了？好辛苦。”
“是呀，是呀！”助理PD跟著笑，坦白道：“我們5點多就起來了，組長派發了突擊房間的拍攝任務，霍澤老師是第一個。”
“原來如此。”霍澤很配合，拿出房卡開門，大方地展示自己的房間內部。
“謝謝霍澤老師！感恩，感恩。”
PD激動壞了，如此高配合度不遮掩不鬧情緒的藝人，娛樂圈可沒幾個。
房間裏其實沒什麽可拍的，畢竟住的是酒店，幹凈整潔，沒有居家氛圍。
節目搞突襲，想拍的是藝人沒睡醒時的窘迫樣子，狀態真實不說，指不定還能鬧出些搞笑的事情當花絮。
娛樂圈嘛，就要娛樂大眾。
兩分鐘就拍完了霍澤的房間，助理PD笑瞇瞇地要前往下一個，“霍澤老師，還有一個隱藏的小任務，要麻煩您了。”
“好，要做什麽？”霍澤問。
“麻煩您帶我們敲開隔壁房間的門吧。”
“隔壁住的也是嘉賓？”
助理PD笑容不減，回答：“嗯，是池星緯老師哦。”
霍澤楞了半秒，隨後笑起來，“好，能容我先洗個澡換身衣服嗎？只要五分鐘。”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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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澤：嗯，見老婆前得幹幹凈凈漂漂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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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霍澤聽起來不太信，卻順著話問：“小池老師原本是要找誰？”
“找……”謊言不過腦就禁不起逼問，池星緯硬著頭皮編下去，“我……找秦歌！”
“是嗎？”霍澤又輕聲跟了句，更像是自語。
幸好沒再追問下去，要是再問……池星緯也不準備繼續搭理。
他不僅僅兩只耳朵滾燙，臉頰也快燒起來，感覺背上微微出汗，也不知道在自己在緊張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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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星緯往前湊了湊，但凡電梯門打開一條縫，他就能跟條靈活的小蛇般，快速鉆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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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的腺體被輕輕碰觸，涼意只持續半秒不到，卻像是有Alpha的信息素湧入，強烈刺激著腺體。
身後的人漫不經心地說：“腺體貼還是自己貼的？粘到頭發，翹邊了。”
池星緯只覺頭皮發麻，趕緊伸手捂住後頸。
那不過是指尖的碰觸而已，翹起來的腺體貼仿佛有了一道缺口，要去捕捉外界的信息素。
不屬於自己的信息素很快被接收，來自於霍澤的Alph息素，一股酸甜的猶如新鮮酸棗般濃烈的氣息。
那又酸又甜的味道，池星緯可太熟悉了，跟霍澤本人一模一樣，起初酸得扭捏難追，後來甜得黏糊難纏。
耳朵的熱度很難再消下去，因為臉頰已然燒起來。
池星緯微微側頭，飛快地瞥霍澤一眼。
霍澤嘴角輕揚，“幫你貼好了，不謝一聲還瞪我？”
池星緯沒理人，快步走出電梯，腳下一個左拐，分秒間消失在霍澤的視線內。
小張呆楞兩秒，嘀咕著跟了上去，“池、池老師怎麽忽然走路……同、同手同腳？”
出去後，他又高聲喊：“池、池老師，是、是這邊！”
人沒喊回來，電梯卻提早合上。
電梯重新啟動，往上層去，工作人員一頭霧水，問影帝：“霍澤老師……不是要去找落下的東西？”
“不用了，”霍澤輕笑一聲，“剛一摸口袋，發現在裏面，沒有落在樓下。”
“啊？”工作人員低頭，左看看右看看。
影帝的休閑西服為了貼身效果，看起來……好像沒有設計口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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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老師？”
“……”
“哈嘍？”
“……”
“嗨？”
池星緯的專屬助理PD姓林，她連喊三聲才將發呆的人叫醒。
“抱歉。”池星緯連忙道歉，“在倒時差，有點走神了。”
“沒事，沒事。”
時差的問題是有，走神卻不是因為沒睡醒。
“渣渣”的身影還殘留在腦海裏，說的話似在耳邊縈繞，腺體的冰涼觸感和熟悉的信息素更是揮之不去。
跟以前一樣，那只“渣渣”就是故意逗他玩，有事沒事就撩撥他，弄得池星緯有一點煩躁。
池星緯低頭整理著裝，順便平覆心情，把腦海裏的“人”大力扔出去。
領口處剛被夾上了收音麥，馬上要開始進行前采，工作時就該做好本職的事。
再等擡起頭時，池星緯端起職業笑容，舉手要合掌，主動說：“我來拍板吧？”
“好好，求之不得。”
“《搭檔在路上》，池星緯，前采第一次打板。”
……
采訪的內容多是圍繞節目展開，例如對旅途的期待，問嘉賓有沒有經常出去旅行之類的，無關痛癢。
經過那麽多熱搜的“洗禮”，池星緯早把姐夫給他安的“清冷”人設拋到腦後。
此時，“對答如流”。
“星星老師。”林PD私底下很喜歡池星緯的長相，主動請纓當他專屬助理PD，采訪時語氣也格外溫柔，“你會跟家人結伴旅行嗎？你比較偏好人文還是自然景觀呢？”
池星緯答得飛快，“我們家一致認為，家裏的枕頭和沙發比較香，不出門。”
林PD：“？”
林PD決定換個方向，“星星老師，怎麽會選擇我們這檔節目呢？”
池星緯：“是我姐夫……哦我的經紀人覺得錢到位了，沒眨眼就接了吧。”
林PD尬住，“那……對我們的節目有什麽期待嗎？”
池星緯：“我的經紀人希望這檔節目能讓我的流量回升，不然公司倒閉，他失業了就得回家帶孩子。”
林PD嘴角抽抽，“……”
太“real”了，這段回頭還是剪了吧。
林PD不氣餒，接著再問：“星星老師可以說說對《搭檔》的理解嗎？希望明天配對的搭檔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池星緯想也沒想地回答，“同事而已，不是會跟我搶廁所的人就行。”
林PD：“……”
林PD硬著頭皮繼續，“在旅途中，如果星星老師跟搭檔產生了分歧，要怎麽處理？會聽取誰的意見？”
池星緯：“誰都不聽，猜拳比大小決定。”
林PD：“……”
好吧，林PD擦了擦額角的汗。
她之前做過功課，也聽圈裏人說過，“清冷”人設的池星緯不好采訪。基本是你問一句他答一句，仿佛會背臺詞的人機，一段采訪下來，能留下的素材可能很少。
但她沒想到拋棄人設後的池星緯更離譜，這每一段回答都得斟酌一下是不是能播出去。
當然，這些都是試試水罷了，節目組還有其他的安排。
話鋒一轉，繞到《雲中俠》這部劇上。
《搭檔在路上》和《雲中俠》都是西瓜臺制作出品，蹭一蹭自家熱播劇的流量，是平臺基操。
林PD笑著問：“星星老師有看《雲中俠》嗎？最近這部劇很火，我記得星星老師也參演了。”
池星緯眨眨眼，不答反問：“對了，國外沒有西瓜臺的轉播，你們沒有開通國際頻道？”
林PD：“啊這個，好像是沒有……”
所以，池星緯在國外“進修”兩個月，啥都沒能看上唄。
他慢吞吞地“哦”了一聲，尾音拉得很長，目光幽幽地看過來，隱約間有絲嫌棄。
林PD：“……”
林PD輕咳一聲，“星星老師在拍攝《雲中俠》時，有沒有什麽有趣的事？能跟大家分享一下嗎？”
池星緯：“劇組自帶的廚子很厲害，燒的飯不錯。”
林PD：“？”
林PD誘敵深入，“《雲中俠》中有另外兩位老師也參加了《搭檔在路上》的節目錄制，星星老師應該知道了吧？”
一路快嘴快語的池星緯微微一楞，眼神忽而躲閃起來，“不知道啊，誰要來？”
林PD：“是霍澤老師和秦歌老師哦。”
池星緯點點頭，“嗯，他倆性格合拍，作搭檔很般配。”
林PD：“？”
每個回答都不按套路出牌，林PD有點犯愁。
但總PD給她下達過任務，拐彎抹角的套話，越多越好。
林PD只好小心試探道：“聽說……啊我只是聽說喲，星星老師跟霍澤老師的關系還……挺好的？”
池星緯靈機一動，忽然想到了什麽。
“報覆”前任的機會，這不是悄悄來了？
“嗯，”池星緯淡定回答：“關系不錯，剛坐電梯時遇上，還打招呼了。”
“哦？”林PD馬上來了興致，“星星老師可以展開說說嗎？”
“當然，”池星緯點頭，“霍澤老師可是教我武打戲的恩師，我這兒還有很多他教導我的現場視頻。我可以拍著胸脯說，全是《雲中俠》劇組都沒有拍到的精彩花絮。”
熱播劇未公開的花絮，擱節目裏隨便放幾秒，都是白花花的流量。
林PD不要白不要，“可以發給我們，在節目裏播出嗎？”
“當然可以，隨便拿去。”
池星緯大方極了，馬上摸出手機，就要把視頻播給林PD看。
林PD腦袋一伸，湊過去，想掂量一下花絮的含金量。
然而，幾個小視頻播完後，林PD後悔了。
視頻裏，統統是新晉影帝霍澤在劇組的醜料。
不是犯傻念錯臺詞，就是踩古裝長裙摔倒，要麽就是吃飯噎住嗆水，還有化妝化一半提著裙擺去廁所的畫面。
難怪是劇組未公開的花絮，敢情劇組根本不會播出，肯定被霍澤的經紀公司攔下來不說，就算播出去，怕是要被影帝粉絲的口水淹死。
池星緯：“是不是很有趣？都是我的私藏。我幫你們把標題都想好了，《新晉影帝不為人知的一面》。”
林PD：“……”真周到。
林PD選擇放棄，接連問了幾個沒意義的問題後，果然地放池星緯回房間。
她總覺得池星緯跟想象中不太一樣，直爽到有點粗線條缺根筋了，可能有錢人家闖蕩娛樂圈的孩子……就是這樣的？
臨走前，林PD護崽心思泛濫，不忘叮囑一聲，“星星老師，明早可能也會有臨時的拍攝，建議您起早一點。”
“好的，謝謝。”池星緯隨口應道，還在想小視頻的事，“我一會把視頻都發在群裏，PD可以直接轉給後期剪輯的老師。”
林PD尷尬地答應，“哦哦，好……”
池星緯帶著笑容離開前采間，報覆成功，先前積壓在胸腔的煩躁是一點不剩，爽了。
小張迎上前去，“池、池老師，前、前采還順利嗎？”
“節目組很滿意。”池星緯自信道。
“太、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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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色蒙蒙亮，林PD的“叮囑”生效了。
三名工作人員悄無聲息地來到嘉賓們所住的樓層，助理PD躡手躡腳地走在前面，兩名攝像老師扛著“大炮臺”偷偷摸摸地跟著。
“霍澤老師是1902……對，就是這間……”助理PD把聲音壓低，指揮攝影老師道，“準備哦！”
說著，她擡手正要敲門，卻聽身後忽然傳來說話聲，“節目已經開始錄制了嗎？”
三名工作人員均是一驚，攝像機的鏡頭迅速轉過去，拍到他們身後的不遠處走來一人。
正是他們要進行早晨突襲的對象，霍澤。
霍澤素顏，穿著一套黑色的緊身運動服，運動鞋、手表和耳機一應俱全，顯然是剛剛運動回來。
天剛亮就出去跑步了？助理PD差點就撲了個空，不過影帝那身運動打扮襯得身材更好了，足夠養顏，必須拍下來。
她示意攝像老師繼續拍，迎上前去打招呼，“霍澤老師早啊！”
“早。”霍澤笑了笑，看一眼時間，“才七點多，大家這麽早就開始工作了？好辛苦。”
“是呀，是呀！”助理PD跟著笑，坦白道：“我們5點多就起來了，組長派發了突擊房間的拍攝任務，霍澤老師是第一個。”
“原來如此。”霍澤很配合，拿出房卡開門，大方地展示自己的房間內部。
“謝謝霍澤老師！感恩，感恩。”
PD激動壞了，如此高配合度不遮掩不鬧情緒的藝人，娛樂圈可沒幾個。
房間裏其實沒什麽可拍的，畢竟住的是酒店，幹凈整潔，沒有居家氛圍。
節目搞突襲，想拍的是藝人沒睡醒時的窘迫樣子，狀態真實不說，指不定還能鬧出些搞笑的事情當花絮。
娛樂圈嘛，就要娛樂大眾。
兩分鐘就拍完了霍澤的房間，助理PD笑瞇瞇地要前往下一個，“霍澤老師，還有一個隱藏的小任務，要麻煩您了。”
“好，要做什麽？”霍澤問。
“麻煩您帶我們敲開隔壁房間的門吧。”
“隔壁住的也是嘉賓？”
助理PD笑容不減，回答：“嗯，是池星緯老師哦。”
霍澤楞了半秒，隨後笑起來，“好，能容我先洗個澡換身衣服嗎？只要五分鐘。”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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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澤：嗯，見老婆前得幹幹凈凈漂漂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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