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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寶寶妹妹 他突然很想喊她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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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寶寶妹妹 他突然很想喊她寶寶。……

因為她好想咬他。

想的要融化了。

男人的皮膚白皙, 薄薄一層繃在優越的骨骼輪廓上,眉和眼都仿佛三月般春雨柔潤。咬上去,舌齒間定是細膩溫香。

她方才銜著他的喉結時, 已經嘗到了他的味道,現在好像上了癮, 目光又忍不住落在他被扒開的領口。那是他身上唯一淩亂的地方, 被他的妹妹, 他的乖寶, 弄出了些許褶皺,表面上看起來文質彬彬, 實際上已經被弄得淩亂不堪, 讓人想要把他最後一層體面給徹底撕破搗毀。

哎呀不行, 不要這麽想念念。

今天奇怪的想法太多, 腦子好像壞掉了, 她是不是被奪了魂?連自己都感到陌生——跨坐在哥哥身上解開他的扣子咬他喉結這種事情,她怎麽可能做得出來?

“我感覺,”趙漣清突然回答了她方才的問題:“還不錯。”

他沖她笑了笑, 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像是小時候他在書房寫作業, 看著她抱著小電子琴胡亂彈。目光帶著幾分親人般純粹的愛意, 比起男人看女人,更像是母親看孩子。

而這個孩子坐在他身上心懷不軌, 像是一只藏著爪子的小貓。

她的哥哥, 這麽精致漂亮的人兒, 在她的身下任敞開寬厚的胸膛,任她為所欲為,他可以包容她的一切荒唐、任性和瘋狂。她可以吻他, 可以擁抱他,可以用牙齒撕咬他的皮膚,而他不會絲毫反抗,只要不要越過哥哥和妹妹的紅線。

他今天唯一拒絕的,就是和她接吻。

但高考結束後的那天晚上,為什麽又要那麽瘋狂兇猛地吻她呢?

這個問題突然在此時此刻盤旋而起,讓她對答案充滿了好奇。結果就在她想要開口問他的時候,趙漣清猝不及防地吻了過來。

像她方才吻他那樣胡亂的吻落在了她的臉上,眼睛、鼻尖、臉頰、耳垂,額頭、眉心,吻得她睜不開眼睛,像小狗一樣嗚嗚咽咽,雙手不由自主地攥住了哥哥的衣領,岌岌可危地支撐著自己的身體重心。趙漣清的體力和耐力都比她好得多,密密麻麻落下幾十個吻後依舊是沒停,另只手還能空出來撩起她烏黑柔順的長發攥在掌心,讓她像一只無辜待宰的小羊一樣露出脖頸,男人的唇一寸寸占領了上去。

直到沈念被逼得後仰,無路可退的背脊撞到了方向盤,“咣當”一聲,這個綿長密集的吻才停下來。

男人將臉從她的脖頸處挪開,擡起頭,細碎的棕栗色發絲撫過她的下巴,琥珀色的眸子深沈而晦澀,像是孕育著一場混沌的暴風雨。

小姑娘的胸脯起起伏伏,眼尾泛出細碎的淚花,像是許久都沒有暢快地呼吸,臉頰漲得好似憋氣一般紅。

“念念,你現在又是什麽感覺?”

他含著溫柔的笑意,把同樣的問題丟給了她。

他的妹妹柔軟地蜷縮在他和方向盤之間,好似還沒回過神來。過了幾秒,才伸手摸了摸被吻過的脖頸,聲音細細黏黏如同呼嚕呼嚕的小貓。

“我也覺得……還不錯……”

她壯起膽子,補了一句:“因為是和哥哥做這種事。”

……

那天,他們在車庫裏足足待了一個多小時,除了密不透風的擁抱、無休無止的親吻以外,沒有做別的事。當然,這種事情聽起來也有些駭人聽聞,他們似乎有些親密過了頭,作為兄妹而言,似乎很少有哥哥和妹妹會把對方親成那個樣子,回到家後依舊意猶未盡。

但是他們沒有越界,不是嗎?

他們沒有觸碰對方的嘴唇,沒有愛撫彼此不能觸碰的部位,就像西方有親吻的禮節一樣,他們只是好奇地實踐了一下,第一次比較生疏,所以反覆實踐了很多次,時間比較久罷了。

實際上也沒什麽。

只要是沒有接吻的話。

趙漣清很快便說服了自己,當天晚上他燒出了非常美味的東星斑,沈念吃得不亦樂乎,快活得像一只雨後張開菌蓋的小蘑菇,連去洗澡都是蹦蹦跳跳的。

妹妹高興,他也高興。沒有什麽比沈念更重要了。

空氣中彌漫著如同糖果般輕盈香甜的味道,這種味道像毒素,讓他從小到大都貼在身上的聰明沈穩標簽融化腐蝕。

他突然很想喊她寶寶。

在狹小的車內,他從她身上感受到了迫切的被需要、被渴望的感受,讓他獲得了史無前例的滿足感和存在感。拿到北津大錄取通知書也好,拿到紅圈所offer時也好,都沒有妹妹渴望親吻他嘴唇時的神色令他頭皮發麻。

那雙充滿渴求的杏仁般水靈靈的眼睛,那樣懇求地期許地註視著自己,像是一個剛戒奶的孩子黏著母親尋找女乃水時一樣。

他活著正是因為這個瞬間。

當然,他把這個想法告訴剛剛洗完澡的沈念後,沈念爽快地答應了。並且要求哥哥要連續喊她三天,因為她拿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份實習,需要大慶三日,這三日裏趙漣清不能喊她念念、妹妹,只能喊她寶寶。

於是他喊她“寶寶妹妹”,快來吃早飯,他買了粢飯和豆漿。

他喊她“念念寶寶”,他要去上班,要不要送她去地鐵站?

他喊她“寶寶小貓”,他可能要在律所加班,今晚回來晚些,自己現在學校食堂吃點。

路過的男同事隱約聽到了什麽,有些詫異地瞄了他一眼,問:“寶寶?”

趙律從手機上擡頭,看了他一眼。

“你和女朋友聊天啊?”

“是妹妹。”

“妹妹都能這麽膩歪?牛X。”

趙律坦然道:“你沒有妹妹。所以無法理解也正常。”

“???”

沒有妹妹沒有女友甚至和爸媽一起住貓狗都不能養的男同事隱隱有些破防,端著茶杯走得飛快,打算去接一杯滾燙的熱水暖一暖受傷的心靈。

趙漣清向來信守承諾,答應喊她三天,便不會弄虛作假,也不會給自己放水。

這三天他們怎麽膩歪怎麽來,怎麽害羞怎麽來,他上班的時候會悄悄喊她,回到家後就光明正大地喊她。她剛洗完澡,渾身都暖烘烘的,香香的,躺在哥哥腿上讓他給她擦頭發,閉上眼睛想裝睡,唇角卻很難壓。

“哥哥。”

“嗯?”

“其實你喊我寶寶的時候,我總覺得自己真的變成了小朋友。”

“你難道不是嗎?”

沈念笑得有些羞赧:“我雖然很喜歡你這麽喊我,但我下個月我就21歲了呀,時間怎麽過得這麽快?”

趙漣清說她就算100歲在他眼裏也依舊是個小孩,因為他永遠比她大7歲,永遠是她的哥哥。這個家裏不用她迅速長大去變成成熟可靠的大人。

更何況,變成大人有什麽好的?會無趣、乏味、枯燥,失去豐富的想象力和對世間萬物的幻想熱愛,變成一只冷冰冰的螺絲釘。整天在工位上對這電腦、對著客戶,對著吞吐不停的打印機木著一張臉。

孫悟空不會替天行道幫你把萬惡的老板一棒子敲死,外星人也不會撞破寫字樓的落地窗把壞同事綁架進飛船,揚長而去。

只有工作工作工作。

他的寶寶妹妹還有一份濕潤明亮的天真,他是那麽喜歡,那麽憐愛。即使知道她總有一天也要長大,走進社會十字路口遵守條條框框的規則,但是此時此刻,他希望她長大的速度慢一些,可以在他的庇護下,在他的懷裏多停留一些。

到了三日之約的最後一天,夜幕如期降臨,趙漣清在入睡前喊了她好幾聲寶寶,說罷又捏了捏她的耳朵,捏得她眼睛濕漉漉的,臉蛋紅紅熱熱的,像他最愛吃的番茄。

沈念把被子拉過頭頂,甕聲甕氣地說再捏耳朵就要爆炸了,她要把耳朵藏起來。

趙漣清沒有再欺負她,隔著薄薄的夏涼被,一個吻落在了她的額頭,便離開了。

幾秒鐘後,小姑娘掀開被子,伸手摸了摸滾燙的臉蛋,又摸了摸激烈心跳的胸口,整個人像是剛跑完了八百米似的虛弱無力。她在床上打了幾個滾,似乎想把哥哥從腦海裏甩出去,好讓寧靜降臨賜予她香甜的睡眠。

她已經三天都沒有好好睡著,徹夜都是稀奇古怪的夢境,可今天那些令熱面紅耳赤的幻想依舊沒有放過她。

她嗚咽一聲,抓起被子的一角夾在雙腿中間,緊緊地蜷縮起身體。

……

申城的初夏轉瞬即逝,一眨眼,一疊疊的高溫天氣便來了。

梧桐樹葉寬厚翠綠,茂盛地長滿了樹冠,幾乎遮天蔽日,粘稠的夏風吹也吹不透,大樹只是“簌簌”地稍作搖動。

收到申城電視臺的入職通知時,沈念剛好結束了最後一門期末考。慘烈的考試周宣告完結。她被榨幹的身體在收到offer郵件後頓時回血,興致勃勃地發了條朋友圈。

很快,朋友圈內便多了幾十個密密麻麻的讚。小姑娘人緣很不錯,人漂亮,學習又好,性格也爽朗大方,很快便有人找上來,說自己也拿到了電視臺的實習,就是不知道會去民生頻道還是都市頻道。

“這倆有啥不一樣嗎?”沈念問。

她隱約記得面試前遇到的那個男生也提了一嘴,不想去民生頻道,都市頻道似乎更好一些。但是面試時她忘記問了,所以她也不確定自己會去哪裏。

“肯定都市頻道好呀。民生頻道天天拍些家長裏短,累都要累死,沒意思。”那個同學回覆道:“還是綜藝節目好玩,說不定還能見到明星呢,哈哈哈。”

沈念回了個齜牙的笑臉。

她對明星沒啥興趣,平時也不追星,只有幾個比較有好感的演員,還是追劇的時候喜歡上的,劇一追完立刻就不怎麽關註了。所以去民生頻道也好,去都市頻道做綜藝也好,她都OK,只要能學到東西。

抱著這種佛系心態,時間又不緊不慢地過了一周。7月5日,實習報到第一天。

小姑娘嚴陣以待,早早起床,畫了個精致的全妝。

衣服則是一件剛剛從優衣庫購入的白色西裝外套和配套的A字型短裙,搭配一雙亮面黑色高跟小皮鞋,看起來像一個成熟幹練的office lady。

她就這麽精神抖擻地來到了電視臺大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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